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用手推他的肩膀,纹丝不动,又改去抓他的头。
下手丝毫没有留情,差点把靳驰薅秃。
“靠!你能不能别这么狠?”
靳驰被他拽得往后仰,脸上的表情还很意犹未尽。
唐澄狠狠用手背擦拭嘴唇,眼神嫌弃地看着他。
“不是吧?有这么生气吗?凭我们的关系亲一下怎么了?”靳驰混不吝地搂住他的腰身。
“还是小时候好啊,给你块糖就能亲我一下。”靳驰轻啧一声。
唐澄是真的被他气笑了,“那时候我们才多大,而且亲的是脸颊。”
“有什么区别,在我这不都一样。”
唐澄一松开他的头,靳驰又贱嗖嗖地往他身边凑。
“你不是想躲人吗?我知道一个不会被现的地方。”
靳驰不知道从衣服的哪里拿出一顶帽子扣在唐澄的脑袋上,“跟我走。”
唐澄不情不愿地被他带着往里走,他现在脑子还乱糟糟的。
虽然刚才靳驰一直在插科打诨调节气氛,但唐澄知道,有些事和以前不一样了。
烦。
黑可从栏杆跃到靳驰的肩膀上,最后被丢到了唐澄的怀里。
唐澄抱着黑可蹙眉,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分明靳驰之前好吧,他以前好像也没有多正常。
总是用各种借口往他身边贴,跟狗皮膏药似的。
他看着靳驰直接带着他走到轮船下方的员工住处。
这里的通道很窄,一个人通过还算可以,两个人就只能挤着走。
偏偏靳驰一点松开他的意思都没有,唐澄忍无可忍地脸颊贴着他的衣襟。
因为身形靠得太近,有些存在也让人无法忽视。
“”唐澄深吸口气,拽住腰上的手腕往外扯。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唐澄转身就要走,下一秒脚步悬空,“???”
他直接被靳驰扛在了肩膀上。
“靳驰?你放我下来!”唐澄用手扯他的裤腰带。
“别在这啊。”
靳驰倒吸口气,快步走到通道内的一处宿舍门口,掏出钥匙把门打开,闪身进入迅关门。
唐澄挣扎着被他摔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的脸颊埋在被子里,气得用脚踢对方。
“行了,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去拿午餐。”靳驰捉住他的脚踝,顺便帮他把鞋脱掉。
没等唐澄说话,他就已经拿了钥匙出门。
唐澄听着反锁门的声音,无语地坐起身,得,又是一个把他关起来的。
唐澄伸手去拿口袋内侧的钢丝,手指却摸了个空,他不可置信地脱下外套翻找了一遍,真的不见了。
他面色扭曲,一定是靳驰趁机给他拿走的!
唐澄怒气冲冲地把枕头丢在地上,混蛋。
靳驰仗着伪装的工作人员身份,直接走进后厨,他看了眼今天准备的餐食,都不是唐澄爱吃的。
他索性卷起衣袖拿了几样食材自己做。
靳弛做饭的度很快,他跟厨师招呼了一声拿了两个便当盒装进袋子里走出后厨。
靳驰经过餐厅的时候朝一个方向看了一眼,楚听寒已经不见了踪影,一桌就剩下三个人在冷冷清清地吃饭。
他收回视线,哼着歌原路返回。
靳驰打开门就看见地上的枕头,他弯腰捡起放在一旁。
唐澄正将脸埋在黑可的身边,一动不动的,浑身都透露出颓丧的气息。
“起来吃饭了。”靳驰伸手拽他胳膊。
唐澄现在看见他就烦,当即没好气地回道,“不想吃。”
“真的不想吃吗?这可是我刚才按照你的口味亲手做的。”
靳驰故意打开便当,香气在狭窄的房间内蔓延。
他还给黑可带了一点水煮的肉和菜,放在碟子里推到它的面前。
不知道唐澄哪来的闲心养猫,他凑合喂一下也不是不行。
唐澄闻着味道身形一顿,满脸不高兴地坐起身,手里被靳驰塞了一个勺。
靳驰很期待地看着他,“快尝尝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我也好久没做了。”
唐澄面无表情地舀了一口吃进嘴里,咀嚼几下后脸色好了很多,“就那样吧。”
靳驰露出笑意,在这种情况下唐澄都没有说难吃,那看来他的手艺还是很好的。
“多吃点,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抱着都没手感。”靳驰把自己便当里的东西又给唐澄塞了点。
唐澄烦地推他手腕,“吃你的,我能吃完这些就不错了。”
靳驰遗憾地收回手,他吃东西的度向来很快,几下就把便当清扫一空。
唐澄慢条斯理地小口吃着饭,靳驰就坐在一旁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他被靳弛盯得严重影响了食欲,忍不住抬眼,“别看我。”
靳驰“嗯”了一声,但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你之前说犯了事才跑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事?”
唐澄喝了一口水,眼里浮现出厌恶的情绪,“你还记得那家福利院吗?”
“记得,那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吗,怎么可能忘。”靳驰给他的杯子里添了点热水。
“我之前现,新来的院长对福利院里的孩子们有那种恶心的心思和行为。”
唐澄握紧水杯。
靳驰的表情也开始冷下,“原来如此,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把他做的事借助媒体宣扬了出去,还把他的腿打断了。”唐澄幽幽地回答。
靳驰挑眉,“就这?”
“还有第三条腿,他后半辈子都只能躺在病床上度过。”唐澄补充。
靳驰下意识夹紧腿,“所以那人对你怀恨在心,派人追杀你?”
唐澄叹息一声。
“差不多吧,早知道就不给他留一口气了,本来是想留着慢慢折磨,结果现在连回去都难。好在那人的势力有限,一区暂时是安全的。”
“多大点事。”靳驰无所谓地耸肩,“至于把你逼得找人结婚吗?”
“还不是因为楚听寒。”唐澄吃饱了,习惯性地将便当往靳驰面前一推。
靳驰动作自然地接过,很快就帮他解决掉。
“放心,我保证追杀你的人靠近不了你的周围。”
靳驰做出保证,“至于你想结婚这件事,我试试能不能给我搞到一区的身份证明。”
“既然你能拿到身份证明,为什么不是直接帮我拿?”唐澄嘴角抽搐,这人是把他当傻子吗?
面对质疑,靳驰面不改色,“这种事哪有这么简单,我总得先试试。”
唐澄呵呵冷笑,“你拿到身份证明,然后我跟你结婚是吗?”这算盘打得真是叮当作响。
靳驰看着他,眼神疑惑。
“跟我结婚不好吗?难道你宁愿找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别人能有我知道怎么伺候你吗?别人能有我知道你脾气多不好吗?别人”
“闭嘴!”唐澄警告地看向他。
“本来结婚就是个幌子,我只是想拿到身份证明然后找个理由离婚,根本就不是你想得那回事。”
“哦,那我也可以啊。”靳驰一脸认真。
唐澄微微一笑,“滚。”
靳驰当然不可能滚,他突然岔开话题。
“我刚才经过餐厅的时候现楚听寒不见了,他肯定是现你不见找你去了。”
“也有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唐澄下意识蹙眉。
靳驰没再这方面探究,他怕把自己气死。
“吃饱喝足,困了,该睡午觉了。”靳驰站起身脱下外套。
唐澄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手放在腰带上准备解开,“你睡午觉脱裤子干什么?”
“你睡觉难道不脱吗?”靳驰惊讶地看着他,“待会儿我帮你。”
唐澄感觉自己的血压快要爆表了,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他放弃跟靳驰交流,“好吧,你睡,我去椅子上。”
唐澄刚走两步就被靳驰搂住。
“虽然这床是小了点,但是睡两个人还是没有问题了,不用那么客气。”
“谁跟你客气了?”唐澄气恼地踩他脚,“放开,谁要跟你一起睡!”
靳驰不听,“怎么,我不行,那个楚听寒就可以?你们之前说过的话我可是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那还不是为了帮你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