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顾君寒的父亲,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大衣,动作轻柔又熟练地披在姜意的肩上,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这位黑道大佬,此刻却像个贴心的暖男,“外面风大,别冻着了。”
姜意脸色有些苦闷,“我们儿子,怎么不抱我?”
“他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儿。”
顾君寒父亲接话,“他都三十二了,自己有媳妇了自然不一样。”
另一边,苏清影也绕到车后,为赵乔汐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微微倾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乔汐,该走了,我们也要进剧组了,你忘了?”
她们的结局貌似也不错。
赵乔汐和苏清影合作了一部双女主的剧。
姜意依旧跟顾君寒父亲恩恩爱爱,赵乔薇也是,现在家庭幸福美满,事业有成。
温玉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一一道别、上车。
别墅外的灯光将温玉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君寒从身后抱住温玉,气息互相缠绕。
“看什么呢?”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温玉被激得想跑,“我们回房间吧。”
顾君寒低笑出声,“过几天去海边,小宝准备给我什么生日礼物?”
温玉像是忘了这档子事。
对哦,这些年,领带、西装、手表、胸针都送了,还有什么配得上顾君寒的礼物呢?
他靠在顾君寒怀里,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想要什么?”
顾君寒像是个大尾巴狼,咬着温玉滚烫的耳朵,“要”
“要小宝,给老公当一天的小狗。”
温玉后退,面向他,“我我不是狗。”
顾君寒把他拉过来,直接将人扛起来,“那就打包,把你塞进礼物盒子。”
温玉被他逗得羞涩,捶打顾君寒的后背,“我都不要。”
就这样被顾君寒扛着往屋里走,温玉双手只能紧紧揪住他背后的衬衫,脸颊烫得惊人。
“你这样太过分了”温玉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过分?”顾君寒推开卧室的门,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男人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温玉精致的锁骨,激起宝贝的一阵细密的战栗,“小宝,老公可一点都不过分。”
温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睫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被彻底拿捏住命脉的小猫。
顾君寒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他碍事的外衣,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就在温玉还在发愣时,男人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双平日里深邃冷厉的眼眸此刻竟蓄满了水汽。
“小宝,老公老了”
顾君寒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极其罕见的脆弱,他轻轻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嫌弃老公了?”
温玉看着男人那双装满水光的眼睛,心瞬间被揪紧了。
“小宝”顾君寒说着,身体竟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患得患失的惶恐,“老公好害怕。害怕你以后会被外面那些年轻气盛的小男生吸引,害怕你不爱老公了。”
温玉彻底动容了。
“没有!绝对没有!”
温玉急忙凑上前,心疼地捧住顾君寒的脸颊,用力地亲了一口,急切地保证,“老公不老,老公最好了!小宝怎么会不爱老公呢”
顾君寒心满意足地看着温玉,小宝的眼中满是毫无保留的纵容与乖巧。
“老公想要什么,小宝都给你。”
温玉慌乱地在顾君寒身上又亲又乱动。
“你你生日那天想想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全都听你的”
顾君寒收回了无辜的脸,一抹阴沉覆盖,手紧紧收力,再次肆无忌惮地接触温玉。
(番外)短裙
私人飞机降落在岛上专属停机坪上。
海风扑面而来。
顾君寒包下了一整座海岛度假村,不为别的。
只是单纯觉得人太多了,会碍眼,影响他独享温玉的心情。
温玉身穿白色亚麻衬衫,白皙的锁骨处露出暧昧红痕,此刻坐起在床上。
“醒了?”
顾君寒走到温玉身边,头往下压,深陷在温玉的胸间。
温玉挣扎起来,手腕被顾君寒压制住,他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凌乱。
顾君寒倾听着温玉那红润的嘴唇发出的娇嫩。
乖宝的双手手腕被顾君寒压住,整个身体想抽离,却被眼前的大山压住。
温玉实在是受不了,带着娇嗔的埋怨,“你你禽兽。”
“下流!”
“呜”
顾君寒微微舔唇,用手轻挑着柔软,色欲熏心的男人伸出獠牙,咬上去。
温玉抽走了力气般,弯着腰,腹部的肥肉被顾君寒轻易地揉捏。
男人故意责怪,“愈发娇气。”
温玉的手终于被放开了,软乎乎的巴掌甩到顾君寒的脸上,“你、你才娇气。”
顾君寒微微勾唇,大手扯了一下、小链子。
温玉有些疼,他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伸手拽着顾君寒的衣袖,“别别乱扯。”
顾君寒将人抱起来,像是给孩子穿衣服的大人,给温玉披上了外套。
温玉看了一眼下面,慌张地后缩,脚踹了一下顾君寒,“我怎么穿的短裙?”
顾君寒顺势握住那只不安分乱踹的脚踝,脸上露出纵容的笑意。
“怎么穿的短裙?”
顾君寒仔细遮住了温玉前面那满春光,有些无赖,“今天不是老公说了算吗?”
“而且裙子挺方便的,小宝。”
温玉根本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羞愤欲绝,他想要换裤子,“我不要!”
顾君寒强势地抱起温玉出去,温玉不服气,任由自己怎么踢腾都无济于事。
最后温玉被急哭了,“我不要不要穿裙子”
顾君寒揉了揉温玉的脑袋,“小宝,之前不是也穿过吗?为什么不穿了?”
温玉死死搂住顾君寒的脖子,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里,眼泪瞬间打湿了顾君寒的衬衫。
“我就不要我不要穿”温玉哭出声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到了极点,“丢人,太丢人了”
宝贝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顾君寒,声音软绵绵地哀求:“我我不要穿这个出去,会、会被看见的”
顾君寒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家伙,“傻小宝。”
“这里是方圆十里除了我们,连只海鸥都没有,除了我,谁敢看你?”
温玉显然被逼急了,就绷着,一动不动。
顾君寒大手摸着温玉,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小宝,老公错了,没经过你同意就让你穿小裙子。”
“你身上每一寸,都是老公的,难道老公不能看吗?”
温玉缓过气来,“你你、你能看。”
顾君寒将温玉抱到海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滩上。
温玉只觉得穿短裙很奇怪,每走一步都要下意识地伸手去拽裙摆,生怕被海风吹起来。
他低着头,小步小步地往前挪,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顾君寒跟在后面,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男人走上前,从身后环住温玉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小宝,真像个小鸭子。”
温玉被他逗得又羞又恼,回头瞪了他一眼。
“都是你的错”
顾君寒低下头,“是老公没想到,小宝的裙子太短了,容易被风吹。”
温玉走一步不但担心风从中间灌进来,还担心顾君寒在他身上放的——两条精美的饰品。
链条。
这是好看的,有珠宝镶嵌,只不过被衣服遮住了。
顾君寒很享受温玉这样乖巧的样子。
温玉看见海边的贝壳,收藏家的欲望突然出现。
他整个人像个被施了定身法的小孩,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一枚品相极佳的砗磲。
顾君寒走出几步,回头便发现自家的小宝贝正盯着那枚贝壳出神。
温声哄道:“小宝,弯腰就可以捡哦。”
温玉满脑子都是那枚贝壳,他听话地弯下腰,伸手去够。
可短裙的布料本就少,这一弯腰,裙摆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上滑,堪堪遮住了挺翘的臀部。
晃眼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顾君寒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
男人百无聊赖地盯着眼前这幅景色,感觉是单纯地欣赏,或者是在脑海里盘算着什么危险的念头。
温玉的手指离那枚贝壳还差了一点点。
顾君寒慢条斯理地拍了拍他挺翘的后背,贴着温玉的耳畔响起:“蹲下去,宝宝。”
“你这样弯着腰,怎么可能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