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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栖岄三两下把赫连绪的腰带扯下来,随后就把对方身上的衣裳扒开,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痒。
赫连绪身上的伤说不重吧,但也伤的不轻,身上大大小小数十道剑伤,有的只是破了点皮,有的能见着血肉,最深的一道还是手臂上的。
估计再深一些,就能见到骨头了。
燕栖岄刚回客栈时就让伙计端了盆清水和拿一条巾帕上来,他扶着人坐起来,沾湿的巾帕一点点擦拭干净伤口周边的血渍。
他目光微微一顿,抬手指了指赫连绪手臂上另外一条留疤的伤痕:“这道伤什么时候的。”
居然能有人把赫连绪伤的这么重。
赫连绪:“……”
他闭了闭眼,头忽然又有点疼了起来,“你伤的。”
燕栖岄:“……”
早知道就不装这么关心问人了。
他干巴巴地回了句“哦”,擦拭干净后,他就拿着止血散猛地往对方伤口撒,手段简单粗暴,丝毫没有对待伤者的温柔。
得亏赫连绪是个能忍痛的。
换一个人来早就被燕栖岄撒的止血散疼得嗷嗷大叫了。
之后就是给人包扎伤口,这个燕栖岄更为熟练一点,很快就搞定好,没有把布条当裹尸条用。
“今夜我们这么一闹,还能留在洛阳么?”燕栖岄忽地想起来什么,一时有点头疼,赫连绪受了伤那就得静养着,不能动,更不能再动刀杀人。
虽然对方可能皮糙肉厚,但有他在,以上不准的行为,赫连绪休想能犯。
但他又不是那种喜欢打打杀杀的。
“你说,要不我干脆找个时间把不醉居夷为平地吧。”燕栖岄冷不丁开口说道,心想着这样的话,他就不用每日打打杀杀的陪着赫连绪待伤好。
赫连绪:“……”
“他们短时期不会来的。”他毫无波澜地说道,“肖石被你杀死,不醉居肯定还得找个高手来,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来的。”
“行吧。”
赫连绪听着对方略带遗憾的口吻,“待我伤好,我陪你一起去找不醉居算账。”
燕栖岄:“我可是要杀人的。”
赫连绪平淡地说道:“我帮你杀。”
燕栖岄听着有点开心,他压了压翘起的嘴角,“那我要放火呢?”
“那就给你点火。”
“算你识相。”
燕栖岄起身去给赫连绪倒了杯温水,亲手递到对方唇边,看着人喝完,“好了,你看看怎么躺着吧。”
赫连绪根本就没把身上的伤放在心里,随意地躺了下来,刚要出声,他就见到燕栖岄二话不说转身就想走。
他下意识出声,“去哪?”
燕栖岄:“换衣裳,等我换好衣裳了再过来陪你。”
赫连绪没再出声。
一连好几日,燕栖岄都是宿在赫连绪房屋里,之前除了到洛阳的头天夜里,燕栖岄非要折磨人,睡在了对方的床榻上。
后面就各自睡各自屋。
直至赫连绪受伤,他才又留在了对方屋子里,起初他顶多就是守着人睡过去,自己就回去睡自己的床。
谁知他刚一起身,赫连绪就被伤口疼醒,脸色苍白,好像都疼得泛起薄汗了。
还要问他是不是要回去就寝。
燕栖岄:“……”
无奈之下,他就只能每晚宿在赫连绪的屋子里,不过他陪了几晚,隐约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赫连绪伤口疼就疼过一次,那次正是自己要回房歇息。
其余时间能吃能喝,就没见对方喊疼喊过第二次。
还有对方手臂上受的伤,说什么不能执筷,得要他来喂人,对方怎么不说自己连嘴巴都动不了。
依他来看,嘴对嘴更合对方心意了。
燕栖岄吹了吹手中的热粥,拿着勺子怼到了赫连绪的嘴边,“张嘴。”
虽说如此,但燕栖岄才不跟赫连绪一般计较。
他伸手戳了戳对方身上的一处伤口,“还疼不疼?”
赫连绪睁眼说瞎话:“疼。”
燕栖岄笑了笑,“是吗?我看你这几天养伤养得挺不错的。”
“……”
赫连绪抬眸定定地看着人,“但我就是疼。”
燕栖岄沉默了,不得不说,自己还是挺吃这套的,他忍不住凑近对方,“我听说,亲吻可以止疼。”
逗一个伤患确实不该,但他有点忍不住了。
“要不要我亲一下试试?”
赫连绪:“亲哪里?”
“这里,或者是这里,”燕栖岄抬手虚空点了点赫连绪的唇,随后又碰了碰对方的脸,“想不想要?”
赫连绪看着他,眼底一片平淡,“你这是在调戏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么?”
“我这哪是调戏,”燕栖岄坚决不承认,“我这是在给你想止疼的法子。”
赫连绪又问:“止疼了之后呢?”
燕栖岄愣了下,心想着他鬼知道止疼之后干什么,总不能还得把人亲舒服了吧?
“再亲一下?”
赫连绪原先淡若冰霜的眼里倏然划过一丝笑,“那还留下来陪我么?”
燕栖岄想也不想就道:“陪你。”
赫连绪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可是你不会亲我。”
亲吻
此话一出,燕栖岄就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开口反驳道,“我怎么不会亲你了?”
赫连绪平静地戳破他:“你就是嘴上说说。”
燕栖岄听后,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而后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忽地问了对方一句,说道,“那你不生气啊?”
“你嘴上说的还少吗?”
赫连绪说的好像他是个负心汉似的。
燕栖岄皱起眉:“我做的不多吗?”
“那得看你做什么。”赫连绪声音淡漠,“亲我的话,就是嘴上说说了。”
燕栖岄:“你话好多。”
赫连绪:“……”
他愣了愣,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前几天谁说我话少你不满意的,现在跟你说话,你又不满意。”
燕栖岄抿着唇没说话。
赫连绪:“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不准说我难伺候,”燕栖岄霸道强势得很,尤其是冲着赫连绪的时候,简直是要骑上头搅个天翻地覆:“我说你话多怎么了?我说你话少又怎么了?”
赫连绪:“……”
“没怎么。”
燕栖岄:“我还没说你馋我身子呢。”
赫连绪又是一默。
这茬过不去了是吧。
燕栖岄见对方吃瘪,顿时又来了兴致,好奇地问,“哎,你怎么馋我身子的?”
“这你都问?”
“我问问怎么了,我就问。”
赫连绪眼神淡漠地看着对方,说实在的,他自己都没怎么感觉到在馋燕栖岄的身子,“确定要听?”
燕栖岄:“要听。”
“把你摁在床上亲。”赫连绪随口说了一句。
“你敷衍我。”
燕栖岄一听就知道不是对方真正想的,这分明是他之前玩过的,而且,他要听一些自己不知道的。
“我怎么敷衍你了?”
“你重新说。”
赫连绪又想了想,“边亲边脱你衣裳,满意了吗?”
燕栖岄听后轻咳一声,“还行吧。”
主要这个他也知道了一半。
不够刺激。
赫连绪默了默,“你想听什么的?”
燕栖岄:“听一些我不知道的。”
“……”
赫连绪沉默,心想着他怎么知道对方不知道的都有哪些乱七八糟的。
“不说了,我要休息。”
他躺下来闭上眼,一副不打算理会燕栖岄的样子。
燕栖岄:“?”
“我没允许你睡。”他戳了戳赫连绪的手。
赫连绪理都不带理他的。
燕栖岄本来也没觉得自己很想要知道对方是怎么馋他的,但都说到一半了怎么能不继续说下去?这摆明了就是在吊他胃口。
“赫连绪。”他无比幽怨地叫了声对方的名字。
床榻上的人依旧不搭理他。
燕栖岄沉默片刻,凑近人威胁道:“你再不理我,我就要亲你了。”
“真的。”
燕栖岄生怕赫连绪不信,还又强调了一遍:“这回是真的,你再不出声,我就亲你。”
“亲到你说话为止。”
赫连绪还是不出声,摆明了就是不信他这套说辞。
燕栖岄:“……”
行啊,不信他是吧?
他伸出手用力往赫连绪脸上戳了戳,“再不开口,我就亲你这里。”
赫连绪还是不理人。
燕栖岄顿时歇了跟人玩的心思,忽地说了句:“你不好玩了,我要找另一个跟我说话的玩。”
“就玩边亲边脱的游戏。”
话音未落,燕栖岄就对上了赫连绪那双冷淡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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