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是宿舍,柯奕欢头半湿。
看样子,是嵇初墨搬进宿舍那天,问柯奕欢‘看完了,喜欢被男同视奸吗’的场景。
两人相处那么久,应该有更值得画下来的场景,为什么偏偏选这一幕?
没等柯奕欢开口,嵇初墨主动说,“那是我第一次被你吸引的时候。”
“哈?”柯奕欢讶异。
当时,他以为嵇初墨应该很讨厌自己。
“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不甘心……谁让你的身材太对我胃口了。”
嵇初墨的手顺势往下,滑过柯奕欢的喉结,一点点伸到下面。
柯奕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似乎应该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恍惚间,他听到嵇初墨贴在自己耳边,轻声问,“要不要帮忙?”
帮什么忙?
柯奕欢不清楚,全凭本能点点头。
时针已经过o点。
刚刚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快乐的事情,柯奕欢不知足地缠上嵇初墨,哑着声问,“再来一次。”
“你想得美!”嵇初墨把擦了手的纸丢到他身上,揉揉自己酸疼的手腕,再次后悔自己不应该心软。
明明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所以不打算给这傻子开荤。
结果看他反应越来越大,心想多少有自己明知故撩的原因,只好委屈自己的手。
体育生真讨厌!
嵇初墨的手现在还在抖,明天肯定连画笔都握不住!
柯奕欢惨遭拒绝,还是一个劲儿往嵇初墨身上蹭。
“都说了,不可能再来……别摸了!”嵇初墨气恼地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多少力气。
某个傻子仿佛突然开窍,意识到不能只有自己舒服,贴在他耳边说,“我也帮你吧?”
“停!别再摸了!”嵇初墨拍开他的手,语气充满嫌弃,“手像砂纸一样,怎么可能舒服?”
“那怎么办?”柯奕欢皱着眉,表情苦恼。
“你真想帮我啊?”嵇初墨慢慢靠过来,指腹轻轻蹭过他嘴唇,蛊惑地问,“要不要试试另一种方式?”
“嗯?”柯奕欢听不太懂。
嵇初墨笑得很漂亮,小声告诉他:
“我最近吃了很多菠萝,你尝尝,有没有变甜……”
第章 糖
月初的c市还没有供暖。
学校里人多, 火气旺,感觉倒还好。
一个人住在出租屋,半夜总会有点儿冷,被子要暖很久才能焐热。
然而, 嵇初墨今天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现自己整个人动弹不得, 被揽着腰箍在柯奕欢的怀中。
“你醒了。”
嵇初墨刚动了一下,柯奕欢便有所察觉, 声音充满愉悦。
“早上好。”
“早。”嵇初墨嗓音微微沙哑。
那傻子能不愉悦吗?
嵇初墨甚至不敢回忆他昨晚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明明只让他尝个味道, 没有彻底开荤, 已经变成这样了。
如果
嵇初墨头疼地想:纯情是自己对柯奕欢最大的误解。
“今天周末, 不用上课, 我们……”
柯奕欢意识到嵇初墨想要起身,非但没有分开, 反而挨挨蹭蹭贴过来, 想要继续昨晚的事。
还没吻上嵇初墨的唇,嘴巴却被捏住了,扁扁的像只小鸭鸭。
“去刷牙啦!”嵇初墨嫌弃地不让他亲。
“知道了。”柯奕欢不情不愿应了声, 利落地翻个身爬起来。
刷完牙回到卧室, 现嵇初墨懵懵地坐在床上,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你让我起床, 自己怎么不起?”柯奕欢扑过去掀他被子, 作势又要钻进去。
小房间里响起清脆的一声‘啪’, 嵇初墨拍开伸过来的手。
虽然他那点儿力气不至于让柯奕欢感觉到疼,但着实郁闷了好一会儿。
难怪大家都说, 男人结婚以后就不装了。
昨晚才确定关系,嵇初墨今天这样对他, 以后日子怎么过?
嵇初墨瞥了眼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来的大狗子,抬手揉揉额角,打起精神安抚,“抱歉,我早上起来低血糖,头晕晕的,让我缓几分钟。”
“低血糖?”柯奕欢眨巴两下眼睛,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小毛病,吃完早饭就好了。”
没等嵇初墨说完,柯奕欢已经拿出手机,搜索‘低血糖怎么治疗’,并且得出结论。
“你要多吃点糖,才能把血糖拉上来。”
“我知道啊,可是控糖太久了,现在吃到甜食会腻。”嵇初墨怕他担心,笑笑地安抚,“也没有那么严重啦。而且我最近吃了很多菠萝,情况缓解很多了。”
提到菠萝,柯奕欢表情变得微妙。
虽然不清楚是不是菠萝挥作用,总之,就……挺甜的。
脑海中瞬间浮现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柯奕欢摇摇头,开始自我嫌弃。
够了,现在是想那些东西的时候吗?!
“呃,那个,只要让你把糖吃下去就好,对吧?”
嵇初墨见他脸色变来变去,好笑地点点头,“你想用什么办法?”
“还没想好,不过一定会有办法的!”柯奕欢总算搞清楚状况,把低血糖的嵇初墨按回床上,悉心地替他掖好被子,嘴里嘀嘀咕咕叮嘱,“你好好躺着,我出去给你买早餐,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起床。”
嵇初墨应了一声,目送柯奕欢远去,心想谈恋爱果然很快乐。
虽然男朋友笨了一点,勉强只能打分。
最近c市全面降温,周末的大学生理直气壮赖到中午才慢悠悠起床。
李杜和闫明均趴在被窝打游戏,突然收到柯奕欢的消息。今天中午请他们吃饭,地点就在开学吃过那家人均oo的自助餐厅。
俩人立刻从被窝里窜出来,简单洗了把脸火套上外套冲出宿舍楼,耽搁一秒都是对oo的不尊重!
冒着寒风走在路上,李杜和闫明均嘀嘀咕咕,琢磨柯奕欢为啥请客。
柯奕欢大方归大方,过去每学期只有刚开学请他们好好搓一顿,平常顶多点点外卖在学校附近下个馆子,足够把闫明均和李杜养成死士了。
今天不是节日,更没有谁过生日,义父为何善心大?
“因为那个吧,巡回赛,奕哥又拿冠军了。”闫明均猜测。
“有可能!”李杜赞同地点点头,依然觉得哪里不对,“去年巡回赛夺冠,奕哥请客了吗?”
“没有。”闫明均摇摇头,“你忘了?咱俩凑钱给他买双鞋当夺冠礼物,奕哥还吐槽‘有啥好庆祝的’。”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咱俩送的那双绝对是奕哥鞋柜里最便宜的鞋,他第二天就穿去上课,还差点被误会柯家生意不景气呢。”
闫明均摸摸下巴,“或许因为去年没请,收咱们礼物不好意思,所以今年补上?”
“对,只有这个可能!”李杜猛猛点头,大咧咧表示,“嗨,咱仨谁跟谁,有必要那么客气吗?”
闫明均:“那你别吃。”
“想得美!我怎么能让你吃独食?冲冲冲!”
李杜冒着寒风一路猛冲,气喘吁吁跑到餐厅楼下,撞见迎新赛认识的郭佳欣。
“呦,诗诗好巧啊,你俩也来吃自助?”
“嗯嗯,奕哥请我的,富婆你呢?”李杜反问。
“哪有富婆?别乱叫哈!我这个月的生活费早就献祭给双预售了。”郭佳欣为自己的生活费默哀三秒,告诉他,“我家宝贝墨墨请我的”
“?”
“!”
双方亲友对视一眼,现事情可能有点儿不对劲儿。
柯奕欢请客正常,嵇初墨请客也正常。
但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瞎子都能看出他们有奸情的两个人,同时邀请各自好友吃饭。
郭佳欣脑子里闪过几句歌词,当场哼唱出声,“回想那一天,喧闹的喜宴。”
李杜提醒,“欣姐,这歌不吉利。”
闫明均拿出手机,打开音乐软件搜索‘婚礼适合播放什么歌’。
还没选好婚礼歌单,一辆拉风到爆的豪车停在餐厅前,嵇初墨和柯奕欢从后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