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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他的确是好运,不然母亲的手术费还没有着落呢。
办公室内,傅玉京刚签完一份秘书递来的文件,桌上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屏幕亮起。
小狗: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只淡淡一眼,傅玉京按熄屏幕,收回目光处理手头公务,没理人。
蒋霁明找私家侦探查宁谦那天的行踪都查到他头上来了,傅玉京指尖规律点着桌面。
宁谦漂亮也有意思,傅玉京愿意给他一分薄面,帮忙遮掩。
蒋霁明敢查他也敢盖,流到蒋霁明手里的监控和资料都是篡改过的。
查来查去,宁谦身上没有任何问题。
蒋霁明一拳打在棉花上,总有股属于自己的东西快要失去的不祥预感。
他去碧桐园的次数愈发频繁,正好宁谦在他家公司实习,蒋霁明喜欢高调,每天骚包地在公司门口等宁谦下班,接着回家。
久而久之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蒋二少爷跟财务部某个实习生关系不一般。
的确不一般,宁谦脑袋靠在副驾驶的车窗边,蒋霁明最近把他看得紧,生怕他跑了一样。
回家路上两人一起逛了仓储超市,蒋霁明哼着歌,心情大好,凑到他耳边说,“你现在好像我老婆~每次你穿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腰好细~”
灼热呼吸喷在他耳后,宁谦皱眉把他推开,垫脚够货架最上层的麦片。
蒋霁明刚想帮他拿,另一骨节分明的手先他一步把麦片拿下来递给宁谦。
“是要这个吗?”语气淡淡的,是傅玉京的嗓音。
宁谦不是很敢接,呼吸都变轻,站在蒋霁明身边没说话。
他注意到傅玉京右手手腕内侧有一颗浅红的痣,生在青色血管旁边,只有袖扣翻上去的时候能露出来。
宁谦回神时已经被蒋霁明搂着走出两里地,手里的麦片不翼而飞。
他刚想回头,蒋霁明托着他脸颊掰正。
“被野男人勾魂儿了?”蒋霁明语气不爽,但还没到生气的程度,只是开玩笑。
宁谦呼吸一滞,忙摇头,仔细辨别男人的表情之后才微微放松。
他真的吓了一跳,还以为蒋霁明知道他跟傅玉京的事了。
手心汗湿,宁谦攥了攥,推着购物车继续走,装作不认识,好奇问:“刚才那是谁啊?”
蒋霁明拿了另外一个牌子的麦片扔进推车,撑着胳膊扭头看他,试探道:
“你真不认识?说起来,他还是你直系学长呢?”
宁谦又想起t大正门一进去就能看见的优秀校友栏上模糊但帅气的照片。
思绪不过一瞬,他面前站着的是蒋霁明,故作茫然道:“啊……我不知道。”
“不知道最好,那不是啥好人。”蒋霁明莫名哼笑,搂他更紧,凑过来亲亲他脸颊,扭头朝傅玉京笑。
谁知道傅玉京脸色一点没变,淡淡挑眉,施施然拎着麦片袋去结账了。
蒋霁明被忽视,后槽牙都咬紧了,“装什么装!”
说完突然停下来盯着宁谦,“以后你不准吃那个牌子的麦片!”
“……知道了。”宁谦无奈。
宁谦备菜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他抽空看一眼,居然是自加了好友之后从没联系过他的傅玉京。
-今晚十点来香麓湾。
简洁又残忍的话。
宁谦陡然一惊,现在已是晚上七点多,偷偷摸摸看了眼正在客厅沙发看手机的蒋霁明。他慌乱擦干手,打字的时候错了三次才发过去。
-蒋霁明在,我不方便出来。
-怎么想办法是你自己的事。拿了我的钱,总要让我满意才好。
宁谦浑身血液都僵住。
作者有话说:
大人们可以多多评论吗qaq(跪求)
看到大人们的评论会很开心很开心
偷腥
宁谦打车到香麓湾的时候已是凌晨。
他把蒋霁明灌醉之后偷跑出来的,自己也喝了不少,但维持着面部表情,一本正经的,不凑近一般看不出他有醉意。
管家开的门,凑近才闻到他身上酒味,吩咐王阿姨去弄些蜂蜜水醒酒。
宁谦没拒绝,低声说“谢谢”。
管家笑得慈祥,“傅少爷在楼上呢,一直在等你。”
宁谦没太大反应,一口气喝完甜滋滋的蜂蜜水,朝王阿姨笑了笑,往楼上去。
上回来过,他知道傅玉京主卧是哪间,敲了敲门,傅玉京有些奇怪的声音传出:“进。”
刚一开门,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傅玉京在黑暗中准确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按在墙上。
宁谦以为几秒后会落下潮湿的亲吻,但傅玉京薄薄的嘴唇只擦过他脸颊,脑袋埋进他颈窝,双臂环得有些紧。
是一个安静的拥抱。
宁谦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僵在原地。
本来他已经做好别的准备,可傅玉京只是抱着他,鼻尖抵在他后颈时不时磨蹭几下,倒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傅玉京似乎心情不好,也可能身体不舒服,呼吸洒在他皮肤上,有点烫。
黑暗里时间流速模糊,他不确定到底过了多久,傅玉京盖在他腰上的手揉了揉,说,“你喝酒了,身上染着别人的信息素,好难闻。”语气责备。
彼此心知肚明“别人”是指谁,宁谦一肚子气,他还不是为了偷跑出来才喝的酒,沾染上蒋霁明信息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宁谦不太敢惹傅玉京,生着闷气没吭声。
傅玉京才不管宁谦有没有生气,捏捏他耳垂,把他抱到床上,姿势亲密,轻抚过他后颈伤痕累累的皮肤。
“你的信息素味道很特别。”
犬齿在他锁骨刮过,让宁谦有种即将被拆吃入腹的错觉。
他已经习惯蒋霁明单刀直入的行事风格,傅玉京这般温吞缱绻倒让他受宠若惊。
宁谦呼吸放轻,衬衫最顶上的纽扣被解开,但傅玉京却没了下文。
本就在易感期,其他alpha信息素让他格外烦躁,可又还没到跟蒋家撕破脸的时候,还不能带宁谦洗标记。
他皱眉,牙尖在宁谦锁骨磨蹭,带来些许刺痛。
宁谦忍着没出声,眼睛渐渐适应黑暗,能够视线物,入目是对方柔顺的发丝。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把傅玉京的脸捧起来,探了探额头温度。
“你在发烧。”
傅玉京把他的手扯下来,按到被子上,冷冰冰道:“易感期,你害的。”
宁谦莫名其妙背一口大锅,“你胡说。”
傅玉京没解释,脑袋埋进去,在他左侧颈动脉皮上咬了咬。
“嘶”宁谦把人推开,“别留印子!”
尖利的犬齿不收反咬,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男人咬完直起身子沉沉盯住他,冷笑,“你倒是惦记他。”
他说的自然是蒋霁明。
宁谦今天过来,身上都被蒋霁明的alpha信息素都腌入味了,他不喜欢。
可宁谦能怎么办?
他也不想惦记蒋霁明,甚至恨不得撇清一切关系。
都是没办法的事。
蒋霁明最近看他看得越来越严,上下班都包接送,宁谦想抽时间请杨经理和袁晓圆吃饭都不被准许,一点自由都没用,更别提出来见傅玉京了。
他默默刚才傅玉京咬的地方,想立刻照镜子看看留没留痕迹。
上次摔出来的淤青让他遭了大罪,他不敢想若真留了吻痕被蒋霁明发现……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对傅玉京也有气,傅玉京并不无辜,甚至算是宁谦被蒋霁明怀疑的始作俑者。
“你让我跟你……其实就是在耍着我玩吧。”
傅玉京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只说:“跟蒋家还有一个项目在合作,过段时间。”
宁谦怔愣几秒,眼睛微微瞪大,脑子飞速运转,傅玉京这话……是他想的意思吗?
在宁谦心里,蒋霁明跟傅玉京没有太大差别,可最近跟在蒋霁明身边实在太累,提心吊胆,毫无自由。
而且蒋霁明性格太暴躁,宁谦怕自己哪天惹怒他真的被弄死。
对比起来,或许傅玉京更好。
虽然冷了点,心思多了点,但傅玉京看上去不是纵之人,易感期都没强迫他做什么,只是抱抱他,给钱也很大方。
“要过多久啊?”他小心翼翼问。
傅玉京轻蔑地笑了下,对宁谦这样毫不掩饰目的的功利心极重的样子有些看不上。
但他情绪很少外显,宁谦并未察觉到。
他随意地揉了把宁谦毛茸茸的脑袋,说:“不会很久的。”
那种被当成宠物的感觉又来了。
宁谦感觉怪怪的。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像摸猫猫狗狗一样摸我。”
傅玉京挑眉,他的确把宁谦当成身边呼来喝去的宠物,可并没有明着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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