“嗯,不能用过期的。”
其实詹皆明并不知道这件事,东西都是助理贴心换掉的。
为了把各种不同牌子和效果的东西买齐,助理亲自跑了不下三家便利店,包括几家成人用品店,还沾沾自喜地认为把詹皆明交代的这项工作做到不能更完美了。
可这会儿秦方好拧着眉心,有点生气。
那盒套在他手里来回抛了两次,然后被抓紧,朝詹皆明扑头盖脸丢了过去。
詹皆明没有躲,尖锐的盒子一角砸在他额头,“啪嗒”掉到地上。
很重、很沉闷的一声。
詹皆明表情未变,问:“好好,还气吗?剩下的可以继续砸。如果不高兴,全都用来砸我也没关系。”
“……”
秦方好知道自己刚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撒完气反而有点心虚,盯着詹皆明隐隐发红的额角问:“疼不疼?干嘛不躲。”
詹皆明说:“不疼。”
秦方好闷闷不乐:“你准备这些会让我觉得,你带我来就是想做那种事。”
“是想和你做。”詹皆明倒坦白,“但带你来不是为了那种事。”
他走到秦方好身边,温声说:“只是想带你回家。”
秦方好抬起眼睫看詹皆明。
近距离看,额头那块皮肤好像更红了。
詹皆明视线微微往下,也在看他,抿直唇线发问:“好好,可以亲一下吗?亲一下就不会疼了。”
“……”秦方好无语,“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疼吗?”
“现在有点。”
秦方好犹豫两秒,耳尖发红,眼神飘忽着说:“低头。”
但两人似乎都对对方的话有些误解。
秦方好想的是亲一下詹皆明被砸到的额头意思意思得了,詹皆明却直接低头把唇贴了上来,手掌压着他后脑勺往前带。
下一秒,把舌头也伸进来了。
在他口腔内轻慢舔扫,含吮他的舌尖,磨他的齿关。
唇齿生津,意犹未尽。
詹皆明亲了快有三分钟才停,离开时还牵出一条细细的银线,他贴着秦方好唇角舔掉,舔完还不够,偏了下头就又想亲。
秦方好推开他,自己舔了下发肿的唇感受:“你疼的是嘴吗?!”
他的嘴才疼!
詹皆明淡定地答:“不是。”
秦方好刻薄道:“我刚才怎么不砸死你。”
话虽这么说,秦方好却转去厨房,从冰箱找了冰袋出来,丢给詹皆明:“自己捂着,要是破相了别怪我。”
“好。”
詹皆明把冰袋抵到额头上捂着。
秦方好想了会儿,又去找了张毛巾出来:“拿去垫在冰袋上。”
“好。”
“好好,你疼不疼?”詹皆明盯着他唇问,“刚才好像有点咬破了。”
秦方好立刻提高音量:“我不疼!”
要是说疼待会儿这人又亲上来了吧!!
晚上怎么睡成了问题。
毕竟在这套公寓里,两人后期都一起睡。
每回做完,秦方好总耍赖这里疼哪里酸的,不让詹皆明离开,要他哄着睡才行。
当时他的心理大概是詹皆明折腾了他,那他也要折腾詹皆明。
除此之外,也许还有那么点他不愿意承认的黏人和撒娇。
秦方好干脆把这个难题抛给詹皆明,早早洗漱完就上床睡觉。很快,被子另一侧被掀开,詹皆明自然不过地躺上了主卧的床,完全没有过问秦方好的自觉。
秦方好摘下眼罩问:“你干嘛?”
“睡觉。”
“谁让你在这睡的?”
詹皆明翻过身:“好好,我们昨天晚上不是一起睡了吗?”
“那是特殊情况,而且——”秦方好刻意纠正这个说法,“而且那不叫一起睡,就是一起躺在床上而已。你去次卧铺床,别和我挤在一起。”
“能不能先不去?我不挤你。”
“不行。”
詹皆明思索道:“今天背你下山,很累。”
“我又不重,你不是背的很轻松吗?叫你放我下来你还不肯呢。”
“今天被你砸了一下,很疼。”
“……”
一下不疼,一下有点疼,一下很疼的。
嘴里能不能有半句实话了?!
詹皆明长臂一捞,把秦方好揽进怀里。
仅一句话就给他顺了毛:“好好,我不想再吃止疼药了。”
好朋友
次卧的床始终没能铺起来,秦方好默许了詹皆明上他的床,与此同时,那瓶剩下的止疼药数量确实没再少过。
就是每次醒来,秦方好不知怎么总会滚到詹皆明怀里去。
看着还是他越过中间那条边界线,主动滚过去投怀送抱的。
天气渐热,两人换上薄睡衣,早上身体的反应都很明显,抱在一起容易擦枪走火。
这让秦方好非常烦躁。
詹皆明还当他是起床气,要抱更紧哄着。
更烦了!!
秦方好去了趟洗手间,躺回去睡回笼觉。
詹皆明已换上西装,手指搭在腕间系袖扣:“我去公司,你下午有课别忘了,早餐记得热过再吃。再睡一小时就起来,好吗?”
睡觉倒没问题,只是早餐不能吃太晚,不然午餐又吃不下。
他总担心秦方好会再犯胃病。
秦方好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想搭理。
“好好?”詹皆明走到床边,“要不然你先起来,我喂过早饭再睡。”
但喂早饭之前还包括刷牙洗脸等一系列麻烦事。
有次秦方好同意了,结果就是詹皆明挺括的西装被他蹭的满是褶皱,领口沾上一点惨不忍睹的牙膏沫。出门前他不得已重新换了一套,还为此推迟了两个日程表上的会议。
秦方好则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詹皆明抬手:“好好,乖点。”
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一声:“知道了。”
“不要用被子蒙着脸睡,头会晕。”
“你到底走不走了?”
“嗯。”
走之前还不忘把被子给秦方好拉下来,看他露出脸睡才放心。
秦方好睡了不到半小时,被门铃声给吵醒。第一下他没管,但门铃声锲而不舍,来人至少把门铃摁了十几下。
秦方好睡意全无,过去开门。
在看清来人前,对方直接把他拉进怀里:“好儿!!我想死你了!!”
秦方好一愣,忘了挣扎。
顾思齐马上贴心地放开他,眼圈有点红:“你真狠心啊,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知道我在国外这几年多想你吗?连个回国的盼头都没有!”
“你不是……”
不是应该和方淮成为好朋友了吗?
就像秦项渊和夏晴,无论之前对他的感情多么深厚,在原书影响下都会坚定地选择方淮而不是他。
顾思齐大大方方换鞋进门:“不是什么?”
“我不是……”
“我们是好朋友,这跟你是不是秦家的小孩儿又有什么关系了?”顾思齐把秦方好想说的话猜了八九分,轻轻弹他额头,“怎么一根筋呢?!要不是打不过你,真想揍你一顿。”
顾思齐没什么变化,对秦方好毫无保留。
也毫无保留地把他家当自己家。
顾思齐到沙发坐下,挑了橘子剥:“傻站着干嘛?你刚睡醒啊?校草不在家吧?”
“他不在家。”秦方好回神,“我去洗脸换衣服。”
等秦方好洗漱完出来,顾思齐已经吃了三个橘子,还记得给他留:“好好这个甜,我剥开尝了一半,剩下的给你吃。”
“嗯。”
秦方好边回消息,边把蔬菜卷和牛奶粥放进微波炉加热。
z:起来吃早饭了吗?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在热
z:今天准备的不多,要都吃完
好端端的坏起来了:哦
随着微波炉温度升高,食物香味一点点释放出来。
顾思齐从客厅拐进厨房,夸张地嗅了嗅:“你热什么这么香?”
秦方好问:“你吃过早饭了吗?”
“谁吃那玩意儿。”
毕竟吃早餐意味着要早起。
每天起来都午饭点了,不如不吃。
“我下飞机直接过来找你的,行李还在楼下呢。”顾思齐到餐桌落座,看秦方好面前精致的早餐,默默干咽两下,“你这早饭好香啊,我在国外都快吃吐了。”
秦方好把手里的筷子给他:“那给你吃。”
“这不太好吧,我吃了你吃什么……”
“我每天吃这些很腻,还有面包可以吃。”
“那我吃了?”
“少废话。”
顾思齐不再推辞,接过筷子,拿手机拍了个照就开始狼吞虎咽。
“现在国内冷冻速食都做这么好了?吃起来怪新鲜的,这完全没有蔬菜味,是不是专门给那些不爱吃蔬菜的小孩研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