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两个看到他要给队友剪头都是这个反应?!
“帕科,我记得之前拍赛前大合照的时候你还嫌我们头和狗啃的似的,直接一推子全给我们剃了!”
助教深沉的摇摇头,三两步把菲利克斯从队长的“魔爪”下解救下来:“史蒂夫,你不懂。”
菲利克斯:ovo
作者有话说:
最近我们裤袜玎太阳光健走了,啧,好想建设一些阴阳交织的裤袜玎猫,老比老比,还是想看你阴间的样子
啾咪,感谢阅读!
第章 裤袜玎猫(一)[番外]
阿扎尔最近有些烦恼, 他的两个朋友吵架了,不对,应该说他的三个朋友最近有些微妙。
他和菲利克斯一同在比甲的里尔出道, 青梅竹马, 关系不能说很好也能算两人一块说话时能霸凌其他队友了,而德布劳内在根特出道,后来转到亨克,和库尔图瓦是关系十分好的朋友。
四人理所当然地在国青队相遇了,成为了十分要好的朋友,当然,这是阿扎尔认为的。
大家都是比人,因此彼此间的关系稍微阴间点也很正常……吧?
正常个锤子?!
阿扎尔要抓狂了,已知菲利克斯和自己关系最好,此外和德布劳内的关系意外地也不错,和库尔图瓦相处就淡淡地, 阿扎尔私下把好友奶牛猫塑, 菲利克斯小时候精力旺盛, 现在也会对着熟人人来疯,这不纯纯奶牛猫嘛, 而库尔图瓦虽然对着外人还保持一种端庄的态度, 但对着熟人可劲疯, 一定是比格犬,阿扎尔见过邻居家的这种狗,实在一言难尽,这样看的话, 这两种猫狗相处不来实在正常不过!
但老天能告诉我为什么三个人出去旅个游回来就变成了这种情况:
德布劳内不想理库尔图瓦,
库尔图瓦莫名开始在菲利克斯身边刷存在感,
菲利克斯还是一如既往地准时刷新在食堂和德布劳内一起吃饭,
德布劳内突然对菲利克斯爱答不理,
菲利克斯和库尔图瓦一起下班回家了?!
这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况?
阿扎尔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突然受伤了,不然这口热乎的瓜自己一定能吃到新鲜了!事已至此,吃口汉堡吧!
菲利克斯先抬头站在食堂外看了一眼今日菜单,看到上面有自己喜欢的水果沙拉和葡萄布丁才满意地推开门。
菲利克斯平常都和姐姐伊丽莎白住在一起,中午准时拎着包回姐姐家,因此他的早餐和午餐都不在基地吃,但平时伊丽莎白工作忙,菲利克斯不想下班后一个人待在空空的房子里,就会特意留得比较晚,这时候其他队友都走得差不多了。
菲利克斯很快在食堂角落现了和自己同样一个人吃饭的德布劳内,二人慢慢默契地变成了饭搭子。
菲利克斯用眼睛扫了一圈,精准捕捉坐在过道口旁边的德布劳内。
“凯文!”菲利克斯大声喊道,空旷的食堂瞬间响起拉长的回音。
德布劳内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菲利克斯快步跑过去,低头瞅了瞅桌上的食物:凯文的草叶子,凯文的土豆汤……有了!菲利克斯的水果沙拉和两份布丁!
等等,菲利克斯疑惑地指了指沙拉里的橘子瓣:“凯文,你不夹走橘子吗?”
德布劳内实在不想再回答菲利克斯的话,但由于他是个礼貌的人,于是冷脸道:“我今天不想吃了。”
菲利克斯摸了摸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喜欢橘子的凯文今天不想吃了,他没想太多,先去自助取餐口夹了一些自己喜欢的菜,端着盘子一屁股坐到了德布劳内对面。
德布劳内喝了一口甜瓜汁,看着吃得头也不抬的菲利克斯,很想问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但由于菲利克斯一直在吃,德布劳内也只能慢慢喝那杯本来就不多的果汁。
菲利克斯幸福地喝了几口吃掉自己的布丁和凯文的布丁,他屁颠屁颠跟在德布劳内身后放好空盘子,一起走出食堂,慢悠悠在有漂亮晚霞的基地走着。
德布劳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算是原本在亨克和自己要好的库尔图瓦也很少这样,对方下班后可能要忙着泡吧、和漂亮美女撩骚或者盘算着下一个要date的新女友……总之绝不会和自己旁边这个总是要赶着黏姐姐的家伙一样陪自己吃饭。
但是德布劳内的骄傲绝不允许自己处在一段稀里糊涂的关系里,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拉着菲利克斯在空旷的草地上坐下,这里绝不会有任何偷听的人。
他拍开菲利克斯祸害小草的爪子,沉默地凝视着那双永远写满天真和自由的眼睛,企图在里面看出表里如一的干净澄澈来,但眼睛毕竟不是饼状图,德布劳内理所当然地失败了。
菲利克斯不知道自己拥有金色头的好朋友在干什么,于是伸手好玩似的想去捂住他的眼睛,德布劳内很温顺地任由少年纤细的手盖住它们,好像这样就能短暂地逃避现实,让脑子只是单纯地什么也不想。
“我们那次接吻算什么呢?”德布劳内突然问。
作者有话说:
建设一些比利时大家庭,大概会写一万字不到?大家自由买!
第o章 裤袜玎猫(二)[番外]
时间线拉回冬歇期前, 比利时快乐五人组,也就是阿扎尔、菲利克斯、库尔图瓦、德布劳内和卢卡库本来约好一同去伊泽尔谷滑雪,但阿扎尔悲催地在起床时不慎扭伤了脚踝, 得修养一个多月, 卢卡库则突然要去补录他几年前拍摄的纪录片,最后五人的旅行只有三人去。
库尔图瓦提前包了滑雪场的私人木屋,这种地方的开销都不便宜,尽管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都知道菲利克斯家境不一般,但不约而同地选择了aa,于是三人面临一个问题:
菲利克斯拖着自己挂着草莓熊的行李箱站在房间门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杵在墙边s门神的德布劳内和库尔图瓦:“只有两间房?”
库尔图瓦飞翻到订单页面,果然找到了图片下方的一行小字:“……该死,这是亲子房。”
德布劳内露出一个“果然”的表情:“我就说这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便宜的套间。”
木屋布置温馨,假壁炉、外观像手提灯的夜灯、挂在墙上的装饰滑雪板……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只有一间宽大的主卧和稍小一些的儿童房。
最矮的菲利克斯自觉地三两步扑向小房间, 在柔软的床垫上滚了一圈, 抱着卡通驯鹿玩偶蹭了蹭,眨巴眼睛看向僵在原地的二人:“怎么了?”
库尔图瓦很难和一个幼稚鬼解释早已经不像少年时期住宿舍的两个成年男子住在粉红情侣房会有多么尴尬, 他的行动很果决, 走到菲利克斯旁边, 像捉小鸡一样把人端走塞进德布劳内怀里,最后,把驯鹿玩偶扔到另一个房间。
库尔图瓦对此的解释是“小屁孩就该和妈妈待在一起”。
菲利克斯:“?”
“他说谁是小屁孩”
德布劳内熟练安抚炸毛的菲利克斯:“没事,蒂博就是这样, 说话有点难听,他人不错的, 我们有大房间睡不是很好吗?”
由于俱乐部的合同限制,他们不能高滑雪,只能选择去平缓的雪道或者雪地休闲。
第二天下午德布劳内和菲利克斯先去敲了隔壁的门,好久都没人回应。
菲利克斯:“他肯定是睡过头了!我们先去吧。”
德布劳内是会滑雪的,但菲利克斯还是新手。
德布劳内指导菲利克斯穿戴好装备,拉着他到了基础滑雪道:“重心一定要压在前脚掌,不要后仰”
菲利克斯拎着两根滑雪杖就冲了上去:“凯文你太嗦了”
德布劳内的脸一下红了,立马跟上去:“新手给我老实一点”
最后德布劳内揪着人给教训了一顿,菲利克斯才老实。
看着菲利克斯冻得有些通红的脸,德布劳内心软了:“下次不许这样。”
二人开始慢慢地滑。
伊泽尔谷在北纬度,小镇被阿尔卑斯群山包围,太阳还没落山,西边的高山脊线已经提前把阳光挡住,四周一下黑下来。
这边的雪道难度比隔壁的高雪维尔高,平缓雪道本就很少有人来,现在放眼望去只有他们两个人。
黑暗催生了不断增长的私心,星星还没冒出头,天地辽阔,只你和我,德布劳内突然拉着菲利克斯倚在了雪道外的树下,头盔严实地包裹住了脑袋,他扯下菲利克斯的滑雪镜,凝视着这双独一无二的眼睛,金色如永远捉不到的光,蓝色的却像冰封的海面:“我要去切尔西了,不是租借,是转会。”
德布劳内这样说。
事实上,他是和库尔图瓦一起被打包走的,作为切尔西的未来投资和刮了一点的彩票,他知道切尔西的大老板更早接触了菲利克斯,但一个是亨克不想过早地放走这位上赛季已经拿下比甲最佳射手的潜力前锋,一个是菲利克斯自己暂时不想和姐姐分开。
菲利克斯原本正高兴地盘算着晚上吃什么呢,一听这话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不知过了多久才后知后觉地有些难过:“……哦。”
他摸了一下被冻得有些红的脸蛋:“那什么时候回来呢?”
德布劳内的声音一下小得自己也听不清:“不知道,也许是年、o年,不过我很可能在快要踢不动的时候回到亨克退役。”
菲利克斯只活了年,最远的离别是姐姐出差半个月,就这样他还要粘着人每天打电话,菲利克斯讨厌一切熟悉的人或东西离开,旧玩偶破了可以重新缝好,再不济买个新的,可没人告诉菲利克斯离开的朋友上哪去复制一个。
平常仗着有人疼爱天赋好总是张牙舞爪的猫像是离开熟悉的家,茫然得像迷失在这冰天雪地里:“那凯文可以每天和我打电话吗?”
德布劳内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挽留,冷漠地说:“我从来不和朋友每天打电话,除非是我女朋”
嘴唇上突然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微凉的触感在冬天并不合宜,但德布劳内的心却前所未有地烧着了。
“我不想凯文走。”菲利克斯无措地说,像是知道自己干了“坏事”,紧张地绞着手指,等待着面前人最终的审判。
但德布劳内只是很温柔地拂过他眉毛上的雪花,轻声道:“下雪了。”
库尔图瓦真觉得不来的应该不止埃登和罗梅卢,还要加上自己,单纯只是睡晚了出来找人,没想到撞破队友的“私情”。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震惊?担忧?还是嫉妒?
嫉妒什么?当然是因为德布劳内对菲利克斯的感情过了自己,明明自己和德布劳内才是最好的俱乐部队友不是吗,库尔图瓦对所有身边的人都有一种独占欲,区别是程度的深浅,德布劳内无疑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友情能比爱情更深刻吗?库尔图瓦不相信。
得出这个结论后他全身像是被蚂蚁不停地噬咬,库尔图瓦让手机屏幕亮起又马上按灭,最后挣扎着放进了冲锋衣内袋。
机场,德布劳内挥手朝菲利克斯告别,对方要去美国和家人一起度过冬歇期剩余的时间,尽管再不舍,德布劳内此时也只能笑着目送可爱的人离去。
德布劳内拖着行李箱,准备先去大厅的麦当劳吃点东西,一转头,惊讶地瞪大眼:“蒂博你”不是先回去了吗?
德布劳内的话尽数被一张照片堵了回去,一张不应该出现在任何人手机里的照片。
在库尔图瓦当着自己的面删除了照片并给他看空空如也的备份后,德布劳内的惊慌一下消去了大半。
二人坐在咖啡厅角落,面对好友义正言辞的“劝告”,德布劳内摇了摇头,拒绝道:“蒂博,你别再说了,我不会和菲利克斯分开的,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是起码此刻的我们非常快乐,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
德布劳内以为好友是担心他们暴露:“我会很小心的。”
库尔图瓦不敢相信德布劳内竟然承认了,妒火还是怒火熊熊燃烧着,但很快为名为理智的水当头浇下。
他捏紧了杯子,带着自己都没觉的咬牙切齿:“你们是两情相悦吗?”
“当然。”德布劳内幸福地说,金在窗外单调背景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库尔图瓦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而接下来的事情完全乎德布劳内的想象,他想指责,但语言干瘪苍白,他想倾诉,但甚至不敢告诉第四个人。
德布劳内颓然地坐在库尔图瓦家的沙上,库尔图瓦本人披着一件浴袍,而卧室里躺着自己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