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刚刚还那么期待,期待傅沉渊会给他买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是这种。
“不喜欢这个新年礼物?”傅沉渊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整个人显得慵懒惬意,神态高傲淡定,可是眸子深邃幽暗,透着危险的光。
“我……谢谢沉哥。”金佑呈立马就要合上盖子,生怕傅沉渊现在就要玩飞行棋似的。
傅沉渊瞥见了他的举动,眉峰微挑,“不看你怎么知道游戏规则?不看怎么玩一个晚上?”
他今天晚上摆明就是想和金佑呈玩。
一个晚上?
守岁节目就是玩这个?
金佑呈听到这四个字,简直要被吓死,想到刚刚那些字眼,一个晚上,他肯定会难受死的。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好运,而且他现在的反应有些慢,总觉得自己玩不过傅沉渊。
“我改天再看,今天晚上要守岁。”金佑呈急忙抱着盒子,就想把盒子藏起来。
也不知傅沉渊怎么会买这种飞行棋,是他自己去现场买的吗?还是网购的?
金佑呈实在想不出傅沉渊买这种东西的模样,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估计都不可能买这种东西。
只是他刚转身,就被傅沉渊喊住了,“回来,我今天晚上就要玩。”
他的语气强势,带着命令式的霸道,“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自己过去拿,到时候就不止是玩飞行棋了。”
金佑呈咬牙,只好转身。
“那现在就玩,但是我要看一下游戏规则。”金佑呈立刻跑回去,将飞行棋放在桌上。
其实这种游戏,对他来说,真的挺简单,他小时候也和朋友玩过飞行棋,只是这种飞行棋的内容有点儿童不宜而已。
尤其现在傅沉渊还在看着他,而他看着那些飞行棋的游戏规则。
一般的飞行棋,骰子丢到数字六就可以起飞了,可是数字一、二、三、四、五、六的那个格子写的内容都特别污。
只有三还算保守的,只写着脱衣服跳舞或者穿对方要求的衣服。
金佑呈都不想起飞了,偏偏傅沉渊还好心问他:“能看懂吗?看不懂我们可以先示范一次。”
金佑呈哪儿能看不懂啊,傅沉渊这分明就是很想玩,不过是借着玩游戏的名义欺负他而已。
尤其是傅沉渊现在正盯着他,那目光好似要吞噬掉他。
他紧抿着唇,低声咳嗽着,“沉哥,这个改天再玩可以吗?”
他真的不想在守岁的晚上玩这么刺激,毕竟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
要是他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阿姨会不会发现?
他说得认真严肃,傅沉渊却一锤定音,“游戏开始。”
傅沉渊说着已经走到飞行棋旁边,他拿起一颗骰子,“我先扔。”
他掷骰子的时候,非常精确,而且速度极快,居然一下子就丢到了数字六,然后又丢到了数字五。
金佑呈顿时笑了起来,以为是和他的第五个格子一样,脱衣服或者穿对方要求的衣服,但他没有衣服给傅沉渊穿,于是他道:“沉哥,那你脱上衣就可以了。”
“你想脱我衣服?”傅沉渊眯着眼,“金佑呈,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搞清楚游戏规则?”
接着,金佑呈看到傅沉渊的棋子跳到第五个,上面的内容写着:指定位置,让对方亲吻五分钟。
金佑呈简直要吐血!
怎么他和傅沉渊的格子内容不一样?金佑呈觉得不公平,“为什么我们的格子内容不一样?我不想在这边起飞,我们互换。”
而且还是傅沉渊指定位置让他亲,傅沉渊肯定不会指简单的地方,五分钟也肯定不够的。
傅沉渊这次倒是容易说话,和金佑呈换了一个起飞的地方。
这次金佑呈直接拿过骰子,“我先来。”
话落,他已经把骰子丢出去,金佑呈默念自己起飞不了。
果然,他没有丢到数字六,那就是起飞不了,停在原地。
“沉哥,到你了。”金佑呈的语气都轻快了一些,只要他一直起飞不了,那他就不会被奇奇怪怪的惩罚。
哪里想到,他刚拿回骰子,傅沉渊就笑了,“起飞不了,罚你帮我脱衣服,并且跪*我。”
“……”
金佑呈差点当场昏厥。
为什么倒霉的全是他?
金佑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傅沉渊肯定作弊了。
他还想反悔,“这次不算。”
“过来。”傅沉渊根本不同意。
一整个晚上
“这根本不公平。”金佑呈此时已经有点恼怒,因为这件事太羞耻了,而且全都是他输。
金佑呈承认,他这次破防了。
“怎么不公平?你确实没有丢到六,我只是按照游戏规则来而已。”傅沉渊边说边朝金佑呈招手,让他过来。
金佑呈不想过去,可他又不得不跪过去,按照游戏规则,必须执行。
傅沉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开始吧。”
他的声线温柔,可是这种口吻配上他这种表情,金佑呈莫名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且他此时靠得比较近,独属于傅沉渊的气味充满鼻端,弄得他脸色通红。
金佑呈觉得自己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能每次都是他被惩罚呢?
难道他的运气就这么差?
“不服?”傅沉渊看向他,眼底闪烁着促狭之色。
“不是。”金佑呈悻悻地说道。
傅沉渊笑了两声,“既然不是就不要磨蹭,说不定你等一下就有机会赢我了,不要浪费时间。”
“……”
虽然傅沉渊说得有道理,但他怎么觉得傅沉渊是在给他下套呢?
但这句话还是激起了金佑呈的好胜心,他咬了咬牙,干脆豁出去了。
因为金佑呈本身就是一个不服输的人,他并不觉得自己会一直输到底。
五分钟后,金佑呈立马放开了傅沉渊。
被放开的傅沉渊还有些意犹未尽,他摸着金佑呈的头,还想让他继续。
可金佑呈摇头,“规则是五分钟,多一秒钟都不行。”
他用手机设定了计时,五分钟一到,他就立马结束。
傅沉渊看着金佑呈站起身,只觉得更加难受了,他当然可以强迫金佑呈帮他,直到他好了,但是这样,金佑呈就不想玩飞行棋了。
他还是喜欢和金佑呈慢慢玩,然后一口一口吃掉。
算了,虽然他现在很难受,但他还可以忍。
傅沉渊深吸一口气,平息心里头的欲火,“好,到我了。”
眼看着傅沉渊再次拿起骰子,金佑呈开始紧张起来,他忙道:“等一下,等我漱完口先。”
话落,金佑呈就跑去卫生间。
傅沉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噙着淡淡笑,被金佑呈触碰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金佑呈的余温。
金佑呈出来的时候,傅沉渊才开始扔骰子。
他一扔骰子,就看到金佑呈嘴里念着什么东西,估计是希望他别丢某个数字。
但很显然,他的祈祷,显然没什么效果。
傅沉渊一下子就丢到了第三格。
第三格的内容是:倒水在对方身上,随后帮对方弄干净。
金佑呈:“……”
为什么?
他都已经这么虔诚祷告了,为什么傅沉渊还是能扔到三这个数字?
这也太巧合了吧。
“沉哥,我想和你换一个骰子。”金佑呈忽然想到了这茬。
他总觉得傅沉渊在骰子里边做了手脚,他想换一个。
“你确定?”傅沉渊把玩着骰子。
金佑呈咬了咬牙,不管了,不管傅沉渊有没有在骰子里边做手脚,他也想换骰子,说不准沉哥这颗骰子旺他呢?
所以他硬着头皮点头,“沉哥,我想换。”
傅沉渊也没有拒绝,反而爽快地把骰子丢给金佑呈,又拿起一瓶矿泉水,“正好我渴了。”
这次没有限制时间,他要让金佑呈和他一样难受。
金佑呈这次也没有扭捏,他立马就走了过去。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直到一瓶矿泉水见了底,傅沉渊都没有放开金佑呈,搞得金佑呈热血沸腾起来了,全身都在叫嚣着要什么。
傅沉渊太了解他的身体,他知道金佑呈的所有开关,只要他一打开,金佑呈就会瞬间爆炸。
像条小狗狗一样,恨不能抱着他的腿要他的抚摸。
这个时间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他才收回了手,金佑呈此时整个人就如同煮熟的虾米,脸烧得通红,甚至连脖颈耳朵都变成了绯色。
“沉哥——”金佑呈喘着粗气儿,他整个人都处于亢奋状态。
“嗯?喝完了,我们该继续玩飞行棋了。”
金佑呈体会到了傅沉渊刚刚被打断的感受,很难受,但他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傅沉渊继续,只好坐起来继续玩飞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