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谢倦扔过来两包东西,虞棉定睛一看,倏然惊喜。
一包酱板鸭,一包腊肠。
真是美味……
咽口水jpg
虞棉出来背了包的,东西一到手,就哼哧哼哧往包里塞。
还不忘敷衍人。
“你放心,我肯定有把你的事放心上。”
事情交给他,就闹心吧,嘿嘿。
动作间,虞棉脖颈上的围巾掉了,因没穿毛领衣,所以纤细颈部暴露。
空气凉,虞棉有所感,赶紧拽了一把围巾,甩到肩后去。
可却让谢倦瞥到了。
“你又生病了吗?”
虞棉身体差,裹得厚,还是总三天两头吸鼻涕。
虞棉抬起乌眸,杏眼迷茫。
刹那,谢倦就知道雪颈上那零星青红淤痕不是被掐拧的。
亲的。
五分钟,只能亲亲小嘴
虞棉拉好拉链,把包往背上挎,小幅度翻滚后,扭着身爬起来。
不知道是东西沉,还是穿多了,略显笨重。
他学谨慎了,先是抖了抖,又拍拍屁股和胳膊肘上的枯叶。
一连串动作,叫谢倦心都要暖化了。
怎么能那么乖。
“棉棉——”
虞棉离开的脚步一顿。
谢倦眼底充斥妒火,冲上脑后,失了智,将所有龌龊心思尽数脱口。
“你要想去基地,不用裴峙行带你去,我可以。”
谢倦猛然几步上前,也顾不得会不会有人跟踪他:“我带你去,不用他!”
“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
谢倦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这才几天,就泥足深陷。
而且还是有夫之夫。
显得他的赤诚很可笑,是个卑鄙又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在挖墙角,而且还挖不动。
放旧社会,他这种人,就该被浸猪笼陈塘的呀。
可有什么办法呢?
魅惑异能一出手,他就束手无策了。
见人突然冒出来,虞棉心底是十二分的惊恐,左顾右盼,发现远处有人影闪过,更是惶急。
“你——”
他冲过去,一脑袋把谢倦顶回树后。
“你不要出来!”
“你想害死我吗?”
都说是合谋了,肯定是干坏事的勾当。
哪怕他没干成坏事,可要是被基地的人看见,肯定会说他是奸细的。
何况还是在异能者被设计中病毒的时候。
到时候,裴峙行护不住他,他会被赶出基地喂丧尸的。
谢倦知道自己鲁莽,可他刚才确实上头了,被撞后,虽冷静了点,但心脏依旧狂跳。
感觉命脉都被握住了。
谢倦兀自低喃:“大不了,不在这个基地了,这破地儿也没什么好待的。”
“什么?”
虞棉是真没听清,可有个系统撺掇着复述:【他说被发现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得不说,这个火拱得烈。
“你说什么!”
虞棉气哼哼地发火,喷气那两下,都快七窍生烟了。
这时候,得该翻脸威胁。
“你要再说这种话,我们的合作就取消,你别再来找我了。”
谢倦:“……”
前半句对他根本没威慑力,吓人的在后半句。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想了想,问题肯定是出在他自己身上的,又忙赔罪。
“我错了,你别生气,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甲方当成谢倦那样,也是真窝囊。
明明给了好处,人没给他把事办成,还得受威胁,哄着人不要生气。
可有什么办法呢,虞棉不来,他就见不着人,只能干相思。
虞棉还恼呢,可估摸着时间,得回去了:“我走了,你也快点回去吧,被人看见不好。”
这话术,怎么咂摸都像是……私会。
虞棉绕了点路,正要走出林子,脚却抬不动了。
他还以为是陷泥里去了,压着稍鼓的衣服下看……
吓得他几乎尖叫。
之所以没叫出来,是因为嘴巴被东西堵住了。
脚踝上,缠绕着一根细小的藤蔓,松开后,还绕在虞棉腿边,轻蹭乱动。
很活跃很亲近的样子。
捂嘴的藤蔓也知趣退去,举止中,多了点拘束忸怩。
看出藤蔓没想伤他,虞棉也就任性了些,劈头质问:“你故意吓我是不是?”
藤蔓摇头,挨了骂也就消停了,唯唯诺诺。
想到季灼之前的怀疑,虞棉询问:“你是谁养的吗?”
藤蔓摇头。
那就是野生变异种了?
“那你以后听我的话,我养你。”
顿时,虞棉颐指气使起来。
“不许吓我,不许缠我的手,更不能硌我的舌头和牙齿!”
收服藤蔓在虞棉的预料之中,可他也有苦恼的事。
“那我该怎么找你呢?”
不及片刻,一个哨子挂在细藤蔓尖儿,被奉送到了虞棉面前。
哨子是白色,混了点淡灰,但很通透,摸着光滑,不知道是打磨过后的骨哨还是玉哨。
但虞棉不怕。
“我吹这个你就出来了,是吗?”
藤蔓羞怯又温驯,虞棉沾沾自喜。
恶毒炮灰身边有个变异种,不过分吧?
虞棉又问系统:“我让它帮着我做任务可以吗?”
【009:可以的。】
又有吃又有助手,虞棉出研究所这一趟,收获颇丰,都是蹦哒着回去的。
可刚进研究室,沈澜叙就在,正闭目养神。
虞棉想把包放下来,沈澜叙却陡然出声:“怎么没午休?”
吓得虞棉一抖,闹了点动静儿,睇向人,发现沈澜叙正盯着他,像家族中的长者,权威到压迫无形。
虞棉攥紧了背包带,飘忽着眼神找借口:“我去小卖部了,买东西,你看。”
说着,就把背包拉出一个小缝儿,从里头挤出来包零食。
是他早上带来还没吃的。
沈澜叙神色稍霁,劝道:“别一个人出去,外面危险。”
基地有了吃的,抢食物这种东西,变得少了起来,很少有人会为了一口,承受被赶出基地的风险。
更应该防的,是那些居心叵测的异能者。
“下次要出去找我。”
“来,我给你录虹膜。”
虞棉:“?”
沈澜叙的私人领域,是基地防御机制最严密的,如果贸然闯入,就会触发自毁装置。
就这么……给他权限了?
那岂不是他之后干坏事,更轻松了。
短暂的愧疚后,虞棉还是窃喜的。
录好后,沈澜叙也不拘着人,温声道:“时候还早呢,快睡会儿吧。”
虞棉是欢喜了,某人却怨煞浓郁。
[待了五分十七秒,没听到聊什么。]
五分钟够干什么?
摸手,搂腰,还能嘬嘬小嘴儿,再过界的,就做不成了。
-
“包给我。”
裴峙行习惯了给虞棉收拾东西,但虞棉要自己背,侧身躲过裴峙行的手。
“不重的,我背着贴着后背暖和,你帮我拿水瓶吧。”
不重?
背包袋子都把羽绒服的绒压瘪了,怎么会不重?
裴峙行眸色幽冷,死寂骇人。
“你……”
“沈澜叙说你每天中午都要一个人去小卖部,你能不能别去了?”
一句话,竟让裴峙行说出了恳求的口吻。
定情信物
因被提过危险,所以虞棉想当然以为裴峙行关心他。
他今天才跟谢倦闹了不愉快,记仇着呢,想着先晾谢倦两天,等谢倦来求他帮忙。
届时,他又能大贪一笔了。
“好~”
甜津津的,小甜糕。
谢倦给的东西多,虞棉吃不完,每天就背回来,藏在床下,完全是只囤积货物过冬的仓鼠。
裴峙行作为合格的丈夫,巢穴里有了变化,能不知道?
他知道虞棉每天中午都要跟谢倦去小树林,但他不敢戳穿。
怕真闹起来,彻底撕破脸后,什么都没了。
无能的丈夫。
羽绒衣不能常洗,但也得清洁,裴峙行准备用湿毛巾擦擦,再喷去味儿的。
他习惯性掏兜,触到一个冰凉发硬的东西,一拿出来,发现是枚骨哨。
“这是什么?”
这东西既诡异又冰手,虞棉怎么会要,难不成……
“哦~”虞棉急切地沙发上弹起,拿走后,还不忘显重视。
“我捡的,可别丢了,得找根绳子系在脖子上。”
如此这般,叫裴峙行愈发认定,那是定情信物。
还挂脖子上,找根绳子给他上吊算了。
裴峙行瞳孔阴翳,面儿上,还维持着好丈夫的面孔:“我喜欢,棉棉可以送给我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