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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会疯了一般的想要去找江灿,但现实却不允许他去找江灿。
就这样,他陷入了梦境与现实的虚幻之中,为了控制自己不去找江灿,他必须靠自残才能让自己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之后,祁暮徊看着手腕的道道伤口,终于知道了当年江灿自残时的心理状况。
之后祁暮徊感觉自己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残生活,但即便是这样,依然抵挡不住他想要见江灿的心。
他开始频繁地往返于京都和海市之间,只为了见一面江灿。不需要很久,只需要远远的见一面就好。
除此之外,他还派了人远程保护江灿。得益于祁暮徊的小心谨慎,江灿一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江灿出事之前,他派去的保镖告诉他,有另外一波人在保护江灿,是江家派来的人。
祁暮徊担心自己的人再待下去会引起江煦的注意,就把人给撤走了。
既然江煦派了人保护江灿,那他也可以放心了。
江灿出事的那天,他正好结束了一场会议,从京都来到海市,想要远远的看上一眼江灿。
他去几个江灿常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江灿,反而发现在四处寻找江灿的江家保镖。
他用了一番手段让江家保镖说了真话,这才知道江灿失踪了。
那一刻,他只觉得江煦和江家的保镖全是废物,连个人都护不住。
冷静下来之后他联系了海市的好友,请他们帮忙寻找江灿。
很快,大概一个小时后,那边就传来了江灿的消息。
与此同时,秦遇和江煦也从京都赶到了海市。他们一行人找到喻竟藏匿江灿的那栋别墅时,发现大门紧闭,门外有保镖把守。
祁暮徊担心江灿在里面有危险,所以避开了门外的保镖从二楼进入了别墅内。
看到喻竟要对江灿做的事,愤怒冲昏了他的理智。他当时只想要弄死喻竟,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想法。
如果不是江灿拦住了他,他想他真的会弄死喻竟。
看在江灿的面子上,他本已经打算放过喻竟了,但他没想到喻竟竟然不怕死得想要偷袭他。
喻竟一有动作,他就已经察觉到了,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子里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江灿这个人最是心软,如果他为了救他身受重伤,江灿会不会对他心软?他能不能借此机会打破与江灿之间的僵局?
祁暮徊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个想法,直到那把刀刺过来时他依然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
但是他身体却帮助他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他没有踹开喻竟,而是选择用身体挡刀。
这一点秦遇能够看出来他并不意外,他也没想瞒过所有人,他只需要能瞒过那一个人即可。
“是吗?谁说苦肉计没有用?你真的了解他吗?”
看望
秦遇走到窗边,探身往外看,他的车还安稳的停在楼下。
“你受伤的时候他确实为你担心过,但你清醒过来后,他有来看过你一次吗?
他就快要和我们回京都了,回去了之后他还会来海市看你吗?
祁暮徊,我和你相识多年,我深知你的秉性。你对江灿用的那些手段我不会告诉他,只要你能赢回江灿的真心,我什么都可以不管,前提条件是你不能伤害到江灿。
但要是江灿实在不愿意和你在一起,那我也不会允许你用其他手段带回江灿。
江灿是我的弟弟,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祁暮徊轻笑出声,“你就已经开始以大哥的身份自居了?江煦承认你的身份了吗?”
说到江煦,秦遇的脾气可就不太好了。“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和江煦之间的事情我不参与,我和江灿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也不要掺和,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背后做的那些事情不会摆在江煦的办公桌上。”
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人或物都可以用尽手段。
祁暮徊为了重新追回了江灿用尽了各种手段。在追江煦这件事上,秦遇也没少在背后使手段。
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也足够让人膈应的。
秦遇可以用这件事威胁他,他也同样可以用这件事要挟秦遇。他们两个互有把柄在对方手上,若是真的撕破了脸,闹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可就不好了。
祁暮徊的话一出,秦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他微眯着眼看着祁暮徊,眼神中充满了戾气。
祁暮徊不甘示弱的和秦遇对视,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眼看着局势就要失控了,病房的大门再一次被人打开了。
祁锐惊喜的声音传来,“江灿!”
祁暮徊收回视线看向门口,只见江灿怀抱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江灿面色如常的将话放在了祁暮徊得床头柜上。
“祁锐,秦大哥,我有些话想要和他说,麻烦你们回避一下。”
秦遇挑眉看向祁暮徊,表情颇为不爽。没想到这家伙的苦肉计还真的奏效了,江灿真来了。
江灿能来,祁锐真的是欣喜万分。江灿再不来,他都害怕病房里的两人会打起来。
“秦医生,江灿有话要和我小叔说,我们还是暂且回避一下吧。”
见秦遇没有要走的意思,祁锐忍不住催促道。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就叫我。”秦遇走后不放心得叮嘱道。
“知道了。”
秦遇和祁锐走后,病房的气氛瞬间沉寂了下来。
江灿站在祁暮徊的病床前,沉默着没有说话。祁暮徊摸不准江灿的意思,斟酌的开口,“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江灿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白色的地板上移动到祁暮徊的脸上。
祁暮徊脸色苍白,想必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江灿深吸一口气,故作平静道:“祁暮徊,你救了我的命,我心里非常的感激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了?”
委屈
祁暮徊弱弱的反驳道:“我没有。”
江灿没想到祁暮徊竟然还敢狡辩?他要是不狡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一狡辩江灿心头的怒火更盛了。
“你没有吗?医生有没有说过现阶段伤口不能碰水,可你是怎么做的?
刚做完手术就开始洗澡,导致伤口恶化。你要是不想要这条命了,完全可以现在就死了算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反复折腾。
你现在要是死了,我不会为你伤心难过,更不会因此感到自责愧疚。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纠缠我了,我也可以重新开始新生活了。”
江灿嘴上说的这么绝情,可他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是暴露出了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祁暮徊弱弱地伸出手抓住江灿,江灿顺着祁暮徊的拉扯坐到病床上。
祁暮徊将江灿抱在怀里,轻声解释道:“我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你的同情。
昨天晚上出了汗,身上难受,祁锐是个大老粗,根本照顾不了我,我只能自力更生去浴室擦洗一番了。
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还是不小心让伤口碰到了水。江灿,我还没有活够,还没有求得你的原谅,我还不想这么早就离开这个人世。所以以后能别再这么咒我了吗?”
祁暮徊的低声软语使得江灿的心酸涩不已,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滴落下来。
祁暮徊命悬一线时,江灿没有哭,现在祁暮徊不过是示弱的说了几句话,就让他泪流满面。
祁暮徊没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事情的过程,江灿竟然会哭的这么厉害。
一时之间,祁暮徊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祁暮徊轻柔地为江灿擦拭眼泪,“灿灿,你别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如果我说错什么话了,我向你道歉。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说话一向不经大脑,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此时此刻,祁暮徊越是低声下气,江灿就越是委屈。
原本江灿还只是默默的流泪,并没有哭出声,到后来,江灿竟然开始嚎啕大哭了。
最近这几年,他承受的太多了,没有人能理解他的苦难,也没有人能分担他的痛苦。
从小到大,最疼爱他的祁暮徊竟然是一切苦难的施加者。
自从祁暮徊囚禁他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他的感受,照顾他的情绪,他只想从江灿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时隔多年,江灿终于再一次在祁暮徊的身上看到那个关心疼爱他的暮徊哥的影子。
江灿环抱住祁暮徊,声音哽咽,“暮徊哥,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你明明知道我爱玩,喜欢热闹,喜欢人多,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见任何人。
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有多痛苦吗?我恨不得去死。但是我又不甘心,我还年轻,还有很多新奇的东西等着我去发掘,我不想就这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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