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 第17章

第17章

    风驰电掣中,射下一对鸟儿来。

    弓的力道太大,梁元贞回神后早已满头细汗。

    哎,梁元贞暗自反省自己,着实是不中用的,自己得练多久才能像这样呀。

    他可得好好努力了。

    经过挫败的梁元贞更加力了,他要像哥哥那样更男人一点,于是很正经的练习,小脸上满是坚毅。

    一直练了一个多时辰,练的梁元贞肩膀酸的直想哭,两条腿在骑射时磨的也更疼了,火烧一般,让他不敢动作。

    可是这是成为男人的代价,每个人都要这样的。

    梁元贞咬着牙回去用午膳。

    可是太疼了,饭都没吃几口,梁元贞借口自己太累了要午睡,于是躲回了帐篷。

    他坐立难安,躺在毛毯上小口吸气,肩膀手臂也没力气了,腿也好疼,梁元贞夹了夹被子,嘴里倾泻了两声呻吟,他都有点气自己了。

    怎么这样没有力气,不过只是简单的骑射而已,自己真是哪里都不争气!

    梁元贞气的扣床,他眼睛热,可是他不许总是哭,于是他狠狠闭上眼睛!

    他疼的脑子都嗡嗡叫,根本没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他躺在床上被一双大掌强硬的打开了腿。

    第章

    梁元贞腿骤然被打开。

    他原就没有什么力气,现下就像是羊羔一样任人宰割了起来。

    他埋在被子里,感觉有人摸到他的腰侧,动作间将他的腰带解开了。

    梁元贞大抵是知晓来人是谁的,因为从来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对他的,梁元贞细密的睫毛刷在被子上,不敢动作。

    山上夜里温差大,是以昨晚帐子中烧的红炭还没有熄。

    确认人不会受凉,男人皱着眉将人的裤子扒了下来。

    两条细白的腿陡然暴露在了空气里,果不其然那腿中央绯红一片。

    谢渊面色沉郁,明明早起他看过人的腿间那时并没有这样严重,现在看来怕是跑马太凶了磨的。

    男人垂眸,被子里的人蜷缩着腿,两条腿害羞的并起,因为疼痛而细细的颤抖,可就是这样竟连哭声都没听见。

    这时候要什么强。

    谢渊叹了口气,拉过被子来将人的腿间盖上,向外喊去。

    有侍从撩开帘子进来,瞧见世子爷坐在床边,于是低下头去,很快听见男人说道,“备些止疼消炎的草药来。”

    侍从应声作揖做势要出去,只是刚转身的时候又听见男人说道,“去行宫将福安接来。”

    安排完一切事,谢渊从被子里握住了那截细瘦的脚踝。

    梁元贞咬着被子,硬是强撑着不哭出来。

    谢渊知道人现在定然疼的钻心,于是拉开被子俯身低头下去。

    梁元贞忽的感觉自己的伤口处有些凉,绵绵的还带有一些灼热的鼻息,他抽噎着从被子中露头,看见男人低头为自己吹伤口。

    梁元贞心头一酸,鼻子也酸酸的。

    他想要抽开腿让人不要这样劳心了,可他刚挪动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一双大掌死死的压住。

    “别动。”

    梁元贞抽噎着不敢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端了铜盆进来,并着一托盘的餐食。

    梁元贞被人按着腿擦了药,皮肤上又冷又热的,直到药效起来,梁元贞的疼痛才减缓,他强撑着没有掉一滴眼泪。

    因为身上不那么疼了,所以也有了胃口,男人将他捞了起来,梁元贞一半身子靠在人的肩头,就着人的手小口小口的啜饮了起来。

    福安是在午后来的,梁元贞上了药没一个时辰,窝在床上昏昏欲睡之时,有一道风急吼吼的跑了进来。

    福安撩开帘子就瞧见自家主子病恹恹的倒在床上,扑通一下就往前跪在了床边。

    “主子。”

    福安趴在床边,双手扒着床沿,瞧着人一脸的担忧和心疼,在来的路上,他就听人说是受伤了!可谁也不知道伤的有多重!他都要急死了。

    一进这屋子闻到浓郁的草药味,福安吓得腿直软。

    他哭丧着一张脸,心疼的很,且不光是他要心疼呢,皇上、皇后娘娘、东宫,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梁元贞虽然没哭,可脸上的眼皮鼻头全是红的,又蜷缩在床上,一时间看起来可怜得很,也不怪福安着急,谁看了都要吓一跳。

    福安见人颤颤的抬起眼睛看向自己,急忙的问道,“主子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梁元贞眼皮子强撑着看着小福安的脸,因为迷糊尾音拖得长长的,“福安……”

    这可给福安吓得,忙膝行上前,“主子你别吓我。”

    只是一天未见竟然是病成了这样,福安感觉自己也是要到头了,这该如何回京啊!

    梁元贞调换了一个位置,脸肉抵靠在了手背上,软乎乎的,不好意思的说,“只是骑马的时候没有注意,一点皮肉伤而已。”

    福安一时心直口快,“那世子爷没有看着吗?就由着主子受伤了。”

    只是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尊卑倒置,忙闭了嘴,好在面前人并不会因此责罚他。

    梁元贞腿上已经不烧了,想着应当是没事的开口安慰道,“过几天应当就会好的。”

    叫着福安这一闹,梁元贞也不太困了,让人抬了张小几来。

    离宫这几天,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

    他想给宫中写点信,也没什么重要的,都是流水账,今日吃的如何,天气如何,心情如何。

    许是在外的“游子”都是一个样,报喜不报忧,梁元贞也未说自己受伤的事,只说希望能早日见到父皇母后。

    可是说什么来什么,梁元贞的信才寄出去,宫中的信就来了。

    谢渊差人将信送入账内。

    梁元贞趴在床上,拿着那信难得的放松。

    他在一旁拆信,福安则在人的身边在那炭火中翻烤着从小厨房要的土豆、玉米,山药。

    福安幼时是苦出身,家里吃不起饭了才将孩子送进宫,庄稼人春日里都会弄这些吃食。

    于庄稼人是充饥,可于贵人来说吃的是趣,福安也没有别的事可做,想着烤出来哄哄主子。

    梁元贞平躺在毛毯上,举着信笺,看着上面的字迹,确是父皇的亲笔。

    他常居宫中,父子交流从来不需要通过信,梁元贞新鲜的很,将那信放在手中辗转多遍。

    父皇会在信中写些什么呢?

    梁元贞迎着光将那信小心翼翼的拆开。

    福安在一旁拨弄炭火,让那小土豆和玉米受热更加均匀些,他不时的观察床上人的情绪。

    只是那人不知为何,原先还出一阵的声音,现下到是安静如鸡了起来。

    福安拨了拨火朝人看去。

    只见床上的小人,从脖子到耳间再到面颊全是一片潮红之色。

    福安吓坏了,还以为人热的遭不住了,忙扔了棍子,往床上扑去,“主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人来看!”

    梁元贞脸上热的不行,旁边猛然凑过来一个人,吓得他连手中的信没有拿稳,直直的落在了脸上。

    那轻如鸿毛的字此刻像是重锤一样敲击梁元贞的心。

    耳边传来福安焦急的询问,面上的信纸被福安抽了下来。

    梁元天旋地转似得看着帐篷顶。

    父皇在那信中除了问他好不好之外,竟是要给他议亲呢!说是今年春猎之后,趁着给他办礼的日子一起让他选定下来。

    双喜临门!

    现如今秀女的画像已经差人送入宫中,等回宫后便能选看,他就快要有太子妃了!

    梁元贞一双杏眼睁圆,那老僧似乎说的不错,他如今要有了太子妃了,那自然也会有孩子。

    昨日的话今日就像是要兑现似得,梁元贞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疼痛了,连从床上坐了起来。

    梁元贞急于分享自己的喜悦,拉着福安说起了自己的喜事。

    这确实是天大的喜事,一时间两人在床上交头接耳了起来,叽叽喳喳如同枝头鸟儿。

    “那回宫之后定要好好的收拾一番,来了新主子定然热闹的很。”

    福安说到兴奋处,激动的要拍床,“往后太子妃与主子要再生出一群小主子就更热闹了!”

    梁元贞推着人的脑袋,脸上一片赭然,“别胡说。”

    福安摸着脑袋嘿嘿一笑,可是笑着笑着福安觉得哪里不对劲起来,可到时候世子爷呢?

    东宫另一半有主了,那世子爷呢?

    福安才意识到这些年他好像都将世子爷当做东宫的另一位主子了。

    甚至更像是主子的另一半,像是主子的“太子妃”。

    福安灵光乍现,可是很快他就捂住了嘴,这话怎可以乱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他现在是得宠的很了,竟然敢这样编排主子,他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福安自我反省之时,一旁的梁元贞心境大有不同。

    梁元贞觉得今日的自己可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腿受伤了,可竟得了这样的消息。

    哥哥怎么还未回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将这事告知了!

    谢渊今日有诸多事情处理,原在宫中不便,出了宫到了这山上来,就有了许多空间。

    抚宁从京中赶来,带回来三件事。

    其一,栖云寺的老道所言确真,太医院的御医查询了一整日的典籍,霍山米斛此物不假。

    其二,这老道前半生乃是游医,因着去年游历时被山匪重伤命大偶遇栖云寺住持,住持将人抬入寺中,又因此人积德无数,且有慧根遂将人收入寺中,赐名净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