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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得让闫助理给夏总购买点补品,实在不行,让夏总去看看心理医生,性瘾也是一种病。
你今天睡沙发
林风眠吃早餐的时候,接到了夏清和的电话,问他为什么回家住。
林风眠觉得夏清和在明知故问,“你趁我睡着了,做了什么,还用得着我提醒吗?我拿鼓槌的手都是肿的。”
夏清和就知道林风眠知道了,滑跪得非常快,“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哼,”林风眠觉得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他要是不点明,夏清和就一直明知不可为仍为之,气死他了。
他就知道破了一次口子,后面就会有无数次,心中暗恨自己不该沉沦,任由夏清和胡来。
“眠眠,我真的知道错了。”夏清和觉得光口头上不够,“中午我给你送餐,好不好?你别生我气,我再也不敢了,你别回家。”
回去让岳父母知道原因,不得没收他的作案工具呀。
林风眠心动了一秒,坚决摇头,“不行。”
夏清和拿起手机,给他转了一千万,“这样可以了吗?亲爱的眠眠。”
林风眠盯着到账的短信通知,挠了挠脸,“我是那种轻易就会被钱收买的人吗?”
夏清和又转了一千万过去,林风眠:“”这种一言不合就拿钱砸人的行为就特别霸总了。
“别以为”话都没说完,又来了一千万。
林风眠更无语了,直接挂了电话,吔屎啦你,有钱了不起呀,哼。
夏清和看着黑掉的手机屏,慌了,两人认识这么久,也不是没吵过架,架更是打过无数次,但夏清和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他知道自己贪心了,且荒唐,他非常清楚他做的那些事超出了兄弟情,偏偏还拿兄弟情来忽悠林风眠。
林风眠对他的纵容,也滋长他内心的野望,直到哪一天无法收手。
或许林风眠才是对的,他在劝诫自己,莫要滑入深渊。
可在两人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
或许他需要跟李阳再深入的聊一聊。
远在岚海,日晒风吹的李阳打了个哆嗦,看了看天,艳阳高照,气温三十五度,人都能烤脱层皮,怎么会冷呢?
难道这段时间天天泡在污泥里,身体抗不住了,他对团队的其他人道:“采样已经完成了吗?”
“今天这是最后一块区域的采样了,这两天就能结束,可以回实验室,把数据做出来。”
“大家辛苦了。”
说回盛京,琴行内,花欣拿着鸡毛掸子东扫扫西扫扫,一般工作日白天没什么学员,都是老板黄雅琴看店,最近黄雅琴忙家里的事情,就让花欣和林风眠轮流看店,工资上会给他们补贴。
林风眠在家里躺不下去,就来了琴行。
花欣看到他,意外地挑了挑眉,这家伙的懒他已经初见端倪了,只要没有学员,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不来上班绝对看不到他的影子。
今天怎么跑来琴行了?
“心情不好?”
“就是某个人太让人烦了。”
花欣懂了,是上次那个男人。
他早就看到了林风眠手机壳上的双人照,林风眠也没藏着掖着,“两个人过日子,要相互包容和谦让,偶尔可以说说软话,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林风眠:“”他包容那狗东西好几天了,收获了一双紧绷的双手,再磨下去,都得起茧子了,得爽死那丫的。
而且那家伙还拿钱砸他。
偏偏他还真吃这套。
林风眠觉得自己太没志气了,决定不被金钱所动摇,必须让那个家伙长长教训。
花欣勾了勾唇,“那中午吃外卖吗?”
“不用点外卖,一会有人送饭来。”林风眠知道不管他有多生气,多不搭理夏清和,夏清和都会说到做到,给他送饭过来。
林风眠是了解夏清和的,一到十一点,他就到楼上去开始做饭,菜没有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还特地让闫助理到公司餐厅拿了一摞一次性餐盒上来。
一一打包好,两只手提满了去送饭了。
公司瞬间议论开了。
“夏总是给四少送饭吧?”
“除了四少还能有谁,那么大个老总,给老婆做饭,羡慕死我了。”
“可不是嘛,我老公挣得比我多,回家都不干活,酱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夏总这么好的男人,又有钱,又会做饭,还疼老婆。”
“别说了,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累了。”
苏秘书都没好意思说,他们口中这么好的夏总,人家四少还不想要,说回娘家就回娘家,一点也不带含糊的。
把夏总训得可听话了。
这不屁颠屁颠得做好饭就送去讨好了。
夏清和直接去了琴行,果然在前台看到了挤在桌子后方,和人凑头看手机的林风眠。
夏清和见过花欣,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眠眠,我来给你送饭。”
林风眠头都没抬一下,夏清和连忙把饭菜打开,在旁边的玻璃圆桌上摆得整整齐齐,他又是盛饭,又是舀汤的。
林风眠闻到香味,肚子比他的决心还要早倒戈,直接奋起抗议,咕噜咕噜个不停。
夏清和听到了也不敢笑,“眠眠吃饭,叫你同事一块来吃。”
花欣懂了,两人吵架了,但没有吵到天崩地裂,过不下去的地步。
花欣坐过去,自给自足,他可不敢让这个男人给他盛饭,毕竟这人看上去就不是那种很好惹的人,虽然长得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但脾气绝对不是好的那种。
很小就出来打工挣钱养活自己的花欣,看人向来很准。
他盛了饭菜,就端回前台去吃,把空间留给有愈合趋势的小两口。
果然,他就看到夏清和不断夹菜喂给林风眠,林风眠开始时脸很臭,不肯吃,后面夹得多了,就接了。
林风眠吃掉一只虾,又指着螃蟹。
夏清和果然是个坏东西,知道他喜欢吃虾和螃蟹,却不喜欢剥壳,特地做的这些菜,就是想让他抗不住诱惑,饶过他。
林风眠瞥了夏清和一眼。
夏清和赶紧端起汤,吹了一口,“这个蠔干炖猪脚特别鲜,小心烫。”
一顿饭下来,林风眠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七七八八,毕竟花欣吃得很开心,一直夸赞夏清和的手艺,这让林大王特别有面子。
决定暂时不回家了,不过不可能这么快就原谅夏清和,“你今天睡沙发。”
忙活了一个中午的夏清和一听这话,就知道林风眠不回娘家了,忙不迭地点头,“好,我睡沙发。”
总算让我逮住了
吃过午饭,夏清和前脚刚走,林风眠后脚就想溜,只是没有想到刚准备溜就看到了几年没见的白允和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并且见到他好像很意外,“林风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林风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牵着的小男孩,愣了愣,“白允和,好久不见。”
白允和和白烁来自同一家院,他们全院的孤儿都跟着院长姓白。
与白烁的事事跟夏清和争不同,白允和性格平和,相貌平平,放在人群里都是路人甲的那种。
倒是他手里牵着的小朋友眉眼深邃,让他感觉在哪里见过,仔细看,又想不起来。
一家孤儿院里出两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孩子,可以说是一件大事,当年连新闻都有报道他们的事迹,以鼓励大家认真学习,不被生活打倒。
白烁跟夏清和不仅是同班同学,还住同一个宿舍,开学第一天就因为床位的事情,差点打起来。
而白允和上前劝架,直接挨了夏清和一脚,林风眠见伤及无辜了,把人送到医院,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但不熟。
整个大学生涯里,偶尔会在食堂或者图书馆或在夏清和的宿舍见到这人。
只是读研究生时,他就没有见过白允和,听说回了老家县城发展。
白允和嘴角僵了僵,很快把这丝难堪隐藏,脸上挂着温和,毫无攻击性的笑容,“是呀好久不见,大学毕业后就回老家了,你结婚了吗?”
林风眠扬了扬手机,“我刚结。”
白允和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红底的双人照,手不由地一阵收紧,小男孩嘶了一声,“爸爸。”
白允和立刻松开,“宝宝,爸爸不是故意的,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被叫宝宝的小男孩乖巧地点了点头,但没有开口说话,目光频频落在角落的波波球池子里。
白允和拍了拍他的头,“你去玩吧,爸爸跟这位叔叔聊聊天。”
小男孩松开白允和的手,径直跑去波波池,一个人在里面玩。
林风眠收回目光,等着白允和说话。
“小县城工资太低了,教育资源也没有大城市好,我想给他最好的教育,就来盛京闯一闯了。今天就是来给孩子找个培训机构,学点特长什么的,没想到会遇到你。”白允和一直盯着林风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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