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戈双手一整个环抱住华桑,一下下抽送,他的手掌滚烫,指节收紧时带着某种压抑的力量,脸埋进她的头髮裏,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不是熏香,不是脂粉,是她本来的味道,混了汗意之后更清晰的、独属于她的草木香味。
华桑跨坐在他腰上,两腿紧紧环住他的腰,随着他的抽插摆动。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腿根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他的腰侧。
她伸手抓住他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间的皮肉。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她的乳尖蹭着他胸口,来回摩擦,硬得像个小荳蔻。
突然,“等等---”她伸手抵住他胸口。
云戈停住了。他的胸膛在她掌心下剧烈起伏,额角渗出薄汗。
她对上那双眼睛---云戈的眼神已经变了。那双平日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暗沉沉的,裏面有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眼神裏翻涌着欲望和某种近乎痛苦的自制。
他在等---等她的许可。
华桑的睫毛颤了颤。她偏头看了一眼门口,确认她们都返回隔壁厢房,又看回云戈。然后,她收回抵在他胸口的手。
她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们去靠墙那边。”
他来不及想这意味着什应,华桑轻哼一声缓缓从他坚挺处起身,他几乎是被她拽着,拉到临近那面墙边。
她把手掌贴在夯土墙的竹帘上,耳朵贴木板更近,那边细碎声音传来,“求、求您……”男人的声音显得痛苦又卑微。
“求什么?”
“求您……让我……”
“让你怎样?”虞大人的语气像是逗弄一条狗,“说清楚。说得好了,也许我高兴。”
“让、让我……让我进去……”
一阵哄笑。
华桑跪趴在墙边回过头来,上挑的眼尾斜睨看他,长髮垂落一侧,露出脖颈到肩胛那道优美的弧线,无声的嘴唇蠕动“进来。”
这一眼媚态和姿势,让云戈的理智几乎断线。
他从后方贴上去,双手掌心扣住她的腰侧,那裏的皮肤滑腻得像刚出窑的白瓷,然后把自己埋进她腿间。这个姿势让他的分身前端正好卡在她臀缝。
他没有立刻插入,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后颈,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我进去了。”
不是请求,是一种告知。像是此刻他身下的不是女王,而是一个他要占有的女人。
“刚才说哪儿了?”墙的另一边,酒馆里那女人的声音降低。
“哦对了!姐女王条件里,有包括把华国神殿的神官给我们吧!”她可是对华国男人好奇的很,尤其是神秘的伏羲氏。
虞大人的声音模糊地传来:“……神殿那帮男人像木头有什么意思我倒是好奇那华国女王旁边的几个将军要是落到我手裏,非得一个个试试”
“桑桑叫。”云戈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叫大声点。”他没有停,摆腰前后抽送。
华桑咬住下唇。她知道他的意思---那个虞大人敏锐度不低,若是忽然收声,方才那场戏就白做了。
“嗯…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不过---”虞大人的声音又压低了些,“我们女王要的那个大神官,跟华国那个新登基的女王,是青梅竹马”
华桑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越来越重。华桑被他顶得不住往前滑,又被扣住腰拖回来,更深地吃进去。她会不自觉地把腰塌得更低,臀部往上翘,像在追他的动作。
华桑终于放开了声音,“啊啊---你、你慢点……”
因为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为了任务,哪些是真的。身体裏那根东西每一次进出都插在敏感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隔壁的声音彷佛较劲似,新的肉体碰撞声响起,这次更激烈,“啊---”放浪的呻吟,“再、再深……”
另一道女官声音也随即拔高,“快啊~~啊啊!”
云戈从后方看过去,华桑跪趴在席上,双手本能地撑住土墙,可以看见她肩胛骨之间细密的汗珠,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和腰窝那两枚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就是那两片浑圆臀瓣,此时屁股翘高,腰塌成一道弧。他腰胯动得飞快,水声和皮肉拍击声混在一起。
“啊……!不、不行了……”华桑的眼角流出欢愉的泪水,太刺激,她听见那个虞大人在断续的快感中漫不经心地说了些话,她没法分神去窃听。
她伸手向后,抓住云戈的手臂。指尖陷进他小臂紧绷的肌肉,感觉到那层薄汗下跳动的脉搏。
这是要他缓一些的意思。“唔吸好紧。”云戈把炙热湿漉漉肉棒,啵一声抽出来。
将华桑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双腿勾在他腰侧。
重新进入,这次动作比方才慢了,却更深、更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裏。
“桑。”他低声喊她,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桑桑。”他掌心托住两团饱满软肉,姆指轻轻擦过充血的乳尖。
华桑在他掌心下轻轻一颤,睁开眼睛看他。
他的眼角泛红,眼底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情感。这不是那个一向温润儒雅左将军眼神。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虞大人似乎又换了一个男人,新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等不及了!”
“快了!等那边的消息一到---”
“嗯啊~~~~”那虞大人又说了句什么,声音被旁边拔高的呻吟淹去了一半。
华桑身体却在云戈的撞击下,快感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再不断攀高,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开始抽筋。“啊啊啊~~我我快---”
“嗯”他俯身下去,在她耳旁轻语,“我在。别忍。”劲臀摆动越发密集,啪啪啪啪加快撞击节奏。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华桑尖叫,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道痉挛着绞紧体内那根硬物,眼前一阵阵发白,脑中彷佛快短片。云戈被她夹得闷哼出声,腰腹肌肉绷得像石头,却仍然在咬牙强撑。
云戈闭上眼睛。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顺着鼻樑滑下来。剧烈颤抖的手臂支在她身体两侧,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几十裏山路,然后继续抽插动作,直到---
隔壁欢爱的声音也逐渐平息下来,传来窸窣窣、走动声。“今天差不多了。”虞大人似乎吃饱餍足,声音懒洋洋的。
“大人,那个事……”
“急什么。”虞大人打了个呵欠,“明天再去查那两个卖药材的姊妹,都在城里,跑不掉。”
华桑躺在他身下的身体骤然紧绷。
云戈慢慢从她身体裏退出来。那根东西仍然半硬着,顶端奶白的体液随着抽出,在她腿根处拉丝。
她的长髮散了一榻,身体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腿间一片泥泞,大口大口地喘气。
云戈翻身躺在她身侧,手臂环过她腰身将她揽进怀裏。两人就这么躺在邻近墙门席上,听着店里灰衣服女子上楼,指使女侍提水声,再一连串谄媚话语。
“听到多少?”华桑发出细微气声还带着喘。
“全部,我们回去再说。”云戈低声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散落的发丝,一圈一圈。
“嗯,天亮前离开。记得将那少年淋上酒。放上榻。”声音仍有些哑。
“是。”
华桑突然轻笑一声,“你也会这样。”
“什么?”
“失控。”她说,“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
云戈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只是……藏得比较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一刻---当她回头那一瞥,自己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时,听着她的娇喘呻吟---他脑中闪过的想法,是有多么疯狂。
此时,在启程已经往罗武山方向的风玄,坐在一截倒下的枯木上,看了后方马车一眼,然后借着篝火的光用匕首在一根树枝上刻着什应---刻完看了片刻,又一把抹掉。
野狼沟秘道出口附近,雷默半跪在地上,用粗厚的手指摸了摸岩石上遗留的新鲜金属擦痕,眉头慢慢锁紧。
北方的月亮压得极低,灰蒙蒙地照这片还未觉醒的土地。
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华国神殿最深处那间只点一盏长明灯的静室裏,重鋆盯着桌案上一排排陶罐。他左手掌心裹着的白布又泅出一小块极淡的血迹。
他没有看它,只是静静地望着其中一只陶罐,里头逐渐显出模糊的色泽,然后嘴唇喃喃无声地说着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