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随后顺着白皙的下颌,一路往下,吻在温橙的颈侧。
“唔……老公……我在做饭……你去客厅等好不好?”
“不好。”
贺阎拒绝得干脆,嘴唇一下又一下轻啄温橙的肌肤,声音低哑沉闷。
“你做你的,我亲我的,不冲突。”
手掌在温橙腰侧轻轻揉捏了两把,惹得他又是一颤。
原本只要半小时就能搞定的两菜一汤,硬生生在这令人窒息的抚弄和亲昵中,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装盘出锅。
餐厅里灯光明亮,香气四溢。
贺阎始终都贴在温橙的后背上,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餐厅。
温橙红着脸拉开一把餐椅,正准备坐下喘口气。
贺阎却抢先一步落了座,大手扣住温橙的腰窝,将他抱在自己大腿上坐好。
“呀!”
温橙惊呼出声,双手撑在贺阎的胸肌上,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
“老公!你快放我下来吧!”
贺阎一手箍住温橙的细腰,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和牛粒,直接抵在温橙唇边。
“你坐好,我喂你。”
温橙微微偏头躲开。
“我自己吃就好。”
贺阎没有放开他。
理论指导上说:初次同房,承受方体力消耗极大。
老婆这么瘦,必须喂饱了才能撑到最后。
“不行,多吃点,不然等会儿你受不住。”
自己这是在关心老婆的身体!
然而,这句话落到温橙耳朵里,却彻底变了味。
受不住?!
昨天晚上的痛楚,瞬间在脑海里回笼。
温橙吓得心脏失控狂跳,眼眶立马就泛起了一层水雾。
等会儿,到底要经历什么啊?!
他不敢往下想,也不敢再挣扎,只能乖乖张开嘴,咽下唇边那块和牛粒,委屈巴巴地咀嚼起来。
看着老婆乖巧进食的模样,贺阎心头大悦。
他一只手拿着筷子强势投喂,另一只手顺着温橙白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贴上温橙后腰细腻温软的肌肤。
在凹陷的腰窝处,不紧不慢地摩挲、揉捏,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
“唔……”
温橙嘴里含着米饭,后腰传来的酥麻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脑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渐渐的,他呼吸乱了套,只能靠在贺阎怀里喘气。
贺阎停下手里的筷子,盯着温橙泪湿的眼尾和水润的唇瓣。
隔着两人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怀里人体温烫得惊人。
理论知识果然没错,老婆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无需再等。
随后,贺阎动作利落地将温橙按在怀里,以风卷残云之势,三两口将桌上剩下的饭菜扫荡一空。
晚饭宣告结束。
温橙早已浑身无力,见贺阎放下碗筷,软绵绵地想逃离他的怀抱。
“老公,我先去洗碗。”
“不用!保姆会收拾!”
贺阎扣住他的侧腰,一把将腿软的温橙打横抱起,大步迈向主卧。
空荡的餐厅里,交织着两人的呼吸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温橙羞得把脸埋进贺阎的胸肌里。
他双手本能环住贺阎的脖颈,修长的小腿在半空中无措地晃了晃,轻颤着开口。
“老公……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贺阎垂下眼皮,看了看怀里软成一团的温橙。
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
安抚过后,伴侣身体脱力,现在正是提供全方位服务的好时机,不能放手。
于是,他收紧了手臂,一脚踢开了主卧大门,面不改色地吐出一句话。
“你没力气,我先给你洗澡。”
听到“洗澡”两个字,温橙脑子里弹出了昨晚白瓷浴缸内,两人毫无保留肌肤相贴时的画面。
他睫毛直颤,身子在贺阎怀里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求饶。
“不、不用了……我自己洗……”
“不行。”
贺阎将人稳稳地抱到宽大的洗手台上坐好,伸手从西装裤口袋中摸出小盒子,搁在洗手台边缘。
他看着温橙早已绯红的脸颊,双手撑在温橙两侧。
“不用害羞。”
“你留着力气……我负责把你洗干净。”
宝贝,我要你
热气氤氲的双人浴缸内,水波荡漾。
贺阎一手拿着沐浴海绵,力道放得极轻,一点点替温橙擦洗着单薄的背脊。
薄唇顺着温橙的耳畔,一路游移到后颈。
“唔……”
热气的熏蒸和细密的亲吻让温橙浑身发软,身体也不自觉地向贺阎越靠越拢。
沐浴露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
贺阎手掌摩挲着温橙的侧腰,下颌骨紧绷,脑子里飞速默背《生理学指导》重点。
【水温适中,情绪关注,动作轻缓,循循善诱!】
昨天是个意外!
今天要是再让老婆受委屈,自己就不配当这个老公!
他下颌抵在温橙的发顶,语气严肃认真。
“我今天,专门去学习过了。”
“学?什么?”
“如何让你更舒服。”
“哦……”
温橙脑袋昏昏沉沉的,过了好半晌,这几个字才顺着反射弧爬进大脑。
专门去学习如何让自己舒服?!
怎么学的?
难道……老公是跑去跟保安亭里的大叔请教同房的事?!
画面感一出来,温橙羞耻感瞬间拉满。
他结结巴巴地去推贺阎的胸肌。
“老、老公……”
“这种事……你不用去学这些……”
贺阎看着怀里羞得直躲的人,眼底浮起一丝满足。
老婆果然是被自己的体贴感动了。
他收紧手臂,语气郑重其事。
“只要你喜欢,我会继续学。”
这番话砸下来,温橙恨不得直接溺死在这一池温水里。
他捂着发烫的脸,直往贺阎怀里钻。
贺阎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火光再也压制不住。
他扯过旁边的浴巾,将温橙轻轻裹住,随后弯下腰,稳稳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主卧那张宽大的胡桃木床。
夜色深沉。
贺阎缓缓亲吻着温橙的脸颊,在心底再次默念。
【缓慢引导,不可操之过急。】
“老婆,看着我。”
温橙早已乱了心跳,眼角蓄满了情欲的泪水,他缓缓睁开眼睛。
“老公……”
“宝贝,我要你。”
贺阎欺身而下。
茶色镜面天花板倒映着满室旖旎。
这一次,没有突如其来的痛楚。
耐心的安抚让温橙软成一摊泥。
他眼眸含星,描摹着贺阎肩上那些狰狞的伤疤。
依恋在心底涌起。
他不想躲了,他想全身心地接纳这个满身刀疤的男人。
卧房内,爱意正浓。
夜,还很长很长。
……
直到后半夜,窗外万籁俱寂,主卧的暖灯依旧亮着。
温橙体力耗尽,已经沉沉睡去。
贺阎拧了一把热毛巾,轻轻擦拭干净。
每一处惹眼的红痕,都昭示着方才的疯狂。
睡梦中的温橙感受到温热的触碰中,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唔……老公……”
嘴里呢喃着软糯的话语。
贺阎伸手,抚过他的额前碎发,在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
待到温橙身上清清爽爽后,贺阎这才将毛巾扔回浴缸,掀开被子上床。
他长臂一伸,将熟睡的温橙揽入自己怀中,扯过薄被给温橙盖严实。
下巴抵在温橙毛茸茸的发顶,听着怀里人沉稳绵长的呼吸声。
二十多年来浸泡在血雨腥风里的心脏,被彻底填满。
老婆终于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
这辈子,谁敢动老婆一根手指头,他就让谁死无全尸。
他要扫平一切障碍,把整个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到老婆面前。
……
翌日清晨。
阳光柔和地洒进主卧。
床头的手机闹钟“滴滴滴”地响起。
温橙伸手按停了闹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翻个身,后腰的酸痛便蔓延至四肢百骸,双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于是,温橙尝试双手撑起身子,往床沿挪动。
刚挪出去半寸,身后伸过来一条结实的胳膊。
贺阎稍一用力,将人稳稳揽回怀里。
“去哪?”
他下巴抵着温橙毛茸茸的发顶,手臂将人箍得死紧。
“昨晚累了,今天请假,休息一天。”
温橙轻轻推拒着贺阎的胸口,小声反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