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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笛飞声也会利用这一点,答应李相夷一年两次挑战,但他没答应白千雪和殷九,故而他来四顾门的机会越来越多,都把殷九闹烦了,化成猫咪趴每天看他追李相夷打架。
次数多了,大家也都熟悉了,就连四顾门的人也对笛飞声熟悉起来,大家竟然意外的和谐起来。
甚至四顾门的几个骨干弟子还追求上笛飞声十二凤中的几个女子,还追求成功了,用白千雪的话来说:两大门派已是连襟。
李相夷20岁的时候,他发现读心术失效了,不过他不在意,因为他和阿雪要成婚了。
婚礼在四顾门举行,邀请了半个江湖侠士,麒麟阁主持大局,但凡是来参加婚宴的百姓都可以在麒麟阁吃上三天的流水席。
婚宴的喧嚣渐渐散于夜色,四顾门内张灯结彩,红绸绕梁,喜烛燃得正旺,跳动的烛火将新房映得一片暖融融的绯红。
李相夷缓步走到喜床前,红色绣金线的喜服衬得他眉目清隽,往日里执剑江湖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眼底化不开的温柔。
他挑起盖在白千雪头顶的并蒂莲的红盖头,缓缓向上掀起。
盖头落下的一瞬,他眸色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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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滑落,露出白千雪清丽绝伦的容颜。
平日里素面朝天的她,今日略施粉黛,眉如远黛,眸含秋水,唇间一点胭脂,衬得肌肤胜雪,发髻间簪着珠花,红烛摇曳下,眉眼间的温柔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美得让他一时失了语。
李相夷看得微怔,喉间轻滚,柔声唤出那两个字,嗓音低沉又温热,“阿雪。”
白千雪缓缓抬眸,凤眼之中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缱绻,目光牢牢锁在他的脸上,眼中满是欢喜与柔情。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光仿佛都静止了,红烛噼啪轻响,映得李相夷脸颊微微发烫,素来从容淡然的少年门主,竟因这一眼的深情,激动得面红耳赤,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白千雪见他有些呆呆的看着自己,无奈的说道,“相夷,时间不早了,该喝合衾酒了。”
李相夷顿时反应过来,赶紧把酒拿过来,紧张的喉结滚动,“阿雪,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我终于娶到了你。”
“我也很高兴,能嫁给你。”
两人手臂交缠,将那杯承载着一生期许的佳酿缓缓饮尽,当然,李相夷知道白千雪喝不了酒,所以用的饮品代替。
喝完合衾酒,白千雪眉眼弯弯,主动起身,纤细的手臂轻轻勾住李相夷的脖颈,媚眼如丝道,“相夷,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李相夷心头一烫,眼睛都有些发红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温柔得像是触碰稀世珍宝。
两人相拥着缓缓倒在铺着鸳鸯锦缎的软榻上,红烛垂泪,锦被生温,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洒进来,裹着满室的温情。
翌日,阳光洒入雕花窗棂,细碎的金辉落在满地凌乱的喜服、散落的珠钗与褶皱不堪的鸳鸯锦被上,满室还残留着昨夜的温情余韵与淡淡的幽香。
李莲花是被暖意裹着醒的,睫毛轻颤着睁开眼,入目是极为陌生的绯红床幔,鼻尖萦绕着一股清雅馨香,而不是这三年来沾染的草药与烟火气。
下一秒,他眸子骤然瞪大。
他感受到臂弯间搂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两人肌肤相贴的触感清晰无比,女子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锦被上,侧脸依偎在他肩头,呼吸轻浅的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让他的脸瞬间爆红,一动不敢动,整个人硬硬的像一块石头。
李莲花大惊失色,素来无波无澜的眼眸里满是错愕与慌乱,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不敢有丝毫动作。
而且他也发现自己这具身体没有中碧茶之毒,武功要比他巅峰时期还要高出很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认,这具身体的内力是扬州慢。
普天之下,唯有他修炼了扬州慢,那么这具身体就显而易见了,是李相夷。
李莲花想起佛家那句:一花一世界。
难道自己来到了另一个李相夷的世界?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洞房花烛的第二天?洞房花烛?难道他和阿娩在这个世界成婚了吗?
他垂眸,小心翼翼地看向身侧的人,指尖都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满心以为会看到阿娩,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全然陌生却又仙姿绰约的面庞。
女子眉眼温婉疏朗,肌肤莹润似上好的羊脂白玉,只是白玉上隐隐约约留下很多印记,看得李莲花羞涩的不行,赶紧别过脸去,但脑子里还是怀中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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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眼间的清丽绝尘,是世间难寻的仙姿,许是昨夜红烛温存的过了火,她瓷白的脸颊还凝着未散的娇媚绯红,像染了天边最软的云霞,长睫如蝶翼般轻垂,呼吸间带着浅浅的温软香息,依偎在他肩头,模样缱绻动人。
李莲花的心猛地一沉,又泛起无尽的慌乱,她不是阿娩,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子。
臂弯的温热柔软让他不知所措,茫然的望着头顶的红纱,心里默默祈祷让他回去,赶紧回去。
可惜,没人听到他的祈祷,反倒是白千雪,许是被男人身体的僵硬硌着了,迷迷糊糊的反复摩挲他的腹肌。
“相夷,你好硬,放轻松。”
白千雪的呢喃软糯又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娇媚,还有一丝丝疲惫,轻飘飘砸在李莲花耳际,瞬间让他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一片薄红。
他本就僵的身体,被那温热柔软的小手无意识地反复摩挲,只觉身体绷的更紧,体内的扬州慢都险些乱了章法。
李莲花死死捂住嘴,大气不敢喘,喉间那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被硬生生咽回去,心脏却像擂鼓般狂跳,撞得胸腔发疼。
紧张之下他只能僵硬地偏过头,避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眼睫慌乱地颤个不停,不敢再看身旁那张娇慵绯红的容颜。
怀中人似乎并未醒透,感觉他依旧僵硬,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呢喃的梦呓散在他颈间,带着温热的气息:“相夷…我腰好酸,给我揉揉好不好…”
李莲花:要死了,要死了,李相夷你死哪儿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
白千雪发现旁边人没反应,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睛睁开一条缝,“相夷~”
李莲花咬咬牙,“好。”
闻言,李莲花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沸腾起来,可看着怀中人娇慵疲惫的模样,又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他闭了闭眼,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她腰间柔嫩的肌肤,便像被火烫了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
那肌肤细腻温软的不可思议,是他从未触及过的领域,他强压着心头的慌乱与窘迫,运转体内精纯的扬州慢内力,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腰侧,缓缓揉动。
温润的内力如流水般渗入肌理,驱散了酸软疲惫,白千雪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身子更是下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里钻得更紧,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全然是依赖的模样。
这一蹭,直接让李莲花浑身紧绷到了极致,所有的心神都在崩断的边缘。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般亲密的触碰,惊呼都来不及出口,手脚并用地一骨碌狼狈地滚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慵懒温存,白千雪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惊坐起身,她轻嘶了一声,身上酸痛的她眉头都皱了起来。
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肌肤上红梅点点,愕然的低头看向摔在地上、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人。
她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还有一丝刚睡醒的娇憨困惑:“相夷?你…你怎么摔下去了?”
李莲花赶紧站起身,强装镇定的别开视线不敢看她,装模作样的揉着肩膀,“没事没事,就是胳膊麻了,我活动活动,呵呵呵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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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雪眯着眼,看着他略显浮夸的表演,不动声色的将锦被拢了拢,内心呼唤911,【小九,你帮我看看附在相夷身上的是不是李莲花。】
911震惊的一骨碌爬起来,赶紧查了一下,【嚯,还真是李莲花那家伙。】
【这是第几年花花?】白千雪又慵懒的趴回被窝,雪白的藕臂支着头,饶有兴致的看李莲花表演,【相夷是不是去那边了?天道搞的鬼?】
【这是三年花,心性快要被磨光了。】
911又说道,【李相夷去那边了,大概是无法接受刚刚还软玉温香,转眼就身中剧毒,破衣娄嗖,他那边大概连钱都没有,啧啧啧,一直被你娇养着小孔雀,到那边直接变成落汤鸡了。】
白千雪嗤笑一声,【花积分,把他的储物袋送过去,天道要是敢叽叽歪歪,那大家都别活。】
911啧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栽在这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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