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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是真喜欢漂亮的男孩对自己撒娇的,感觉浑身舒畅。
她轻轻点头,“当然可以,等你有时间,姐姐接你去姐姐家,那边有姐姐栽种的花圃,全是你没见过的罕见品种,你喜欢哪种随便摘,没了再种便是。”
宫远徵高兴极了,“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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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幸福来的太突然,宫远徵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他小心翼翼、语无伦次的问道,“姐姐,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不信你说的喜欢我,从小到大,整个宫门只有哥哥喜欢我,照顾我,他们看着我就跑,说我冷血,是小毒娃,死鱼眼我听过太多的贬低和嘲讽,除了哥哥,从未有人真心待我。
姐姐,你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还是想从宫门得到什么?如果你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得到,只是,我在宫门并不受重视,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但我可以去找哥哥商议,哥哥很厉害,一定会帮我。”
他是真的很不自信,甚至站在陈情黛面前他还有些自卑和无措。
陈情黛的喜欢太突然,若说一见钟情他是不信的,宫门好男儿太多,哥哥宫尚角就是其中之一,她这样长相优越又强大神秘的女子应该更喜欢哥哥那样的男人才对,自己、自己还是个未到弱冠的少年
陈情黛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辫子上的铃铛,发出极其小声的丁零当啷的声响。
她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心疼,极淡,如果不是911了解她,旁人根本看不出这抹情绪。
在剧情中,宫远徵这个少年就让人很心疼,他在弱冠之年,就以成就毒药天才名头。
他傲娇,轻狂,偏执,但同时他直率、坦荡、重情重义,他对哥哥的喜爱,都充斥在了生活里,甚至充斥在生命里。
他对任何觊觎哥哥的人,包括上官浅这个嫂嫂都是那么的厌恶,大概认为上官浅是要和他争夺哥哥的宠爱。
其实不然。
宫远徵生性敏感,有着小动物般的直觉,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上官浅是无锋,觉得上官浅根本不爱哥哥,她只爱她自己。
上官浅的这种行为虽然没错,可宫远徵爱宫尚角胜过爱自己,所以他不待见上官浅,更不配哥哥的喜欢,他很坚定且从未动摇过。
他聪明,却又脆弱,常常通过些傲慢的态度,让自己看着嚣张跋扈些,哪怕知道自己打不过金繁,却还是每次说干就干。
一直为哥哥付出,为哥哥争取,为哥哥守护,让人只看到他像一只忠诚的小狼狗一样,却忘了他才是个17岁的孩子。
他做这么多,也只是想得到哥哥的偏爱和认可,让自己的存在能有一席之地,至少不要低朗弟弟太多。
他从未想超过朗弟弟在尚角哥哥心中的地位,也一直自责是自己害死了朗弟弟,所以他用生命去维护哥哥,照顾哥哥,他贪婪这份真情,想让自己在哥哥的心里占据一点未末足道的位置就心满意足了。
可宫尚角有时对宫远徵很凶,都把他凶哭过几次,这让他一度怀疑自己在宫尚角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宫远徵就是因为修复了只灯笼,惹得宫尚角不悦,第一次朝他怒吼“你觉得新的就一定比旧的好吗?”
他大概的本意是说灯笼,可听者有心却以为他说的是他自己比不上朗弟弟,加之金复那句“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之类的话,让这个脆弱的孩子心都碎了一地,以为自己是朗弟弟的替身。
剧情里提到过,他扎了满头的铃铛是因为自己的徵宫太安静,安静的让他孤独。
久而久之,他越是孤独,又受外界的种种因素影响,对哥哥的占有欲就越来越强,让他形成偏执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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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宫门的人嘲笑他、责备他、训斥他的时候可想过他也是个没有父母的小少年。
都说月长老最是心软,心疼宫子羽痛失父兄,所以一直偏心他,可有谁还记得宫远徵7岁就没有父母了,至今17岁还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绿玉侍卫。
宫子羽有什么好心疼的?
他有姨娘,有父亲,有哥哥,还有一个处处和他站在一起陪他玩耍的姐姐,以及一个忠心护主的红玉侍卫。
成年后,想出宫就出宫,想偷懒就偷懒,所有人都把最好的东西捧给他,可他知道感恩吗?
不,他不知道感恩,他只认为这是理所应当。
人人都说公子羽心地善良,可剧中他的善良只对无锋刺客,从来不是对宫门的人。
明知道无锋刺客曾杀了宫远徵和宫尚角的父母,可他只顾着和无锋刺客谈恋爱,就连三狱试炼也是靠女人和透题才通过,他有什么资格当执刃?
陈情黛想这些事的时候也只是一瞬间,现在看宫远徵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一软。
“对你好还需要理由吗?我这个人潇洒惯了,看顺眼的不介意接济一番,不顺眼的也会出手教训一下。
而你,我只想捧在手心里宠着,谁让你又乖又好看呢,而且你的性格我也喜欢,亦正亦邪,心思纯澈简单,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很合我心意,喜欢你应该不难理解。
至于那些嘲讽你的人,以后你可以多研制一些哑药或是痒痒粉,谁嘲讽你、你就撒过去,次数多了,他们总会学乖的。”
“这样,稍后我给你一样东西,你以后会用得着。现在我们去找宫尚角,把事情说开了,看他想怎么处理。”
宫远徵压下心中的悸动,张了张嘴,想说的话都哽在喉咙里,心里酸酸涨涨的,最后什么都没说、乖乖点了头答应下来。
陈情黛狡黠一笑,一手揽住他精壮的细腰,“走路太慢,姐姐带你。”
911呸了一声,【你是无时无刻都想占便宜啊!】
宫尚角刚从大殿出来,身后跟着绿玉侍卫金复,他们正走在一条幽静的小路上,想着要怎样才能利用上官浅和云为衫无锋的身份,探听出更多消息时,陈情黛和宫远徵突然从天而降。
“哥。”
看到宫尚角,宫远徵立刻从陈情黛怀里出来,捧着出云重莲兴奋的说道,“哥,这是成熟的出云重莲,你快吃了它,免得再被人发现要走了。”
“远徵,我记得你说过出云重莲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成熟,这朵”
宫尚角的视线从出云重莲上移开,落在后面的陈情黛身上,看清她的长相,眼里满是惊艳,稍微恍神后凌厉的眸子换成了打量和审视。
“远徵,这位就是你说的陈小姐吗?你们从哪儿来?”
宫远徵刚要说话,就听陈情黛说道,“暂时不宜多说,想知道新娘中的无锋身份吗?去女客院落就知道了,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宫尚角深邃深沉的眼眸紧紧盯着陈情黛,想从她眼里看出别的情绪,却发现陈情黛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蕴含着强大的威压,宫尚角只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让他惊骇又震撼。
要不说宫远徵心思纯粹又敏感,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出宫尚角正在承受着什么,下意识看向陈情黛,却见她一动不动,但一双漂亮的凤眸淡淡睨着哥哥,直觉告诉他,哥哥的异常一定和陈情黛有关。
“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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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黛收回威压,冷哼一声,身上没了威压的压制宫尚角身体一软,身体踉跄着就要倒下去。
宫远徵赶紧将人扶住,金复站在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快走几步搀扶住宫尚角,“公子?”
“不是想知道她们的计划吗?还不赶紧走?”
陈情黛对宫远徵招了招手,宫远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宫尚角,表情十分为难,没动,关键是他不知道要选谁。
若是以前遇到这种事,宫远徵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宫尚角,现在宫远徵做出犹豫选择的样子,说明他的心不再是百分百的偏向宫尚角,对陈情黛来说,这就是进步。
当然,她才不会给宫远徵选择的机会,一把夺过出云重莲、在宫尚角的胸前点了两下,把出云重莲塞到宫尚角嘴里。
她的速度太快,待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宫尚角已经将出云重莲吞入腹中,一股精纯的灵气迅速在他体内流窜,将他所有的暗伤快速治愈。
宫尚角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扩散至全身,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连精神都为之一振,浑身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内力也在迅速暴涨。
金复原本还想对陈情黛动手,却被宫远徵制止,“别动,这是出云重莲,对哥哥身体有好好处,哥哥一会儿就会恢复。”
果然,几个呼吸间,宫尚角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明亮,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深深地看了陈情黛一眼,心中对这个女子产生了更深的忌惮,尤其是刚刚她一个眼神的威慑和惊人的速度,哪怕是现在的自己,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与她对战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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