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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直奔c市最有名的美食街。
另一边,帝都。
裴止谦别墅的车库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身微微晃动。
车后座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在一片朦胧之外。
林卓然正吻着苏莫白,热烈而迫切。
自从和苏莫白在一起后,他整个人都像是魔怔了一样,日思夜想,连梦里全是苏莫白。
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柔软纤细的腰肢,欲拒还迎的轻泣,叫“卓然哥”的乖巧模样这些画面总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怎么都停不下来。闭上眼睛是苏莫白,睁开眼睛还是苏莫白。
可苏莫白总是很忙,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他了,消息也不回。
林卓然打了好几个电话,苏莫白每次说不了两分钟就匆匆挂断,说自己要去忙了。
林卓然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他活了三辈子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荣华富贵没享过,从来都是别人围着他转,从来都是别人小心翼翼地揣摩他的心思,处处看他的脸色行事。
他早就习惯了把人当成棋子,把感情当成筹码,把温柔当成伪装。
可偏偏苏莫白,打破了他所有的习惯。
听说顾家的小少爷顾温西在酒吧里替苏莫白挡了一刀,进了医院。
苏莫白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着,直到今晚,他终于要回来换衣服,林卓然才在别墅门口堵到了他。
“卓然哥,你怎么在这里?”
苏莫白有些惊讶,
林卓然一句话都没说,上前就把他拉进了车里。车库的卷帘门在他们身后缓缓落下,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然后他就吻了上去,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急迫,和平时那种温润如玉、从容不迫的形象判若两人。
“莫白,你是不是和那个顾温西在一起了……”
林卓然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醋意,他低头吻着苏莫白的脖颈,有些重,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觉得自己不该为苏莫白这样的人吃醋,更不该为他人失控。外面比他好看、比他乖巧的美人多的是,只要他林卓然愿意,一晚上找十个都不在话下。
可他就是不高兴,一想起来就胸口发闷,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一想到苏莫白被那么多男人同时拥有,他就生气,像是有根钉子钉在心口上,不动的时候隐隐作痛,动一下就疼得钻心。
“卓然哥,轻点”
苏莫白仰着脖子,声音细弱,眼角渗出两滴泪珠。
林卓然心里猛地一痛,抬手抹掉苏莫白眼角的泪痕,拇指摩挲着他微红的眼角,又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比刚才温柔了千百倍。
“莫白,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今晚别回医院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想你……”
“卓然哥,对不起,你等我几天好不好……温西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不能丢下他不管。等他出了院,我就去找你,会好好的陪你……”
最后,林卓然还是亲自送苏莫白回了医院。
“莫白,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我等你。”
看着苏莫白进了医院,林卓然就飞快的开车回了别墅里。一进门,连西装外套都没脱,直奔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拧开瓶盖直接往嘴里灌。
他每晚都睡不着,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
苏莫白刚回到病房,就被一只手猛地拉进了卫生间里。
顾温西把他按在墙壁上。
“回家换衣服,怎么去了这么久?”
顾温西眸色暗沉,目光落到他脖颈上那个还新鲜的红印上。
“是不是又被男人缠上了?”
“没有,只是路上有些堵车”
顾温西笑了一声,伸手捏住苏莫白的下巴,动作不算轻。
“我不信,我要亲自检查一下”
苏莫白想要推开他,手上却不敢用力,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焦急。
“温西,不要……你的伤口会裂开的,医生说了这几天不能乱动,拆线之前都不能……”
“那就让它裂。”
顾温西的声音阴冷又霸道,
“谁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医院里那么久”
他一手关掉卫生间的灯,咬着他的耳说。
“我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温西……”
苏莫白还没说完,就被顾温西吻住
金顶山上兄弟再次重逢
金顶山上的晨钟敲响,悠远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古柏上的飞鸟。
山顶的大佛寺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庄严。
今天是周末,上山的人比平日多了不少。
石阶上,香客们三三两两地往上走,有背着相机的游客,还有提着香烛供果的信众,寺门口的香炉里插满了高高低低的线香,青烟缭绕。
时霆屹带着林业和赵大柱,顺着石阶往上走。
因为想着是佛门重地,赵大柱难得没把自己打扮成一座移动的金矿,金链子和金戒指都放回了空间里,只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整个人看上去利落了不少。
进了寺门,绕过正殿,时霆屹领着两人往后山的方向去。
大佛寺后山,山间里盖着成排的房子,那些弃婴和没人要的孩子们就住在这里,很多山下的老百姓主动留下帮忙照顾孩子们,游客也能住在这里。
这些房子还是时霆屹捐款盖的,后来孩子越来越多,房子也越盖越多,就形成了现在这个规模,还成了打卡点。
后山的地势比前院开阔得多,山坡被修整成了几层平台,每一层平台上都盖着成排的房子。青砖灰瓦,木门木窗,风格和寺庙一脉相承,但更加朴素实用。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小衣服小裤子,几个三四岁的孩子正蹲在地上玩石子,旁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摇着蒲扇,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稍大一些的孩子在另一边的空地上跳绳,两个小女孩甩着绳子,一个小男孩在中间跳得满头大汗,嘴里还数着“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跳错了一步被绳子绊了脚,也不恼,嘻嘻哈哈地退到旁边换另一个孩子上。
坡下还有一排稍新一些的房子,白墙黛瓦,门外挂着几盏还没点亮的灯笼,门楣上写着“客舍”两个字。
“那些房子是专门给游客住的。”
时霆屹指着坡下的房子,介绍着。
“吃的是山上人做的农家饭,蔬菜都是菜地里自己种的,那些大一点的孩子也会去帮忙扫地,搬东西,有的给游客当向导,指指路都挺机灵的。”
几人正说着,就见远远的,一个瘦弱的身影正从坡下走上来。
他盘着丸子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个子不高,僧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
但他背上却背着一个大竹筐,筐里装着很多矿泉水,沉甸甸的。他低着头走路,步子迈得很小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把领口浸湿了一大片。
赵大柱正东张西望地看着那些玩耍的孩子,目光扫过那个人时,忽然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看了又看了,就一把拽住林业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又惊又喜的激动。
“将军,你看那个人你看他像不像……像不像小满?”
林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人正好走到一棵树下,停下来喘了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露出一张瘦削的脸。
那张脸不大,眉眼清秀,虽然沾了汗水和灰土却和石小满一模一样。别说隔着一层坡道,就算隔着一道城墙、隔着千军万马、隔着两辈子也能一眼认出来。
“小满!石小满!”
林业和赵大柱同时喊了出来。
赵大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就把那个大竹筐从他背上拎了下来。
“大大柱哥?!”
石小满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摔倒,等站稳了抬起头一看,又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那双深褐色的圆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往前凑了凑,仔细看了看赵大柱那张国字脸,又往后退了半步,揉了揉眼睛,再凑近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整个人愣在当场,嘴角颤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瞬间蓄满了泪水。
“大柱哥!你也活过来了”
他往前一扑,一把抱住赵大柱的腰只够抱住一半,声音里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哭腔,肩膀不停地抖着。手紧紧抓着赵大柱的衣服,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梦一样消失。
赵大柱心里又酸又暖,连忙把他从怀里捞出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打量了一遍。
还好,除了瘦得跟竹竿似的,身上没有别的伤,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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