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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跟在他们俩身后,立刻拉住楚丞苗要往后跑,结果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腾空了。
楚深一手一个把两个崽拎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后退着闪开了那辆车。
沈希坤的车直直的撞进了幼儿园。
幼儿园一进门出有个雕塑喷泉,门本来就窄,他冲进来的时候车已经被挤变形了,进来后又直接撞在了雕塑喷泉上,“砰”的一声,气囊就弹出来了。
随后是冲进来一群记者和自媒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和直播。
沈希坤一心想撞死楚深和楚丞苗,他但凡开门店,都不至于当场身亡。
楚深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个地步,他从出生起,就没有害怕的东西,现在抱着崽的手却不停地发着抖,好久都没有回过劲来,就差那么一点,崽就死了。
事情发生后,他立刻带着楚丞苗和秦南回了酒店。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再加上他担心崽留下心理阴影,电影短时间内不能拍摄了。
谢繁得知了这件事之后,立刻就回酒店找他们。
一进酒店的门,他就抱住了崽,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崽检查了一遍,发现崽身体没事,这才继续抱着崽,摸着崽的头说:“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不怕了。”
楚深把他们俩抱在一起:“都怪我,做的太绝了,他把拍戏看的那么重要,我断了他的财路,逼得他想要杀了咱们的宝宝。”
谢繁深吸了一口气,只是听到杀了宝宝这几个字,他就心慌,他知道楚深没有错,都是那个人咎由自取,可是他现在浑身发抖的说不出话:“咱们回家,咱们这就回家。”
“我没事。”楚丞苗上辈子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要是现在回去了,以后怕是再也没有办法拍戏了,他的爸爸妈妈会把他保护起来,每天看着他,生怕他再次遇到同样的危险,这种事情只是偶然发生的,不能因为这一次的危险,就把他整个人都困住。
“电影还没拍完,妈妈还要开演唱会,咱们不能回去。”楚丞苗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什么演唱会?”谢繁哪里还有心思?
“可是你的粉丝们都卖了票,都很期待看到你,不能因为一个烂人,就会毁掉了粉丝们的梦。”楚丞苗穿越之前,也是期待着楚丞苗的每一场演出。
虽然他只去过一次演唱会,但是其他演出他也是第一时间在线上等着看的,每次都要看好几遍,逐帧观看,妈妈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他都能看好多遍。
上辈子过得太苦了,谢繁的演唱会是他的止痛药,他相信还有很多人像他一样。
谢繁没想到崽比他们两个都要淡定:“你不害怕吗?”
崽怎么比他们两个还成熟,说话像个大人似的,三岁小孩子的词汇量这么多吗?
谢繁想问问,谁是孩子谁是妈妈?怎么崽反倒是开导起他来了?
“演唱会……”谢繁想取消,但是他们团的几个队友好不容易凑齐了时间,粉丝们也买了票,说取消就取消,确实会让很多人失望。
队友们可能会谅解他的苦衷,可是别人不知道他的崽差点出了意外。
“开吧。”楚丞苗期待的跟谢繁说,“我想看。”
楚深想了想:“开吧,咱们现在回去,崽该害怕还是会害怕,得找个其他事情将崽脑子里可怕的记忆覆盖掉,演唱会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想着,回家之后,崽回忆起这次出门,回忆起来的不再是可怕的车祸,而是热闹的演唱会。
谢繁点点头:“好,演唱会继续,但是你们的戏……”
“现在好多人盯着这个戏,每天被一群记者围着,暂时怕是拍不了了,我先想办法把这件事的热度降下去,等年后再说。”楚深想着年后大家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等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再继续拍。
楚深把沈希坤的所有新闻都压下去,正好又有两个明星塌房,瞬间就把热度给转移走了。
他们一家三口搬去了本地买的一座庄园里。
这庄园离拍戏的片场太远,他们才选择住酒店,现在想要清净,就搬来了庄园。
庄园里做了不少的冰雕,还有个巨大的滑梯,滑梯是用雪堆起来的。
楚丞苗和秦南站在滑梯底下,崽张圆了嘴巴:“有这种好东西,我爸怎么不早点带我过来。”
“本来想过年再带你们两个来玩。”楚深看着两个小宝宝没有留下心理阴影,这才松了口气。
昨天夏星颖已经订票准备过来了,她要把秦南接回去,还在电话里把楚深痛骂一顿。
秦南跟妈妈说:“是楚叔叔救了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戏没拍完,我过阵子跟小苗看完演唱会再回去。”
夏星颖听到这话都要尖叫出声了:“你们还要去演唱会?演唱会人更多,万一被人挤到了,万一有人贩子给你拐走了,而且人多的地方都是细菌,宝宝你身体脆弱,还是乖乖听话,跟妈妈回家。”
秦南:“没关系,有楚叔叔带我们一起去,没事的,我们坐在区域,人少,而且妈妈不是忙着工作吗?”
秦南好说歹说总算把妈妈劝住了,这才跟楚丞苗来了庄园,一起玩滑梯。
楚丞苗跟秦南在这个滑梯上玩了一上午,又去堆雪人:“要是顾常州也在就好了,咱们三个可以打雪仗。”
秦南听到顾常州这个名字,瞟向他手腕上的佛珠就觉得碍眼,但是这几天楚丞苗宝贝似的戴在手腕上,还说什么佛珠保佑,他才没被车撞到……
“爸爸陪你打雪仗不行吗?”楚深在他们身后,拿着两个雪球扔到两个崽身上。
他做的雪球十分松散,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只是在羽绒服上留下两个白色的印子。
“好啊,爸爸又欺负小孩子!”崽立刻团了两个雪球,一个递给秦南一个自己拿着:“咱们俩一组,把爸爸打趴下。”
楚深装作害怕的往后面跑,两个崽追在后面往他身上招呼雪球。
谢繁彩排回来,看到楚深被这个豆丁一样的崽追着跑,也过来加入了战斗。
“老婆救我,我要被这两个小孩子打死了。”楚深夸张的跑去抱老婆,却被老婆一个雪球砸中了。
谢繁手里团下一个雪球:“你不会以为我会站在你那一边吧?”
他说着把团好的雪球递给崽,三个人一起扔雪球砸他。
楚深没一会就被砸的浑身是雪,崽笑的都快岔气了。
楚丞苗小时候哪里玩过这个,穿越前他生活在南方,哪里见过这么厚的雪,更别说打雪仗了,还是跟爸爸妈妈一起玩,可把他兴奋坏了。
他疯跑了一下午,晚上吃完晚饭,人还没缓过来,高兴的傻乐,脸都僵硬了。
谢繁给他换上了软乎乎的新睡衣,摸着他的额头:“怎么像是冻傻了似的?”
“我高兴。”崽抱着谢繁的胳膊:“想天天都跟妈妈在一起玩。”
楚深从后面探过头来问崽:“不喜欢跟爸爸一起玩?爸爸伤心了。”
楚丞苗从来没见过楚深这样幼稚鬼的样子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刚刚穿越过来时,跟楚深对视都害怕,楚深的气场太强了,在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感,特别吓人。
谁能想到,他在老婆孩子面前,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谢繁抱着崽放在小被子里:“快些睡吧,明天晚上还要去看演唱会。”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崽的眼睛都亮了。
他兴奋的睡不着觉,想起上次去谢繁的演唱会,他也是这般睡不着觉。
那次演唱会他差点就没看成,那天弟弟病了,养父母要带他去医院,他在房间听到外面的动静,这要是去一趟医院,又要检查,又要他输血,说不准还要住院,他干脆翻窗出去了。
他出门后就把手机关机,那还是他头一次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听养父母的话。
演唱会听得酣畅淋漓,但是回到家后,他被养父母打的半死。
那天弟弟去医院后没什么大事,也不需要输血,但是养父母说:“你怎么这么自私?你就想着自己,不在意弟弟的死活?这次虽然不用输血,万一下次你弟弟需要输血了你不在,你就是害死他的凶手。”
楚丞苗一想到上辈子的这些事,就气鼓鼓的攥着拳头想骂一句脏话。
还好现在弟弟已经嗝屁了,养父母也铁窗泪了,估计这辈子都别想放出来了。
而他,幸福快乐的躺在爸爸妈妈的怀里睡觉,明天还能去看妈妈的演唱会。
以后他想看妈妈的演唱会,再也不需要花钱了,其实花钱还是次要的,关键是他抢不到票。
上辈子就看过一次演唱会,也是因为票实在难抢,即便抢到过一次,抢的位置也非常遥远,他看到的妈妈就那么一丁点大,连五官都看不清。
现在他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妈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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