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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遮住的部位还有些红印,男人掐出来的。
“我听见你的声音喘,比我老婆的还好听。”
说着,凌大志把沾湿的手指头放进了嘴里,嘬出声音来。
下i流。
“他就是这样弄的对吧,舒不舒服?”
朝雾要回屋,懒得和这个老色/鬼浪费时间。
没想到凌大志突兀地憋出一句话来。
“你来我屋里,我也可以帮你”
阴暗又黏腻的视线将少年牢牢包裹起来, 恶心到快要吐出晚饭。
杵着拐杖的声音越来越近,老家伙腿脚麻利得完全不像个生重病的人。
目光越来越炙热。
朝雾弯腰捡起一块砖头,在手心颠了颠,就要把这老家伙剩下几颗牙给敲掉。
“爹,你怎么出来了?”
披着雨衣的高壮男人从黑暗中持手电筒走到少年身边。
凌霄脱下雨衣,头发和裤子还是不可避免的弄脏了,他把手里的锄头倚着墙放好。
面色凝重的盯着他爹。
朝雾倍感疑惑,回头的时候,看见凌大志正捂着胸口咳嗽,虚弱到说不动话。
又强行撑着一口气,“我想喝水,喊了也没人管我。”
明明朝雾就在这里,听起来就像是人家故意虐待他似的。
凌大志眼神可怜的盯着少年。
“唉,娶了个儿媳妇,结果我连口水都喝不上。”
朝雾瞧着他杵拐杖的手指还在滴水,嘴里的话一语双关,更恶心了。
凌霄没顺势接他爹的话,而是陪朝雾回屋后,才倒了杯水送到隔壁。
折腾那么长时间,三个人都累了。
后半夜,凌大志也没再作妖。
第二天。
朝雾迷迷瞪瞪洗漱完,恹恹的趴在桌上吃早餐,嘴里吃的食物是凌霄煎的韭菜馅饼子。
门口那一片都溅湿了,在屋内能嗅到潮潮的土腥味儿。
少年小口小口啃着饼子,望向在打扫的男人。
“好夸张,这雨还不停哦,你今天要去小卖店?”
凌霄走近,把少年嘴巴上沾的韭菜轻轻捻掉。
“估计村里人都懒得出门,不用去。”
谁也没想到,这场迟来的雨足足下了三天,直到清晨都不见一丝阳光。
豆粒大的雨滴连续不断往下砸。
天上汇聚的乌云就没散开过,浓成了黑色。
前些天洗完的衣服还没干,都快要发霉了。
朝雾坐在门口望着积水的院子。
雨水太多,连绵不绝,来不及渗透到地底。
再这样下去,小白菜的根都要被泡烂了。
他摸了摸墙壁,手感冰凉。
“阿嚏!”
凌霄从屋里走出来给他披了件厚外套,或许是看朝雾也无聊得快要发霉了。
男人温声询问,“今天朝朝帮我喂鸡鸭吧,好吗?”
少年眸子弯弯地点头,“好啊。”
端了一盆碾碎的苞米面用热水煮熟以后倒进鸡圈里面,新鲜又好玩。
凌霄默默看着,硬朗眉梢沾了几分温柔。
—
雨一天天下着,不知道啥时候停。
起初因为降雨还很兴奋的村民渐渐有些担忧。
地里的庄稼之前快要渴死,现在又即将被淹死。
他们披着雨衣出门,各家疏通房前屋后的积水。
“这天是漏了还是咋说?那么久了都还不停。”
外面下着大雨,连地里也去不了,大家都窝在家。
是可以忙里偷闲一段时间。
但苞米还没掰完呢,雨水泡的时间久了,它们会直接发霉,村民今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他们全都聚集在吴村长家,议论纷纷。
“那我有啥办法啊,总不能施法让老天爷快别下了吧?”
村长撩起裤腿蹲在门口,愁得直叹气。
其余村民也是束手无策,气氛压抑。
吴跃又在台阶上改装他的机车,发动机声音很吵。
屁股挨了他爹一棍子,“整天只会捣鼓这些没用的东西。”
无聊的时候人就爱凑热闹,村民们也是一样。
看似在劝村长别打孩子,实际上在贬低吴跃。
“小男生嘛,有点儿兴趣爱好很正常,不像我家睿涵性子安静,每天就窝家里看书,前段时间考了全班第二名,带他去镇上逛街都不去。”
村长听出来不是啥好话,抽了口旱烟继续望着外面快要淹到台阶的雨水。
吴跃瞪了说话的村民一眼,捂着屁股就要冒雨往外走。
“兔崽子你去哪?别再勾搭那些狐朋狗友,听见没有!”
吴跃用外套翻起来盖在头上,“我去霄哥家,免得你看见我心烦。”
吴村长忙不得抽烟就把他逮回来,“别给老子丢脸,村里人谁不知道你那心思不用在正道上!”
去找凌霄是假,勾搭小朝雾是真,据说那孩子也是个男生。
偏偏人家还看不上他。
有那么个单相思的痴汉儿子,传出去吴村长都抬不起头来。
一辆三轮车停到院子外面,男人着急忙慌的大喊。
“村长,出事了。”
这大嗓门把吴村长手里的旱烟都吓得差点儿没拿稳。
“强子,进来说,我听不清楚!”
一个戴草帽披蓑衣的男人冲进了屋里,顾不上擦掉脸上的雨水,表情焦急。
“去镇上那条路滑坡了,石头把路全部堵死,走不了人。”
吴村长愁得抓了抓头发,“伤着谁了没?”
强子摇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儿子发烧了,我得送他去镇上打针啊。”
吴村长安抚男人先别急,他去瞧瞧情况怎么样再下定论。
走到一半,他让强子改了个方向。
“等等,把凌霄也喊上。”
农村糙汉捡来的漂亮小老婆34
门口的椅子上。
朝雾窝在凌霄怀里,右眼皮一直跳,隐隐的有些不安。
“朝朝不舒服?”
朝雾自己说不上来,感觉心里慌慌的,莫名其妙。
胡思乱想的时候,耳畔男人低沉的嗓音轻轻哼着歌。
“天老爷,莫下雨,保佑娃儿吃白米。”
朝雾没能听完,凌霄原本扶在少年腰部的手指微微收拢。
下移。
“不是才……你都不累的么?”
少年眼尾泛红,趴在凌霄的肩膀上。
下巴搭在他的颈部,轻轻地喘着气。
羊脂玉般通透细腻的肌肤上染着点点红晕。
“被人看见了不好,我们进去吧。”
虽然还下着雨,但毕竟还是大白天呢。
要是路过个村民瞧见这一幕,至少得在村里传一个月都不止。
凌霄的手臂从少年的腿弯绕过。
托住屁股搂起来进了屋子。
褪去鞋袜。
脚踝上还没消掉的齿痕又添了新的。
雨声“哗啦啦”敲打在瓦片上,院子里的小路泥泞不堪。
少年的甜腻喘息被嘈杂的环境淹没。
累到困乏难耐。
朝雾迷迷糊糊听见了村长的声音,焦急万分。
“石头、堵了路、镇上去不了。”
他没听完,受不住身体上的疲惫,随后沉沉睡去。
再醒来,睁开眼睛一片漆黑,朝雾想坐起来却扯到,缓了缓才掀开蚊帐。
“凌霄?”
屋里没人回应,他找到拖鞋穿了下车,颤着腿开灯。
依旧漆黑。
多半是停电了,凌霄和他说过家里蜡烛在抽屉里。
点亮,烛光摇曳。
朝雾把衣服穿上,警惕地望了望窗口,凌大志那个bt没在。
羊脂玉般的皮肤上盛开了朵朵腊梅,泛红泛肿。
少年浑身没一块好皮,“嘶……”
凌霄跟没吃过肉似的,毫不节制。
才下午六点,天就黑了。
朝雾摸了摸肚皮,鼓鼓的,却饿得咕咕叫。
他来到厨房,揭开锅,里面做好的晚饭还在冒着热气。
凌霄的性格就是这样,哪怕有急事要出门也会提前做好饭。
毕竟他媳妇儿太笨,单是点火都能弄一个小时。
端了半碗小米粥,搭配自家的小咸菜。
朝雾慢慢吃着,心思飘远。
院子里水洼越来越深,逐渐淹没了长得矮的香菜和小葱。
再这样下去,大部分菜都要被泡烂了。
联想到自己睡着前听见的话。
凌霄估计是和村长去清路了,村外面就那一条去镇上的主路。
被石头堵着,没办法外出。
朝雾才吃完饭。
平时经常乘凉的丝瓜架子倒了,藤叶漂浮在水面上。
朝雾穿了凌霄的雨衣,从头遮到脚,还多出来一截落在地上。
他想把架子扶起来,可没用,狂风一阵阵拼了命的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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