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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百川是死是活,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他更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康复。
顾君寒站在小屋门口,男人并没有被这些故事震惊到,有种很早就知道的感觉。
温阅退后一步,把那块地方让出来,皮鞋踩在泥土上,“我知道,温家是龙潭虎穴,我也想过接你到我这儿。”
顾君寒从门框上直起身,他站在温玉前面,“接你那边去?凭什么?”
温阅听到这个男人的不悦声音,他看过去,毫不夸张的说,这样的大人物他惹不起。
“这位先生是?”温阅打量,“虽然我条件不好,但温玉也会开心的。”
顾君寒眼神鄙夷,“你算什么东西?温玉去你那儿?给你当成实验品吗?”
温玉在顾君寒身后,抓住男人的衣角,“什么什么实验品。”
温阅的脸色变了,他指甲盖下面有一小片淤血,嘴唇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温玉,你听我说”
顾君寒没有让他说下去,“r国的事情我不知道?收起你那个心思,专门在坟头等了一天了吧。”
温阅闭嘴,他站在那个破旧的小屋中间。
温玉从顾君寒身后探出头来,“实验品是什么意思?”
温阅小时候就喜欢观察被他注射过药物的、被他电击过的动物,之后长大变本加厉,表面是社会上最受人尊敬的学者,实际上是从其他国家找一些人,做实验。
最后他将主意打在了温玉身上,这是一个可以返老还童的实验项目,用亲人做实验最好。
顾君寒抬起手,“回去跟你说。”
温阅看着几个人离开,最后目光落在顾君寒手上的表上,这一刻打消了他的念头。
(副cp)“小狗。汪汪叫哦。”
温青时很想要傅西后悔。
交易地点在港口废弃的三号仓库。
凌晨两点,海风把雨丝吹斜了。
傅西站在仓库二层,身后是四个贴身护卫,楼下是他的人,对方是石轻的人。
黑色越野车停在仓库门口,车灯熄灭的瞬间,雨幕吞掉最后一点光。
这是傅西与石轻组织第一次正面交手。
他们都是为了那批货。
石轻要截,傅西要保,子弹不长眼,仓库里的灯忽明忽暗。
傅西靠在铁栏杆上,抽着烟,那张脸像一把出鞘的刀,看着楼下那些人。
温青时站在他旁边,项圈,黑色衣服,他仰起脸。
“leo,”温青时说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甜甜笑意,“这要打起来,我好害怕啊——”
傅西低头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雨丝散开,“狐狸精。”
男人指上的烟灰落下来,烟晃在温青时的锁骨处,灰落在青年的身上。
温青时上去吹了一口,将烟的火星吹开,“狐狸精来锁命哦——”
他就那样被傅西捏着下巴,傅西微微咬了温青时的唇,“听话,结束后给你想要的。”
温青时的嘴角在傅西看不到的角度弯了一下。
想要的,我自己抢,还需要你给吗?
枪响了。
石轻的人先动了手,枪声像一根导火索。
傅西的人占优,他已经志在必得。
在昏暗中看不清楚,温青时贴在傅西面前,主动亲上去,这个时候,傅西突然看见自己腹部。
他抬头看了一眼温青时的脸。
“leo,这批货是我的。”
傅西的人突然停手了,温青时不知什么时候把枪抵住傅西的头。
“以为?我只有刀吗?”
傅西是没想到这个反转,“青时,你是石轻的人?”
温青时眼神冷淡,看向一个阶下囚的不屑,“不,我是石轻的老大啊——”
“蠢货。”
傅西被这只狐狸精骂了后,反而更爽了。
这两个字落在仓库里,傅西的人握枪的手同时绷紧了,指腹压着扳机。
温青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对着他们说,“滚开,不然他就死了。”
枪口在傅西的太阳穴上压了压。
“这颗脑袋里装的东西,值不值得你们退一步?”
众人犹豫。
目光在彼此之间穿梭。
傅西的脸上多了一份被羞辱的感觉,但又很有趣。
“都让开。”
傅西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传到那些人耳朵里,手下便为他们让开一条路。
下了楼,雨从大门的缺口灌进来,把通道尽头的那片黑暗洗得发亮。
石轻的人已经把货拿走了,影寒锋站在货车旁朝温青时点头,然后消失在雨幕里。
温青时看着被两个人架着的傅西。
“看来你的货,真是我的了。”温青时讥讽地弯起嘴角。
傅西被温青时绑在一个空旷的地下室。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墙角有一根生锈的管道。
傅西被绑在椅子上。
温青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后悔吗?”
傅西靠在那把破旧的椅子上,手腕被扎带勒着,脊背却挺得笔直。
男人偏过头,像猫看老鼠一样慵懒,即使被绑在椅子上,那份调戏也不会消失。
“后悔?后悔没有早点让你杀了我?”
“还是后悔——你在床上讨好我的时候,我没有更用力一点?”
温青时的睫毛颤了一下,他伸出手,手指触上傅西的下巴,拿出项圈套在傅西的脖子上,“沦落成这个样子,还在挑衅我?”
项圈箍在男人那截脖颈上,真皮的黑色衬着傅西过分冷峻的脸,银色的锁扣在喉结正下方,还是个爱心形状的。
“哎呀——”
温青时划过他的颈动脉,停在他下颌的转角处。
“还是你戴这个项圈好看。”
温青时的拇指抵住傅西的下唇,往上推了一点,露出牙齿。
“又sao又jian。”
傅西的呼吸急促,兴奋的急促,他看着温青时的脸,给他戴上项圈、骂他又sao又jian。
征服欲一下子上来了。
“所以?”傅西用喉结蹭了一下项圈,“青时,绑我做什么?羞辱我?”
“羞辱你?”
温青时的右脚抬起来,傅西连人带椅侧翻在地面上,水泥地发出声响。
傅西眼睛从低处仰视着温青时,瞳孔里倒映着白炽灯惨白的光,“踹的哪啊?”
“宝贝。”
温青时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你真是疯了。”
“我要报复你,让你跟狗一样求我。”
傅西躺在地上,椅子压着他的后背,那张过分美艳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怒气,“狗?青时听话,我劝你不要在我头上蹦跶。”
温青时蹲下来,膝盖弯曲,身体下沉,目光从俯视变成平视。
他伸出手,一把刀划破傅西的衣服
另一只手按住傅西的腰侧,手指张开,压住肋骨下方的皮肤。
刀尖落下。
傅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咬牙切齿道:“温青时,干得不错。”
温青时的刀刃在傅西的皮肤上行走,像一支笔在纸上写字,w的起笔,e字落笔。
w。e。n。
这是温青时的姓氏首字刻在傅西腰上。
傅西的额头上承受着疼痛刺激,汗珠从发际线滑落。
温青时变本加厉,在傅西的另一侧刻上了“dog”字样。
他看着傅西脸上阴沉的表情,问:“没有麻醉,舒服吗?疼吗?”
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终于咬断了铁栏杆,而后走到阳光下,心中满是释然。
温青时把刀放在地上。
刀刃上沾着血,血溅到他嘴角,那味道让温青时更加快意。
“小狗。”
“汪汪叫哦。”
傅西没吭声,温青时又狠狠踹过去,鞋底蹬在傅西的肩窝,把他连人带椅子踹得在地上滑了半尺,他抓住傅西的后颈,“叫不叫。”
傅西被按在地上,腰侧刻着名字的伤口在摩擦中重新裂开,血渗出来,他被气笑了,“你觉得能折磨我几天?要不直接杀了我。”
“不然你石轻组织的地盘,会不会被炸了?”
温青时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威胁我?不过,这批货到手了,以后石轻可是在你面前毁又毁不掉的存在。”
“我会怕你?”
:老公教你
温玉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进去,他看到了病床上的赵乔汐。
“妈妈……”温玉进来坐在床边。
赵乔汐的眼皮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温……温玉……”
赵乔汐伸出手,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管子从针头接出来,连到床头的吊瓶上,手指碰到温玉的手。
温玉蹲下来,把脸埋在床边,“没事没事就好。”
赵乔汐看着他抖着的肩膀,她的手抽出来,落在温玉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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