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别扭又阴鸷,我却爱死了》作者:水怜寒冰【完结+番外】
简介:
【成真+1v1双洁+蓄谋已久+心机阴鸷宠妻g vs 开朗阳光漂亮s】
三月未见江离,沈怀瑾瘦了三十斤,他以为从此他再也见不到那朵高不可攀的太阳花。
大学新生开学,数学系宿舍混入了一位历史系新生——江离。
沈怀瑾阴暗的人生瞬间被照亮,他要的不多,只要像过去的三年那样,每天都能看见他。
可是越相处,沈怀瑾想要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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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系江离,才华横溢,天生美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谁谁迷糊。
江离因天生路痴属性,出国留学改为留在国内。
大一开学,与深中赫赫有名的学神沈怀瑾成为室友。
他以为的沈怀瑾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如悬崖上独美的幽兰。
慢慢的,他莫名心动,下意识逃避,他躲不过,他认栽了,他不管了,他上了。
很久之后,他才知道,从一开始,沈怀瑾对他,心思就不单纯。
标签:双男主,,现代,暗恋,1v1,宠夫,纯爱
讨厌一切脱离自己的掌控
今年的九月,京大校园一如往年,知了疯叫,夏风炽热,空气中弥漫着热烈的迎新气息,学校去机场大巴接新生的车刚一停稳,学长学姐们热情上前帮助新生搬运行李。
“你好,欢迎来到京大,阿姨,请问孩子是哪个系的?我来帮你搬。”苏静宜今年大三,学生会成员,负责这次新生迎新。
她白皙无瑕的脸上被晒得通红,漾着梨涡,热情伸手去接高明华手中的拉杆箱。
高明华面上无波,不动声色地审视眼前的女孩,高挑明艳,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身后,耳边卡着一个精致的发夹,在看到紧跟在她身后的儿子沈怀瑾时,眼睛放出某种令她反感的光芒。
她脸色一沉,薄如刀的唇一抿,不悦地避开苏静宜的手,“不用,谢谢,我们自己来。”
沈怀瑾对这一切视若罔闻,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跟在母亲身后,保持着一步距离,不多不少,与苏静宜擦肩而过。
苏静宜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翻了个大白眼。
旁观了全程的康瑶清幸灾乐祸地笑了,以前靠脸无往不利的苏静宜终于吃瘪了,“让你见色起意,不受待见了吧!”
“嘁,有这样的家长,我还不稀罕呢!”不过是真的帅,像开在悬崖上的一株幽兰,清冷孤傲。
狭长深邃的眼形,极窄却锐利的眼角,眼睑薄而内敛,眼尾锋利上扬,裹挟着瞳孔极深的黑色同冷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五官深邃,周身散发着“尔等兼是凡人”的冷漠。
最重要的是身高,168的她竟然只到他的肩膀,啊,这是什么神仙身高!
只一眼,苏静宜确定,这是她在同龄人中从未见过的极品冰山美男。
她有些意犹未尽,视线追着那个在人群中闲庭信步的男生,咦!怎么感觉走路有点瘸?!
擦了擦眼,再想细看时,男生转了个弯,消失在视线中。
想快走几步跟上去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脚步一顿,掏出手机一看,唇边绽放出一个灿若夏花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夹出一个轻柔的声音。
“我滴小心肝,你到哪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语速平缓的男声,“静宜姐,我迷路了。”
苏静宜:“”她就知道。
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熟练道:“宝贝,给我发定位。”
江离火速挂了电话,给苏静宜发了个定位。
苏静宜点开定位,划呀划,终于看到了那个离自己357公里的小蓝水滴。
京市机场!上午十点半就到机场的人,过去三个小时了,还在机场!
她按住手机发语音:“宝贝,你不是说你没问题吗?”
“本来是没问题的!”江离捏着手机,两眼迷茫,明明一路走过来都找人问了路,结果走了半天,还在机场打转。
暑假他去了七姐那度假,玩得太嗨了,两人都忘记订票了,最后通过关系,买到了中转机票,从伦敦飞到阿姆斯特丹,再到羊城,在机场眯了不到两个小时又转机来了京市,全程高强度旋转,根本没有好好休息,困得脑子都不清晰了。
他真不是路痴,绝对不是,他只是困了。
苏静宜:“你站在原地别动,我找人去带你。”
“蒋玉华,你在机场吗?对,帮我接个人,没错,必须给我找到,找不到怎么办?!找不到提头来见。亲爱滴,求求你了,一定要找到,回来我请你吃地锅鸡。”找不到,她会被江离的姐姐从英国杀回来大卸八块。
康瑶清看着苏静宜从大姐大秒变小可怜,感慨苏静宜不愧是川省的,人均会变脸,“在机场蹲守的应该要等到晚上八点吧!你就忍心让你的小心肝等!”
苏静宜冷笑,那也好过让他自己找过来,到时可就要成为b大建校以来,第一个因为迷路被警车送过来的小可爱了,必须捂好江离的面子和里子。
苏静宜已经能预见江离未来四年在京大,因为迷路频繁迟到,被教授们牢记的悲惨求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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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瑾强忍着腿痛,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提着两个行李箱,跟着母亲爬上了34b栋四楼,走进了412室。
寝室不大,两个上下铺靠墙居中而立,床的两头各放着一张书桌和衣柜,再往里是个阳台,有一条水槽式的洗漱台。
简单而逼仄,透着厚重的感。
两人进来时,宿舍里全是人,有家长,也有两个同龄人。
沈怀瑾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同龄人身上,视线一接触,立马移开。
刚想打招呼的杨奕泽一顿,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
看到他们进来,有位穿着赫本黑色连衣裙,脚踩黑色带钻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着小资气息的中年女人冲高明华笑了笑,指了指杨奕泽,“我儿子杨奕泽,来自海市。”
另一边是两个皮肤很黑,手掌上全是皲裂黑纹的中年男人,拘谨地搓了搓手,张了几次嘴,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得满头大汗。
在上面铺床的郑文华同样很黑,“郑文华,这是我爸,来自贵省。”
高明华保持着成年人社交礼仪都笑着点了点头,“这是我儿子沈怀瑾,来自深市,以后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相互多多关照。”
几人客套了几句,主要是高明华与杨奕泽的母亲说,郑文华的父亲一直在帮着儿子收拾。
高明华把手上的手提包放在了另一张空出的下铺,理所当然地对沈怀瑾开口,“赶紧收拾。”
“小同学,这里贴了名字,有规定哪个人睡哪个床位。”杨奕泽的妈妈指了指门,善意提醒沈怀瑾。
沈怀瑾去看门上贴着的通知,目光捕捉到了纸上另一个名字——江离(历史系)。
是他知道的那个江离吗?
可他不是去y国了吗?
怎么会在这?
沈怀瑾手指蜷了蜷,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去触碰那个名字,垂下眼睫,遮盖眼底翻涌的情绪。
“你睡哪个床位?”高明华走了过来,看到沈怀瑾的名字在上铺,蹙起了眉头,“我去找老师。”
一眨眼,沈怀瑾眼底恢复古井无波,“妈,我可以睡上铺。”
如果江离是江离,每天上下床,他是不是就可以正面看一看他的睡颜,而不再只是背影。
“不行,你必须睡下铺,你现在收拾,我去找老师。”高明华声音坚定,不容置喙。
沈怀瑾拉开行李箱,开始往下铺放东西,动作麻利。
高明华看他开始收拾,眉头稍平,沈怀瑾刚才的忤逆带来的不愉稍平,转身出了宿舍。
寝室内其他人面面相觑,不复刚才的热闹,隐晦的目光打量蹲在地上收拾的男生。
白色的t恤因下蹲的动作绷紧,罩在脊背上,脊骨一节一节凸起,清晰可见,瘦削纤薄。
屋顶惨白的灯光打下来,照得他的脸异常苍白,濡湿的发角,汗一滴一滴往下滑,曲着的腿,微微发抖。
即使高明华离开了,他的动作仍旧没有慢下丝毫。
拆开衣架,将衣服一件一件挂进衣柜里,由短到长,由薄到厚;
放在行李箱里挤作一堆的贴身衣物,被他拿出来重新叠过,整齐的码在衣柜的抽屉里,由浅到深。
一个行李箱收拾完,高明华仍不见回来。
沈怀瑾犹豫了一下,轻轻打开另一个,这一个里东西比较杂,书、笔、本子、平板、笔记本电脑,最底下压着一个掉了漆的铁铅笔盒。
其他东西他都放在了书桌上,唯有那个铅笔盒,他扫过宿舍,一眼到头。
薄薄的唇被他抿成了一条线,呼吸比刚刚稍重,眼瞳轻震,夹着少许不安。
“我帮你放。”杨奕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