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江鹏母亲难以置信,当场就了疯一般闹了起来:“俞鸿运,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要是没有我和我爸,你就是个工地搬砖的,你给我道歉,听到没有,要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公司!”
俞高运本来就心烦,听到这话当场就吼道:“你以为谁稀罕你的破公司,我告诉你,你的公司早就不行了,快破产了明白吗?那就是一笔巨大的欠款!”
俞江鹏母亲家的公司以前确实不错,但那是俞江鹏外公还在的时候,对方有能力把公司运营好。
可是后面俞江鹏外公去世,老人走的急,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安排,公司就这么直接留给了俞江鹏母亲和俞高运。
两人,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对管理公司一窍不通,另一个,学都没上过几天,当初干的还是工地搬砖的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管理公司。
偏偏俞江鹏外公在世的时候,对方怎么教俞高运,后者都没好好学,整天只想着怎么糊弄这个老人。
等老人忽然去世,这夫妻俩就傻眼了了。偏偏他们心思还挺多,不愿意相信那些职业经理人,觉得外人肯定会有异心。
于是,在这夫妻俩的胡乱管理下,那些老爷子留下来,真正帮他们真正为了公司好的元老级人才,被各种赶出公司,留下来的那些人,都是一个个蛀虫,想方设法的往自己口袋里弄钱。
慢慢的,这公司就成了一个空壳,俞高运之前做生意又赔了不少钱,现在好了,他现连赔偿的钱都没有!
“怎么可能!”俞江鹏母亲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两人在办公室里,不顾形象的互相辱骂扭打起来。
俞学才母亲冷眼旁观,看着这个打扮的她完全不认识的人,直到对方像个疯子一样骂人,才恍惚间有种熟悉的感觉。
俞高运从来没变,他还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只不过,她从来没有现而已。
其实,按时间来算,俞江鹏母亲才是跟对方相处最多,也最应该看清楚对方的人。
俞学才母亲有些可笑的看着,和自己一样愚蠢的女人。
“妈……”俞学才小心翼翼的看着母亲。
他不关注那个“死而复生”的父亲,对方对他来说,还不如死了算了,至少母亲不会这么伤心崩溃。
“我们走吧。”俞学才母亲闭了闭眼,尽量平静的说。
这个女人曾经在孩子还没出生时,就经历了丧夫之痛,后面她一个人照顾一家人,早就变得无比坚韧。
两个坏人互相痛骂对方,看多了也没什么意思,齐念和孟昭南也离开了。
远远还能听到俞江鹏的哭声:“爸妈,你们别打了,太丢人了!”
嗯,他还知道丢人。霸凌别人的时候,倒是趾高气扬的。
“那个俞高运真是个垃圾!”孟昭南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愤愤不平的骂着。
孟昭南:“那个阿姨实在是太惨了。”
看得出来,孟昭南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人。
齐念安慰了孟昭南几句,两人出了学校,原本准备开车回去,远远看到在公交车牌下面等车的母子。
闹了刚刚那么一通,就算俞学才回去上课,恐怕也没什么心思,刚刚对方班主任劝他回去休息半天,对方心里的确有些不平静,就答应了。
不过俞学才也没有空着手回去,对方身后还背着重重的书包,书包将厚厚的校服勒的凹下去一块,也勒的俞学才的肩膀有些弯。
远远还能听到,俞母对俞学才说:“学才,刚刚的事,回去别跟你奶奶说。”
俞学才点点头,他知道,奶奶年纪大了,恐怕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冬日的寒风吹的人脸疼,齐念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俞母见到他,主动跟他道谢:“谢谢你小伙子,我刚刚才听学才说,要不是你,他还会被欺负的。”
齐念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俞母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长得好看的小伙子,笑起来还挺腼腆的。
齐念:“这边不好等车,我送你们吧?”
俞母立刻摆手,连声拒绝:“不用不用,这公交车就是慢点,一会儿就到了,哪里好意思麻烦你呦。小伙子这边冷,你快别管我们了。”
“阿姨,没事!不就是送个人吗?很快的,我看这公交车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到呢。您看您儿子脸都快冻皲了。”原本已经走了的孟昭南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他显然很会抓重点。
果然,看到自己儿子冻得红彤彤的小脸,俞母到底还是没有拒绝,不好意思道:“那就拜托你们了。”
于是,俞母跟着俞学才上了车,齐念坐在副驾驶上,孟昭南开他的车。
但是,他忘了,孟昭南是开赛车的。
这家伙一上来就是一个炫酷的漂移,齐念立刻紧张的抓住安全带。
孟昭南注意到他的动作,还哈哈大笑起来:“放心,我开车很安全的!”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急转弯。
齐念:“……”
他对于孟昭南的话,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这真的安全?!
最后,车子停下,齐念脚步虚浮的下了车,同时,看到了从后面下来,同样面露难色的俞母和俞学才。
孟昭南还一脸关心的看着俞母:“阿姨,你还好吧?”
俞母坚强微笑:“阿姨没事,让阿姨吐会儿。”
孟昭南:“……”
片刻后,俞母漱完口,笑着说:“吐完舒服多了。”
孟昭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齐念和孟昭南原本打算离开的,但是俞母哪里愿意,好说歹说让两人留下来吃饭。
两人实在无法拒绝俞母的热情留饭,就留了下来。
俞母立刻开开心心的去厨房做饭了,两人陪年迈的俞奶奶说话。
俞家住的是老旧的筒子楼,看里面的摆设,也有年头了。
家里面只有两间房子,俞奶奶和俞母睡主卧,俞学才睡一个只有很小的窗户的房子。
孟昭南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这里很拥挤,客厅也只有小小的一块,而且俞家的位置也快到郊区了,这里的房子就算卖了也不值什么钱。
俞母一个人打工养活一家人,偏偏俞学才在一中上学,没办法离开这座消费高的城市,一家人过得很艰难。
齐念穿越以前在孤儿院里生活,倒是见惯了拥挤的住处。
“诶?这个小碗?”孟昭南忽然被角落里一个小碗吸引。
这碗带着暗纹,看着有年头了。
“,这碗从我嫁过来那会儿就有了,就是看着好看,不值什么钱。”俞奶奶摆摆手说:“就是放在那里,摆个好看。”
“不是吧?我怎么看着这个很像是古董?我从我爷爷那里好像看到过照片。”孟昭南神色认真的说。
看他的样子,手都不敢碰这个灰朴朴的小碗了。
齐念好奇不已的探头:“不会真是古董吧?”
第o章 又被抱了!
“哈哈, 这怎么可能是古董?”俞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里面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婆婆说,之前让人看过, 说就是个那什么……工艺品!”
“难不成我真认错了?”孟昭南有点不确定起来,毕竟要不是从他爷爷那里看到过差不多的,他也不会一眼就觉得这是古董。
齐念好奇问:“阿姨, 您是专门找人鉴定过吗?”
“对,鉴定过!”俞母笑着说:“就是隔壁那个老张叔!”
孟昭南听完有点无语了, 老张叔是什么鬼?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 我拍个照给我爷爷看看?”
“拍吧拍吧。”俞母大方的摆摆手,显然不怎么相信家里有古董。
于是, 孟昭南就拍了张照给他爷爷, 不过看俞母和俞奶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他不由得有些被说服, 额……也许真不是什么古董。
齐念多看了两眼那个小碗,也看不出来什么。
孟昭南爷爷回消息很慢,一行人暂时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先去吃饭去了。
别说, 俞母做饭是真好吃,齐念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好意思的吃了一个大丸子。
就在这是,孟昭南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一看,现他爷爷还把视频打过来了。
他心头一跳, 心说, 刚刚那小碗不会真是什么古董吧?
这么想着,视频一接通, 孟昭南爷爷就中气十足的问他:“臭小子,半天不回复!”
孟昭南:“……”他没看错的话,他爷爷刚过来消息吧?
孟爷爷显然并不想跟他聊这个,着急忙慌的说:“你刚刚拍的那个对凤碗在哪里看到的,快拿给我看看!”
孟昭南一边拿给他爷爷看,一边嘀咕:“爷爷,你这么着急干嘛?不会真是什么古董吧?”
俞家三人听到这话,一时间都有些紧张起来,看起来这个小伙子的爷爷是个厉害的,不会真是什么古董吧?
他们当然不是什么淡泊明志的人,谁不希望自己家真有古董?毕竟日子都过得这么苦了。
在一行人紧张的注视下,孟爷爷越来越兴奋:“没想到这只竟然在这!你现在在哪里,我带几个老伙计过去看看!”
说完,孟爷爷就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啥意思?是……是真的?”俞母紧张的搓搓手,都顾不得吃饭了。
在几双眼睛紧张的注视下,孟昭南点点头:“十有八九。”
俞学才一下都没那么沉默寡言了:“我就说我在书上看到过,和我们家这个很像的,我妈和我奶都说不可能。”
俞奶奶关心的更实际一些:“要真是真的,值钱吗?有……有一万吗?”
对老人来说,这么个小碗,能有一万块,都算是天价了。
孟昭南觉得俞奶奶实在是太朴实了:“我记得我爷爷拍下的另外一个,价格几乎上亿。”
“亿?!”
俞家人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激动的晕过去。
不过孟昭南说的的确没错,另外一只孟爷爷拍下的,的确值那个价。
不过俞家这只,保存的不怎么好,但是价格也能给到几千万。
听说因为没保存好,一下少了那么多钱,俞奶奶简直心疼的直拍大腿,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听她公公婆婆的话,把这小碗好好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