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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浴袍不算长,只到宁谦膝盖的位置,露出白皙修长的腿,脚踝弧度也漂亮,透着粉色,不堪一握。
傅玉京吻了吻宁谦后颈发烫地腺体,手掌盖在他腰间,顺着摸到大腿。
宁谦没换洗的底裤,里面真空,他感觉别扭,动作遮遮掩掩幅度很小,像小猫在怀里蹭来蹭去,蹭出股无名火来。
傅玉京留他在酒店住一晚,宁谦没同意。
宁谦觉得自己想岔了。
傅玉京让他去洗澡根本就不是想做些别的什么事,纯粹就是洁癖犯了,不希望他在外面跑了一整天穿的衣服弄脏他的床。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挫败,宁谦换回衣服低声跟傅玉京说了“拜拜”。
时间的确不早了,他怕自己今天不回医院会让妈妈误会,本来妈妈对傅玉京印象就不算太好……
宁谦脑子里想着事儿,没留意到傅玉京有些危险的眼神。
傅玉京也没说出挽留的话。
他不会上赶着去求什么,宁谦还不值得。上位者的身份让他习惯了受人敬仰喜欢的东西都会主动向他奔来。
他相信,宁谦迟早也会像那些东西一样主动亲近他。
不过是费些手段,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视线划过电视柜上孤零零立着的奶茶杯,他叫住正想关门的宁谦。
“你拿着路上喝吧。”
宁谦愣怔,顺着傅玉京视线看去,“你不喝了吗?”
那是逛完景区等车的时候,傅玉京多看了两眼说想喝,他就跑去排了许久队买的。傅玉京就刚开始喝了两口。
“刷了牙。”傅玉京懒洋洋道。
宁谦不知怎的有些失落,或许是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珍惜。可这仅仅是一杯奶茶,实在没什么好在意的,是他太敏感。
宁谦垂眸点点头,指腹触及纸杯的温热,摩挲几下,“那我喝啦。”
“嗯。”
宁谦退出去轻轻关门,房门阻隔视线,他在门外呆呆站了会儿才转身离开。
-
第二天傅玉京索性领着宁谦去车行租了辆越野。
“会开车吗?”傅玉京拿到车钥匙问宁谦。
尴尬抿唇,宁谦摇摇头,“不,不会。”
他没考驾照,开不了车。
宁谦的大学室友都考过驾照,都是高考完的暑假考的。
大一军训完的某个晚上,宁谦缩在被子里听室友们讨论科目二,他插不上话,被问起来只能干巴巴说“没考过”。
他高考完的那个暑假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去饭店刷盘子,忙着赚学费,没时间也没钱考驾照。
后来辅导员在班会上也提过驾照,辅导员当时说考驾照不仅仅是为了开车,而是学习一项出社会后需要具备的技能。
宁谦当时不懂,现在却有些理解了,如同寝室那个晚上一样,沉默得说不出话。
傅玉京视线在他脸上停留多几秒。
宁谦长而卷翘的睫毛下敛,像昆虫翅膀轻微抖动着,透着股不安,就像是在担心傅玉京会因为他不会开车而抛弃他。
实在是很没道理的联想。
不会开车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也不会引起什么后果。
他的手轻轻搭在宁谦后背扶了扶,“你想学开车的话回崇安给你报个驾校。”
宁谦眼睛倏地亮起来,但又很快垂下,“我听说科目二好像很难。”
“学了才知道难不难。”傅玉京把车钥匙扔给旁边的销售,“另外安排个司机。”
宁谦也沾光体验了一把专车接送的旅游行程。
他窝在后排刷手机,车辆拐弯时没留意脑袋往车窗上磕了一下,“砰”的一声,不疼就是声响大,宁谦还是揉了揉。
傅玉京觑着他,伸手把宁谦拉到自己怀里,让他脑袋靠在自己肩膀。
又对司机说:“开稳一点。”
宁谦心里软乎乎的,用脑袋蹭蹭他肩膀,示意自己没事儿,抬头冲傅玉京笑。
“不疼。”
作者有话说:
大人们今天更晚了qaq滑跪
魂不守舍,怜悯,鸡汤面
宁谦细心又体贴,陪着玩了三四天,把傅玉京伺候得哪哪儿都舒心。
渴了有人递水,冷了有人暖手,吃食也是精挑细选过的,很合傅玉京口味,每次宁谦送傅玉京回酒店离开时还会顺手叫洗衣服务,都不用傅玉京费心,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熨烫叠好的衣服送上门。
傅玉京之前出差都没这回到文滇旅游来的舒服。
正想着,傅玉京接过宁谦递过来地水抿了一口。
两人此刻正在云山半山腰的登山步道,宁谦站在矮他两阶的石梯上等他喝完水把瓶子递回去,手里还捏着瓶盖,眼睛却没看他,不知道盯着哪里在发呆。
尽管宁谦算oga中体能好的了,但也很难跟上正值壮年的alpha的脚步,每次他给他递水就是想歇歇的意思,傅玉京默认会停下脚步等他休息好再出发。
傅玉京把水递回去,宁谦居然没察觉,还心不在焉发着呆,也不知道是不是爬山累迷糊了。
傅玉京把水瓶放到宁谦面前晃了晃,宁谦这才猛地回神,拧紧瓶盖把瓶子装到登山包里,再背到背上,小声道:“可以出发啦。”
傅玉京没动,皱着眉,心想难道是登山包太沉了,于是说:“给我。”
宁谦还愣着,傅玉京已经把他肩上的登山包提到自己手里,轻飘飘的没多大分量。宁谦背这点就累,还真是娇气。
宁谦本想说些什么,但傅玉京已经提着包往山顶走了,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男人今天难得穿了一身雾灰色休闲冲锋衣,立体剪裁勾勒出良好的身材线条,搭配黑色工装裤和登山靴,整个人少了几分板正的秩序感,多些不羁的野性。
宁谦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等反应过来傅玉京的背影都要消失在转弯处了。
他有点着急,喊了声“玉京哥”慌慌张张往前追,等过了转角才发现傅玉京正站在原地等他,冷着脸,敛着眉看他。
“魂不守舍弄什么呢?”
宁谦心里的确装着事,他因为过两天出院打车的事跟妈妈闹得有些不愉快。
傅玉京见他支支吾吾,隐约有些不耐烦,语气也跟着冷硬起来,“说。”
宁谦鹌鹑似的小心翼翼牵了牵他衣袖,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不是什么大事。
二院离苍梧镇有些距离,打车费挺贵,魏青卿不愿意,非要坐便宜的大巴,宁谦舍不得妈妈受苦,就说定金已经付给司机了,结果魏青卿还非让他去退钱。
母子俩各执一词,闹得都难过,宁谦惦记回医院跟妈妈道歉,陪傅玉京爬山都心不在焉的。
宁谦话音落下,傅玉京眼底露出费解的神色。
无论是九岁前还是九岁后他都没有经历过特别缺钱的时候。
亲妈虽然只把他当成傍大款的梯子,对他并不关心,但从不会缺他钱用,被接回傅家之后,傅玉京吃穿用度虽然比不上傅宗逸,但也都是名牌。
他实在是有些不理解为了省打车费争吵的行为,投向宁谦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些许怜悯。
“就为这个?”
宁谦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尴尬低头。
再次之前,他从未因家里贫穷感到过羞涩,此刻却格外局促,自己的家世远远配不上玉京哥,他默默想。
许是宁谦脸上的失落太明显,傅玉京觉得他难伺候,心里有点烦,一边却收敛表情,主动下了两级台阶走到宁谦身边牵了他的手。
“没别的意思,别多想。”他哄道,牵着宁谦往山顶走,迁就oga娇气的身体特意放缓步履。
过了几分钟他又问,“伯母什么时候出院?”
“后天。”宁谦蔫蔫儿的。
傅玉京思索一番,勉为其难道:“那我吩咐司机去接伯母。”
他想,宁谦最近忙前忙后挺乖的,他不介意对他更好些。
宁谦并未听出傅玉京语气里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也可能是对方隐藏得太好。
他先愣怔了片刻,然后满心欢喜地挽住了傅玉京的胳膊。
登山道上偶尔路过几个行人,宁谦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贴在傅玉京耳边轻轻说:“谢谢玉京哥。”
傅玉京揉了下他后脑勺。
宁谦头发长长了,发丝细软柔顺,披散盖住后颈腺体的位置。
傅玉京摸他腺体时总会碰到头发,久而久之还挺喜欢指间穿过发丝留下微凉的触感。
所以最近常常捋宁谦的头发,亦或是勾一缕在指尖打转,完玩就顺势把手臂往他肩上搭。
宁谦对这套手法都记熟了。
傅玉京应该是喜欢的,但宁谦也不太确定。
他拖着快三个多月没去理发店,念头在脑海里转了转,下意识看向傅玉京,对方敛着眉眼,看不出情绪。
想了想,宁谦试探道:“头发有点长了,过几天我去剪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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