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抓的不是炸弹，而是一个普通且毫无杀伤力的排球。

    卡普轻松地抓住了“排球”，手臂往后蓄力，再往前一挥，狠狠地原路抛回。

    巴基弹原路返回，从眼睛大小变成脑袋大小。

    巴基：？？？

    这合理吗？？？？？

    死去的回忆开始像炸弹一样攻击巴基，巴基以前在罗杰海贼团船上的时候，卡普就追着他们船长满世界跑，巴基光顾着逃跑没看清，现在想来，那些炸弹都是卡普徒手抛的！

    疯子！！变态！！！

    巴基转身四分五裂逃跑，他是四分五裂果实能力者，身体各个部位能分开行动。巴基吓得各个部位想分开逃窜，奈何身体裹成球，手和脚想逃跑也逃不了，被牢牢地困在衣服里。

    “红鼻子小鬼！！哪里跑？？！！”卡普在后面喊话。

    “混蛋！！你说谁是红鼻子？？！！”巴基又气得丧失了理智，转身，与和自己同名的炸弹来了个亲密接触。

    嘭！！！——

    巨大的响声盖过了寒风呼啸，雪花四溅，巴基被炸飞。

    “怎么还有爆炸？”

    麦哲伦疑惑，让周围狱卒提高警惕。

    克洛克达尔直接用见闻色探查，只见一团焦黑的东西往他们这边飞来，仔细辨别，隐隐像个小丑。

    小丑？

    焦黑的小丑结束飞行后落在了距离人群几十米远的地方，麦哲伦亲自上前查看，小丑躺在大坑里，雪花稍微清洗了一些小丑脸上的焦黑。

    但还是黑漆漆的，辨认需要通过脑海里的知识，麦哲伦对小丑有些印象，似乎在哪里见过，正努力回忆时，克洛克达尔开口。

    “「小丑」巴基。”一个并不出名的小海贼。

    像这样的小海贼完全入不了克洛克达尔的眼，克洛克达尔会记住，完全是因为艾蒂丝还是十字公会副会长的时候，筹备组织团建，想邀请小丑来十字公会表演节目。

    克洛克达尔查到小丑的身份后就把艾蒂丝的方案给否了。

    小丑并不是小丑，是海贼，而且是印在通缉令上的那种。

    经克洛克达尔提醒，麦哲伦想起自己曾看过小丑巴基的通缉令，身为因佩尔监狱监狱长，知晓世界上有多少罪犯是他的责任。

    “小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麦哲伦记得没有人抓捕小丑入狱。

    “这里是‘北极’。”克洛克达分析出目前状况道，“小丑恰巧在北极，恰巧又被监狱撞上了。”

    说是恰巧，其实是倒霉，更倒霉一点，小丑卷入了卡普与库赞的战争，被攻击冲到了这边。

    克洛克达尔看了焦黑的小丑一眼。

    出乎克洛克达尔对小海贼的刻板印象，小丑的生命力意外顽强，咳嗽了两声后仰卧起坐，起坐过度，撞到了正观察他的麦哲伦。

    这还是个恶魔果实能力者。克洛克达尔看到了对方的四分五裂能力。

    不过……克洛克达尔收回视线，太弱了。

    若是收押进因佩尔监狱，撑死了只能关在第二层。

    “卡普那个混蛋！！！”小丑恢复意识后语出惊人，再听小丑骂了几遍，众人确认小丑骂的是卡普。

    这小海贼什么来历？居然不怕海军英雄卡普？

    岂止是不怕，眼见着小丑气势汹汹，准备回去和卡普大干一场。

    “可恶！！竟然说我红鼻子！！！”

    “……”

    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克洛克达尔无语，或许对方可能是不知者无畏，但某种程度上意外地有骨气。

    “你要回去？我送你一程。”

    克洛克达尔掌心浮现出一个迷你龙卷，迷你龙卷成长为小龙卷，小龙卷脱离的操纵者的掌心，很快旋转成了大龙卷。

    不等小丑反应，大龙卷卷起了小丑，一路变成了更大的龙卷，朝着他飞来的方向袭去。

    ……

    ……

    又有一座冰山崩塌。

    卡普喘着气，库赞喘着气，蒂奇勉强还能维持能力，让自己在这恶劣的严寒中还有一席之地。

    海军英雄，太强了。

    「铁拳」和「白胡子」的气势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面对“杀死”自己父亲的人，蒂奇并不害怕，倘若换成白胡子，蒂奇承受不了白胡子的威压。

    好在不是白胡子，若是自己心中没恨，怕是光站着就双腿发软。

    可是……要怎么才能打败卡普？

    想要攻下第五层，必须打败卡普，库赞和自己，勉强算上小丑巴基，三个打一个，并没有占到上风。

    蒂奇思忖着，寻找不正面冲突的其他办法——偷袭？蒂奇的目光落在库赞身上，库赞分散卡普的注意力，自己找到合适的机会没准能偷袭成功。

    蒂奇摸出腰间三把匕首，叹了口气，他的是短刀，如果是长刀就好了。

    虽然短刀容易出其不意，但一寸短一寸险，面对卡普这样恐怖的存在，蒂奇尽可能避免与对方距离过近。

    光库赞分散卡普注意力不够，他得看看还有什么能分散卡普的注意力。

    有什么卡普在意的事物？或者人？

    蒂奇想着，周围的风和最开始相比变得更强，风中似乎还夹杂着力量，和烧烧果实不相上下。

    不，甚至还更强——

    蒂奇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从未松懈过锻炼霸气，只是在白胡子海贼团时刻意维持低调，没有显现张扬。

    蒂奇用见闻色霸气探查，强劲的白色风雪中，隐隐有一道暗绿色的身影，是个人，裹着暗绿色的披风，察觉到了探查的视线，那人抬头，兜帽裹住了大半张脸，剩下的半张脸仍有一半在兜帽投下的阴影里，不在阴影里的一半隔着风雪，浅浅的笑容若隐若现。

    蒂奇一惊，被对方吓住了，但想到对方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又觉得没那么可怕。

    不是雪女那种妖怪……那是谁？！

    海军和世界政府交战，战场上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蒂奇稍微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层的敌人不止卡普？！世界政府又安排了谁来？！！

    卡普和库赞又重新开打了，打得难舍难分，对于战场上多出其他人，两位见闻色顶尖强者有察觉到，但没有过多注意。

    直到穿暗绿色披风的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和卡普有几分相似的脸。

    “父亲，”

    自勇军日渐壮大，本来打算改名叫革命军，龙为革命军寻找地址建立总部，找到了北极。

    北极无人，不会被世界政府发现，在龙的考虑范围内。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龙的视线迎上卡普，时隔二十年，父子二人再次面对面。

    这一次没有质问，只有答案。

    自勇军是否要改名革命军。

    海军抱着全军覆没的最坏结果向世界政府开战，为所有遭受不正义的人开出一条血路，为世界照亮黑暗的一角，所有人对世界政府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不知道这个庞然大物的更深处藏着怎样恐怖未知的存在。

    面对那样未知的恐怖，无法想象海军的胜率有多渺茫，可海军还是毅然决然选择正面面对，且孤军奋战。

    海军在争取经验留给后继者，留给失败后仍旧存在的希望。

    看到残酷的直播，龙的内心挣扎不已，若加入战场，则会让海军的心血白费；若袖手旁观，则会让海军的牺牲没有意义价值。

    这个世界正是因为还存在善良热血、正直仗义的人才值得被拯救……是作为“火种”等待革命，还是鼓起“勇气”放手一搏？

    龙的内心迟迟没有答案，直到父亲将儿时的自己重新送到自己的身边。

    龙选择“勇气”。

    “先驱者亦是后来者，后来者亦是先驱者，时代的洪流中，有人选过去，有人选择未来；”

    “我选择当下，选择此时，选择此刻。”

    ……

    ……

    红土大陆，卡普vs库赞，卡普胜；

    极寒监狱，卡普vs库赞、龙、蒂奇、巴基，卡普放心把未来交给后辈，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后，大笑定格在晶莹剔透中。

    世界政府第五道防线，破。

    作者有话说：

    无

    无限战场（上） 牛鬼咒（营

    “第五道防线破了。”

    管家的声音了含着担忧, 萨坦的脸色更加苍白。

    连续丢了五道防线。

    第四道防线朱雀被偷走，萨坦大出血；为了确保海军过不来第五道防线，萨坦甚至动用了「规则」。

    「规则」很珍贵, 萨坦只有一次使用的机会, 为了把规则设定为“悖论”, 萨坦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萨坦现在很虚弱，非常虚弱, 不是被洛克斯砍伤的状态可比, 被人所伤尚且能恢复, 被规则反噬永远无法恢复。

    这就是使用规则且过度使用规则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