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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妳偶而也只看臣(h)

    华桑在青穹殿沐浴更衣,换下那身沾了泥与血的行装。热水蒸得她皮肤泛红,阿苓跪在身后替她绞干长髮,动作一如往常轻柔。华桑从铜镜裏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道:“今晚不必守夜,下去吧。”

    “是。”

    殿门合上。华桑独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将发绾成最简单的髻,换上寝殿裏备的那件月白寝袍。然后遣退殿外所有侍卫。

    “传右将军。”

    雷默入永华宫的时候,殿内只留了角落一盏烛火。华桑坐在榻边,赤着脚,长髮半干,披在肩上像一匹刚洗过的墨缎。她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坐。”

    他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榻面陷下去一大片,华桑的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倾,没扶,就让肩膀靠在他上臂侧面。雷默坐得笔直,像一块被挪到榻上的墙。

    “手。”她说。

    他将左臂伸过去。

    那截新绷带是她早上亲手绑的,此刻仍系得整整齐齐。

    华桑拆开结扣,一圈一圈解开

    。伤口曝露在烛光下,新生的痂完整,没有裂开,没有渗血。

    她用指尖沿着痂的边缘轻轻划过去,又往上移,触到那几道更旧的疤。

    华桑抬头看他,发现他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暗红──在古铜肤色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离得太近,近到能看清他耳后的血管跳动。

    她轻声问,“之前说的没说完,勇士大比,你既然不是为了报恩──”

    她转身面对他,微微歪着头,月光从窗格透进来,将她半干的发照成一层银,“那是为了什么。”

    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不再沉静了。裏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从最深的地方往上冲,冲到水面,被他自己硬生生按下去,按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声音---却沉默着。

    华桑等。

    一息。

    两息。

    三息。

    雷默抬眼,又垂下,「臣……」没了。

    华桑挑眉。「嗯?」

    他抬头,喉结动了一下,「臣其实……」

    又停。像一句话已经在嘴边绕了三圈。

    她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其实什么?说啊!」

    雷默望着她,“想要妳”喉结又动了一下,“偶而也只看臣。”

    那双沉静的眼睛此刻离她只有咫尺,瞳仁深处映着烛火,像潭底有什么在烧。

    华桑心口轻轻一震。

    雷默立即低下眼,像觉得这已经要得太多。

    华桑却忽然笑了,“就只要这样?难怪你总被风玄抢。”

    “……”

    华桑拉他起身,“跟我来。”

    雷默每一步踩在大殿的青石砖的脚步很沉,可被她牵着的那只手,却轻得像托着一片羽毛。

    牵着他的手腕,走到寝榻边。

    她抬起下巴,烛火从侧面打过来,将她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勾得分明。

    他太高,她的额头不到他胸口,往前逼近半步,在他胸膛上落了一个吻。

    极轻。

    像一片花瓣落在滚烫的铁砧上。

    雷默整个人僵住了。

    那副雄厚结实的肩膀,此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觉得自己心跳快的要死掉。

    他们不是没做过,却是华桑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华桑抿着唇看他,眼底有笑。“原来是我误会了?”她手指点在他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你不是想要我?”

    “想──”那个字几乎是从他喉咙深处撞出来的,粗哑、笨拙、慌乱。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耳根的暗红一路烧到颈侧。

    “那现在--吻我。”华桑仰着脸看他,“你自己来。”

    雷默感觉无措,想要又不敢,但又忍不住弯下腰。

    他弯得很慢,像一棵千年古木在风裏倾倒,每一寸都带着小心翼翼。

    他的手掌抬起来,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落在她后腰,力道轻得像怕捏碎一只雏鸟。

    他吻下来。

    笨拙的、干燥的、带着粗砺的呼吸。

    可那双唇瓣贴上她的时候,烫得华桑微微一颤。

    她张开唇,舌尖碰到他的,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放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自己身上。

    华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胸膛。他立刻鬆开,眼裏闪过一丝慌。

    “太用力了?”

    她摇头,胸口起伏,脸红得像被火烤过。“坐去榻上。”

    雷默依言坐下。华桑抬手抽开自己髻上的簪子,那头墨发哗地散下来,披了满肩。她跨上他的腿。

    他比她高出太多,即使坐着,她的膝盖也只是勉强分跪在他大腿两侧。那双结实如铁柱的腿,隔着衣料都能感到烫度。她扶着他的肩,低头看他的脸。

    “雷默。”

    “在。”

    “你不用一直忍着。”

    她解开自己寝袍的腰带,月白的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裏面的兜衣。雷默的呼吸停了。

    “我没有那么易碎。”她说。

    兜衣也落了下来。

    烛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跳出来,顶端两点缨色已经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雷默的视线落在上面,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那双沉静的眼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烧穿了底,裏头全是压不住的火。

    “你躺下。”华桑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她碰到他的腹肌,那裏的肌肉硬得像铠甲,却在她的指尖下不住地跳。

    腰带解开,裤子褪下去,那根硕物弹出来的时候,华桑的手停在半空。

    在北境军营时见过,它也进去过。可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清晰地面对它。

    那尺寸超出了她对男人身体的所有认知,甚至比她的手腕还粗壮,难怪先前雷默总是没有完全进来。

    现在看它顶端已经湿了一片,青筋虬结,整根微微向上翘着。

    “它……”华桑的声音有点干,“每次都很不舒服吗。”

    她说的是‘昂起来的时候’。

    雷默的呼吸粗重得像在跑马,可他还是挤出了两个字:“能忍。”

    华桑咬了咬唇,慢慢往下坐。

    龟头碰到她的穴口时,她已经湿了。

    可即使湿了,要吞下那样的尺寸仍然太难。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压,才吞进一个顶端,整个穴口就被撑到了极限,又烫又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顶进身体裏。

    “唔……!”

    她仰起脖子,颈侧绷出一条细细的青筋。雷默的手抓着榻沿,指节全白了。

    她撑着他的胯骨,深吸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寸。

    “啊──!”

    太撑了。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道淡粉色的薄圈,紧紧箍着那粗硕的柱身,每一寸进去都像在推开她身体最紧窄的那一段。

    她的穴内本能地绞紧,想把入侵物挤出去,可越绞越紧,越紧越能感到它在那裏的形状、烫度、甚至是上面青筋的跳动。

    她发现自己卡着肉棒下不去。

    不上不下,雷默的额角全是汗。那张棱角分明刚毅的脸,此刻绷得像在受刑,他咬着后槽牙,太阳穴突突地跳,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硬得快要炸开,可他一个指头都没动。

    “王……”他的声音像从牙缝裏挤出来的,“换个坐式……可好。”

    华桑喘着气,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泪水泛红。“什么?”

    “坐到我身上。”他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用了极大的力气,“我抱着妳。”

    华桑点头。

    雷默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那双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她在他手中轻得像个娃娃。

    让她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侧,两个人面对面。华桑的腿环上他的腰,勾不太住,只能把脚踝扣在他腰后。

    雷默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缓缓将她往下放,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身,将龟头重新抵在穴口,她则扶着他的肩。

    “臣……进去了。”

    “嗯──!”

    华桑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肩胛的肌肉裏。雷默搂住她的腰,没有一口气顶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上送,每一寸都等她适应了再进下一寸。

    穴肉被推开的胀感依旧强烈,但因为雷默能控制她下沉的速度,每一寸推进都缓慢而温柔,将那股胀痛打散成细碎的酥麻。

    “啊……嗯啊……”她的呻吟闷在他肩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吞到三分之二时,雷默停了下来。

    “王──”

    “不要叫王。”华桑咬着下唇,整个人在抖。

    “桑……”

    她笑了。这个字从他那张笨拙的嘴裏吐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颤音,居然让她心尖发麻。

    “桑,疼吗?”

    华桑摇了摇头,额头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喘,“不疼……”可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处。那根粗硕的巨物这回从正前方顶入,进得比刚才更深。

    他开口了。此刻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求,“我能──”

    “能什么。”华桑抬起头看他。

    他的脸离她只有一指的距离。

    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裏全是她的倒影,眉毛蹙着,像是在忍什么快忍不住的东西。

    她搂住他的脸,吻他的唇。“你、你可以动---”

    雷默的腰动了。

    雷默托着她的臀,粗长的茎身在穴中浅浅抽送,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某处软肉。

    他控制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

    那根要命的东西在她穴裏,她甚至能感到它在微微跳动,可他硬是忍住不发力,只让它停在最深处,让她的穴肉慢慢包裹它、适应它的形状。

    “桑。”从他的脸上,头一次看到了慌乱、渴望、和某种近乎疼痛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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