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了一下。
摄像头移过去，温书予愣了一下。
何封在对他k？
他应该怎么办？
周青没教过这个。
温书予想了想，决定也k回去。
他使劲眨了一下眼睛。
但是没学会。
那只眼睛眨了，但眨得太用力，整张脸都跟着皱了起来，眉毛挑得高高的，嘴巴也歪了，看起来就像在挤眉弄眼。
特别丑，又特别可爱。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挤眉弄眼哈哈哈哈哈哈”
“好丑！但是好可爱！！！”
“救命他怎么这么萌”
“人家k是放电，他k是搞笑”
“哈哈哈哈哈哈他好努力”
“这表情绝了，截图保存！”
“封封都被他逗笑了”
何封笑得肩膀都在抖，但还是努力保持暖男形象，温柔地说：“小温，你这是在k吗？”
温书予脸红了，点点头。
“很好，”何封忍着笑，“很可爱。”
温书予更红了。
弹幕继续刷。
“封封说很可爱哈哈哈哈”
“宝宝你是认真的吗”
“封封都憋不住笑了”
“但是真的好可爱啊救命”
“笨笨的k！！！”
“我喜欢这个新人！！！”
也有不和谐的。
“这也叫可爱？”
“尬死了”
“能不能别装了”
“烦不烦啊一直cue他”
“就我一个人觉得他做作吗”
“前面的，就你一个”
“对，就你一个，闭嘴吧”
温书予没看到这些。
他正在努力站好，准备pk。
阿晨开始喊：“好，第五轮pk，何封对温书予！一分钟时间，看谁的礼物多！开始！”
话音一落，何封的粉丝就开始刷礼物。
【封封家的小可爱送出墨镜x1】（99豆币，99软妹币）
【封封的宝贝送出小心心x10】
【爱封一万年送出棒棒糖x5】
何封笑着感谢：“谢谢大家的礼物，谢谢宝贝们。”
温书予那边也有礼物。
刚才看直播的一些路人，觉得他可爱的，也给他送了一些。
【小甜豆送出小心心x1】
【爱吃瓜的猫送出墨镜x1】
【今天也想看小鸭子送出棒棒糖x2】
温书予笨笨地感谢：“谢谢……谢谢小甜豆，谢谢爱吃瓜的猫，谢谢今天也想看小鸭子……”
他一个一个地念id，念得很认真，但念得特别慢，因为他要看清楚那些字是什么。
弹幕又笑了。
“哈哈哈哈他一个一个念”
“好认真！！好乖！！！”
“念id都念得这么萌”
“但是这样念太慢了，pk时间有限啊”
“没事没事，慢慢念，我们不急”
“宝贝你倒是快一点啊哈哈哈”
温书予不知道pk有时间限制，他只知道别人送礼物要感谢，这是周青教的。
他还在念：“谢谢……谢谢……这个id是什么？哦，谢谢‘小温今天吃饭了吗’……”
阿晨在旁边急得想笑。
这孩子，太实诚了。
何封那边的礼物还在刷，数量已经远远超过温书予了。
然后，屏幕上突然炸开一片金光。
【霍送出嘉年华x10】（300000豆币，30000软妹币）
【霍送出宇宙飞艇x10】（200000豆币，20000软妹币）
【霍送出浪漫马车x10】（288880 28888软妹币）
……
特效一次接一次地炸开，整个屏幕都是特效，闪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小主播被榜一大哥宠上天的日常6
阿晨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霍皇！！！霍皇又出手了！！！嘉年华，谢谢霍皇！！！！！”
本来以为只是个有点实力的家长，没想到做为一个小白号，第一天来就愿意给新人上那么多票，阿晨作为主持提成也会拿到相当多，他激动的直拍桌。
其他主播全站起来了，对着镜头疯狂感谢。
“霍皇大气！！！”
“霍皇牛逼！！！”
“霍皇这是要捧小温当人气王啊！！！”
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那么多钱，真的仇富了！！”
“霍皇你是真的皇！！！”
“这也太壕了吧！！！”
“我人傻了”
“霍皇是看上小温了吗”
“这是什么神仙大佬”
“小温这是什么运气”
“霍皇！！！霍皇我要给你生猴子！！！”
“前面的醒醒，霍皇看的是小温”
温书予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又定住了。
嘉年华，还有好多好多特效。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得是多少钱啊？
他想起来，周青说过，收到礼物要放礼花。
他转身去够礼花炮。
但是礼花炮刚才已经放完了，地上只剩两个空壳子。
他拿着空壳子，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在干嘛”
“拿着空礼花炮发呆”
“好萌啊救命”
“他是不是以为还能放”
“宝贝，那是空的！！！”
“这呆萌是真实的吗”
“肯定是装的呗”
“前面的别太恨了”
温书予听到旁边何封在笑，才发现自己拿的是空的。
他脸又红了，把空壳子放回去，转过身来，对着镜头，笨笨地说：“谢谢……谢谢霍……谢谢你的嘉年华……”
他又卡壳了。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么多钱，哪怕按照25的分成，也够他交很多年房租了。
他眼眶突然有点热。
不是难过，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屏幕上飘过一条金色的至尊弹幕。
【霍：继续跳吧，喜欢看你跳。】
温书予看着那条弹幕，眼眶更热了。
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退回角落，开始跳舞。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刷，礼物还在飞。
霍南瑾把手机放在电脑旁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屏幕里，那个穿黄色鸭子衣服的小笨蛋还在跳，动作笨笨的，但很努力。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动一下。
然后继续工作。
手机里时不时传来直播间的声音，阿晨在说话，其他主播在互动，弹幕在刷。
还有那个软软的小声音，偶尔冒出来一句“谢谢”，或者“好的”，或者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在那里跳舞。
霍南瑾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抬头看。
看一眼，然后低头工作。
过一会儿，又抬头看一眼。
屏幕上，弹幕还在刷。
有夸的，有骂的，有送礼物的，有阴阳怪气的。
霍南瑾看到了那些骂人的弹幕。
“这新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跳成这样也有人捧”
“霍皇怕不是瞎了”
“就这？就这？”
他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人，怎么会讨厌这么可爱的小鸭子？
笨笨的，呆呆的，说话软软的，跳舞认真得不行，收到礼物连感谢都不会，只会愣在那里眨眼睛。
多可爱。
怎么会有人讨厌？
霍南瑾想不通。
他拿起手机，又点了一下礼物列表。
【霍送出嘉年华x1】（30000豆币，3000软妹币）
反正也送那么多了，不差这一个。
屏幕里，那个小笨蛋又蒙了，拿着麦克风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霍南瑾嘴角微微扬起。
笨死了。
他把手机放回去，继续工作。
电脑上的文件密密麻麻的，都是今天没处理完的合同，但他总觉得，今天的会议好像没那么累了。
直播间里，温书予终于反应过来，又开始笨笨地感谢。
“谢谢……谢谢霍……又一个嘉年华……”
他站在角落，眼睛亮亮的，继续跳舞。
动作还是不太跟的上节奏，还是有点笨，但肉眼可见的进步，他跳得很开心。
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看。
屏幕上的弹幕还在刷。
金色的至尊弹幕偶尔飘过一条。
【霍：嗯。】
【霍：继续。】
【霍：可爱。】
温书予每次看到这些弹幕，脸就红一下。
他低下头，假装没看到，继续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