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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季夏抿着唇,强压下心中的酸涩,继续工作。
夏清和没有停,草草收拾了东西就赶往机场,半路碰到住在同一个酒店的白烁,“哟,夏总,这是去哪?一脸着急的。”
夏清和从来不给白烁好脸色,电梯一停,立马冲上停在路边的出租,直奔机场。
他的眠眠很懒,一般不会主动惹事,都是别人把他惹毛了,他才会动手。
而他又因为懒,导致他打架的身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遇到真正学过拳脚的人,往往打不过。
这次肯定是个会拳脚的主动惹了眠眠,气得他都放下两人间的恩怨求救了。
夏清和是一刻都待不住。
连夜回国。
第二天,林风眠拎着煎饼豆浆慢慢挪进琴行时,一眼看到了鼻青脸肿的陆寂带着一群人,一点也不怕事,直接开嘲讽,“哟,还敢来呀。”
陆寂瞪了林风眠一眼,他花了两万多,还挨了一顿揍,岂能善罢甘休。
“你殴打学员,这账咱们还没有算清,今天你不赔个十万八万,休想离开。”
一群人围过来。
花欣也是服了林风眠,昨天就让他躲一躲,今天休息别来上班了,结果今天不仅来了,来了还直接开嘲讽,明知自己打不过,还要送上门来挨揍。
但他也不能眼看着林风眠受欺负,这段时间下来,他还挺喜欢这个说话好玩的同事,他站起身,把林风眠拉到自己身后。
“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陆寂等了一个早上,等得一肚子火,“别逼逼赖赖,要么赔钱,要么陪”睡字还没有说出口,他人已经腾空而起,撞倒了他带来的一众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陆寂半天都缓不过劲来,只觉两眼发黑,想晕,可眼前突然立着个人,有着修长的腿,绷着西装裤笔直。
他一脸懵地抬头,差点仰躺下去,总算看清来人,眉眼斯文俊秀,戴着黑色细边眼镜,眉眼压得极低。
看着他的时候,像看死人。
“哇——”一声巨大的哭声从男人身后传来,随后昨天跟他打得要生要死的林风眠扑到男人的背上,腿自觉地圈上男人的腰。
夏清和伸手往后一兜,护住林风眠,防止他掉下来,“就是他打的你?”
林风眠把头枕在夏清和肩膀上,“你看他今天还敢带人来揍我。”
夏清和垂眸,盯着弓成虾米的陆寂,这小子刚刚没说出口的是陪睡吧?这是怎么敢的?他都只敢小心翼翼护着的人,被人这么轻易欺负了去,是不把他夏清和放眼里吗?
夏清和又是狠狠一脚,直奔陆寂的肚子。
“啊——”一声惨叫听得众人打了个寒颤。
一群人总算反应过来了,一拥而上。
拳脚无眼,夏清和怕伤到林风眠,轻轻把他抛给了一直在旁边神情警惕的花欣,花欣见人直奔而过,连忙伸手,用了个巧劲把人接住。
夏清和摘下眼镜,以一敌八,秋风扫落叶般,把一群人全部干趴,没用五分钟。
打不过他家当过雇佣兵的保镖,他还打不过这几菜鸡吗。
他抖了一下西装,从口袋里重新拿出眼镜戴上,看着躺了一地的人,走到陆寂身边。
陆寂吓得不断往后缩,可惜他的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夏清和蹲下身,与他平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两指夹着,“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我替眠眠出头,打了你,免得你找不到人。这是我的名片,记得带上你的人,或者律师来找我,我扫榻欢迎。”
说完,不等陆寂接,夏清和手指一松,做工精美的名片掉到了陆寂的面前,定晴一看。
夏氏集团董事长,夏清和。
夏氏集团!董事长!夏清和!
这里离夏氏本来就近,住在这一片的谁不知道夏清和。
陆寂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看上了一个培训机构的老师,怎么就惹到了夏清和?
他茫然地看向挤在夏清和怀里,一边嚎一边努力告状的林风眠,两眼一黑,直接吓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想到了这个培训老师可能的身份。
天塌了。
夏清和轻轻拍着林风眠的背,看着他光打雷不下雨,光干嚎不掉泪珠子,“我这不是来了嘛,不哭了。”
“我肚子真的被他踢黑了。”
“我不是帮你踢回来了嘛,还两脚,前面一脚,后面一脚。”
“好吧,算你厉害,你之前躲着我的账还是要算的。”
夏清和心里苦笑,我求你最好别算,我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想打死我。
“你不在,总有屑小觊觎林大王。”
“我没不在,就是公司在沙国的订单被人撬了,白烁干的,我去那边处理,没有躲你。”夏清和一边说明理由,一边给白烁上眼药,转移林风眠的注意力,反正他打死也不能承认是为了躲人去的。
果然,林风眠听到白烁的名字,皱起了眉,也不去追究他躲着他了,“他打哪蹦出来的?”
“他本科毕业后就去了漂亮国继续深造,华尔街的新狼王,哈。”夏清和说出这个名头的时候,笑了一声。
“他自封的吧。”
“好了,不管他了,我吃个早餐。”林风眠看着陆寂趁着夏清和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啧,看来是知道他的身份了,不敢继续搞事。
以后都清静了。
夏清和几天没见林风眠,实在想得慌,坐在琴行的小沙发上,看着林风眠一口一口吃着煎饼,偶尔张嘴,林风眠会赏他一口。
“哦,对了,我妈后天生日,你记得请一天假,跟我一起去。”夏清和见最后一口煎饼进了林风眠的口,才出声。
林风眠乖巧地点了点头,站起身,猛地回身,拉起t恤,套住夏清和的头,巴掌落在他的背上,“让你躲我。”
夏清和温热的唇贴着雪白的肚皮,鼻腔里全是林风眠的味道,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了。
林风眠打着打着,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他的肚皮上,顺着肚子往下滑,猛地掀开t恤,露出夏清和弄乱的头发。
两管鼻血沿着嘴唇,画成了八字须,林风眠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巴掌,他也没练隔空打牛掌呀,这就把人拍出内伤了?!
忧心地问:“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得了绝症?怎么总是动不动就流鼻血?!”
“不行,还是去检查排除一下,比较放心。”
林风眠拖住夏清和的后衣领火急火燎地往外走,“花欣,我今天请假,你跟黄老板说一声。”
花欣与生无可恋地抱着双臂,任由林风眠拖着走的夏清和对了一眼,得了,别劝了,这是人家小情侣的情趣。
四片紧紧相贴的嘴巴子
一通检查下来,气血旺得可以打死两头牛。
林风眠拿着厚厚一沓检查报告,无语了,“你以后还是少吃补品吧,就是气血太旺了,才会燥得流鼻血。”
夏清和:“又不是吃补品吃的,再说了,我也不吃补品。”
林风眠才不信,每次他去夏家老宅找夏清和,也要被灌一肚子补品,“兰姨要你喝时,你也没拒绝呀。”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我现在搬出来住,都很久没吃她炖的补品了。”
“那就是以前吃的,还在身体里攒着劲,难怪你总是心猿意马,动不动就想借我的手。”林风眠忧心忡忡,“要不这段时间你天天吃粥,菜都别吃了,下下火。”
夏清和就知道不管怎么说,林风眠都不会再借手给他了,“要是吃粥有用,那我天天吃。”
“倒也不必,等调理回来了,就可以吃菜了。”
晚上,夏清和盯着林风眠叫来的小龙虾,气得头又开始痛了,这个小没良心的,让他吃粥,自己却在嘬小龙虾。
林风眠看了眼夏清和黑漆漆的脸一点也没不好意思,还理直气壮,“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乖乖喝粥。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调理好呀,而现在正是吃小龙虾的季节,错过了,就要等明年了。所以我先吃为敬了,你要看不惯,你去隔壁桌。”
夏清和搅着碗里的白粥,小龙虾的香味一个劲往鼻子里钻,他悄悄伸手,一只油汪汪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夏清和又悄悄收回自己的手。
尝试了几回,他的手背都挨了打,夏清和委屈巴巴,“眠眠,给我吃一口。”
“我在国外吃不饱睡不好,回国了还不让我吃一口合胃口的,这日子过着没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眼见着夏清和要撒泼打滚了,林风眠不想被影响了食欲,从嘴里抠出一条半残的小龙虾,塞夏清和嘴里,“好了,尝过了,要乖,喝粥。”
夏清和咂巴了一下嘴,一把抓住林风眠没来得及撤离的手,快速舔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喝起了粥。
林风眠被舔了,却不以为然,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继续剥小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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