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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屋里剩下他们两人,角落里零星躺着几个呼呼大睡的派对人员,以及吻得难舍难分的男女。
没人在意他们。
许星绵还一副呆呆的模样,波文便单膝触地,平视许星绵的侧脸。
“绵,我送你回去,好吗?”
许星绵像被这声音给惊扰到,脑袋打着晃抬起,眼睛慢半拍发现周围都没人了。
“咦……大家呢?”
“都回家了,你也乖乖回去。”
许星绵蹙蹙眉:“可我还饿着。”他摸摸肚皮,当然因为穿着兔子装,摸到的只有一手绒毛,“这里面只有水,好饿。”
波文目光掠过桌面,只看到他面前半个派,还算比较正常的食物。
现在打电话叫餐厅来送,要耽搁不少时间。波文便捏起那半个派,托住他的下巴,要他张嘴。
“这里有,来吃一点。”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突出,大到能够完全包裹住许星绵的下巴,指头还能触着他小巧的喉结。
男生的脖子就比较明显了,晕开淡淡的粉色,比上一次的醉酒还要夸张。
等他张口,波文把那个派往他牙齿上送,许星绵就咬,但他醉得厉害,位置也不准,一口咬深了,碰到波文的手指。
对方眼睫微颤。
许星绵还奇怪为什么咬不下去,牙齿上的力道重了些。
指尖的痛意加深,像电流般化开,变得酥酥麻麻的,传遍了全身。
波文镜片后的目光变沉,划过一丝暗光。
偏这时许星绵发现咬不动,又换了策略,探出舌尖来舔,像猫儿般舔舐,左舔一下,右裹一下,还用牙齿刮蹭。
由此带来的感官刺激,更加难以抵抗。
“绵。”嗓音微微沙哑,他问,“我是谁?”
许星绵这才停下动作,松了口,唇瓣粘着银丝和点心渣,眨眨眼,眼神水漉漉的:“波文,”接着又皱眉补充,“坏蛋。”
脑袋有些痛,许星绵抬起手想揉,手腕却突然一紧,跟着他身体毫无征兆就被拽起来,从椅子上离开,被拉扯到楼梯间的角落中。
后背撞在冷硬的墙面上,他的唇被拇指用力揉搓两下,沉沉的呼吸就落了下来,不可阻挡地侵袭,火热的舌头传递男人独有的气息,追着他缠在一起。
许星绵的身体软得往下坠,被腰间的大手掐住,两条胳膊也给绕在男人脖颈后交叉,无力地晃上一晃。
他呢喃着发出抵抗的低吟,没引起男人任何心软,反而加大力道,裹着他使劲交缠。
男人的手在许星绵身上游移,隔着绒毛衣衫拨撩,点燃簇簇火苗,许星绵很不好受,被勾着起了兴意。
房间里光线昏沉,气氛暧昧,低低的乐曲漫开,很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只不过屋内多了许多对如他们一般躲在暗处交贴的男女。
一些不堪听的暧昧声响拉扯住许星绵的神经,他回过神来,身上微凉,有滚热的指尖在上面滑动,他才发现他已经快被脱掉了衣服。
许星绵推他,波文埋首在他颈间,又咬又舔,野兽一般,根本没把这力道放在眼里。
“你疯了吗?”许星绵沙哑着嗓音,又不敢大声。
波文指尖一拢:“你想的,不是吗?”
许星绵身体打了个颤,咬唇骂他:“这只是生理反应,你赶紧滚开。”
肩膀突然疼了下,许星绵倒抽口气,波文松开齿关,舔舐几下后抬头,手掌掐住许星绵的下颌,强迫他看入自己的眼底。
“你先勾我的,不记得了吗?”
波文把刚才被许星绵咬过,同时握过他的手指塞进他口腔里,使劲搅弄。
“在这里做的话,会很刺激的吧?”
再也不喝酒了。
嘴巴里塞着手指, 许星绵根本说不出话来,急得摇头,眼睛里也逼出泪来。
波文目光从高处落在他脸上, 静默了瞬息,抽出手,拇指揩去他唇角的涎液, 接着俯身靠近, 指尖触到他光裸在外的后背, 许星绵以为他还要继续, 背脊绷得很紧。
下一刻那根手指摸到兔子装的拉链,轻轻向上提,剥落的衣衫渐渐复原, 许星绵呆愣地看着他, 眼角还有残存的泪。
波文将拉链拉到底,完完全全将人包裹住,至于眼角的泪,自然被他吻去。
“你—”
许星绵刚张口, 被波文打断:“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
男人的眼睛很深, 这样的暗色下, 像岛屿中未被发掘的海峡, 暗礁遍布, 充满危机。
许星绵禁不住瑟缩了下, 唇瓣轻启, 复述他的话:“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proise。”
眼珠漫开水色, 许星绵跟着说:“i proise。”
波文眼神流露满意, 指尖抬高他的下巴, 端详他此刻脸上的艳色:“那么现在,说请送我回家。”
许星绵眼睫湿透,抽噎着:“请、请送我回家。”
—
车在黑夜中行驶,车内氛围安静,称为死寂也不过分。
许星绵脑袋晕晕,醉酒中掺杂着晕车,歪向一旁拧坐着身体,怎么都不舒服,早管不得身旁人是谁,难受得一个劲儿冒冷汗。
波文看出他的不适,便在一栋酒店前停下,五星级的标准,直截了当开了间总统套房,住进了后面的别墅里。
入住时,他把人抱在怀里,手臂托着他的屁股,让人直接趴在自己的颈侧,含着酒气的热息不时喷洒,偶尔发出几声不适的呢喃。
他们这样路过酒店大堂,里面的服务人员都不禁望过来,只因这姿势实在太过奇怪,就像在抱孩子。
但没人敢上前询问。
到房间,波文轻轻将人放在床上,为他掩好被子。看到他脸上的颜料,查了查该如何去除,便按着方法打湿了热毛巾,一点点擦拭。
颜料被抹掉,底下一张粉红色的小脸露了出来,简直跟被煮熟了似的。
波文微微叹口气,看来是真的喝了很多。
他不禁责怪自己,当时该看着他的,但很快又气他会没有节制地喝这么多酒。
情绪两相斗争下,他的手捏起男生的脸,强迫他张开嘴,他把舌头重重地塞进去,惩戒一般吃干净了他嘴里的涎液,逼得昏睡中的许星绵竟抬起手臂来抵抗,他这才罢休。
波文揩去他唇角流露出的晶莹:“naughty bunny。真不听话。”
他把他那身玩偶装脱下来,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汗,换上他让酒店买来的睡衣,衣服的尺寸他熟记于心,除此之外,还让人准备了碗蜂蜜水。
用吸管一段蘸取些,均匀涂抹在他的嘴上,男生便感觉到,自然而然伸出舌头舔了舔。
换完衣服,喂进去点蜂蜜水,躺在床上的人已经好受不少。只不过醉酒的后劲实在折磨得他很痛苦,口中轻轻低吟。
波文听到,放下杯子在他身侧的床畔坐下,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这样子没一会儿就安分了下来,但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过了没多久他又热,开始用脚蹬被子,波文耐心地拽起来,把他胡乱挥舞的胳膊塞进被子里。
接着他去开了房间的空调,调整到适宜的25度,之后用手在他的脸边轻轻扇风。
细微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额头的汗不再流出,许星绵也安稳下来,脸歪向一个方向,很快睡熟了。
波文没立刻走,盯着他的睡颜很久,才一饮剩下的蜂蜜水,去沙发上坐着了。
实验室的急事被这一打岔耽搁下来,本来正常运行的模型出了问题,一直报错,他们在纠错时,仪器过载,暂时停机了。
眼下许星绵身边离不开人,波文便开了视频远程指导,对面的研究生看到他背景昏暗,明显是酒店格局,一时心有疑惑,但是没问。
搞到半夜一两点,终于解决了问题,波文疲累地取下眼镜,揉一揉眼睛,忽然听到屋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他进屋去,打开床头的灯,发现男生的脸很红,波文眉心收紧,手背搭上他的额头,滚热的。
他以为他发烧了,起身想去医疗箱里拿测温枪,谁知忽然一声低哼响起,并非痛苦的那种,而是隐隐约约的,含着欲,想要到达哪里的意味。
波文停下来注视他,从脸往下扫,被子在动,轻微的,有规律起伏的。
波文眉梢挑起,重新在床畔坐下,他的手抵开被子,顺着缝隙钻进去,在一片沉闷热潮中触着许星绵的手。
他很不得章法,混乱中想要疏解,但又做不太到。
波文轻巧拨开他的手,顶替了位置,掌心滚烫,许星绵瑟缩着发出声舒服的喟叹,汗湿的发黏连在脸上,密密的眼睫像蒲扇扫在眼下,唇瓣微张,呼出湿漉漉的气息。
简直是等着让人·操。
波文敛下深浓的眸色,吻了下十字架项链,疏解刚才罪恶的念头。
这才像个帮助解决问题的神父,亲和地温柔地,为这位被□□焚身的教众处理现在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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