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白月光》作者:山竹竹大王【完结】
简介:
谢清宴天性好杀,世人皆言他是一位暴君。
永昭九年,太子举兵逼宫,谢清宴于当日驾崩。
但世人并不知道谢清宴真正的死因,宫变那日,他只身前往一座孤坟,墓碑上镌刻着两个人的名字——谢清宴和李昭。
新帝继位,谢清宴也抱着墓里的白骨自刎而亡。
十七是谢清宴随手捡来的,是谢清宴的暗卫,谢清宴自刎的那一日,他也在场,守着那双人墓也于第二年病逝。
十七未曾想过,自己还有再睁眼的机会。
他回到了过去,成了大将军的儿子李昭,谢清宴无法忘记的那人。
彼时的谢清宴不过一岁。
李昭五岁那年随父亲进宫,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世界的谢清宴,是在冷宫里。
看向他时是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李昭救下年幼的谢清宴,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乖巧体贴入微,就在他为自己养孩子的技术沾沾自喜的时候。
谢清宴撕下了伪装的面具,他阴暗、疯狂,心里都是想独占李昭的阴鸷……
谢清宴母家叛乱,母后自缢,他也被丢进了冷宫,受尽折辱。
直到有一天,那人像一道光一样出现。
李昭是天上月,他是地上泥,他恨这月亮为何高悬不能独照他一人,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不堪的想法藏最阴暗的地方。
1这里有:绿茶隐忍落魄皇子vs意气风发将军府幼子
疯批帝王vs忠心暗卫
疯批皇子vs大将军
这些都是两个主角,攻是两世,受是三世。
2本人是个小垃圾,剧情都是为谈恋爱服务。
3太子不是谢清宴亲生的,1v1双洁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古代幻想 权谋
主角:十七(李昭) 谢清宴
一句话简介:暴君死去的白月光居然是我
立意:我对你的爱永远热烈。
永昭九年,丑时初。
本是酣然入睡的时辰,一队人马悄然埋伏在了宫墙外,面色肃杀,手持利刃,只等为首之人一声令下,便要破宫门,杀昏君。
谢砚山坐于马上,抬眸望向宫门上的牌匾,“奉天门”三个字,庄严肃穆,他曾无数次从这跨入皇宫,在今夜,他又要从这里进入,这天下却是要在他的手里改朝换代,想到这他的手捏紧了缰绳。
倘若阿昭哥哥还活着,他永远也不会走这条路。
“轰隆——”一声,宫门被士兵从里面被打开了。
谢砚山还没有动作。
“太子殿下。”贺书言在身侧提醒道,他是现如今的禁军统领。
两人立于人前,一位儒雅端方,一位沉毅肃穆。
谢砚山回过神来,轻声道:“出发吧。”
“出发!”贺书言厉声下达军令。
将士们越过宫门冲了进去,猎猎铁甲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赤红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谢砚山驾着骏马在皇城里疾驰,铁蹄碾过地面,扬起了一阵尘土。
将士一路高喊:“杀昏君!立新帝!”
他们这一方的士气空前绝后的高扬。
宫人跪在两侧,俯首在地,惧意很少,更多的是畅快。
谢清宴声名狼藉,残暴不堪。
谢砚山贤名在外,该选谁他们心里都已有了决断。
畅通无阻,直至兵临谢清宴的寝宫外。
寝宫内烛光摇曳,却寂静的可怕,没有值守的侍卫,就连值夜的宫人也没有。
谢砚山皱了下眉,这不是谢清宴的性格,他与贺书言对视一眼。
贺书言心领神会,对着寝宫内高喊:“陛下,您已经没有退路了!”
寝宫内还是一片寂静。
等了一会儿,贺书言翻身下马,带上几个下属,朝着大门而去,他警惕地俯身贴耳在门边,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
“陛下。”他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有人回应。
贺书言示意了一下身侧的下属。
那下属手刚接触到门,还没有用什么力气,就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
谢清宴寝宫的门根本就没有落锁。
贺书言皱着眉,带着那一小队人马垮入了寝宫。
仔细搜藏了一番后,贺书言带着人又出来了,对着谢砚山摇了下头:“里面没人。”
谢砚山的心咯噔了一下,谢清宴能在当初天下大乱的局面里,杀出重围,站在权利的最顶端,绝不是等闲之辈。
如若不是谢清宴止不住心中的杀戮之气,也不会有今天的这场宫变。
他们虽然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但在他们预计中还是会有一场恶战。
可谢清宴不见了……
谢砚山敛下心中思绪,翻身下马,朝着寝宫的方向疾步走去,却怔在门内,房间布局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往里走去。
贺书言也瞧出了谢砚山神色里的不对劲,吩咐属下关上门候在外面,他跟在谢砚山身后一起进去了。
谢砚山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猜想,按照记忆里的位置,将书架上了花瓶扭转了一个方向。
“吱呀——”木头移动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书架朝着两侧移动,中间出现了一个格子,在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木匣。
谢砚山没有急着去拿,过去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浮现,是李昭,这房间的布局和李昭家中布局一模一样,就连藏东西的地方也是一样的。
他的双眼有些呆滞,就要伸手去拿那木匣。
贺书言制止道:“殿下,小心,我来拿。”
谢砚山的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迅速收回,敛下心中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温润。
贺书言警惕的将木匣子拿出,在确认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后,才将木匣递给了谢砚山。
谢砚山盯着那木匣好一会儿,才接了过来、打开,在看清楚里面的事物后,瞳孔地震。
里面装着的是玉玺和虎符。
过去的所有事情在他的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线:“去找,将皇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陛下找出来!”
“是!”贺书言望了一眼谢砚山,谢砚山为人温雅,这是他第一见如此失控的太子殿下。
刚要踏出宫门,谢砚山又出声了:“算了。”
贺书言停了下来,看着谢砚山手持玉玺走了出去。
在外的众将士看见他手中事物后,纷纷跪拜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一声高过一声。
这一场宫变就在这兵不血刃中获得了胜利。
谢砚山拿着玉玺的手,越来越用力。
失踪的谢清宴,在两个时辰前,悄无声息离开了皇宫,朝着栖鹤山而去。
传言栖鹤山里有凶兽出没,曾有山民误入,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后谢清宴派禁军上山捕捉猛兽,也伤亡惨重,就下旨封山了。
十七跟了一路,倒没有瞧见凶兽的踪迹,只有一些草虫低吟之声,和枝叶交错的沙沙声,他还正在好奇谢清宴来这做什么,谢清宴就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谢清宴站立在树下,声音低沉。
十七听见这声音,心下一惊,也容不得有别的想法,立马从树下跳了下来,恭敬地半跪在谢清宴面前:“陛下。”
谢清宴垂眸看向跪在面前一身黑衣的男人:“暗卫营的?”
“回陛下,属下是暗卫营的。”十七低头回答,他的脸上覆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今夜暗卫营首领吩咐过不需要人跟着陛下,但他总觉得这几日陛下不太对劲,皇宫内外的气氛也不对,于是就跟了上来。
“滚出去!”谢清宴的声音不大,却很威严,只是听着就让人骨寒发颤。
但十七好似从来不怕这个,他对陛下有种天然的亲切,纵使世人皆言谢清宴是暴君,他心中也有个声音告诉他,谢清宴不是这样的人。
“属下领旨。”十七从原地消失不见,但他并没有真的离开,首领说过他是天生的练武奇才,短短几年这天下已难寻敌手,刚才若不是分神了,断然不会被发现。
他将跟随的距离放远,更加小心的跟在谢清宴的身后。
直到谢清宴停在了一座孤坟前,这地方却是俯视皇城的好地方,一览无遗。
他不敢上前,也看不到石碑上的字,墓周围很干净,连杂草都很少,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祭拜,但这是禁区,能来这的只有谢清宴了。
他望向谢清宴,感受到了那人抵达这后浑身散发的悲凉,他捂住了心脏的位置,那个地方说不出的难受。
就在十七还在疑惑着墓里谁的时候,皇宫赤红色的火焰点燃了半边天,他看向那边瞳孔地震,又看向谢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