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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系统会受这鸟气吗?那必然是不能的,然后青王就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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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九给他贴上真言符,让他在整个天启城跑一圈,把他做过的那些坏事、蠢事全都说了出来,最令人震惊的是叶羽一家谋反流放,却在中途被太安帝的人全部灭口。
原来是太安帝已经容不下功高盖主的叶家,他谋算的好,把刀子递到青王手上,青王以为是太安帝重用他,便兴高采烈的为皇帝铲除心腹大患,说实话青王也只是太安帝手里的一把刀。
这下天启城可热闹了,青王简直要公开处刑啊,太安帝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时间柱国大将军满门忠烈被皇帝卸磨杀驴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太安帝气得砸碎了最心爱的琉璃盏。
叶羽一家的死,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只要没说出来,还是可以装作岁月静好的样子,偏偏现在青王把所有肮脏的交易都嚷嚷得天下皆知,太安帝差点气吐血。
柱国大将军叶家忠心耿耿,战功赫赫,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朝中那些老臣,个个心寒齿冷,百姓们更是出口成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丑,而是动摇国本的丑闻。
柱国大将军军中威望无人能及,如今满门忠烈被如此构陷,那些被打压的旧部会如何想?他们会觉得,为国尽忠,换来的就是主君的猜忌和灭门之祸。
“浊清,把那个逆子给朕绑回来。”太安帝气得脸都是青的,大声吼道,“再把背后捣鬼的人抓起来,务必要让此等败坏萧氏皇族之人付出代价。”
浊清立马恭敬道,“是。”
站在屋顶的李长生看着大街上人头攒动,青王在那仰着脖子大喊萧家做的那些龌龊事,他无奈又无力的叹息摇头。
“不行喽,不行喽。”
百年已过,他答应的那人守护北离的承诺完成了,之后就要看萧家自己的造化了。
幸好这个时候萧若风不在,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当然,倘若他要强出头,独孤九也不会给他任何面子,哪怕是李长生来了,跟他一毛关系没有。
这个世界能治他的人只有月月一人罢了。
浊清坐着华丽的轿辇从皇宫出来,人群中有认识这个轿子的,赶紧散开一条路,轿子停下,所有人都噤了声,只有青王还在大吼着萧家人的罪证。
浊清坐在轿中,运起内力直冲青王而去,青王被击中,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倒在地上前,一个太监瞬移过去把人接住。
“何人敢在天启城放肆,皇家之事,也是尔等可以随意置喙的?”
浊清的声音从轿中传来,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他缓缓走出轿辇,目光如电,扫过鸦雀无声的人群,“青王殿下偶感心疾,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污蔑圣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叶羽有谋逆之心天下皆知,如今有人竟敢捏造如此恶毒的谎言,构陷皇室,其心可诛!”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背后之人,道听途说,捕风捉影,便以为抓住了动摇国本的把柄,妄图利用不明真相的百姓,煽动舆论,声讨北离皇族,用心何其歹毒。”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刚才的愤怒被这番话搅起了一丝疑云。
是啊,青王那疯疯癫癫的样子,真的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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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清冷笑一声,声音拔高,响彻长街。
“你们仔细想想,此事谁得利?我北离朝堂动荡,君臣离心,百姓怨怼,难道不是敌国最乐于见到的景象吗?这背后之人,定是北离的敌国奸细!他们挑拨离间,妄图从内部分化北离,让北离自乱阵脚,好让他们有机可乘!”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百姓的怒火转移了方向。
对啊,与其相信一个疯王爷,不如相信守护了他们百年的萧氏皇族。这一定是那些南决或是北蛮的阴谋。
独孤九站在房顶,看到这一幕撇撇嘴,手腕翻转间,又一道真言符入了浊清的体内,还在慷慨激昂给皇家开脱的浊清嘴一歪,立刻把刚刚的假话推翻,说出了更多萧氏皇族的丑闻。
尤其是太安帝的,浊清是太安帝的贴身守卫,从少年时就在一起了,也是五大监之首,功力深厚,善于算计,他太了解太安帝了,有什么事都是经过他之手。
浊清心如死灰,嘴上却一字不落的把太安帝从小到大干的事抖落出来,这下就算太安帝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放肆,简直放肆来人,这件事去叫国师处理。”
本想躲着装死的齐天尘只能临危受命,他仙风道骨,手持拂尘,对着某个方向遥遥一拜,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还请阁下手下留情,皇室愿意送上重礼给阁下赔礼道歉,望阁下开恩。”他是脸都不要了,直接求情。
他算不出来这人到底是谁,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无法算出一个人,无论是谁,哪怕他的师父他也能看出一点门道,可这个把萧氏皇族按在地上摩擦的人,他是一点也算不出来。
齐天尘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他可算地上之事,却算不得天上之事,能轻而易举解决莫衣的事,应该是天上之人。
所以他猜测来人应该是独孤卿卿。
独孤九见又来了一个老头,觉得没啥意思了,反正该报的仇已经报了,该玩的也都玩了,他也不想给姐姐惹太大的麻烦,收了浊清身上的真言符,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隔天,叶羽的谋逆案翻案了,叶羽的大将军府也被皇帝派遣的人开始整修,太安帝也下了罪己诏。
一时间整个皇宫噤若寒蝉,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被太安帝迁怒。
太安帝把自己关在寝殿里,整整一日一夜。
殿内的瓷器碎了一地,名贵的字画被撕得粉碎,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此刻也多了几道深刻的剑痕。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雄狮,暴躁、愤怒,却又无处发泄。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给了政敌,不是输给了叛军,而是输给了一个连面都没露过的神秘人。
他最信任的浊清,成了揭发他最恶毒罪证的喉舌;他最倚重的国师,在对方面前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这比千军万马兵临城下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去请学堂李先生。”想了半天的法子,太安帝只能咬着牙,让人去请他过来。
他这辈子最不想求的人就是李长生,李长生仗着天下第一的武功,对他这个皇帝百般看不上,可他又不敢轻举妄动,李长生太厉害了,哪怕是他这个皇帝,在他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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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告诉他,这件事我管不了,那是我招惹不起的人。”李长生说完,一挥袖子,就把大监扔出了门外。
看着紧闭的房门,大监眼神中充满阴毒,却又不敢放肆,只能咬着牙转身离开。
不出意外,太安帝再次砸了手中的茶杯,他丢了这么大一个脸,却无人能给他讨回公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独孤卿卿和叶鼎之在知道太安帝丢脸,不得不下罪己诏,还叶家一个清白的时候,他们正好迎面遇见百里东君、司空长风、萧若风、雷梦杀四人相遇,也是他们把消息带过来的。
“没想到你也要去天启。”
看到一身华服,气质逼人的叶鼎之,不知道为什么百里东君心里莫名的开心,“上次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原本想着和你交个朋友,结果没来得及说话,就醉死过去了,起来也没看到你。”
叶鼎之也很想这位昔日好友,他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交朋友也不迟啊,你好,我叫叶鼎之。”
百里东君立刻笑了,“你说得对,现在交也不迟,我叫百里东君,对了叶兄,听说稷下学院大考,李先生有意收徒,叶兄该不会是听到这个消息过去的吧?”
叶鼎之回想起两人儿时的约定,他做剑中仙,而他就做那酒中仙,如今他已成神游,不知这傻小子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放心,我有师父,不是去拜师的,我和卿卿去天启,也只是听说天启很繁华,过去看看,顺便去找我那贪玩的小舅子。”
百里东君乍一听小舅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一想到叶兄未婚妻的姓氏,立刻恍然,并吐槽道,“你说的是小九吧?这家伙,去天启也不说一声,起码带上我和司空长风一起,他倒好,一个人逍遥自在去了,等我们到天启,一定好好宰他一顿。”
“那个独孤姑娘在里面吗?我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百里东君偷偷扫了一眼莲花楼,询问叶鼎之的意思。
叶鼎之也想给卿卿介绍自己儿时的玩伴,不过,他是不会勉强卿卿的,只要卿卿说不见,他就不会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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