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虔,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柳叙白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两人。
他本来还以为这两个就真的只是朋友,还在为自己刚才想的有些多了而感到愧疚。
可现在看来,虽然这个薛琉不是他想的那样是“箫子煜”,但这两人的关系也确实不简单啊……
不过……
想到那个“箫子煜”,柳叙白又微微皱起眉。
“我还有点事想单独和你聊聊,可否让这位公子先回避一下?”
薛琉瞳孔一紧,果然,柳叙白还是要将他的身份告诉沈虔吗?
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了,他不可能用强硬的手段来阻止。
就算他有这个能力,他也不能这么做。
沈虔的“朋友”很多,但真正在乎的也就那几个,他不能对他在乎的朋友动手,不然万一控制不住……
到时候可就真的不行了。
薛琉脑海中的思绪万千,他垂下眼眸,不想让人发现他的不对。
然后快速思考现在该如何处理。
柳叙白始终对他客气,看样子是真把他当沈虔的朋友,也不一定是真认出了他,也不一定是要和沈虔说这些。
他要是反应太大反倒是让人怀疑。
薛琉心中想着已经起身,应了一声,“好。”
然后便转身离开。
这翻动作下来并没有停留太多的时间,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只有沈虔知道,这人已经在心中想着该换一个什么样的新身份,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沈虔无奈摇头。
换个身份有什么用?
人还是这个人,他该听到的还是能听到。
“好了,他走了,你还有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和那个人的关系,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柳叙白做出了保证,他说着微微一顿,直接起身走到沈虔身边压低了声音,
“我以前没见过这人,还和你关系如此亲近,你现在又装出一副没钱没修为的样子,还不想见到你爹……你直说吧,是不是看上他了?”
沈虔:“……”
虽然他知道柳叙白是他认识的这些人里面最能想的一个,但这想的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柳叙白还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如果那两位知道沈虔就因为看上个人,就把自己弄成这样,那肯定会说他不争气。
也难怪沈虔刚才反应会那么大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真看上他了那就直接上呗,何必委屈自己?你看我,我当时可是直接把人抢回去的!”
沈虔听着他的话没忍住的笑了出来。
柳叙白的道侣是个无法修炼的普通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他的地盘上对普通人都保护得很好。
“像你那样?连个普通人都……”
“唉唉!我们在说你的事,你不要岔开话!”
柳叙白瞪起眸子。
当初他是看上那个家伙,脑子一热就直接给人抢回来了。
本来在体位这件事上他们还吵过。
可那家伙一句“我无法修炼,还不知能陪你多久……”
然后他妥协了。
不就是下面那个吗?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让他一眼就喜欢的,又喜欢他的。
可惜个无法修炼的普通人。
正如他所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都陪不了他多久,纵容一下也无所谓了。
不过这件事除了沈虔还真没人知道,毕竟关上门来怎么都行,但在其他人面前他还是要面子的。
他一个六阶修者,被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压,这种话传出去得了?
如果不是那日新婚夜与沈虔喝多了,把这些不该说的说了,让这家伙抓住他这么一个把柄……
“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反正这是你的事,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儿。”
柳叙白说着又摆了摆手,有些事现在不提也罢,
“我本来是想问问你那个小徒儿最近怎么样了,我听他们说,那个箫子煜太黏着你了。
你现在在这还改名换姓的,是怕他接受不了你给他找个师娘?”
沈虔刚喝的一口茶,差点因为柳叙白说的这话直接喷了出来。
“好了,咳咳好了!”
沈虔连忙抬手打断柳叙白的话,再让他说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来。
“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这是我的事,我来处理就好,你放心,小煜儿是不会来这里找你麻烦的。”
“你觉得我担心的是这些?他爱来不来,我就是给你提个醒。
你那个宝贝徒儿可不简单,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他很厉害,你可别再把他当什么小孩子了。”
柳叙白说着又是摇头,
“算了算了,反正这些话我说了你又不会听,喝酒吧,待会儿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我去找他进来,你刚才和我说的这些话我俩听听就行了,可别在他面前乱说。”
沈虔说着起身,柳叙白一笑,
“知道了,你就护着他吧,我倒想看看等箫子煜找过来了,你要怎么在他们之间选。”
“这不关你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沈虔打开门,映入眼帘的除了薛琉还有一人。
那人神色冷淡,但瞧着沈虔还是拱手行礼。
沈虔微微点头,然后挑眉回头笑道:“柳叙白,你家那位来找你了。”
柳叙白眸子一亮,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起身快步出了门,
“墨倾!”
月墨倾将人稳稳抱住,眸中划过无奈,“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今天高兴啊!”
“抱歉,他有点醉了,我先带他回去。”
月墨倾一本正经的说瞎话,偏偏柳叙白还很配合,明明没有醉意还是点头,
“我这确实有点醉了,那我让人送你们回去,等秘境开启的时候再告诉你。”
“好吧,小琉儿我们回去了。”
沈虔看着这一幕,也很识趣的没有说要继续留下来的话,直接带着薛琉离开。
等到他们都走了,月墨倾这才看着柳叙白,眸光晦暗不明,
“真的醉了?”
柳叙白抬手打了个哈欠,“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今天也没喝多少,不过……”
“不过什么?”
月墨倾将人打横抱起。
“不过,酒不醉人……人自醉。”
柳叙白靠在肩头,双手勾住月墨倾的脖颈,轻轻笑了起来,他贴在这人耳边喃喃开口,
“墨倾比酒,更醉人……”
沈虔说,以后我只想碰你
“阿谦……他刚才……”
薛琉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可看着沈虔对他的态度,应该是没将他的身份说出来。
“嗯?怎么了?”
沈虔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说他们的事吗?那月墨倾虽然无法修炼,但他们的情谊倒也是真的令人羡慕,别人的家事就不要管了。”
薛琉抿唇不语。
[谁在乎他们家的那点事了,也不知道那个柳叙白到底有没有提起我的身份,还是说他也根本就没认出来我?]
沈虔知道他心中在纠结什么,也是有些无奈。
明明是这孩子主动隐藏身份换了个名字,呆在他身边的,怎么现在整日里提心吊胆的也是他?
沈虔甚至在想着这段时间也玩的差不多了,要不干脆直接坦白算了。
免得薛琉还要纠结这些……
可他也好喜欢看薛琉这般纠结的模样。
沈虔想着又沉默了。
好吧,他也跟着纠结起来了。
[不过说起来,今日看那两人还真的是情深义重,早听说柳叙白有一心上人,护得紧,如今一见传闻倒是不作假。]
薛琉也默了下去。
他也想把沈虔藏起来。
就像柳叙白把月墨倾藏起来一样。
不过沈虔可不像那个月墨倾,这个闲得住的,还愿意配合的。
他家这个太能跑了,玩心也重,又喜欢搞事情闹腾。
他实在是关不住人,除了陪着以外,也没有其他办法。
沈虔:“……”
所以,有什么办法能够委婉的提醒一下他这个小徒儿,一天到晚不要在心里想那么多东西!
[小三啊,你说有没有可能,其实你是有办法解决这个,能够听到他心里话的毛病的?]
沈虔心下惆怅。
他虽然是这么问的,他也没有想过想333给他什么答案。
不过他以为会听到对方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谁知道等来的却是一阵沉默。
沈虔眯起了眼眸。
[小三,你该不会真的有办法能够帮我解决掉这玩意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