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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很。
还是把温青时变成宠物更好。
副cp完。
:没有身份的男人什么都做不了。
车子停在岸边,夜风卷着潮气灌进来,车门敞开着。
沈医生戴着银框眼镜,手指修长而稳,正低头处理着顾君寒身上那颗被血糊住的弹头。
“打偏了,没伤到内脏。”沈医生冷静地判断。
顾君寒靠在后排真皮座椅上,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温玉的脸。
“没有麻醉。”沈医生提醒了一句。
顾君寒的手指在座椅上微微蜷缩了一下,连眉头都没有皱半分。
温玉双膝跪在车里的脚垫上,双手死死撑着座椅边缘,指尖距离顾君寒完好的那条手臂只有几厘米。
当看清顾君寒那道翻卷的伤口时,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别看。”
顾君寒下意识地想抬手遮住温玉的眼睛,可手抬到一半,却无力地停在了半空。
男人穿着特制的护甲,此刻护甲已经被子弹打穿。
沈医生拿起镊子,面无表情地伸进血肉模糊的伤口里,那颗子弹卡在肩胛骨和锁骨之间,位置刁钻。
随着镊子的探入,顾君寒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平稳的呼吸陡然重了一度。
温玉听到了那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温玉担心地伸出手,握住了顾君寒的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少年第一次眼睁睁看着那颗染血的子弹从伤口里硬生生夹了出来。
“好了,一周内不要沾水,不要剧烈运动,按时换药。”
沈医生利落地开始包扎。
“你”温玉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目光落在那层层缠绕的纱布上,嘴唇颤抖着,“应该很疼吧。”
顾君寒看着温玉那双哭得通红却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以及他极力忍耐时自己咬出来的印子。
“不疼,”顾君寒轻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温玉冰凉的手背,“小宝别咬嘴巴。”
温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哭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君寒即便刚刚中枪,那身蛮横的力气却丝毫没减。
仅仅缓了几分钟,他便猛地发力,一把将温玉拽到了身前,将人牢牢抵在狭窄的车厢角落里。
“都怪我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不然你也不会去那艘轮船上”
温玉怯生生地和顾君寒离得很近。
顾君寒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刻意的示弱,“所以,以后交友要慎重,也要相信我,好不好?”
温玉被他困在怀里,鼻尖全是浓重的血腥味,只能无措地点点头,“好那你要好好养伤顾君寒。”
男人安抚他,不过见他态度软化,立刻借力打力,趁热打铁,“那小宝原谅老公了吗?要不要和我重新在一起?”
温玉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顾君寒胸口那处触目惊心的纱布上,心里狠狠动摇了一下。
但下一秒,理智又占了上风。
少年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不想谈恋爱,我们不合适的”
顾君寒整个人石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浓浓的懊恼。
还是自己太着急了。
早知道应该装得再严重一点,甚至直接装晕过去。
不过,温玉其实有他的顾虑,他不想被支配被掌控,顾君寒这样的病态的爱,他不喜欢。
就算现在顾君寒选择尊重他,温玉心里还是有过不去的坎。
而且有时候还觉得这一切也是顾君寒策划的。
可好像是他不愿意接受顾君寒的爱。
温玉很有责任心,跟着顾君寒再次回到那个别墅。
他把被子从客房抱出来,在顾君寒的床下面的地上铺好,枕头放在上面,用手拍了拍,温玉像朵云般倒在地上的被褥里。
顾君寒靠在床上,纱布在睡衣领口下露出一个角,“你就睡这里?”
温玉手指在被角上绕了一圈,“我就就在这里守着。”
温玉那颗低着的脑袋,一小团的样子,圆乎乎的。
“好。”顾君寒同意了。
温玉钻进被子里,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卷。他侧过身,面朝顾君寒的方向,“晚安。”
顾君寒伸出手,把灯关了,“好。”
夜已经很深了。
温玉模糊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
少年听见细微的声响,顾君寒的脚步很轻,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是长久的静默,最后是地铺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温玉在半夜醒来。
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
他在床上。
温玉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被子滑落到腰际。
他低头看着身下柔软的床垫,又转头去看地面。
顾君寒睡在地铺上。
他的睡相很好,呼吸绵长而平稳,眉头舒展开来,不似白天那样总带着几分疏离的凶狠,反倒显出一点温和的倦意来。
温玉坐在床上,手指攥紧了被单,温玉还是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长毛绒触感柔软,脚尖小心地探进黑暗中,想确认一下顾君寒有没有盖好被子。
温玉刚睡醒,脚下打滑。
他毫无防备地向前倾倒。
下一个瞬间,温玉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猎食者被惊醒,肌肉本能地绷紧,顾君寒按住了他的腰侧,掌心干燥温热。
“怎么下来了?”
温玉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君寒笑意不达眼底,“小宝在上面,这么瘦,是不是该多吃点?”
温玉想站起身,却被压制着,“顾顾君寒。”
顾君寒听着宝贝叫他名字,“怎么了?”
温玉郑重其事地宣布,“不能不能摸我腰,这是x骚扰!”
顾君寒在地铺上笑了,“温玉,你压着我伤口,我摸你腰不过分吧?这叫礼尚往来。”
温玉生气,知道顾君寒在说什么话骗他,“你少把我当傻子。”
“你这个骚扰犯,我要起来起、起来啊——”温玉被顾君寒抱在怀里,不舒服。
温玉直接咬了顾君寒手臂一口,挣脱后,温玉站着看着地上的顾君寒,“无耻。”
顾君寒却是无耻的开口,“小宝,是该回床上了?看来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啊”
男人觉得,温玉不排斥他,但缺乏亲近。
总之,没有身份的男人什么都做不了。
:老师和学生
江子君在地下室三天了,黑暗笼罩,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他饿过、渴过、怕过,身体只剩下一种麻木的感觉。
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恍惚间,江子君看着那双皮鞋,视线从鞋带往上移。
顾君寒的脸在阴影中看不太清,那双眼睛无所情绪。
江子君上下牙在打架。
“你你是?”江子君看见顾君寒,“你是温玉的丈夫?”
顾君寒笑了,伸出脚踩踏在江子君的身上,丈夫这个词他喜欢,“有点眼力见。”
“我就不知道了,你骗小宝,难道不知道他有我吗?”
江子君知道,上一次温玉被人用刀刺过去的时候,是这个男人挡的。
他永远不会忘记,男人抱着温玉转头看向他那个眼神。
不屑、高傲。
江子君似乎在辩驳,“是我的错,但与你这个外人无关。”
顾君寒将江子君事先遗产转移的合同拿在手里,“你不是说我是他丈夫吗?”
江子君傻在原地。
温玉从那边门口出来,穿着睡衣,外面还套了顾君寒的外衣,“江子君。”
江子君有些无法面对眼前这样人畜无害的少年,咬牙,“温玉,对不起。”
温玉慢慢走过来,以前楼雪梦是顾君寒让人接近的,现在这个江子君,这个朋友也是带有目的的。
顾君寒靠近温玉,将温玉完全笼罩,他动作自然地替温玉理了理微乱的衣服,语气漫不经心,透着彻骨的寒意。
“小宝,这个世界上不论是亲人还是朋友,都要知道,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别人会害你,所以你需要成长,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一眼看穿那些阴谋。”
温玉慢了半拍开口,“你不也是之前骗过我吗?干嘛说教我。”
顾君寒并没有对温玉的反应感到懊恼,他觉得温玉会看清他这个人的本质了,是难得的聪慧。
“那你的事情,该你解决。”顾君寒退开了,慵懒地靠在墙壁上,像欣赏猎物般看着眼前的一幕。
江子君貌似抓住了温玉善良的内心,“温玉我没想让你死的,我只是想要你的财产,我我没想到,你爸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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