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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和那晚中药后的感觉有些像,但又不完全一样,那天是昏昏沉沉的。可现在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只是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林业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但燥热并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狂地向全身蔓延开来。
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曲起,膝盖抵在一起,脚趾蜷缩着蹭过床单,睡袍的下摆滑到了大腿,露出的皮肤泛着浅淡的粉色。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锁骨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这燥热比刚才更明显,像是有一团火在深处烧着,撩着,又痒又麻。
林业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含糊压抑的哼声。
“唔……”
难道又中药了?
不可能……他没有乱吃……阿屹也一直在他身边,如果有人要下药,不可能绕过阿屹……
不对,太不对劲了。
林业偏过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阿……屹……”
声音很轻,带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意和颤音,
“救……我好难受……”
可是声音太小了,被浴室的水声完全盖住。
热水哗哗的流着,
时霆屹正站在花洒下,任水流冲刷过肩背,他闭着眼,手撑在墙面上,水珠沿着手臂上微凸的青筋滑落。
他喘了几口气,用力甩了甩头,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今晚这澡就别想洗完了。
凉水兜头淋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寒战,但翻涌的燥热总算被压了下去,呼吸也渐渐恢复了平稳。
他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水,重新把水温调回温热,快速地冲完剩下的泡沫,扯过浴巾擦干身上。
该出去了,阿业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暖黄的夜灯下,
林业躺在床上,睡袍的腰带已经松开,衣襟敞着半边,他的脸颊还红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睛半睁着,呼吸又急又浅。
就在这时,那股汹涌的燥热忽然开始消退,心跳从狂乱中平复下来,酥麻也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呼吸渐渐平稳了,身上那种让人发慌的热度缓缓降了下来。
可是身上还是软软的,连指尖都还在微微发麻,一时还使不上力气。
林业躺在床上喘着气,听到浴室里没有了水声,有些心慌。
阿屹要出来了。
他闭了闭眼,用尽仅剩的力气,努力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背对着浴室的方向,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太丢人了,要是阿屹出来看到了……
这副身体果然是有问题,他该怎么和阿屹说
凉水澡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时霆屹穿着睡袍走出来,拿着毛巾随手擦着还在滴水的短发,习惯性地朝床上看去。
平板还亮着,林业侧躺着,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看来阿业应该是已经累得睡着了。
时霆屹放轻了脚步,趴到床上,伸手拿起平板关掉。
就在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听到了极轻的微微发颤的呼吸声,不是睡着的人该有的。
低头看向林业,他的肩膀微微缩着,睡袍却是凌乱散开着,两条腿露在外面微微曲起,露出的后颈泛着粉。
"阿业,你怎么了?"
时霆屹把平板放到床头柜上,俯下身,一手搭上林业的肩膀,只是轻轻地拉了一下,想让他转过来看看,可林业却是软的就这么顺着他的力道平躺了过来。
林业的脸上还有些潮红,睫毛湿漉漉的,他咬着下唇,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人。
更让时霆屹意外的是,睡袍下摆那里支棱着,清晰可见。
"你"
林业看见时霆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他只能紧闭眼睛,想要捂住脸,却连抬手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不要看,不要看这样的我这要他如何解释!
"我没事……你别管我……一会儿就好了……"
声音中带着一点慌乱和羞恼混杂的颤意,还有些软软酥酥的,说完就把脸偏向一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枕头里。
时霆屹叹口气,低低地笑了,带着说不出的宠溺和温柔,就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一旁的床垫微微塌陷下去,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之后,一条手臂从林业的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捞进了一个温热宽阔的怀抱里。
时霆屹躺下来,从背后把他圈在怀里,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下,掌心滚烫。
"别害羞,"
低低沉沉的声音落在耳边,
"这是正常的反应,不舒服要说出来,不然多难受,我帮你"
掌心的热度传过来,让林业本就发软的身体更软了几分,他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他自然知道阿屹说的"帮"是什么意思,可是这种事情
"不是的不用你帮……我也不知为何突然就这样这身体有问题"
几乎是本能地拒绝,声音又轻又涩,尾音发着抖。
"不用我?"
时霆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有些冷意,凑近他的耳朵,唇几乎贴上,气息温热而灼人。
"那你想要谁?"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哑意。
林业又是一颤,那温热的呼吸拂在耳上,又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自己……自己可以……"
他越说声音越小,手足无措,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渴望被解救。
时霆屹在他脖颈上落下极轻的吻,然后顺着那道绷紧的线条,一点点极轻地吻到肩头,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了,但没有继续深入。
"放松,交给我,先解决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受着“
"阿屹……"
感觉到林业在怀里轻轻发抖,时霆屹的声音带着一点低低的笑意,嘴唇贴着耳,一字一句地说得很轻。
”又不是没帮过你,上回你中药,就是我帮你的"
上回……中药……林业迷迷糊糊想起,那天早上醒来时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他问过,但当时阿屹含糊其辞地把话题带了过去。
现在他知道了。
"你……"
时霆屹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手臂稳稳地圈住他,
"乖,一会儿再说"
林业更加没有力气了,闭着眼把脸埋进时霆屹的怀里,像是想躲,又像是无处可躲。
细碎的呢喃声不断的响起,只是本能地反复念着那个名字,阿屹……阿屹……阿屹……一声接一声,带着颤音,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依赖和渴求。
每一声都像是在说不要,又像是在说救我,眼尾泛着泪光,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
时霆屹被他叫得心尖发颤,喉咙发紧,那股燥热直直地往上窜,他的自制力一向引以为傲,可此刻被怀里的人一声声地叫着名字,差点就要溃不成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身体上的反应,然后低头,直接吻住了那张还在不断喊他名字的唇。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却又温柔得不像话,轻轻地撬开齿关,缠住无处躲藏的软舌轻吮。
林业被吻得喘不上气,轻哼,微微仰起头,无意识地攥住了时霆屹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拉。
持续了很长时间,从激烈到舒缓,又从舒缓到激烈,像是永无止境似的。
他能听到阿屹在他耳边低低地喘息,能感受到那双深邃的眼睛始终注视着自己。
"阿屹………"
他颤抖着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带着哭腔,时霆屹低下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微微加快了一些。
"快了,很快就好了。"
终于,林业松弛下来,无力地靠在时霆屹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舒服得他想就这么闭上眼睛睡过去。
时霆屹搂着他,手掌从腹下移开,在他背上轻轻地拍着,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林业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肿着,皮肤上湿漉漉的,混着还没完全褪去的红,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沾湿,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看。
时霆屹的唇角微微弯起,眼底温柔浓得化不开,在林业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先睡吧,明天再说。"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替林业擦洗干净。
林业已经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又累又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任由时霆屹摆弄,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哼唧。
时霆屹帮他重新穿好睡袍,盖好被子。
林业的睫毛颤了颤,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阿屹",然后就沉沉地睡着了。
时霆屹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奈又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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