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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也赞同点头:“鲑鱼鲑鱼。”
森琉璃满足。
这才是正常流程呢。
她关爱的看着他们俩吃完,“去睡吧。”
乙骨忧太还有些疑惑:“琉璃就是为了给我们年糕吗?”
森琉璃点点头,“对啊对啊,万一放到明天变质了就没有那种完美味道,当然要第一时间分享给大家。”
乙骨忧太笑:“谢谢琉璃。”
狗卷棘:“生筋子。”
森琉璃,“好了,我去睡觉了,晚安。”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乙骨忧太和狗卷棘慢半拍对视,两人同时眨眨眼。
啊……
那就去睡觉吧。
很自然就接受了同期会半夜把他们叫醒投喂年糕这件事呢。
-
翌日。
早餐时分,熊猫在食堂点餐,他想中午吃到年糕。
他还询问小伙伴。
“你们想吃吗?”
乙骨忧太:“好呢。”
狗卷棘:“鲑鱼。”
禅院真希选择咸口:“我吃炒年糕。”
伏黑惠还有些恍惚:“……我都可以。”
昨晚做的梦好怪啊。
“我昨晚梦到森琉璃了。”熊猫鬼鬼祟祟说,“她翻窗到我宿舍强迫我吃她做的年糕。”
“太逼真了。”
“我醒过来嘴里还有黄豆粉的味道,导致我现在特别想吃年糕。”
“……”
伏黑惠刚想说自己也做了类似的梦,该不会是诅咒吧——
“不是梦啊。”乙骨忧太温声说,“琉璃昨晚回来了,给我们大家都分了年糕。”
狗卷棘点头,“生筋子。”
禅院真希:“说是自己亲手做的,一定要让我们吃。”
她啧了声。
“怎么没见她?”
伏黑惠如遭雷劈。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昨晚……他昨晚……
告白了。
在那种情况下,告白了。
毫无铺垫,没有一点暧昧,全靠他莫名的情绪发泄,的情况,告白了。
还被,幻觉中的,夏油杰,看了,全程。
海胆头崩溃倒在餐桌。
“???”
熊猫:“你怎么了,惠?”
伏黑惠想被餐桌谋杀了。
怎么会有比告白失败还要尴尬的局面啊。
-
森琉璃没在教室。
她还是有点在意七海的创伤,昨晚分别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七海越来越紧绷的状态。
仿佛一把拉到极致的弓,随时会断裂。
因此她向伊地知先生要了份七海的工作行程。
伊地知先生秉承着职业操守,询问森同学为什么要七海先生的工作行程。
他还委婉提醒。
“七海先生比较注重边界感,如果有什么惊喜,最好提前委婉告知他一下。”
森琉璃:“我会注意。”
伊地知洁高推推眼镜。
森琉璃:“对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五条老师。”
万一七海不想被发现创伤呢?
就像他之前不想被发现自己退化成五岁那样子。
伊地知洁高:“……”
森琉璃还殷殷切切的看着他。
伊地知洁高叹气,“好吧。”
这么犯规的眼神,确实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不告诉五条先生……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咒术师的职业比上班族更夸张的是休息日不固定。
极其不固定。
甚至可能出现月休一或者两月休一魔鬼状况。
尤其是像七海建人这种一级咒术师,在咒灵爆发期,行程表安排的很满。
往常还会吐槽狗屎工作,如今七海建人几乎沉浸式去工作,以免空闲时间想起她。
结束一份工作,七海建人疲惫的扯扯领带。
在走出阴暗的下水道,又把领带系好,又是衣冠楚楚的成熟大人。
他手机振动了下。
是伊地知先生的短信。
「那个……七海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
七海建人:「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我目前有空。」
伊地知洁高都要感动了。
「不是不是,您见到森同学了吗?」
七海建人心口一紧,直接给伊地知洁高拨了电话。
“森同学怎么了?”
伊地知洁高差点紧张到打嗝,“森同学今天早上问我了解了七海先生的工作行程,她应该是去找您了……不过乙骨同学说他联系不到森同学,所以我想问问您,有没有见到森同学。”
七海建人皱眉:“没有。”
“我会从任务地点附近扩散寻找她。”
他说完忍不住带了点个人情绪。
“伊地知先生,这种重要的事应该直接告诉我,迂回试探会降低效率。”
伊地知洁高:“抱歉!”
其实也不能怪伊地知洁高,毕竟只是几个小时没联系到,说不定是手机没电,又迷路了。
……
森琉璃昨晚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原本想先去找七海,结果还因为陌生的城市迷路了。
不过幸运的是,她遇到了她之前的心理医生。
叫什么来着……?
森琉璃热情打招呼,“医生,您知道xxx怎么走吗?”
医生微笑,“我叫雾泽熏,森同学忘记我了吗?”
森琉璃冷静:“没有。”
雾泽熏:“我刚好也要去那边呢,我带你过去吧。”
森琉璃:“谢谢雾泽医生。”
雾泽熏笑笑,“那个地方距离有点远,稍等我两分钟,我去开车。”
“太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呢。”
森琉璃一直觉得车是一个非常私密的空间。
而且还绝对的封闭。
一瞬间让她有种坐在心理咨询室的错觉。
雾泽熏:“森同学要喝饮料吗,我车上有个小冰箱。”
森琉璃自己用矿泉水给人下过药,对这方面过分警惕,“不用了,谢谢。”
雾泽熏温柔笑笑,“那要吃点什么吗,或者想听什么音乐吗?”
“都不用。”
她郑重道。
“请忽视我,把我当做空气。”
雾泽熏笑出了声,“放松,琉璃,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森琉璃微不可查皱眉。
她侧头看向雾泽熏,觉得他和之前相比有点不一样,具体说不上来。
好像更加充满温柔的母性光辉。
心理医生进修了吗?
嗯嗯?
他额前刘海盖住了一点疤痕,像是横穿了整个额头的缝合线。
森琉璃稍微有点在意。
“雾泽医生的额头怎么了?”
雾泽熏:“嗯?做了个开颅手术。”
森琉璃大震惊,“开颅手术这么快就康复了吗?”
她两个月前见雾泽医生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个疤痕。
雾泽医生:“小手术而已呢。”
他似乎不愿多提。
“森同学去那边做什么?”
森琉璃:“见个人。”
雾泽熏调侃:“男朋友?”
森琉璃摇摇头:“不是。”
雾泽熏没再追问,放了首爆裂的摇滚曲。
“……”
森琉璃关掉摇滚曲,“我能看看雾泽医生额头的疤痕吗?”
雾泽熏没有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为什么?”
森琉璃:“……可能会有点奇怪,雾泽医生脑袋的疤痕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位姐姐有点像。”
雾泽医生:“她也做开颅手术了?”
森琉璃忧愁叹气:“她一直都有病。”
“……”
雾泽熏:“不介意的话,和我聊聊她吧。”
森琉璃:“介意。”
“那我就不能让你看这个疤痕了呢。”雾泽熏微笑回答。
正巧路过红灯,车缓缓停下。
“你口中的姐姐,是曾经提过一次,收养你的那位雪野姐姐吗?”
他突然问。
森琉璃:“……嗯……”
等等。
“我没提过她。”
她其实不太欢袒露自己,哪怕治疗的时间很想配合心理医生,也只是含含糊糊讲了“认识一个男人,男人死了,忘不了”的故事。
更别提藏在更深一点的雪野。
森琉璃戒备看他。
雾泽熏,“这种眼神还真是让人难过啊。”
森琉璃更戒备了:“你是谁。”
绿灯亮了,因为长时间熄火,后面的车忍不住恼怒的滴了一声。
雾泽熏仿佛没有察觉到对方礼貌之外的怒火。
“琉璃要去找的七三分咒术师……你喜欢他吗?”
森琉璃:“……”
雾泽熏:“和直哉比呢?”
“和悠仁相比呢?”
森琉璃死死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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