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顺着他的话略一思考,觉得有道理,夏清和这狗东西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低调,打小就热衷于争第一,连儿童节表演个节目,他都必须是c位,不给他c位,他就创造一个c位出来。
反正他必须是聚光灯下最靓的那个崽。
这办个婚礼,不管是真是假,夏清和都不能输给任何人。
“可是越隆重越繁琐,我不想这么累。”
夏清和知道林风眠同意了,心里不由地雀跃不已,双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他的下颌,拇指轻抚林风眠饱满丰润的唇,喉结微滚,“有我在呢,我来把关,你就负责穿得美美的出场当我的新郎就好。”
从知道要跟林风眠结婚那一刻开始,他的脑神经就一直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仿佛终于在自己精心呵护了这么多年的人身上打上了独属于他夏清和的钢印。
这种独占性和唯一性,让他痴迷,不可自拔地沉溺其中。
“这可是你说的呀,你要是把事情甩给我干,看我不削死你……”林风眠突然顿住,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着突然靠近的夏清和。
夏清和盯着林风眠开开合合的唇,又靠近了几分,唇几乎抵在他的唇上。
“你……”一张嘴,夏清和迅疾地吻了上去,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呼吸炽热缠绵。
林风眠被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晕乎乎的,抵在夏清和胸前的双手,不自觉地圈上了夏清和的脖颈,条件反射般地回吻他。
夏清和的指尖插入林风眠的发中,细细摩挲着,空气中多了几分粘稠。
他的吻像一团火种,一路烧进林风眠的心底。
不知吻了多久,门口传来脚步声,“奇了怪了,两个跑来上厕所,一上就半个多小时,怎么还不见出来。”
“眠眠,清和。”门外传来林栖梧的呼唤。
林风眠一惊,倏地推开夏清和。
夏清和撞到隔间的门上,两人胸膛起伏,还没有从激烈的吻中恢复。
林栖梧听到声响,“眠眠,是你吗?”
声音从头上传来。
两人猛地抬头,看到了隔壁隔间里,探出了林栖梧的头,“……”
林栖梧盯着林风眠红艳到滴血的唇,再看夏清和已经龙起的地方,神情复杂,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瞪了林风眠一眼。
“你俩是真不挑地方呀。”厕所也能摆龙门阵。
林风眠想解释,不是他哥想的那样,但又无处下嘴。
算了,解释个屁,都要结婚的人了。
不就铁哥们亲个嘴儿嘛,不算啥。
屁咧,他得找夏清和要钱,要多多的钱,毕竟他这算工伤。
拍结婚照(一)
夏清和没想到,日子一敲定,宋夙就把林风眠带走了,并跟他说,结婚前两人不能再住一块了,还得少见面。
夏清和整个人都懵了,这都要结婚的人,还不能住一块,这是什么封建迷信,他转头,一本正经地对林祁修道:“爸,我觉得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破除封建迷信得从你我做起,你觉得呢?”
林祁修冷笑了几声,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子心里的小九九,“这不是封建迷信,这是自古传下来的风俗传承,这也是为了你们以后好,就这样吧,眠眠这段时间就住家里。”
还有你他妈的别这么快叫我爸,我不习惯。
夏清和也是个人精,知道林先生的心理活动,“我打小就没享受过父爱,突然有了一个爸,我得多喊喊,多加练习,免得婚礼在台上发言时,喊错了闹笑话。”
林家人再次体会到了夏清和的厚脸皮,真的是子弹都打不穿,什么他都能扯得出理由。
林风眠也是服了夏清和这张嘴,张嘴就来,也不怕把事给说砸了。
夏清和觉得像林先生这样知书识礼的人,才不会跟他一个小辈见识,喊得更勤快了。
两家人在酒店门口分别时,有人把夏清和红光满面的照片通过加密的渠道发给了偏僻小镇的小楼房里。
夏允和一把砸了手机,竟然是真的。
他们明明一直说他们是兄弟,怎么就……夏允和砸了手边的一摞碗筷。
每一次呼吸心脏都是痛的。
他哆嗦着手,拿起手机,拨给了远在盛京的白清婉。
白清婉看到来电显示,扬起的嘴角一滞,走出房间,接了起来,“允和,怎么了?”
“那个癫狗要跟林风眠结婚了,你知道吗?”
白清婉抿了抿唇,“允和,别争了,争不过的。”
夏允和冷笑,“凭什么不争,你从小就教我,要怎么去争,怎么去抢,现在又让我不要争,说我争不过,怎么?你毁了我,还想独善其身,冷眼说风凉话吗?”
“你爸已经进去了,你难道想走他的老路吗?夏清和冷心冷肺,连他亲爸都敢亲手送进监狱,不怕千夫所指,如果他知道你的存在,你觉得他会放过你,放过我吗?”
“你怕了?白清婉,你根本没有退路,你不帮我,那我们就一起地狱。”夏允和撂下狠话,没等白清婉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他也不需要白清婉回答,他生下来就注定要跟夏清和争抢,他妈要争夏家主母的位置,他要争嫡子之位。
他明明比夏清和更早两分钟出生,这嫡子之位就该是他的,夏氏集团也该是他的。
而不是让他长在阴暗之处,成为一株恶之花。
夏允和平复了许久,再次拿起电话,“我们的布局加快进程,在婚礼举办之前,我要夏清和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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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说让我们先去领结婚证。”林风眠被带回家后,他妈后知后觉地告诉他,让他跟夏清和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领证之前还要先去拍双人照,你看哪个地方可以拍结婚照。”林风眠窝在沙发上,指挥着夏清和去找什么地方可以拍照,反正是他说的,什么事他都包了。
他只负责美美地出席当新郎就行。
一旁的宋夙见他挂断电话,捏了他的脸一把,捏到手又舍不得用力,改捏为戳。
戳了他的额头一把,“你呀,懒死算了,自己的婚事,一点也不上心,也就夏清和惯着你,换个人,你早挨骂了。”
林风眠嘴角抽了抽,换个人,敢跟他提协议结婚,他早抽死对方了,毕竟想得美,也是玷污了林大王的清誉。
苏秘书把夏清和今天的行程都推了,毕竟夏总跟林家联姻这种大事,可比几十亿的生意重要。
他以为他这一整天都不会回公司,肯定跟林家人一起商讨结婚事宜。
没想到吃过中午饭,他就回来了,而且还是飘着进来的,脸颊通红,跟喝醉了酒似的。
可他明明记得夏总喝酒不上脸的呀,应酬喝再多的酒,都是那张小白脸。
夏清和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效率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高,高到苏秘书感到害怕,要知道领导过于效率,他们下面就跟有鞭子在身后抽的驴,得不停蹄地往前赶,生怕掉队了,被老板骂,事小,就怕丢了饭碗。
夏清和半下午接到林风眠的电话,赶紧一个内线把苏秘书叫了过来,“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去拍结婚照,最好是十分钟就能拿到照片,我要跟眠眠去领结婚证。”
“让我瞅一眼日历,”夏清和打开手机,美滋滋地看着上面写着宜嫁娶,“我早就跟我妈说过了,今日宜嫁娶,虽然没大摆宴席,但领证是一样的。”
苏秘书抽了抽嘴角,做了夏总八年的秘书,仍旧时不时被他刷新一下三观。
都说陷入热恋的男人是没有脑子的,没想到夏总也逃不过。
刚听到夏总要跟四少结婚时,他心头的大石头反而落了地,毕竟这两个家伙的黏乎劲远超出了兄弟的范畴,外面都传他俩是情侣,尤其是公司内部,全都乐见其成。
毕竟傍上了林家,只要林家不倒,夏氏就绝对不会倒。
他们的饭碗就可以长长久久。
“那我先去找找看了。”
生活助理领到任务时,很快就找了几家给有钱人服务的婚庆公司,说明了老板的要求,斟酌再三,生活助理把自己找好的婚庆公司擅长的方向和价格,都放到了夏总的案头。
夏清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比看合同还要认真,看到最后,他拿起手机拍给林风眠,“眠眠,你看哪家更好。”
林风眠看字就眼晕,“就拍个双人照,不用这么费事,我看哪家都可以胜任。”
脑瓜子又挨了宋夙一下。
把他的手机抢了过去,“清和呀,你别听眠眠的,我们先看,等定下来后,再通知你。”
两个姐姐和宋夙把林风眠扯过来,头碰头的挨在一起商量,哪一家最好。
“这些市面上的婚庆公司还是不足以给夏氏这样身份地位的人办婚宴,不过没关系,你们先拍双人照,后续,我和你兰姨再商量着找哪家婚庆公司。”
一通商量下来,亲妈和姐姐再三对比,选了一家看起来风格奢华的,因为她们认为这家的气质跟林风眠更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