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的气氛沉重如铅,空气中早已被浓烈的男性汗臭、前列腺液的腥臊,以及女性高潮后特有的甜腻淫水味给彻底填满。四人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中交错迴盪。
「唰——」
刺眼的投射灯光犹如无形的利刃,瞬间改变了轨迹,死死地聚焦在「刀」字区域的晓柔身上。在这极度昏暗的大厅里,她瞬间被这道强光无限放大,成为全场无处遁形的唯一焦点。
晓柔现在是唯一一个还穿着衣服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双手还被铐住的人。
晓柔孤零零地站在深灰色的软垫上。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细肩带连衣裙,因为双手被无形的力量高高铐举在半空中,被向上拉扯得紧紧绷着。
这紧绷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她少女特有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胸前那虽然不如悠然雄伟、却极具青春弹性与圆润感的乳房曲线。裙襬随着大厅内微弱的气流轻轻晃动,露出大片白皙无瑕的大腿根部。
她的棕色捲髮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瞪得极大,眼中燃烧着极度的羞耻与对未知的深深不安,脸颊早已烧得通红欲滴。
她死死咬紧下唇,试图稳住狂跳的心臟,但内心却犹如狂风暴雨般肆虐:
『这灯光太刺眼了……照在身上,裙子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每一个曲线、甚至连胸罩的勒痕都暴露无遗。』
站在「足」字区域的卢霆,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极度羞耻的脱衣洗礼。他赤裸的上半身汗水淋漓,结实的胸肌与八块腹肌在灯光下闪烁着狂野的汗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因为极度视觉刺激而依然肿胀挺立的粗大阴茎。
稀疏的阴毛环绕着粗壮的茎根,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正缓缓渗出黏滑的透明前列腺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微光,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卢霆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反锁在身后,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目光被强制锁定在晓柔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上,眼中交织着野兽般的挣扎与羞耻,粗着嗓子低吼道:「操!这破试炼,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
虽然嘴里骂着,但卢霆的内心却在疯狂翻涌:
『按照刚才的规则……接下来,应该就是换我要帮晓柔脱衣服了吧?!』
『这小妮子的裙子紧贴着身体,那腰、那腿……诱人得让人心中搔痒!』
悠然与修文则站在各自的区域里。他们一丝不挂的赤裸身躯在微弱的余光下依然无处遁形。双手同样被死死锁在后腰,视线也被那股不容抗拒的无形力量强制锁定在晓柔身上。
悠然的黑色长髮凌乱地垂落在雪白的肩头,那对失去束缚的高耸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暴露与羞耻而硬挺如石。她双腿间那神秘的私处更是湿润不堪,晶莹的淫液光泽在阴毛间闪烁,持续散发着一股属于成熟女人发情时的腥甜气息。
他微微眯起漂亮的杏眼,试图掩盖内心的羞耻,声音沙哑地对着前方说:
「晓柔……最好准备。我们速战速决吧。」
悠然的内心犹如烈焰焚烧:
『我们三个人已经依序被扒光了,这变态的试炼,根本就是在逼我们互相践踏、互相羞辱!』
修文推了推滑落至鼻尖的黑框眼镜,赤裸瘦削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他胯下那根因为羞耻与持续的感官刺激而微微肿胀的阴茎,正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浓烈的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答」一声砸在软垫上。
修文的目光扫过晓柔那被紧紧包裹的青春肉体,内心犹如刀绞:
『晓柔是我们四个人里,唯一还穿着衣服的人。』
『明明不穿衣服会让人感到羞耻,但是当大家都脱衣服之后,唯一穿着衣服的晓柔反而才成为了突兀的存在,成为了大家的目光焦点。』
『她现在这副双手被铐、裙子紧绷的模样,不知道卢霆这个大老粗要怎么用「刀」去帮她脱衣?』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
卢霆面前的冰冷金属地面上,突然亮起了一道诡异的蓝色光芒。光芒交织,直接在地面上投射出了一个填空画面:「上?下?」。
与此同时,在这个画面的两侧,缓缓浮现出两个散发着刺眼光芒的立体字:「剃」与「刮」。
这两个字在灯光下幽幽地闪烁着,彷佛在无声地嘲弄着众人的无力与愚蠢。
卢霆猛地一愣,双眼瞪得像铜铃,粗声吼道:
「这他妈又是什么鬼东西?填空题?又来什么新花样?!」
悠然的杏眼危险地眯起,大脑飞速运转,低声分析道:
「看来……试炼是要我们做出选择。把『剃』和『刮』这两个字放进空格里,这可能会决定……等一下是用什么方式来脱晓柔的衣服。」
说到这里,悠然的内心犹如被烈火灼烧:
『这试炼的逻辑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剃和刮?这是什么意思?是用刀子去剃她的衣服?还是刮破她的裙子?这根本不合常理啊!』
晓柔看着地上的字,脸颊烧得更红了,杏眼惊恐地瞪大,声音发着抖低声呢喃:「剃……刮……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内心瞬间被极度的恐惧与刀绞般的痛楚填满:
『剃髮?刮毛?!可是我没有鬍子啊!难道是指……要剃掉我下面的阴毛?!』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卢霆这个壮汉按在地上,用刀子强行剃掉私处的毛髮,晓柔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完全无法接受这种带有强烈肉体凌辱与伤害的行为!
「我不要!」
晓柔的声音剧烈颤抖着,甚至带上了一丝崩溃的怒意,
「这试炼太过分了!剃髮是对我身体的实质伤害!我绝对、绝对无法接受剃髮!」
她恐惧地试图挣扎,双手猛烈扯动,手铐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地钉死在原地,剧烈的动作只是让她的裙襬疯狂晃动,露出了更多白皙诱人的大腿内侧肌肤。
「大家先冷静!」
修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身为游戏工程师的精明与明悟。他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让我分析一下!『剃』通常是指用工具完全去除,比如剃头髮;而『刮』则是轻轻削过,可能只是切割或擦过表面。」
「如果『上』和『下』是指晓柔的『上衣』和『下半身衣物』。那『剃』和『刮』应该就是指卢霆脱衣的『执行方式』。看来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上剃下刮』,或是『上刮下剃』。」
悠然眉头紧锁,立刻追问:
「所以你觉得,这『剃』和『刮』,到底是指什么脱衣工具?」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
「我发现,设计这个游戏的幕后发起者,非常喜欢玩一些很『无趣』的文字游戏,真的非常『幼稚』!」
修文刻意放大了「无聊」与「幼稚」的音量,他知道那个躲在暗处偷窥的国王一定听得见,这就像是他在对着虚空发洩心中的不满与恶趣味。
修文收回思绪,继续沉声说道:
「我猜,试炼是要卢霆用某种『刀』来帮晓柔脱衣。但考虑到我们现在的处境……」
「这把『刀』,绝对不是真的金属刀片,而是某种……属于我们身体器官的『隐喻工具』。」
卢霆猛地转过头,脖子上的青筋暴突,粗声吼道:
「戴眼镜的!你他妈的给老子说清楚点!什么叫『隐喻的工具』?」
卢霆一边吼着,一边惊恐地低头,看向了自己胯下那根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而完完全全、直挺挺地向众人展示着的紫红色粗大阴茎。
修文嚥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揭开了这个淫靡至极的谜底:
「妳们把这两个字拆开来看。『刮』字拆开,左边是舌头的『舌』,右边是『刀』。这可能暗示着,要用『舌头』当作刀子。」
「而『剃』字拆开,左边是弟弟的『弟』,右边是『刀』。在男人的隐喻里,『弟』……指的就是阴茎。所以,这代表着要用『阴茎』来当作刀子!」
这番话一出,大厅内的空气彷佛瞬间被抽干了!
悠然死死地咬紧下唇,声音冷得发颤:
「修文,你的意思是……『刮』是用舌头,『剃』是用……阴茎?!」
然后大家陷入了一小段时间的安静,如果真的如修文所说,那就表示等一下卢霆会用舌头根阴茎去碰触晓柔的身体了……
卢霆想到等一下可能帮小柔用舌头、用阴茎脱衣,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一瞬间的微笑,然后立刻收起笑容,装作很苦恼的样子。
只是卢霆的短暂的笑容,被修文看到了,身为男人,修文完全理解卢霆。也被悠然看到了,悠然没有表现任何情绪,只是在心中默默的鄙视着卢霆,感嘆这个男人真的是猥琐得可以。
而站在「刀」字区域的晓柔,杏眼已经瞪得滚圆,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内心犹如被丢进了烈火中疯狂焚烧:
『等一下卢霆大哥会用阴茎……碰触我的身体?!怎么可以……太噁心的吧!』
但人在极度恐惧中总是会寻找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安慰。晓柔转念一想:
『可是……比起被拿着真刀剃光毛髮或头髮……我宁可希望修文哥说的是真的!我宁愿被舌头或……或那个东西碰触,也不要被剃光!』
这种荒谬的妥协,让她心中的羞愤感竟然奇异地略微减少了一丝丝。
修文推了推眼镜,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我猜『刮』是用舌头,『剃』是用阴茎。『舌』和『弟』就是破局的关键线索。」
他顿了顿,给出了最终的战术建议:
「我建议卢霆选择『上刮下剃』。因为如果用阴茎去操作上半身的衣物……比如要去弄断胸罩的细肩带,那个角度和阴茎勃起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精准控制。」
「但是,如果用舌头去操作上半身的衣服就相对简单灵活多了;而用阴茎去操作下半身的裙子和内裤,在高度和物理上,也更具可行性。」
卢霆听完,死死地咬紧了牙关,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他粗着嗓子说:
「修文,你这书呆子分析得确实有他妈的道理!用老子下面那根东西去弄胸罩,确实太难了,舌头还比较灵活。」
但卢霆的内心却在疯狂翻涌着滔天的慾浪:
『操!这也就是说……老子等一下要直接用舌头去舔晓柔的胸罩,然后用这根硬梆梆的肉棒去脱她的内裤?!这也太他妈的色情、太爽了吧!』
悠然无奈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我同意修文的分析。『上刮下剃』是目前看来是比较可行的选择。晓柔,妳……妳怎么看?」
晓柔死死地咬紧下唇,脸颊已经烧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她低垂着头,声音细弱游丝地呢喃道:
「那就……听修文哥的建议……选『上刮下剃』吧。」
悠然看着晓柔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强忍着心底的异样,开口鼓励道:
「晓柔,别怕。妳穿的是细肩带连衣裙,只要卢霆把妳肩膀上的衣服弄掉,裙子应该就会开始掉下来了。很快就过去的。」
说完这句话,悠然自己都觉得脸颊一阵发烫,她在心底暗骂自己:
『天啊,我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虽然是最合理的做法,但是我居然还在帮忙指导怎么更快地把这女孩给脱光?!真是疯了!』
得到共识后,卢霆深吸了一口气。
他拖着那具强壮赤裸的身躯,跨步走向地面上那个发光的选择画面。浓烈的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肌沟壑间滑落,「滴答」一声砸在软垫上。
因为双手被控制在身后,他只能抬起右脚。他那粗糙的脚趾异常灵巧地在虚拟光幕上滑动,将「刮」字踢进了「上?」的空格处,紧接着,又将「剃」字精准地踢进了「下?」的空格里。
当「上刮下剃」这四个字排列完成的瞬间!
「嗡——」
地面上的光幕与字迹瞬间化作点点流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彷佛试炼系统已经满意地接受了这个淫靡的选择。
大厅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四个人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声。
修文推了推眼镜,低声宣判了接下来的刑罚:
「看来选择已经被确认了。但是目前也没有其他提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我们猜测的这样……」
「卢霆,接下来……你试试看用你的舌头,和你的阴茎……来帮晓柔脱衣服了。」
卢霆转过身,赤裸高大的身躯一步步走向晓柔,最终稳稳地站在了「刀」字区域上。
两人此刻的距离,不到半公尺。
卢霆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肿胀得坚硬如铁的巨大阴茎,就这样直挺挺地对着晓柔。紫红色的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透明前列腺液,在强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毫无保留地扑打在晓柔的身上。
卢霆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低吼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兽慾:
「晓柔,我对不起妳……但我没有选择,我会速战速决的。」
晓柔的双手依然被手铐高高举着,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将她胸前那两团少女的圆润,以及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棕色捲髮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半边羞愤欲死的脸颊。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眼看着逼近的卢霆,声音颤抖地呢喃:
「卢霆大哥……快点吧……求你了。」
卢霆微微分开双腿,站稳了马步。
他缓缓低下头,将那张粗犷的脸庞,直接凑近了晓柔的右肩。
他的鼻尖几乎已经贴上了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一股极度粗重、滚烫的呼吸,带着浓烈刺鼻的雄性汗味,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晓柔的锁骨与肩膀上。那味道混杂着大厅内早已瀰漫的腥甜情慾气息,形成了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
晓柔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浅粉色的连衣裙被她圆润的胸部撑得紧紧的,勾勒出两道极度诱人的完美半球曲线。她那棕色的捲髮散落在肩头,散发出一阵少女特有的、淡雅的茉莉花香。
这股清幽的处女香气钻进卢霆的鼻腔,让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了几下。
卢霆试着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他微微张开嘴,那条宽阔温热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向了晓柔右肩上那条粉色的细肩带。
「哧——」
湿润的舌尖,重重地压在了那条紧绷的粉色布料上。
然而,就在舌尖碰触到布料的瞬间,极度诡异、却又色情到了极致的事情发生了!
卢霆震惊地发现,他的舌头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粉色的连衣裙布料!
布料彷佛失去了实体,而他的舌尖,实打实地、结结实实地舔在了晓柔那娇嫩、温热的雪白肌肤上!
「啊!」
晓柔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极度甜腻的短促惊呼!
她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脸颊烧得如同火炭般通红。内心犹如被高压电流疯狂窜过:
『天啊!他的舌头……好湿、好热!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他根本不是在舔衣服,而是直接舔在了我的肩膀上?!那种黏腻粗糙的触感……让我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伴随着晓柔的惊呼,奇蹟出现了。
被卢霆的舌头直接「穿透」并舔过的肌肤上方,那一小截原本紧绷的粉色肩带,就像是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给直接抹除了一般,化作点点微光,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卢霆瞪大了眼睛,他立刻收回舌头。
只见晓柔的右肩上,肩带已经断开,露出了一小块被他口水浸得闪闪发亮的白皙肌肤。
卢霆粗着嗓子低吼道:
「操!这什么鬼?我的舌头好像碰不到衣服,直接穿过衣服,直接舔到妳的肉了?而且舔过的地方,衣服就不见了?!」
一旁的悠然和修文也看呆了。
修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后闪烁着解开谜题的狂热,声音沙哑地大喊道:
「卢霆,我懂了!试炼的规则,就是把你的舌头当成『橡皮擦』!」
「你的舌头可以直接穿透衣物,接触到晓柔的肌肤。而所有被你舌头舔过的地方,布料就会被系统判定为『抹除』而消失!」
修文嚥了一口唾沫,看着晓柔那紧绷的连衣裙,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面红耳赤的结论:
「而且晓柔的衣服好像被设定跟」身体紧紧地贴合,只能被卢霆舔到消失,不会随重力脱落……」
「也就是说,你必须用你的舌头,像刷油漆一样,把这件衣服的上半身……一寸一寸地,全部舔光!」
这番话一出,大厅内的空气彷佛瞬间沸腾了!
悠然死死地咬着下唇,那双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悠然的内心犹如被烈火焚烧:
『这太丧心病狂了!这等于是晓柔要完完全全承受卢霆在她上半身的「狂舔洗浴」!这种凌迟般的羞耻感……我都替她感到绝望!』
晓柔的杏眼瞪得滚圆,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已经烧得像一块红炭。她低垂着头,声音细弱游丝,带着浓浓的哭腔呢喃:
「全部……舔光……?」
卢霆猛地转过头,额头上青筋暴突,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修文,粗声吼道:
「全部舔光?!你他妈的在说什么鬼话?!」
但他转头瞥向晓柔。那件连衣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魔鬼曲线,胸部诱人得让他心跳如擂鼓。
卢霆死死地咬紧牙关,强忍着胯下快要爆炸的肿胀感。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声音低沉沙哑:
「晓柔……我先从妳的背部开始,我会尽量快点的。妳别紧张。」
卢霆的内心在疯狂警告自己:
『冷静!我必须专心舔,绝对不能乱想!』
他再次逼近晓柔,这一次,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晓柔那光洁白皙的后背。
一股极度浓烈的雄性汗臭味,混合着晓柔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体香,在两人极度贴近的空气中产生了致命的化学反应,瀰漫着一种让人发狂的暧昧气息。
卢霆缓缓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条粗糙湿热的舌头,重重地压在了晓柔背部那紧绷的粉色布料上!
「哧——」
舌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布料,那股滚烫、湿滑且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结结实实地贴上了晓柔背部娇嫩的肌肤!
「啊……」
晓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彷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她低声呢喃着:「卢霆大哥……你的舌头……真的好烫……」
卢霆的舌头像是一把宽大的刷子,开始在晓柔的背部疯狂地上下来回舔舐!
「啧啧……哧……滋滋……」
卢霆每一次舌头的大面积扫过,那一整片的粉色布料就会化作流光消散。晓柔背部大片大片雪白细腻、毫无瑕疵的肌肤,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与刺眼的灯光下。
晓柔的内心犹如被高压电不断电击:
『这种湿黏的感觉……根本就像是在刻意挑逗我!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有一种越来越热的奇怪感觉?!』
汗水与茉莉花香混杂在一起,整个大厅里的空气,已经被这种极度暧昧、情色的气味给彻底煮沸了!
当卢霆终于将晓柔背部的布料全部「抹除」完毕后,晓柔的背部因颅霆的口水而反光,显然整个背都微微的湿了,被炉霆的口水弄湿了。
然而晓柔的背部上,胸罩完好无损,晓柔身后的卡扣并没有因为卢霆的舔舐而消失。
修文问卢霆:
「你有舔到小柔胸罩的扣环吗?」
卢霆说:
「没有,一样是直接舔到背部的皮肤。不过舌头该是有经过背后胸罩的地方,不然外衣不会消失。」
修文思考了一下说:
「那就奇怪了,怎么胸罩的地方没有消失呢?」
「目前我能想到的可能就是衣服要一件一件的消失,等外衣消失之后,才可你脱下一件。」
「也许……国王应该是想要慢慢地看我们的好戏……」
晓柔嘟着嘴不说话。
卢霆则咒骂了一声「他妈的」,但是脸上倒是没有多么的不悦。
真正的地狱考验,才刚刚开始。
卢霆绕到了晓柔的正面。
他的目光,无可避免地、直直地撞上了晓柔胸前那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饱满双乳!
此时,卢霆的鼻尖几乎已经要贴上晓柔的胸口了!他那犹如发情野兽般粗重、灼热的呼吸,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布料,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晓柔的乳沟与双峰之上。那浓烈到了极点的雄性汗味,霸道地钻进晓柔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
晓柔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连衣裙的布料紧紧绷着,将那两团圆润的乳房勾勒得惊心动魄,甚至连乳头硬挺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卢霆的喉结疯狂地滚动了两下,声音沙哑得犹如砂纸摩擦:
「晓柔……我要开始脱妳前面的衣服了。妳……妳忍着点。」
卢霆的内心犹如狂风暴雨在肆虐:
『操操操!她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挺在我面前!那乳头硬得都快把衣服戳破了!这试炼根本就是在挑战老子的理智极限!老子快要忍不住想直接一口吸吮下去了!不行……我得控制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乱来!』
卢霆猛地低下头,舌头带着一丝颤抖,直接压在了晓柔平坦的小腹上。
「哧——」
滚烫的舌头穿透布料,舔在小腹的嫩肉上。他开始像涂抹颜料一样,左右来回地疯狂舔舐,将小腹与腰际的布料一块块「擦」掉。
「啊……」这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晓柔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从喉咙深处涌出的羞耻呻吟。
随着布料的消失,她那盈盈一握的白皙纤腰彻底暴露。
终于,卢霆的舌头一路向上,来到了最致命的区域——胸部!
他极其小心翼翼地,将舌尖贴上了晓柔右乳房下方、靠近肋骨处的布料。
湿滑的舌尖穿透连衣裙,无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那属于少女乳房下缘的、惊人的柔软与完美的弧度!
「啊!卢霆大哥!别……别靠得太近!」晓柔发出了一声甜腻的低呼。
晓柔的内心犹如被丢进了岩浆里疯狂焚烧:『天啊!他的舌头……直接舔在我的胸部下缘了!这羞耻感真的会把我活活烧死!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热得像着火一样?!』
卢霆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舌头在乳房四周的布料上疯狂扫动。
他每一次的舔舐,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试图避开那两颗高高挺立的敏感乳头。但儘管如此,宽大的舌头在肌肤上滑动时,那种若有似无的擦碰与挤压,依然让晓柔的身体时不时地产生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就在卢霆准备处理左胸区域的布料时,他为了一口气擦掉大片布料,舌头猛地一个大弧度向上滑动——
「哧——!」
湿滑、滚烫的舌尖,竟然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重重地碾压过了晓柔那颗已经硬挺如石的左乳头!
那种男人粗糙舌苔直接穿透布料、舔舐在敏感乳尖上的极致触感……
「啊!!!」
晓柔发出了一声极度高亢、甚至带着一丝淫靡尾音的尖叫!她整个娇躯猛地向后一缩,双腿不受控制地用力夹紧!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像要滴血,连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内心犹如狂风暴雨般彻底崩溃:
『天啊!他的舌头……完完全全地舔过我的乳头了!!!』
『这极致的羞耻感真的会把我活活烧成灰烬!可是……可是为什么……被他那样用力地舔过之后……我的身体深处,竟然会涌起一股……奇怪的舒服感?!我是个变态吗?!』
而「肇事者」卢霆,此刻的脸颊也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暗红。
他在心里疯狂地爆着粗口:
『我操我操我操!!!这小妮子的乳头怎么已经这么硬了?!舔过去的那一瞬间,老子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我舌头上弹了一下!』
卢霆吓得迅速移开了舌头,僵硬地站在原地,假装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晓柔死死地咬着被咬出牙印的下唇,杏眼泛着委屈的红光,内心疯狂挣扎:
『他绝对感觉到了!他绝对知道他舔到我的乳头了!算了……现在装没事大家都比较不尴尬!』
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极度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足以让两人瞬间社死的核弹级话题,试图在这种极限的情色游戏中,维持住最后一丝可悲的尊严。
而站在远处「口」字和「手」字区域的悠然与修文。
虽然他们的视线被无形力量死死锁定,但他们可是把刚才那「舌舔乳头」的超清画面,一滴不漏地完完全全看进了眼里!
但这两个人,也都非常默契地选择了装聋作哑,死死地闭着嘴巴。
在这种极度诡异、极度压抑的沉默中,卢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当他的「人肉橡皮擦」。
他像发了疯一样,在晓柔的胸部区域疯狂地舔舐着。
大片大片的粉色流光消散。晓柔那件粉色连衣裙的上半身布料,终于被完完全全地「舔」光了!
当最后一块连衣裙布料消失的瞬间。
晓柔那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的胸膛与性感的锁骨,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刺眼的灯光下。
而她胸前那两团青春饱满的乳房,此刻正被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胸罩给紧紧地包裹着。这件胸罩的布料极其轻薄透明,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里面的春光。乳房那诱人的轮廓、甚至连那两颗因为极度刺激而硬挺到几乎要刺破蕾丝布料的粉嫩乳头,都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晓柔低垂着头,脸颊烧得通红,杏眼里泛着屈辱的泪光。她看着自己这副几乎半裸的模样,声音颤抖地呢喃:
「卢霆大哥……连身裙的上半身……终于脱完了……」
晓柔的内心犹如刀割般刺痛:
『天啊……我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下一件透明的胸罩了!他刚刚用舌头把我的上半身全都舔了一遍……这羞耻感……还要持续多久啊!』
卢霆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沿着他结实的腹肌疯狂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软垫上,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双眼布满血丝,低吼道:
「这试炼简直他妈的变态到了极点!这件破裙子的上半身终于没了……可是,这件胸罩怎么还死死地黏在妳身上?!」
卢霆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操!她的胸罩紧紧贴着那两团软肉,乳头硬得简直像两颗图钉!老子舔得舌头都快断了,结果居然只脱了一件外衣?!难道还要老子继续舔这件内衣?!』
修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目光死死盯着晓柔胸前那件白色蕾丝胸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分析道:
「看来……试炼系统有着严格的图层判定!这件胸罩,被判定为『不属于连衣裙的范围』。」
「试炼的逻辑应该是:必须先将肚脐以上的『外衣』布料完全抹除消失后,才能开始处理内衣层。」
悠然死死咬住下唇,那双勾人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同情。她看着晓柔,声音冷硬却透着一丝颤抖:
「也就是说……卢霆,接下来可能还是要继续用舌头,把晓柔的这件蕾丝胸罩也给『擦』掉!」
听到这句话。
晓柔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彷佛听到了世界末日的宣判!她那张本就通红的脸蛋,此刻更是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绝望地呢喃着:
「连胸罩……也要用舌头这样舔掉吗……?」
她的内心犹如遭遇了十二级飓风般彻底崩溃:『天啊!他的舌头……等一下就要直接穿透薄纱,舔在我的乳房和乳头上了?!那跟直接裸舔我的胸部有什么两样?!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我真的会死掉的!绝对会死掉的!』
她的胸部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急促的呼吸,而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被撑得紧紧的,乳头的轮廓在灯光下疯狂闪烁,散发出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的极致诱惑。
卢霆死死咬紧牙关,强压下几乎要衝破天灵盖的兽慾。
他那条早就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发酸的舌头,带着一丝颤抖,再次伸向了晓柔胸前那件纯白色的蕾丝胸罩。
这一次,因为布料极其轻薄,舌头穿透蕾丝的瞬间,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变得更加强烈、更加毫无保留!
「哧——」
湿热的舌尖沿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缓慢、用力地滑动着。舌头滑过时,卢霆能清晰地感受到蕾丝底下,晓柔那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那种隔靴搔痒的极致诱惑,让他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淫靡至极的「啧啧」水声。
「啊……」
晓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彷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晓柔的内心犹如无数隻蚂蚁在疯狂啃咬:
『天啊!他的舌头在我的胸口滑来滑去……这种又湿又热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太羞耻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发烫?!』
卢霆的舌头犹如一块灵活的橡皮擦,将胸罩的肩带、背带一一抹除化作白光。
终于,他转到了晓柔的正前方。
这一刻,卢霆的鼻尖,几乎已经完完全全贴上了晓柔那深邃的乳沟!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晓柔胸前那片薄薄的蕾丝胸罩上,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汗味。
空气中,晓柔处女的茉莉花香与卢霆狂野的汗味疯狂交织,凝结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瞬间发情的暧昧气息。
卢霆的舌头,开始从胸罩罩杯的最外围边缘,一点一点地向内舔舐。
他的动作变得极度缓慢、极度谨慎。
「哧——啧啧……」
湿热的舌尖穿透那层薄透的蕾丝布料,直接舔在晓柔白皙的乳肉上,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晓柔乳房那惊人的柔软弧度,以及那隐藏在蕾丝之下、已经硬挺如石的乳头轮廓。
那种极度敏感的触感,让晓柔犹如遭到电击般,猛地浑身一颤!
「啊!卢霆大哥!别……别太靠近那里!」
晓柔发出了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她的内心犹如被高压电流疯狂窜过:
『天啊!他的舌头……离我的乳头实在是太近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劈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的乳房……好敏感!好可怕!』
卢霆强忍着想要一口将那两团软肉吞进嘴里的衝动,继续像个苦行僧一样,在罩杯的边缘疯狂舔舐。
罩杯外围的布料越来越少,到最后,晓柔的胸前,竟然只剩下乳头周围那一小块、堪堪只能遮住乳晕的薄透蕾丝,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晓柔的那对浑圆雪白的胸部,在刺眼的灯光下已经处于「若隐若现」的极限状态!那两颗硬挺得几乎要刺破最后一层布料的乳头,散发着令人发狂的诱惑光泽。
她现在的状态其实比赤裸还要更为色情,整个上半身有有乳头被胸罩的蕾丝遮掩,同时双手处于高举的状态,胸部自然地往前挺了起来,虽然有一圈胸罩遮住了乳头,但是大家都感觉晓柔的两颗乳头,应该是处于硬挺的状态了……
晓柔的内心犹如被扔进了炼狱的火海:『我的乳房……几乎已经完完全全暴露了!他的舌头就这样在我的胸部上滑来滑去……这种极致的羞耻感,真的会把我炸成碎片的!』
修文看到遮住晓柔乳头的胸罩约莫是一个硬币大小的正圆形,修文心中感到一丝丝的不对劲,
『卢霆这个大老粗应该没有在追求舔舐的工艺,怎么可能刚好两边都舔到只剩下各一个正圆形的胸罩残留,有点奇怪……』
晓柔的脸颊烧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她绝望地低声呢喃:
「卢霆大哥……已经……已经靠得很近了……」
卢霆的喉结疯狂地滚动着,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答」一声砸在软垫上。
卢霆的内心在疯狂咆哮:『操!她的乳房好他妈的软!那乳头硬得简直就像两颗红豆!这试炼太他妈变态了,简直就是在逼老子犯罪!』
他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地对晓柔说:「晓柔……还差最后一点点了。妳……撑着点。」
他与晓柔那双充满泪水的杏眼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极度羞耻与无奈,却也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诡异默契。
他们知道,这个变态的试炼正在逼迫他们跨越人类道德的最后底线,但他们除了咬牙坚持,别无选择。
卢霆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这辈子最艰难的心理建设。
他那条早就酸麻不堪的舌头,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颤抖,直接伸向了晓柔右边乳头!
「哧——」
湿润的舌尖穿透最后一层几乎透明的蕾丝,结结实实地、完完全全地舔在了那颗硬挺的粉嫩乳头上!
「啊嗯!!!」
晓柔的身体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胸部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疯狂起伏!
晓柔的内心犹如遭遇了十二级狂风暴雨:
『他的舌头……他的舌头完完全全地舔在我的乳头上了!!!这种触感实在是太羞耻了!但是……有点舒服……』
就在舌头滑过的那一瞬间。
右边乳头周围的最后一块蕾丝布料,开始变了透明了一些……之后,又变回原本的样子。
那蕾丝布料又变回正圆形的样子,大小依然是那个大小。
卢霆大吃一惊,猛地抬起头,声音粗哑地吼道:
「怎么还没消失!?晓柔,我刚刚明明已经舔得很用力了啊!?」
晓柔紧闭着眼睛,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满是羞愤与无地自容:
『你这个笨蛋……这种问题要我怎么回答啊?当着大家的面说「你刚刚把我的乳头舔了好多次」吗……!』
卢霆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蠢,连忙转移话题,红着脸对修文吼道:
「戴眼镜的!你最聪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舔到她乳头了啊!」
修文推了推眼镜,快速分析道:
「卢霆你刚刚舔的时候,布料有稍微变透明了一点点,然后很快的又变回来……」
「从游戏的经验来说,如果给你一个槌子,请你将一个方块要移动到另一处。你敲击后发现,方块会慢慢回到原本的位置……」
「对于这种机关的解法就是,在方块回到原点之前进行第二次的敲击,这样方块就会一直位移到更远的地方,直到移动到定点之后……」
「方块就会停在正确的位置了。」
卢霆露出一头雾水的表情问: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跟游戏有什么关係啊,我怎么都听不懂?」
悠然眉头微皱,冷静却直白地补充:
「修文的意思是你要快速地舔舐那块蕾丝,只要你舔的够快,他就会变得越来越透明,直到完全透明为止后,就会真正的消失,即使你停下来那个蕾丝也就不会再出现了。」
晓柔胀红着脸,紧紧咬住下唇,一句话也不敢说。她其实在修文解释的时候就已经听懂了,现在被悠然如此直白地讲出来,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卢霆同样红着脸,喉结剧烈滚动,表面上故作严肃,脑海中却已经浮现出极其下流的画面。
『这是一个不得不疯狂舔舐晓柔乳头的「机会」……不对,应该用「任务」才对。』
『这就是老天赏给我的极品福利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兽慾,声音沙哑地对晓柔低声道:
「晓柔……抱歉,得罪了。」
话音刚落,卢霆便低下头,舌头开始进攻晓柔右边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粉嫩乳头。
「嗯啊——!!!」
晓柔全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惊呼。她死死闭上眼睛,紧咬下唇,全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但卢霆这一次没有停下。
他像一头彻底放开的野兽,舌头在乳头上快速一次又一次的舔拭着。
晓柔的右乳敏感的乳尖不断遭受粗糙舌头的强烈刺激,让她雪白的胸部剧烈起伏,双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嗯……嗯嗯……!」
晓柔紧闭双唇,极力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喘,却怎么也忍不住偶尔发出细碎而甜腻的鼻音。
修文看着蕾丝布料虽然越来越透明,却始终无法彻底消失,连忙大声提醒:
「再快一点!卢霆,越快越好!不要停!」
卢霆像是受到了鼓舞,动作更加狂野。他将晓柔的整颗乳头深深含住,舌头在口中快速翻动,上下左右、用力地狂舔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发出淫靡又下流的「滋滋、咕啾、啾啾」水声。
晓柔闭上眼,用力紧闭双唇不发出声音,全身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尴尬的是,因为卢霆含住了晓柔的乳头,所以没有人可以看到那块蕾丝的状态究竟是完全透明了没有。卢霆就只是一直舔,眼神中甚至带了点陶醉跟得逞的情绪。
终于晓柔的胸部实在太兴奋了,一个痉挛,全身猛烈的震动,把卢霆微微的震开了。
这一次晓柔的乳头终于裸露得出来,卢霆成功了。
晓柔带点怒意的盯着卢霆,但是听到卢霆说成功了,有种安心感,像是刚刚受到的屈辱没有白费,然后又想到自己居然因为乳头裸露而感到安心,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荒谬了,一时不知道现在究竟应该是什么情绪,什么表情才是对的。
晓柔那饱满、雪白的右乳房,完完全全、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那颗粉嫩的乳头,硬挺得就像一颗诱人的小珍珠,在刺眼的灯光下疯狂闪烁,散发着足以毁灭理智的浓烈诱惑气息!
晓柔的脸颊烧得像要滴血,眼睛红得吓人,内心疯狂挣扎:『我的右边乳房……完完全全暴露了!他的舌头刚刚舔了我的乳头……这种羞耻感真的会把我活活烧死的!』
她死死地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抑这股毁灭性的羞耻感,却根本无法忽视乳头上残留的那种湿热、敏感的触感。
而「肇事者」卢霆,此刻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暗红。
他的内心犹如有一万头野兽在咆哮:
『我操操操操操!她的乳头好硬!这乳房圆润得简直就像熟透的极品水蜜桃!老子快要疯了!』
他吓得迅速移开了舌头,僵硬地站在原地,声音干涩地说:「晓柔……抱歉……」
两人再次极度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足以让他们当场社死的话题,试图在这种极限的肉体折磨中,维持住最后一丝可悲的尊严。
而站在远处的悠然与修文。
他们的目光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锁定,清清楚楚、一秒不漏地看完了晓柔右乳房彻底暴露的全过程!但这两个人,也都极度默契地选择了装聋作哑,死死地闭着嘴巴。
悠然的内心犹如被烈焰疯狂炙烤:『天啊!晓柔的乳头和整个右乳房……完完全全暴露了!这画面实在是太色情、太淫荡了!』
而修文的内心则犹如万箭穿心,嫉妒与变态的快感疯狂交织:『我看到了!晓柔的乳房好美……那乳头硬得那么明显!可恶……这试炼简直是在折磨我!』
卢霆并没看到晓柔带着怒意的眼神,或者说卢霆预期晓柔的眼神不会太好,所以故意跟晓柔对上视线。
卢霆死死地咬紧牙关,将视线强行从那颗诱人的右乳头上移开。
他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赴死的决绝,移向了晓柔左边乳头周围、那最后一块蕾丝布料。
「哧——」
他缓慢而艰难地,含住了晓柔左边的乳头,舔拭了下去。
「啊……嗯嗯……」
晓柔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含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声,然后再次紧闭双唇。
湿润的舌尖再次穿透薄透的蕾丝,再次舔上了那颗硬挺乳头的轮廓。
这湿热的触感,让晓柔的身体再次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痉挛,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卢霆大哥……你这次也要一次就成功啊……我不想再来一次……」
晓柔的内心犹如被高压电流连续击中:
『天啊!他的舌头又开始快速舔动我另一边的乳头了!这一次也……有点舒服啊!』
这段时间卢霆的纯持续的含住了晓柔的左乳头,晓柔则被卢霆的舌头弄全身都在狰狞。
画面猥琐至极。
晓柔闭上眼,用力紧闭双唇不发出声音,全身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她那敏感无比的乳尖在卢霆湿热、粗糙的舌苔疯狂刷洗下,几乎快要麻木。
卢霆那健壮胸肌上滴落的滚烫汗水拍打在她的小腹上,混杂着那粗犷的男性体香,像是一股蛮横的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纯洁防线。她痛苦地发现,自己不仅不觉得噁心,身体深处那口干涸的小穴,竟然疯狂地氾滥成灾……
当卢霆的嘴巴离开晓柔胸部的时候……
晓柔那饱满、雪白的左乳房,也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粉嫩的乳头硬挺得像是在疯狂挑逗着在场所有男人的理智,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发狂的光泽。
至此。
晓柔的整个胸部,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这犹如白昼般的刺眼聚光灯下!
那对饱满的雪白乳房在灯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两颗乳头硬挺得异常明显,彷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这具年轻身体此刻极度兴奋、却又极度羞耻的状态。
晓柔的内心犹如遭遇了世界末日般的狂风暴雨:
『我的乳房……完完全全暴露在大家面前了!他刚刚用舌头把我的两颗乳头都舔光了……太羞耻了!』
卢霆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疯狂滑落,滴在软垫上。
他双眼赤红,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狂野低吼:
「终于他妈的脱完了!这试炼……真是变态到了极点!」
卢霆胯下那根巨大的阴茎,此刻更加肿胀得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透明液体,滴落在灰色的软垫上,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此时悠然开口了:
「还没结束呢!」
「『上刮』完成了……但是……还有『下剃』没有完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