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脸燥热，脸颊快要烧起来，白里透红的，&ldo;你……&rdo;

    &ldo;你这个偷窥狂！&rdo;

    姜序吐槽了一句。

    &ldo;我的眼睛连接了监控，以后每一个监控都可能是我的眼睛，这一点你上辈子你知道的，我并未隐瞒。&rdo;姜屿白解释道。

    &ldo;你那是故意的，让我跑，让我以为我安全的时候，谁知道屋子里面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像是鬼一样，凭空出现，那个时候你才告诉我你可以连接监控，看到所有的数据，以及我的行踪。&rdo;

    姜序一想到那一次跑了被摁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光，与后面的昏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就切齿。

    上辈子姜屿白的确是玩得花。

    这辈子收敛了不少，但他依旧有所顾忌，谁让上辈子都是泪的教训。

    &ldo;记住代价，才能保持不犯。&rdo;姜屿白缓缓地道。

    &ldo;那你欺负我怎么就不用付出代价？&rdo;姜序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ldo;我早已经付出过……&rdo;姜屿白蓦然轻语，嗓音如泡沫，一触即散，光听声音就有一种隐隐的破碎感和悲戚哀恸。

    他的鼻子也酸酸，仿佛被姜屿白的情绪所感染，显然的没有再傲娇。

    &ldo;姜屿白，你欺负我的代价要用一辈子来赎罪。&rdo;姜序开口道：&ldo;端茶倒水，上交工资，洗衣做饭，这是不能少的。&rdo;

    姜序转移了一个崭新而充满期望的话题。

    &ldo;我知道这是二十四孝的机器人的准则。&rdo;姜屿白很有觉悟。

    姜序颔首，满意地&lso;嗯&rso;了一声。

    &ldo;对了，我会一直盯着你，你找不到除我之外的伴侣。&rdo;姜屿白直白地提醒他。

    姜序一噎，&ldo;盯着我没用，不如快点回来。&rdo;

    &ldo;我会平安回来，你不用做什么。&rdo;姜屿白叮嘱。

    姜序：&ldo;看情况。&rdo;

    姜屿白那一边的风声杂乱，&ldo;这一边有事情，我需要处理，明日和你联系，晚安宝宝。&rdo;

    姜序心脏一紧，&ldo;……晚安。&rdo;

    电子手表上的虚拟平面眼睛消失，姜序出神地望着手表，辗转难眠。

    一旁的香薰从关闭状态再一次打开。

    姜序翻身了几次，就睡了过去。

    有了姜屿白的报平安，这一次他一夜无梦。

    叮咛叮咛叮咛‐‐

    一大早上就有人来按下门铃，姜序揉了揉眼睛，睁开一条缝隙，门铃声安静。

    他合上眼睛继续睡觉。

    叮咛叮咛叮咛‐‐

    门铃声再一次响起，姜序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精神萎靡，望着天花板，一时间就是不想要起床，尤其是带薪休假，起不来一点。

    姜序望着门铃可视视频之中的人，牧许带着果篮来看望他。

    不是有病吧，大早上的就来看望他？？？

    姜序腹诽了一句，对牧许说了一声稍等。

    快速洗漱，换了一身衣服。

    牧许望着他眼底的青黑，&ldo;昨日没有休息好？&rdo;

    他接过牧许的果篮，&ldo;姜屿白的事情让我忧心，我毕竟是他的第二任主人，他就这样抛下我跑了，好歹也有了三年的感情，他就这样一声不吭，还惹出这么大的窟窿，我以后怎么在研究所继续好好工作。&rdo;

    姜序垂眸，乌黑的羽睫翕动。

    看之怜爱，闻之动容。

    &ldo;机器人就算有自我意识，也有可能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不能和真实的人类所相比。&rdo;

    &ldo;你现在看清楚，回头不晚。&rdo;牧许安抚着他。

    &ldo;怎么还带着果篮来？&rdo;姜序涩然地笑了一声，&ldo;应该是我带着果篮去看望谭老师。&rdo;

    &ldo;姜屿白有消息了吗？&rdo;姜序望着洗水果的牧许问。

    牧许将洗好的水果放在果篮里面，端了过来，还给他带了热气腾腾的包子。

    姜序接过包子，&ldo;谢谢。&rdo;

    牧许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ldo;姜屿白还没有消息，他是机器人，对于监控的敏锐度极强，一时间没有他的一点踪迹。&rdo;

    &ldo;那谭老师今日的情况稳定吗？&rdo;姜序又问。

    &ldo;稳定。&rdo;

    姜序安心下来，&ldo;那就好那就好。&rdo;好个屁，怎么没把这个狗东西给炸死？

    谭雨泽和牧许都是狗东西，陷害他的机器人，让他现在连吃饭都没有吃的，只能吃泡面，孰可忍孰不可忍！

    到了中午，牧许还不走。

    看来牧许就是被派来暂时监控着他的人。

    姜序开口道：&ldo;你有事情可以先去忙，我自己一个人可以。&rdo;

    &ldo;姜屿白太危险，我这几日会天天来找你，你在科研上，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研究所惜才。&rdo;牧许谦和地道。

    姜序：&ldo;……&rdo;

    监控说得还挺好听的。

    &ldo;谢谢组织对我的信任。&rdo;姜序感动得稀里糊涂的。

    下午姜序带着牧许出去，省得牧许在这里万一发现了什么就不太好。

    虽然也没有什么可以发现的。

    但直觉告诉他得这样做。

    原因是啥，他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两人去了市图书馆，一待就是一个下午，吃了饭，散步，到了十点钟，牧许才离开。

    姜序回到家，检测了一下家里面有没有多出来什么东西。

    &ldo;洗手池的下方有不明仪器。&rdo;姜屿白机械冷调的声音在电子手表上响起。

    姜序吓了一跳，急忙捂住发出姜屿白声音的电子手表，气音道：&ldo;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打个招呼？明知道家里面被放了东西，还这么明目张胆，你不要命了是吧！？&rdo;

    &ldo;已经干扰过了，没事。&rdo;姜屿白安抚道，嗓音总有些冷。

    姜序松了一口气。

    &ldo;你怎么了，遇到棘手的事情，语气一开口就带着冷调？&rdo;姜序问。

    &ldo;你和牧许单独相处了一天。&rdo;姜屿白吃味地控诉。

    从未悔过

    姜序的额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ldo;所以呢？&rdo;

    &ldo;我吃醋了。&rdo;姜屿白直白地道，委婉不了一点。

    &ldo;……&rdo;姜序沉吟许久，&ldo;牧许是上面派来关照我的人，也是监视我的人，以我现在的能力，不是说能够换人来就换人来的。&rdo;

    顿了顿，他又道：&ldo;不过你这个想法可以有，但也得等我先当上研究所的所长吧。&rdo;

    姜序一边和姜屿白说话，一边往洗手池走去，今日牧许就在这里洗水果，他故意放松，没有防备，以不动应万变。

    没有想到牧许和真的下手了。

    姜序蹲下看着洗手池的下方，在柜门的扶手里面发现了一个很小的仪器。

    他望着这个仪器没有去拿，这种仪器一般都会有定位系统，以及防止触碰系统，一旦触碰就会被对面的人发现，他已经发现了这个仪器，会打草惊蛇。

    他不能轻举妄动。

    &ldo;找到了，这个东西你确定你干扰了？&rdo;姜序谨慎地再一次询问姜屿白。

    &ldo;我的虚拟态能够影响这个东西，并且传输这个东西的信号波动，透过信号波动，侵入其中，暂时不被发现。&rdo;姜屿白解释着，

    &ldo;现在这个仪器会在我的在的时候自动屏蔽我，以及我和你说话的情况。&rdo;

    姜序拿了一个电脑来，不知不觉侵入了这个仪器。

    侵入的下一秒姜屿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ldo;你侵入了这个仪器。&rdo;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事实。

    &ldo;嗯，我需要随时监控着他的波动数值，防止你说得暂时失效。&rdo;姜序快速在键盘上敲打着，密密麻麻的代码闪动极快。

    姜序敲下运行键，&ldo;好了。&rdo;

    望着已经被完全掌控的仪器，姜序呼出一口气，电子屏幕上姜屿白的冰蓝色的眼瞳浮现，如纸张上的眼睛，平面却会动。

    怪诞而美丽。

    &ldo;姜屿白，你怎么还是眼睛虚拟态，不是说要出来其他部位吗？&rdo;姜序揶揄了两声。

    姜屿白：&ldo;……&rdo;

    &ldo;暂时还在攻克之中。&rdo;

    &ldo;找证据有下落了吗？&rdo;姜序问。

    &ldo;谭雨泽和牧许设计周全，我暂时拿不到证据。&rdo;姜屿白凝重地道。

    姜序心脏一沉，&ldo;谭雨泽你对他了解多少？&rdo;

    &ldo;狂热者。&rdo;

    &ldo;狂热？&rdo;姜序道：&ldo;对你狂热。&rdo;

    &ldo;嗯，他想要将我占为己有。&rdo;姜屿白嗓音温润却僵硬，犹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嫌弃。

    姜序轻笑一声，&ldo;你这话说的有一点好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