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金佑呈就是他最感兴趣的人,他想看看,金佑呈会坚持多久,他还想把他弄脏。
傅沉渊对金佑呈的感情很复杂,又特别喜欢看他明明抗拒自己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
金佑呈一听,立刻摇头。
他哪儿有故意喘息的?只是不小心而已!
因为他当时在爬楼梯,而且还是九楼,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喘?
要是一点气都不喘,那他都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他只觉得傅沉渊简直莫名其妙。
傅沉渊看着金佑呈不说话,把他的大腿抓得更加紧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金佑呈:“”
他真的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把屎盆子扣到他头上呢?
“你真的误会了。”金佑呈挣扎着,因为傅沉渊又去脱他的裤子了,“这里太多人了,下次……我再帮你好不好?”
虽然是这里的厕所有门,而且还打扫得特别干净,可外边人来人往的,他现在还能听到门外传来的吵闹声。
要是傅沉渊跟他在这里做什么,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
而且,他也饿了,毕竟上了四节课,现在又被傅沉渊脱裤子,金佑呈简直欲哭无泪。
他搞不懂傅沉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这样真的很好玩吗?
……
门外,那几个男生已经方便完,走过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里面。”
“什么?不会有人在厕所里……”
那几个男生已经停了下来。
男人本来对这种事感兴趣,此时都暧昧一笑,其中还有人提议,“我们一个一个去听。”
“好啊,反正已经下课了,他们在厕所里头,应该不怕我们听,说不准被我们听到,他们会更加兴奋呢。”
话落,又是一阵猥琐的声音。
几个男人互相推搡着,一步一步往金佑呈、傅沉渊所在的隔间走来。
“是不是想让他们看到你?”
金佑呈摇头,“不是……”
他真的受不了,傅沉渊怎么能这样,虽然不是真的把他吃干抹净,可这样子,让他很难受,也很羞耻。
和把他吃干抹净又有什么区别?
金佑呈捂着自己的嘴巴,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泄露出声音来。
傅沉渊的目光如炬,像是要看穿金佑呈的灵魂深处,他的声音低哑暗沉,“要不要我打开门?让他们一起围观你?”
金佑呈说不了话,只能拼命地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那样的想法。
他并不想被人围观。
傅沉渊却不管他的抗拒,伸出手指,沿着金佑呈的唇瓣,轻轻摩挲着,“不想?”
手指触碰到金佑呈的嘴唇,他才知道他的嘴唇有多软,而且颜色还那么漂亮,傅沉渊有些爱不释手。
门外,他们说着话:“同学,你们是不是太大胆了?居然在厕所这种公共场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们是几班的?敢不敢打开门?”
不要……
虽然他们也经常听说过有人在厕所里头搞,可亲耳听见却是第一次。
既然他们是来卫生间找刺激的,那被他们发现,是不是会更加兴奋?会不会邀请他们加入?
想到这里,门外那几个男生都期待得不行,恨不得直接把门踹开,看一看在厕所里边搞到底有多刺激。
“同学?快开门!”
“就是,你们要是不开门,我们就踹门了。”
几人说完,就用力拍了两下门板。
金佑呈听到拍门声,整个人都吓得不行,脸色煞白地看着傅沉渊。
他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发现他们了,要是傅沉渊真的打开门呢?
金佑呈根本接受不了,快要崩溃了。
金佑呈摇着头,他知道傅沉渊不是什么正常人,有很多普通人没有嗜好,例如喜欢折磨他,还会霸凌别人。
金佑呈很害怕。
因为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夺了自尊的猴子,他不愿意被人看到,也不想在他面前露出那样狼狈的姿态,他只能乞求傅沉渊,希望傅沉渊不要打开门。
如果真的被他们撞破了,他真的没脸活下去了。
可是傅沉渊不知他的担忧,依旧不理他,金佑呈不想在这种时候失控。
金佑呈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之色,“求你……”
傅沉渊的眼睛眯起,“不要开门?”
他重复了一遍,金佑呈连忙点头。
“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它想要被人看。”傅沉渊又摸了摸他的胸膛,指尖的温度烫人。
金佑呈的心都揪在了一起,“没有,我不要,我不要……被其他人看到……”
耳边的拍门声还在,而且还越来越大声了,仿佛门都被他们拍烂了,“开门!你们再不开门就别怪我们踹门了!”
“就是,开门!”
门外的人仗着自己人多,什么都不怕,还想分一杯羹。
傅沉渊看着金佑呈发红的眼尾,难得停了下来,“把手机里的男人删掉,别跟其他人走太近,尤其是舍友,要是下次再被我发现,就不止开门让他们看这么简单了。”
有时候他真的很烦金佑呈这张脸,要不是长了这么一张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惦记他。
就连何礼望都对他有意思,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着,这种感觉真的让他很不爽。
傅沉渊说完,金佑呈立马答应了,“我我以后不会了,我都答应你。”
金佑呈没想到傅沉渊的要求是这个,只要傅沉渊不开门,他什么都答应,哪怕把手机里的人都删除掉,他也毫无怨言。
只希望傅沉渊能说到做到。
傅沉渊满意了,这才松开了对金佑呈的钳制,“转过身去。”
金佑呈愣了一秒,立刻照做,背对着傅沉渊。
有时候他搞不懂傅沉渊,明明可以要了他,反正都是迟早的事,为什么还要逼着他做这些?
傅沉渊看他的背影,又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耳边的拍门声还在,傅沉渊听得心烦,不由得开口,“够了,再拍门我就让人把你们的手脚都砍掉。”
傅沉渊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而且他的声色很特别,但凡听过他的声音的人都会有印象。
那几个人听到傅沉渊这句话,拍门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纷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仿佛不敢相信傅沉渊会在卫生间里头,而且还带了一个人。
傅学长居然玩得这么花?
他们都不敢动了,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傅傅学长,您您怎么在在这儿啊”
话都说不利索了,还在侥幸,觉得里边的人不是傅沉渊。
因为他们记得,傅沉渊似乎没有恋爱的想法,他怎么会把人带来厕所搞呢?
是不是有人冒充傅沉渊。
“我在这儿还需要向你解释?”傅沉渊从背后抱着金佑呈,“不想死的话,立刻滚!”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又实在不敢违抗傅沉渊,只好摸着鼻子灰溜溜地跑了。
金佑呈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刚吓坏了吧?”傅沉低头问金佑呈。
金佑呈摇头,“没,没有。”
他刚才的确吓坏了,可是现在却没觉得害怕,因为傅沉渊把人赶走了。
于是他更加配合了。
……
傅沉渊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
金佑呈一瘸一拐地走出卫生间,正好遇到之前那些同学,看到他一瘸一拐的,顿时觉得金佑呈很可怜。
都在低声讨论着。
“看来金佑呈真的被傅学长打了,他的双腿该不会废了吧?他走起来特别吃力。”
“对啊,感觉双腿都残废了,也不知道傅学长是怎么打金佑呈的。”
“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勾引傅学长呢?现在好了吧,被打成这样,估计连裤衩都穿不上了。”
几个人窃笑起来。
金佑呈也不恼怒,他的确是被傅沉渊打了,只是不是那种打。
只是他现在不想再听这些人议论自己,于是快速往饭堂楼走。
他还没有吃午饭,此时已经一点多了,再不吃就来不及了。
只是他的双腿实在不争气,因为帮了傅沉渊,他现在走路都觉得难受,也不管别人怎么想他了。
金佑呈不知道的是,他这个走路姿势,让大家都以为傅沉渊打了他。
他被傅沉渊欺负哭了
金佑呈不顾别人的目光,加快速度去了饭堂。
他实在是饿得慌。
因为过了饭点,所以现在饭堂没什么人,而且听斌子说,有钱人是不在饭堂吃饭的,嫌难吃。
就像傅沉渊,他从来没有学校饭堂吃过饭,他家里有营养师,会帮忙搭配好一日三餐送到他的公寓。
金佑呈进入饭堂,打好饭后,看到价钱这么贵,倒让他有点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