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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_汤米米【完结+番外】 > 第17页

第17页

    他驾马缓步在草地上跑了起来,马腿蹬蹬蹬,梁元贞骑在马上轻轻的颠动着,慢慢的他不满太慢,牵着缰绳又加了点力道,整个人在马上颠簸。



    梁元贞觉得自由极了,一张小脸兴奋的发红。



    可是他不常骑马,纵使马鞍上特意为他铺了软垫,梁元贞慢慢的还是觉得腿心发痛起来,和昨日的痛叠在一块了。



    不过还可以忍受的程度。



    谢渊不紧不慢的跟在人的身后。



    一路上梁元贞遇到许多用来练习骑射的靶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将马勒了下来,拿起来挂在马身侧的弓。



    可兴奋归兴奋,现实归现实,今日没有人护在他的身后,梁元贞没了辅助,丢人的差点没拉开,大多数箭射出一点就落了,连靶子都够不到。



    梁元贞鼓了鼓腮帮子,面上粉白一片,他对自己失望极了。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身边人吹了一声口哨,梁元贞的马儿闻声而动,向着那人靠近,梁元贞茫然的握住缰绳。



    很快两匹马靠的近了,忽的那人翻身跨上了他的马儿,梁元贞身后陡然被人拢住了。



    男人遒劲的手腕搭在他的手臂上,一路摸上了他的手,那只手带着他重新握住了弓弦。



    “肩打开。”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梁元贞听话的调整。



    天空飞来一群飞鸟,从梁元贞眼前掠过。



    那只弓在绝对力量的拉扯下变得饱满,直直的射穿了那靶子中央的红点。



    梁元贞的手被震的发麻。



    在他愣神之际男人为他补上一箭,弓再次被拉开了,那双手带着他抬了起来,直指天边的飞燕。



    风驰电掣中,射下一对鸟儿来。



    弓的力道太大,梁元贞回神后早已满头细汗。



    哎,梁元贞暗自反省自己,着实是不中用的,自己得练多久才能像这样呀。



    他可得好好努力了。



    经过挫败的梁元贞更加发力了,他要像哥哥那样更男人一点,于是很正经的练习,小脸上满是坚毅。



    一直练了一个多时辰,练的梁元贞肩膀酸的直想哭,两条腿在骑射时磨的也更疼了,火烧一般,让他不敢动作。



    可是这是成为男人的代价,每个人都要这样的。



    梁元贞咬着牙回去用午膳。



    可是太疼了,饭都没吃几口,梁元贞借口自己太累了要午睡,于是躲回了帐篷。



    他坐立难安,躺在毛毯上小口吸气,肩膀手臂也没力气了,腿也好疼,梁元贞夹了夹被子,嘴里倾泻了两声呻吟,他都有点气自己了。



    怎么这样没有力气,不过只是简单的骑射而已,自己真是哪里都不争气!



    梁元贞气的扣床,他眼睛发热,可是他不许总是哭,于是他狠狠闭上眼睛!



    他疼的脑子都嗡嗡叫,根本没发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他躺在床上被一双大掌强硬的打开了腿。



    



    梁元贞腿骤然被打开。



    他原就没有什么力气,现下就像是羊羔一样任人宰割了起来。



    他埋在被子里,感觉有人摸到他的腰侧,动作间将他的腰带解开了。



    梁元贞大抵是知晓来人是谁的,因为从来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对他的,梁元贞细密的睫毛刷在被子上,不敢动作。



    山上夜里温差大,是以昨晚帐子中烧的红炭还没有熄。



    确认人不会受凉,男人皱着眉将人的裤子扒了下来。



    两条细白的腿陡然暴露在了空气里,果不其然那腿中央绯红一片。



    谢渊面色沉郁,明明早起他看过人的腿间那时并没有这样严重,现在看来怕是跑马太凶了磨的。



    男人垂眸,被子里的人蜷缩着腿,两条腿害羞的并起,因为疼痛而细细的颤抖,可就是这样竟连哭声都没听见。



    这时候要什么强。



    谢渊叹了口气,拉过被子来将人的腿间盖上,向外喊去。



    有侍从撩开帘子进来,瞧见世子爷坐在床边,于是低下头去,很快听见男人说道,“备些止疼消炎的草药来。”



    侍从应声作揖做势要出去,只是刚转身的时候又听见男人说道,“去行宫将福安接来。”



    安排完一切事,谢渊从被子里握住了那截细瘦的脚踝。



    梁元贞咬着被子,硬是强撑着不哭出来。



    谢渊知道人现在定然疼的钻心,于是拉开被子俯身低头下去。



    梁元贞忽的感觉自己的伤口处有些凉,绵绵的还带有一些灼热的鼻息,他抽噎着从被子中露头,看见男人低头为自己吹伤口。



    梁元贞心头一酸,鼻子也酸酸的。



    他想要抽开腿让人不要这样劳心了,可他刚挪动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一双大掌死死的压住。



    “别动。”



    梁元贞抽噎着不敢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端了铜盆进来,并着一托盘的餐食。



    梁元贞被人按着腿擦了药,皮肤上又冷又热的,直到药效起来,梁元贞的疼痛才减缓,他强撑着没有掉一滴眼泪。



    因为身上不那么疼了,所以也有了胃口,男人将他捞了起来,梁元贞一半身子靠在人的肩头,就着人的手小口小口的啜饮了起来。



    福安是在午后来的,梁元贞上了药没一个时辰,窝在床上昏昏欲睡之时,有一道风急吼吼的跑了进来。



    福安撩开帘子就瞧见自家主子病恹恹的倒在床上,扑通一下就往前跪在了床边。



    “主子。”



    福安趴在床边,双手扒着床沿,瞧着人一脸的担忧和心疼,在来的路上,他就听人说是受伤了!可谁也不知道伤的有多重!他都要急死了。



    一进这屋子闻到浓郁的草药味,福安吓得腿直发软。



    他哭丧着一张脸,心疼的很,且不光是他要心疼呢,皇上、皇后娘娘、东宫,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梁元贞虽然没哭,可脸上的眼皮鼻头全是红的,又蜷缩在床上,一时间看起来可怜得很,也不怪福安着急,谁看了都要吓一跳。



    福安见人颤颤的抬起眼睛看向自己,急忙的问道,“主子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梁元贞眼皮子强撑着看着小福安的脸,因为迷糊尾音拖得长长的,“福安……”



    这可给福安吓得,忙膝行上前,“主子你别吓我。”



    只是一天未见竟然是病成了这样,福安感觉自己也是要到头了,这该如何回京啊!



    梁元贞调换了一个位置,脸肉抵靠在了手背上,软乎乎的,不好意思的说,“只是骑马的时候没有注意,一点皮肉伤而已。”



    福安一时心直口快,“那世子爷没有看着吗?就由着主子受伤了。”



    只是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尊卑倒置,忙闭了嘴,好在面前人并不会因此责罚他。



    梁元贞腿上已经不烧了,想着应当是没事的开口安慰道,“过几天应当就会好的。”



    叫着福安这一闹,梁元贞也不太困了,让人抬了张小几来。



    离宫这几天,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



    他想给宫中写点信,也没什么重要的,都是流水账,今日吃的如何,天气如何,心情如何。



    许是在外的“游子”都是一个样,报喜不报忧,梁元贞也未说自己受伤的事,只说希望能早日见到父皇母后。



    可是说什么来什么,梁元贞的信才寄出去,宫中的信就来了。



    谢渊差人将信送入账内。



    梁元贞趴在床上,拿着那信难得的放松。



    他在一旁拆信,福安则在人的身边在那炭火中翻烤着从小厨房要的土豆、玉米,山药。



    福安幼时是苦出身,家里吃不起饭了才将孩子送进宫,庄稼人春日里都会弄这些吃食。



    于庄稼人是充饥,可于贵人来说吃的是趣,福安也没有别的事可做,想着烤出来哄哄主子。



    梁元贞平躺在毛毯上,举着信笺,看着上面的字迹,确是父皇的亲笔。



    他常居宫中,父子交流从来不需要通过信,梁元贞新鲜的很,将那信放在手中辗转多遍。



    父皇会在信中写些什么呢?



    梁元贞迎着光将那信小心翼翼的拆开。



    福安在一旁拨弄炭火,让那小土豆和玉米受热更加均匀些,他不时的观察床上人的情绪。



    只是那人不知为何,原先还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现下到是安静如鸡了起来。



    福安拨了拨火朝人看去。



    只见床上的小人,从脖子到耳间再到面颊全是一片潮红之色。



    福安吓坏了,还以为人热的遭不住了,忙扔了棍子,往床上扑去,“主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人来看!”



    梁元贞脸上热的不行,旁边猛然凑过来一个人,吓得他连手中的信没有拿稳,直直的落在了脸上。



    那轻如鸿毛的字此刻像是重锤一样敲击梁元贞的心。



    耳边传来福安焦急的询问,面上的信纸被福安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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