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国王那个变态的打扰,宽敞的主卧室内原本正瀰漫着情慾过后的温热余韵。修文与依娇赤裸着身体,在温暖的被窝里十指相扣,准备享受这三天来最安稳的睡眠。
然而,就在依娇即将入睡的那一瞬间,一阵极度不寻常、令人无法理解的奇怪声音,突兀地从房间角落的墙壁深处传了过来。
那是夹杂着粗重喘息与肉体摩擦的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率先传来,带着浓烈的情慾与粗喘:
「哈啊……嗯……晓柔……妳内裤的气味太骚了」
紧接着,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中透着嫌恶与不满:
「唔……这是卢霆的内裤吗?……在盒子里面放这个脏东西,国王真的很知道怎么噁心人啊!」
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各自在房间中开箱小盒子后,跟自己的战利品独处时的声音。卢霆用晓柔的内裤发出的自慰呻吟声,让躺在依娇旁边的修文感到极度的尴尬与不自在。
修文的身体在被窝里猛地僵死,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耳朵竖得笔直。
他听出来了。
这两个声音的主人,竟然是今天白天与他一同在试炼场里受尽屈辱的——卢霆,与高冷女强人悠然!
修文的心臟在这一瞬间几乎要跳出胸膛,冷汗顺着背脊狂流。他看着身前那个因为被国王能力封锁、无法开口说话,此刻正用一双充满疑惑与茫然的漂亮杏眼盯着他看的依娇,脑袋里一片混乱。
『干!怎么会这样?!卢霆用内裤自慰的春宫秀……怎么会像现场直播一样,直接传到我的房间里来?!隔音也太差了吧!』
『我该怎么跟依娇解释这件事?!如果我实话实说,在我们「绝对诚实」的契约下,我就必须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试炼细节、甚至我差点侵犯了悠然的龌龊事,现在就全盘托出啊!』
在极度的焦虑下,修文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用最合理、却又没有对依娇说谎的语言技巧,来避开这个要命的破绽。
他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依娇那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绷的赤裸肩膀,压低声音温柔地说道:
「依娇,别怕。我跟妳说……」
「这里,是我这几天暂时居住的豪奢房间。这间房子的外面,其实还有好几间独立的豪华客房。这边的隔音可能不太理想……」
「刚才这个声音,应该是住在其他房间里的人,各自在房间里面发出来的声音……」
依娇看了看现在两人所处这间极尽奢华的主卧室,因为不能说话,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挂着满满的疑惑,一眨一眨地看着修文。那神情,活脱脱像是在追问:
『修文哥,那你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外面的客房里,住的又是些什么人?』
修文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心疼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安抚道:
「依娇,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复杂了。一时之间我也解释不清楚。而且国王也不允许我们之间讨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但是妳不用担心……等我可以牵着妳的手一起回到我们自己温馨的小家里时……」
「我会再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毫无保留地慢慢说给妳听,好吗?」
依娇看着修文那张写满了深情与担忧的脸,乖乖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但随即,她那白皙柔嫩的手指抬了起来,精准地指向了床榻不远处、那一扇从国王专属黑曜石殿堂直接连通到这间卧室的古朴雕花木门。
她歪了歪头,眼中的疑惑更深了。那意思很明显:
『既然如此,那修文哥你又是怎么得到这个能力的?』
『你为什么能突然推开这扇门,到国王的专属领域里,不顾一切地找到我呢?』
修文握住了她指着门口的那隻小手,拉回被窝里,无比耐心地回答道:
「那个门是因为,我之前取得了一次由国王亲自给予『传送门便利贴』的机会。」
「那个变态国王,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将传送的地点直接设定在妳所在的黑曜石房间里。所以我刚才突然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眼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修文看着依娇的眼睛,再次温柔地哄道:
「至于……为什么国王会给我这一次设定传送门的机会?以及,他原本以为我会利用这张便利贴传送到哪里去……」
「这些事情,一样等我们一起回家之后,再慢慢地、一字不漏地说给妳听,好吗?」
依娇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却拼了命地在「不对她说谎」的前提下、极力安抚着她的男人,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度狂热且幸福的病态水光。
她在心底无比甜蜜地笑着:
『我最爱、最笨拙的修文哥啊……其实,所有的答案我都知道。毕竟,现在的局势也算是在我的关卡设计之下,国王一手造成的啊!』
『但我真的好高兴。在我们立下「绝对诚实」的约定后,你真的好乖、好认真。』
『你对于不好说明的状态并没有找个理由搪塞我,而是承诺几天之后会全盘托出,你这样死死地遵守着不对我说谎的承诺……被这样的你爱着,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依娇没有再用手势追问。她像隻温顺的猫咪一样,主动将自己那具香甜赤裸的娇躯贴进了修文怀里。她将自己的侧脸贴靠在修文精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男人身上那股因激情过后而散发出的、令人无比安心的汗香与麝香味。
然而,就在此时。
墙壁深处传来的对话声,竟然在一瞬间,像是被某种力量刻意放大了一样,变得无比清晰、震耳欲聋!
悠然那冷若冰霜、带着强烈抗拒的清冷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你……你过来我房间干什么?!谁准你擅自过来的?!」
紧接着,是卢霆那粗犷、沙哑,此时正带着浓烈荷尔蒙粗喘的男人声音:
「我靠!悠然,这传送门不是妳自己设定、贴在门上的吗?!」
「这条通道是妳亲手创造的,妳现在怎么好意思反过来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悠然声音一冷,语气里透着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我……我只是抱着测试的心态!我只想看看国王说可以设定传送门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可没想要你这个大老粗真的过来!」
卢霆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反问道:
「喔?是吗?悠然长官。那妳倒是老实说说看啊。」
「妳如果不想要我过来,妳在设定传送门的时候,为什么不设置回大厅?为什么不设置去晓柔的房间?甚至,为什么不设置到那个戴眼镜的傢伙房里?」
「妳……怎么就偏偏选中了我呢?!」
悠然在墙壁那一头,呼吸明显乱了几分,语气僵硬地反驳:
「那……那只是你运气好!给了你被我选中的机会罢了!」
「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你看看你桌上那张便利贴,上面不也是整整齐齐地写着晓柔的名字吗?!」
「怎么,你这头野兽,舍不得贴到房门上啊?!」
心中的秘密被突然揭露了出来,卢霆有些急眼了,粗声吼道:
「妳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我……我只是想着晓柔比较娇弱。在这种压抑、随时可能发生危险的鬼地方,如果真的遇上什么事情」
「我可以过去保护她啊!」
悠然发出了一声极度嘲弄的轻蔑冷笑:
「真是个冠冕堂皇的藉口。喜欢晓柔就直说,连人家的名字都写好了,身为一个男人an一点好吗?」
「你看看你,脸怎么红成这副德行?你是生气了,还是害羞啦?」
悠然的语气变得无比恶劣与挑逗,彷佛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
「真没想到,你这种满身扎实肌肉、看起来粗犷野蛮的男人,内心居然这么纯情?」
「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可悲的处男吧?」
「卢、霆、小、弟、弟!」
这句「卢霆小弟弟」的终极侮辱,彻底击碎了卢霆身为强壮男性的自尊。他像一头被踩到尾巴的狂暴狮子,在大吼声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妳这个臭女人,太过分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与木板床榻的剧烈呻吟声同时传出。听那动静,显然是高大粗壮的卢霆,彻底暴走,猛地将悠然给狠狠地扑倒在了大床上!
悠然惊慌失措的尖叫声随之响起:
「你放开我!你这头野兽!你想干嘛?!」
卢霆那布满了野性喘息的低吼声死死地压着她:
「妳他妈的!老子算是彻底懂了!如果我在便利贴上写上晓柔的名字就是喜欢她……」
「那妳这个高冷的女强人,不也是在便利贴上写了我的名字吗?!」
「我都克制着没把晓柔的便利贴贴在门上,妳倒是挺不害臊的,主动建立了让我开了直达妳床上的通道!」
悠然急切地挣扎、推搡着:
「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开我!」
「我懂!我懂!」卢霆像个疯子一样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胯下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棒死死地顶在她的腿缝间,
「让女人主动表达爱意,是我们男人的失职!是我的不好!」
「不得不说,妳这具成熟、高冷又充满了肉慾诱惑的身体,今天在试炼场里,早就让老子硬得发痛了!」
「虽然妳年纪比我大了整整五岁……」
「但是,妳的话……老子完全可以!」
悠然绝望地怒吼:
「你……你在可以个什么东西!快放开我!唔……嗯嗯……」
悠然温热的红唇,似乎在一瞬间被卢霆粗暴地用嘴堵住了。
紧接着,墙壁深处猛地传来一声,
「撕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布料碎裂声!伴随着悠然惊恐的尖叫,那件名贵的丝质衣物在卢霆野蛮的力量下,被生生撕成了碎片,化作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布料摩擦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无比刺耳!
卢霆一边粗暴地扯开她身上仅存的遮蔽,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下流地调笑道:
「哼……连胸罩都没穿。看来是早就洗干净在床上等着,好方便老子操作啊。」
悠然持续地怒吼:
「谁……谁睡觉会穿着带钢圈的胸罩啊!啊哈……!你快放开我!」
「谁……谁允许你用舌头舔我的乳头的……啊啊……!」
卧室里,悠然那原本高傲无比的女王声音,在卢霆粗糙舌尖的疯狂吸吮与啃咬下,瞬间变了调,化作了一声声难以自抑、羞愤的挣扎声。
修文紧紧地闭着双眼,在温暖的被窝里,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原本平息下去的肉棒,在听着这场熟人之间极度露骨、大尺度的春宫直播时,竟然再次疯狂地充血、高高地顶起了帐篷!
他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卢霆那粗犷的声音继续在墙壁那头迴盪:
「妳嘴上说着不要,那妳倒是说说看,妳胯下这件内裤,怎么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全都是骚水了?」
悠然惊恐地叫嚷:「你在干什么?!你脱我内裤干嘛?!」
卢霆理所当然地低吼:
「我在干什么?当然是要干妳啊!」
「别装清纯了,今天在试炼场里,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把对方的裸体给看个精光了吗?!」
悠然声音发颤地哭喊:
「卢霆……你快放开我!把你的内裤穿回去!」
「把你的脏东西……从我的身边移开!」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音。
突然,墙壁那头陷入了几秒钟极度诡异的死寂。
原本剑拔弩张、充满了强暴气息的紧绷氛围,在一瞬间,毫无预警地彻底平息了下来。卢霆那狂暴的呼吸渐渐平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懊恼与挫败:
「……悠然,我放开妳了。刚刚……抱歉,我一时在气头上,就越界了。」
悠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发抖:
「……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
卢霆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极度自卑、甚至带着一丝男性自尊受挫的沙哑声音,无比彆扭地低声问道:
「悠然……妳能老实地跟我说吗?我……我是不是比不上那个戴眼镜的?」
听到「戴眼镜的」四个字,躺在床上的修文,心臟猛地一抽!
悠然在那头整理着衣服,语气恢復了冷若冰霜的高傲:
「他明显比你聪明。但是,你明显比他强壮有力。你们各有所长,各有特色。」
卢霆显然对这个官方的回答不满意,继续追问:
「那……如果我们两个人摆在妳面前让妳选,妳更喜欢谁?」
悠然冷笑了一声,非常坦白地回答道:
「选伴侣的话,是他。但如果是一夜情,你的优势比他大得多。」
卢霆愣了一下:「怎么说?」
悠然用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调逗说道:
「因为你年轻啊,身材也更好。既然只是一夜情,当然要选像你这样体力好、身材棒的小奶狗啊。」
卢霆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处男特有的羞耻:
「……但是,我下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好像比他小。」
悠然毫不委婉、直白地戳破了真相:
「对啊。在强光下看起来,那个戴眼镜的确实明显比你大了一些。」
空气中,再次陷入了长达一分钟、极度尴尬的死寂。
显然,卢霆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在被高冷御姐如此毫无保留、精准地打击了尺寸自信后,一时间彻底失魂落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半晌后,卢霆那饱受挫折的沙哑声音才再次响起:
「……总之,打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先回去了。」
悠然看着他那副受挫的模样,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玩味与愉悦的媚笑:
「呵呵……打击到你的自信心了吗?卢霆」
「你该不会……真的是『处男』吧?」
卢霆咬牙切齿:「我……是又怎样!」
悠然放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难怪你这么玻璃心。」
「不过……你成功的勾起姐姐我的兴致了。」
「这样好了,你想不想当一天的小奶狗啊?」
卢霆的声音瞬间变得粗重了起来,带着讶异的颤抖:
「妳……妳想做什么?」
悠然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高冷御姐对纯情处男的极致挑逗:
「你刚刚要强暴我的那股气势去哪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知道你真的是个处男之后,我现在突然好想狠狠地捉弄你、欺负你喔。」
「怎么样,你想不想知道你那根『小鸡鸡』,究竟能不能让我高潮啊?」
卢霆嚥了口口水,声音颤抖地说:
「我……我想……」
「但是妳必须保密!」
「绝对、绝对不能让晓柔知道这件事!」
悠然语气轻鬆而冷硬:
「明明就这么的喜欢晓柔,不是吗?你这个纯情的小处男!」
「这样正好,这本来就是一次性的肉体关係。等今晚过后,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卢霆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好那要怎么开始」
紧接着,墙壁深处传来的声音,便彻底失去了多余的对话。
剩下的是无比疯狂、粗暴的肉体撞击「啪啪啪」声,夹杂着黏滑拉丝的液体摩擦声与沉重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那种拳拳到肉、将高冷御姐彻底顶穿的狂暴撞击音,混杂着悠然失控的求饶浪叫,在墙壁那一头,响亮得宛如在修文的耳边现场直播一般!
悠然那充满了成熟熟女风味的呻吟声,高亢而凄厉地传了过来:
「啊……哈啊……你的肉棒……虽然看起来比那个戴眼镜的小……」
「但没想到……好硬……好挺……磨蹭得我好有感觉……好舒服喔……」
卢霆的声音彷徨:
「真的吗……悠然……妳的阴道好紧……好湿滑……这、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悠然显然对卢霆分心说话感到不悦:
「如果说话会分心的话,你就给我闭嘴!专心一点,用力顶进来!」
在急促、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中,卢霆粗重的喘息被强行挤压出喉咙,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发出阵阵难耐的闷哼:
「嗯……哈啊……喔……!」
「就是这样……」悠然那被高潮冲散的清冷嗓音此时媚得滴水,混杂着床单剧烈摩擦的悉索声,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再快一点……不要停……啊啊……哈啊……保持住这个速度……不要停……」
「我……我快要不行了!」男人低吼着,腰部的抽送频率近乎失控,疯狂地宣洩着体内的燥热。
「你……」伴随着一声带着恼怒与意犹未尽的娇喘,悠然的声音猛地拔高,紧接着是肉体分离时发出的黏腻「湿滑水声」:
「你怎么就这样拔出来了?!虽然还差了一点点……但刚刚那几下,真的已经很舒服了……」
卢霆粗重的喘息声透过墙壁传来,带着一丝处男完事后的忐忑与渴望被认同的羞涩:
「我……我刚刚的表现……还可以吗?」
「呵呵……」悠然在墙那头发出了一阵慵懒而沙哑的轻笑,语气里满是熟女对纯情处男的调逗:
「已经大大超出了我对一个处男的预期,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得多了。」
「我原本还以为,你这个处男一插进来马上就会射精了呢。」
「那是……那是因为……」卢霆有些窘迫地急忙辩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男性的好胜心:
「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三次射精了……」
「那就不奇怪了。你这小体格确实不错。」悠然轻轻翻了个身,床单摩擦的悉索声清晰无比,透着云雨过后的慵懒。
「那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吗?」卢霆食髓知味地追问,年轻强壮的身体显然极快地恢復了战斗力。
悠然明确地拒绝了:
「当然不行啊。保留体力吧,明天……明天还要继续挑战那个变态国王的试炼呢。」
随着这最后一句交谈的结束,墙壁那一侧,终于重新归于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躺在床上的修文,此时整个人都虚脱了。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暗暗庆幸。
『好险!太他妈的险了!』
『还好……还好卢霆跟悠然在对话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修文」这两个字!她们自始至终,都只是用「戴眼镜的」来形容我!』
『如果他们刚才哪怕有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在依娇面前,诚实地解释这一切荒谬的因果了……这「戴眼镜的」称呼,简直是救了我一命!』
修文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着此时依偎在自己怀里、陪着他安安静静听完整场春宫对话的依娇。
此时的依娇,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有些茫然、似乎听不懂这对话背后恩怨情仇的装傻模样。
但修文绝对想不到的是—— 此时此刻,把脸埋在修文胸口上的依娇…… 她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绝美俏脸上,此刻,却正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度狡黠、发自内心深处无比愉悦的病态微笑!
依娇在心底,甚至有些莞尔地笑了出来:
『修文哥……现在害怕被我听到不该听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吧!』
『修文哥,你知道吗?听到这段对话的……不只是我们两个喔』
『还有在自己房间内的晓柔啊!』
依娇在脑海中,露出了魔鬼般的甜美微笑:
『她也正在她的房间里,无比清晰、一字不漏地,听着这场「卢霆大肆向悠然宣示自己喜欢她、保护她,最后却转头和悠然在床上疯狂干到高潮」的背叛大戏呢!』
依娇一边享受着修文胸膛的温热,一边在脑海中,充满了成就感地復盘着自己这精妙无比的设计:
『卢霆跟冬莹,今天晚上,可是老老实实、各自安分守己地,待在他们自己的豪华客房里面,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一步呢!』
『也就是说,实际上他们两个,今天晚上……根本连面都没有见过!』
『这场高潮迭起、充满了处男羞耻与绿帽背德的「春宫秀」……』
『完完全全,就是虚假的「虚拟音讯广播」罢了!』
依娇在心中确认,此时挑战游戏的状态:
『至于待在各自房间中的卢霆跟冬莹两个人,就在我们听着「卢霆跟悠然的音讯广播」的同一个时间』
『也跟修文哥、晓柔一样,正清楚地听着另外一男一女的爱慾对话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