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耳朵瞬间烧红,慌乱的把脸埋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酒气与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尽数洒在慕玉音的脖颈处,引得一阵微痒。
她温柔的话语字字落进心底,揉碎了他半生的孤苦与戾气,满腔爱意再难压抑,尽数化作难以自持的冲动。
苏昌河微微松开怀抱,抬手轻轻抚上慕玉音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眼底满是滚烫的深情与克制不住的急切,喉间滚动,便俯身低头,带着几分莽撞、几分珍视,和几分不知所措的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苏昌河的动作带着一丝颤抖,起初是轻柔的触碰,生怕惊扰了眼前人,随即爱意翻涌,力道渐渐加重,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慕玉音没有闪躲,反而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指尖缓缓插入他松松束起的墨发间,微微仰头回应着他的吻。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洒在二人身上,晚风穿窗而过,携着淡淡酒香,将满室的孤寂与仇恨尽数吹散,只余相拥相吻的温柔,美男送上门给她品尝,那她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两人情到深处自然浓,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这一夜,苏昌河几乎就没从她身上下去过,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不管她怎么把人推开,没过一会儿这人又像小狗一样黏上来。
直到慕玉音把人定住,这才消停下来,她把他当人形抱枕,手脚都搭在他身上。
苏昌河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室内满是阿音身上的清香,他发现了,阿音只要运动出汗,那股清雅的香味就会越来越浓烈,大脑也会越来越清醒,而且他刚刚突破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唯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身上压着心爱之人,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再来一次,证明他真的很爱她,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翌日,有人看到苏昌河从慕玉音的房间里出来,脖子上还有几处招摇的红痕,慕词陵听说此事,已经拿着陌刀杀了过去。
苏昌河也是个混不吝的,开口就喊慕词陵爹,慕词陵能干?直接一刀挥了过去,上面还有阎王的火焰。
“爹,你这是谋杀亲婿啊,万一把我劈了,你外孙女没爹了怎么办?”
暗河传48
好家伙,刚刚只是阎王的刀,现在连阎王的掌法也用上了,苏昌河正好也想试试破镜后的战斗力,他一个回旋,手中阎王掌法升腾起炽热的火焰,与慕词陵正面对上,慕词陵本就没用全力,这会儿看到他也在修炼阎魔掌,眼睛忽而一亮。
“好小子,你也偷偷炼了阎魔掌。”
“岳父大人,这你可就说错了,我这不是偷偷练,是提前炼,原本我是想推翻暗河的,结果遇到了阿音,不小心就吃上了软饭,我这阎魔掌也没地方施展。”
刚刚还挺欣赏坏小子的慕词陵瞬间不嘻嘻了,阴恻恻的笑道,“你还敢说,臭小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下不可。”他把自己的实力同样压制到逍遥天境,与苏昌河就在小广场上打斗起来。
听到声音的人都跑来了,看到是他们,立即看起了热闹,苏喆也领着白鹤淮插在人群中。
白鹤淮看着招招致命的两人,不明所以的问自家狗爹,“他们不是一家人吗,怎么打起来了,还打的这么凶。”
“女儿啊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有哪天你身边也出现这么个坏小子,你爹的降魔法杖不是吃素的,小昌河就是得意忘形了,被老丈人打一下又不能掉块肉。”
苏喆呵呵笑着,虽然两人看起来打的凶,但别忘了,他们可是从杀手堆里出来的,这种比斗在暗河里顶多算是切磋。
白鹤淮狡黠的转了转眼珠子,凑近苏喆,压低声音道,“狗爹,我听闻玉音金仙是道家术士,学过望气术,能看透姻缘孽债,你说我要不要问问她我的姻缘在哪儿?万一遇到的不是正缘,到时候伤神又伤心,岂非麻烦?”
苏喆立刻回忆起慕玉音之前和他说过的话,不能让苏暮雨与白鹤淮碰面,不然会有父女分离之苦,他认为苏暮雨就是女儿的孽缘,立刻同意让慕玉音给女儿算算正缘。
等吃早饭的时候,慕玉音出来了,苏昌河赶紧揽住人小心翼翼的伺候人入座,看他那殷勤备至的样子,慕词陵只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大概是已经默许了。
“饿了吧,小芸已经给你做好了补汤,你先喝一碗暖暖胃。”
他端着汤碗,想要一勺一勺喂给慕玉音喝,却被慕玉音拒绝了,端过碗嗔他一眼,“大家都看着呢,我又不是没手,哪里用的着二城主亲自喂了。”
苏昌河把脸贴近她,压低声音告状,“我想喂你,在场除了岳父大人看我不顺眼外,别人可一句话都不会说。”
慕玉音瞪他一眼,“在我面前挑拨我和阿爹关系,小昌河你长本事了,阿爹要是打你,我可不帮。”
苏昌河老脸都不要了,拉着慕玉音的袖子晃了晃,撒娇道,“别啊阿音,岳父大人打人可疼了,我要是伤着了,心疼的还是你。”
“吃饭!”
慕词陵再也受不了苏昌河时时刻刻散发的骚气和矫情劲儿,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怒视苏昌河,见他转头就要跟小音音告状,果断威胁。
“你再敢说话,我就给小音音找十个八个美男子,让他们天天围着小音音转,喜欢哪个就纳哪个,不喜欢的我就继续换,直到小音音喜欢为止。”
苏昌河再也不敢说话了,众人见状全都憋着笑。
暗河传49
吃完饭,慕玉音和苏昌河坐上时空越野幻化的马车,一路出了彼岸城。
一路相安无事,在无人的荒漠上,凭空出现一个水幕,苏昌河警惕的想要勒停马匹,可马匹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他瞳孔一缩,挥出一击阎魔掌,水幕却也只是动了动,没有半分影响,就在他想抱着阿音飞出马车的时候,阿音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不用慌,马儿自会带路。”
苏昌河十分信任慕玉音,任由马儿冲进水幕,然后他眼睁睁看到周边环境变成了一片绿油油的树林,他震惊的打开车门一条缝,问里面静静看话本子的慕玉音,“这什么情况?阿音我们好像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慕玉音翻了一页,笑着说道,“不是陌生的地方,是天启城外的小林子里,小昌河进来坐,让马儿自己跑,它知道我们的目的地。”
“好嘞!”
苏昌河也不问原因,他已经知道阿音不简单,应该不是凡人,所以他选择识趣的闭嘴,等阿音想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他问了也没用。
钻进马车,直接把人捞到自己怀里,用自己宽大的身躯将她紧紧包裹在其中,让她浑身沾染自己的气息,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控制不住的想起昨晚的销魂,想着想着就吻在她颈侧的雪白皮肤上,手也不规矩的摩挲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慕玉音被他弄得有些痒,歪了歪脖子,躲开他的舔舐,“痒!”
苏昌河眼神沉沉,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情欲,一看就是动了情的,他一把将人打横放在榻上,自己则欺身压在她身上,一股炽热的气息将慕玉音包裹。
“阿音,让马儿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
“昌河”
“好不好嘛阿音。”
苏昌河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仿佛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额头上已经沁出薄汗来。
慕玉音威胁他,“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马儿嘶鸣一声,刹那间,马车停在了一处山川瀑布前,苏昌河察觉到周围千米内无人,再也没了顾忌,俯身吻了下去。
两个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马车进入天启城,停在一家不太起眼的客栈前。
苏昌河一跃而下,一身黑红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势逼人,两把寸指剑就那么大剌剌的别在腰后,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暗河送葬师苏昌河一样。
待他下车,转身去扶慕玉音。
她脸上戴着面纱,一身月白色的流云锦裙,裙摆处绣着暗金色的彼岸花纹理,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清冷又高贵,一看就知不是凡尘女子。
她将纤纤玉指搭在苏昌河掌心,微微借力跃下马车,面纱下露出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大概是之前折腾很了,她腿脚还有些发软,落地时脚微不可察的软了一下,苏昌河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阿音,小心。”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凑在她耳畔说这话时,热气喷洒在她耳尖,慕玉音瞪他一眼,不着痕迹的掐了他腰侧一把。
暗河传50
大概是把这人掐爽了,苏昌河闷哼一声,那声音,慕玉音刚刚在马车里听过。
她嗔他一眼,把人推开,却惹得对方笑意更深了,连忙牵住她纤细的手指,十指相扣往客栈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