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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吧。
也许抽空可以试试看呢,不过那家伙看起来也没有杀人的斗志。
他决定再观察一会儿就离开。
这种过分阳光的理想主义实在和他厌世堕落的人生相性不合。
-
因为女友临时有事,木村先生在车站内进行了换乘,出站监控的时间不足以证明的清白。
只能依靠进站监控的时间。
森琉璃和日车宽见一起盯着监控在进站的人海中寻找木村先生。
“日车先生,去染头发吧。”
日车先生聚精会神盯着屏幕,闻言发出低沉的鼻音:“嗯?”
“充满个性的红头发不会泯然于人海。”
森琉璃振振有词:“像日车先生这种穿着西装乘坐电车的上班族简直和蟑螂大军一样从车站跑出去。”
日车宽见:“红头发的蟑螂会比普通的蟑螂更容易迈向死亡。”
森琉璃遗憾叹气。
她又去看了眼木村先生的照片。
继续盯着屏幕。
“这应该是警察的活吧?我们这算挑衅吗?”
日车宽见把监控倒退,重新再盯一遍,似是开玩笑道,“算是吧,不然怎么会出现有证据仍然败诉的案例。”
森琉璃惊悚吸气:“难道是被威胁了?”
日车宽见视线挪到她脸上。
后者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异常的灵动。
大概是被宠爱着长大的吧。
他想。
没有见过社会的黑暗面。
第一反应联想到的是电视里上演的那种暴力威胁。
而现实。
日车宽见:“看监控吧。”
“累了可以去休息会儿。”
森琉璃:“没关系。”
她会反转术式,她的脑子能随时保持新鲜,当然,多少也会有点疲惫感,但绝对比日车能熬。
-
五条悟最近心情超差。
原本大发善心想请森琉璃吃饭,被拒绝后吃了超难吃的炒面——那家伙大概是为了省钱吧,明明不爱吃,还硬撑着吃完。
又想把面包送给她,结果又被扔到他脚边。
还给了他几枚硬币。
……也有那种“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想要露出窘迫感的自尊心”吧?
五条悟自我说服了。
但等他第二天提前去面包店排队买甜品。
辞职了!
辞职!
五条悟心中升起一股没道理的被戏耍的火气。
他一整天都没给人好脸色。
祓除诅咒也是大开大合,毫不顾忌。
第二天仍然臭着脸。
夏油杰又一次询问他:“悟,被甩了吗?”
五条悟单手插兜,向辅助监督的停车的地点走去,“少瞎说了,我可是超规格的大帅哥。”
夏油杰笑了两声,好意提醒,“感情中太傲慢可是会错过的。”
五条悟心想,他哪里傲慢了。
明明是那家伙,说会下次找他玩,结果连手机号都不留。
灰姑娘吗?
临近深夜就匆匆回家,水晶鞋也不要了。
今天负责他们的辅助监督离好远都能闻到酒味。
夏油杰微不可查皱眉。
辅助监督搓着脑袋打电话,“……很显眼的,浅金色发色咒术师,绿色眼睛,年龄大概二十左右,总之她身上有特别恐怖的诅咒……没有登记的话该不会是诅咒师吧,这种随便对弱者动手的家伙就该被抓起来处刑!”
五条悟:“对谁出手了?”
辅助监督没察觉到五条悟他们,见状连忙挂掉电话,略有几分谄媚的说,“就是有个野生术师,是我一个朋友的女朋友,见她男朋友喝醉生气了,非逼着我也要喝。”
“不是什么大事,我刚刚也是说了气话。”
五条悟:“那家伙,我是说,你朋友的女朋友,为什么灌你酒?”
墨镜下的苍天之瞳澄澈的似乎看透一起。
辅助监督禁不住流冷汗:“也许是我不小心和他喝太多。”
五条悟冷嗤了声:“灌酒了就直说,弯弯绕绕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他身上除了一点森琉璃的咒力残秽,连个伤疤都没有,这也算欺负?
辅助监督干巴巴笑着:“我们也是日常聚餐,往常都是这样喝……我也一起和他喝的。”
五条悟心情烦躁:“随便你们,把任务交给我,我们自己去。”
夏油杰疑惑看他。
“野生咒术师需要登记吧?”他试探道。
辅助监督把任务文件交给他们,连连点头:“是是,我知道了,我会劝她来登记。”
……
森琉璃和日车宽见成功在监控里找到了木村先生的进站身影。
并且在两点二十八分登上通往xx的电车,从行程上来看,完全没有任何杀人时间。
剩下的工作基本都交给了日车宽见。
森琉璃略有几分歉疚道:“我明天可以请假吗?”
日车宽见:“明天和后天本来就是你的休息日。”
森琉璃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忘记了。”
律师工作真是容易让人产生全年无休的错觉。
“日车先生明天加油哦!”
日车宽见:“多谢。”
“森小姐也好好休息,最近辛苦了。”
-
翌日。
森琉璃试图找出一个距离她家,禅院甚尔家,以及事务所都比较近的幼稚园。
原本她是想送惠去保育园,但想想那孩子的性格,年纪又差不多,直接送幼稚园比较好。
奔波了一个整天,她在傍晚带着资料敲开禅院甚尔的家。
出乎意料,禅院甚尔在家。
他就像个小山一样,一出现就能够把森琉璃世界的光全部遮住。
乌云压境的阴沉。
森琉璃把文件递给他。
甚尔:“这是什么?”
森琉璃:“幼稚园的资料,这是我选出比较靠谱的,你挑选一下。”
甚尔:“……”
他遇到善良的白痴了。
微微挑眉,侧身让人进入房间,随便翻看着她递过来的资料。
几间幼稚园对比的很详细。
从课程安排到费用都标记出来了。
“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他问。
森琉璃和惠打了招呼,闻言,“你能拿出多少钱?”
甚尔坐在她旁边:“你要多少。”
海胆头小孩左右看看,小脑袋转动着,似乎想说点什么,森琉璃捂住他的耳朵。
“最贵的那个。”考虑到他的经济水平,她提醒道,“咒术师一般都很挣钱。”
甚尔的确拿的出这部分钱。
就算拿不出接个急活也行。
实在懒得动,抵押把咒具也绰绰有余。
但森琉璃那双涟漪轻颤的绿色眼眸,蕴含着浓郁春意,像是想要把他贫瘠世界也滋润出绿芽一般。
想刁难她,想看她会在哪个时刻崩溃掉。
“没钱。”他说。
森琉璃笑起来:“那也没关系。”
也许是吃了晚饭的缘故,他胃里翻涌,恶心的想吐。
她为什么能对素不相识的人散发毫无保留的善意。
“我可以给你介绍祓除诅咒的活。”
甚尔:“……”
反胃的感觉勉强平复,他说:“什么活?”
森琉璃:“有个探险圣地,因为灵异博主探险太多,滋生出来诅咒。”
她观察甚尔的神色,“如果你觉得害怕,我也有几个正常人类的活,比如做保镖,高级餐厅服务员,牛郎……之类的。”
甚尔握着遥控器无意识调台的动作停止,侧头看她缓缓重复:“牛郎?”
森琉璃紧张:“……抱歉,但你的胸不错,有潜质的。”
甚尔差点气笑了。
这家伙看起来软绵绵的,竟然还是个色鬼。
“都不感兴趣。”他坐在沙发,姿态随意的翘着二郎腿,“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就你付钱吧。”
“哈?”
甚尔:“到时候可以随便使用我。”
森琉璃欲骂又止,灵光一现:“有时间限制吗?”
甚尔:“……”
“你想要多久?”
森琉璃犹豫:“一周?”
甚尔瞥她。
森琉璃连忙说:“三天,不能再少,学费可贵了!”
甚尔:“行。”
森琉璃:“先存着,等我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
甚尔无所谓的耸肩。
“听你的。”
森琉璃松开惠的耳朵,拿出文件,“过两天就要去幼稚园了,惠开心吗?”
惠小小年纪就操碎了心:“有钱去吗?”
森琉璃瞪了眼甚尔,天真的问小孩:“钱是什么?”
轮到惠用略显无奈的目光看她,“琉璃姐姐,我是小孩,但不是笨蛋。”
甚尔毫不客气的嗤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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