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紧绷在大厅中的高热度情色氛围终于缓缓降温。
大床上,刚经历过潮吹与尿意双重喷发的悠然,像是终于从那场灵魂震颤的余韵中恢復了微弱的意识。她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随后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面带倦容地坐了起来。
那一头原本优雅的黑色长髮此时凌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雪白美背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暴风雨肆虐后的脆弱感。
空气中,除了浓烈腥甜的雌性费洛蒙外,此时还瀰漫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那正是悠然刚刚高潮失禁时,从她那张开的小穴尿道中喷涌而出的澄黄液体,此刻正将卢霆的身躯与一侧的地板洇得湿漉漉一片。
此时,国王施加在四人喉咙处的言语限制悄然解除,但整座大厅依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愿意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修文有些狼狈地用手指推了推眼镜,眼神在悠然那满身亮晶晶液体痕迹的娇躯上快速扫过;一旁的晓柔则有些心疼地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担忧。
他们都很清楚,悠然一向是心气高傲、女强人的形象,如今却在三人面前,将自己高潮失禁、尿液四溅这般堪称人生最难堪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这对她自尊心的打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大家都在害怕悠然会当场崩溃、甚至是抗拒接下来的所有试炼。
然而,悠然的强大却远超了所有人的预期。
她抬起那张依旧精緻、却红晕未消的俏脸,神情冷淡而平静,彷佛刚刚那个在床上嚎叫痛哭、疯狂喷尿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缓地主动开口: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不用管我,在这种极端失控的刺激下,刚才的状态不过是人体正常的生理反射罢了,是必然的结果。」
她微微偏过头,皱了皱秀眉:
「很抱歉,让大家闻到这种难闻的气味了。」
听到她这番不卑不亢、甚至将其归咎于科学生理反射的解释,修文、晓柔和卢霆连忙摇了摇头,嘴里含糊地表示一点都不介意。
悠然接着将视线转向一直跪在床沿、浑身是尿的卢霆,语气少了一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些许歉意:
「卢霆,抱歉尿了你一身。但是……」
她那双清冷的杏眼中闪过一丝狠劲:
「但是最终,我们这组不仅成功追回了比分,甚至还领先了她们两分。虽然代价很大,算起来还是我们还是赚了。」
卢霆高大的身躯微微动了动,那根依旧直挺挺昂扬着的粗大肉棒随着他的呼吸一抖一抖。他只是默默地盯着悠然,紧闭着嘴,重重地下巴点了点头。
他现在根本不敢开口说话。因为刚刚悠然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大半都砸在了他的脸上、甚至流过了嘴唇,他此时一旦张嘴,那股带着微咸、发热的女性尿液味道,指不定就会直接滑落进他的喉咙深处。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国王那充满了掌控欲的邪恶笑声,再次准时地在大厅上空响了起来:
「现在『扣之试炼』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目前悠然与卢霆各得到了5分!而晓柔与修文则各得3分落后!」
国王的语气听起来无比的愉悦与期待:
「早上不间断的11轮挑战大家都累了吧,给你们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你们可以去好好洗个澡、吃个美味的午饭、顺便睡个午觉,养足了精神好应对下午的第二阶段!」
「之前我就说过,第二阶段会交换队友。所以,下午的组队名单变更为——修文与悠然一组!卢霆与晓柔一组!」
「在平台两侧我已经准备了两间独立的休息室。在午休的这两个小时里,同一组的两个人,将共用一个休息空间。这可是本王特意留给你们,用来提前『培养感情与默契』的黄金时间喔,哈哈!」
随着国王的话音落下,大厅左右两侧的白色墙壁上,同时凭空凝聚、出现了两扇紧闭的木门。
国王坏笑着,抛出了更为不怀好意的补充限制:
「听好了,一旦进去休息室,在两个小时的限制时间结束前,任何人都不准开口离开!在里面,不管你们同组的男女是要温存、打架、甚至是直接把对方压在身下狠狠强姦……本王通通都不会干涉!」
「不过,我还是好心地提醒你们一句——虽然房间里只有你们同组的两个人,但是你们在房间里发出的任何喘息、呻吟或叫床声,都会被装设好的麦克风,无比清晰、一字不漏地即时传送到隔壁的另一个房间里喔!哈哈!」
这恶毒的音讯共享规则,让大床上的悠然冷哼了一声。
她一丝不挂地站起身,成熟性感的s曲线在强光下一览无遗,粉嫩的腿根处甚至还挂着一丝高潮残留的晶莹银丝。她强忍着疲惫,抬起头冷冷地盯着虚空,反问道:
「你口口声声要我们培养感情、为下午的第二阶段做准备。可你连第二阶段的规则与计分方式都没说,我们到底要准备什么?」
半空中,国王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我靠,妳真的不打算好好休息吗?连难得的两个小时休息时间都要认真备战……妳这内捲的程度也太可怕了吧?算了,反正最后内捲痛苦的是你们,本王乐得轻鬆!」
「规则有一些小复杂,要花一些时间说明喔。」
国王清了清喉咙,好整以暇地宣布了下午的挑战规则:
「下午第二阶段的规则其实很简单。上午你们女人享受了男人十一轮的伺候,下午,攻守轮替,换你们女人来伺候男人一轮!没错,就只有一轮!」
「只不过,不像男人的手口并用。在下午的挑战中,两位女士只能在『手』或『口』之中挑选一种,来单独服务你们队友那根硬挺发痛的阴茎!至于谁用手、谁用口,由妳们两位女士自己协调,或者是等一下出来掷骰子决定!」
站在一旁、一丝不挂的修文,在听到这里时,那双隐藏在眼镜后的黑眸中,猛地燃起了一股理性的精光。
他此时大脑飞速转动,立刻上前一步,有些急切地追问:
「那计分方式呢?具体要怎么得分?」
他现在只拿到了3分,落后卢霆与悠然整整2分。如果想要在今天把依娇平安接回家,他就必须在下午的第二阶段中,拿到最高的分数,彻底完成逆袭!
国王嘆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好好好,那本王就多花一分钟,把整个扣之试炼最后的计分方式跟你们说个一清二楚吧!」
「目前的得分累计,卢霆与悠然是5分,修文与晓柔是3分。下午的得分会继续往上累计,最后总分最高的那个人,今天就可以彻底重获自由!」
「在第二阶段的这一轮女侍男的博弈中,一共会有两分可以争取——先帮自己的男队友用手或用口射精出来的那个女人,算她获胜,可以当场得到『两分』!」
「而比较晚射精、憋得最持久、比对手更能忍耐的那个男人,算他获胜,也可以当场获得『两分』!」
「也就是说,女生必须为了帮自己的搭檔加分,而拼命加快套弄吸吮的速度,在最短时间内把男人的精液榨出来;而男人为了自己的加分,则要像块生铁一样,死死忍耐住射精的衝动,越晚射精越好!」
国王嘿嘿一笑,神情无比的玩味:
「当然啦,这中间还有一个增加难度、直接获得额外『一分』的机会。这个等下午正式开始的时候本王再说。所以第二阶段,你们最多可以拿到『三分』!」
修文死死攥紧了拳头,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重新燃起了熊熊希望。
落后两分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下午能拿到这关键的三分,他就绝对能反超卢霆,成为最后的赢家!
国王不怀好意的声音继续在空气中迴盪:
「另外,大家别忘了,你们身上可都还各自背负着一个『隐藏挑战任务』喔!」
「之前就说过,顺利在互动中完成隐藏任务的人,可以额外获得『一分』。但是请注意——既然叫做隐藏任务,那就必须在不着痕迹的前提下默默完成。如果在下午的试炼结束后,其他三人都『猜不到』你身上的隐藏任务是什么……你,就可以再多得『一分』!」
修文皱了皱眉,立刻抓到了这个规则里的漏洞,高声问道:
「那如果,我因为怕被猜到,而从头到尾都选择『不做隐藏任务』呢?这样大家也绝对猜不到,这样能得分吗?」
国王不耐烦地笑了一声:
「能得一分啊!隐藏任务没完成不得分;但大家没猜到,得一分。所以,如果你想当个胆小鬼,你可以选择与世无争地,直接让这保底的一分落入口袋中。」
「或者,你可以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一边冒着风险去执行任务,一边又用精妙的手法不被大家猜到,一口气把任务的一分跟猜不到的一分,总共『两分』全拿!」
「当然啦,如果你执行的手法太过拙劣、露骨,不仅任务没完成,最后还被大家一眼看穿,那不好意思,你只能拿到屈辱的『零分』!」
「对了,现在还没有人完成隐藏任务,所以现在开始可以留点心思看看其他人的隐藏任务可能是什么?让对手少拿一分是一分啊!」
「不过除了得分之外,请不要忘了隐藏任务关係到你们今天晚上能不能有自己的独立房间,或是在睡在大厅的地板上喔?建议还是好好争取完成隐藏任务吧。」
国王打了个响指,下了个最后的总结:
「所以!综合算起来,在下午的博弈中,只要你足够大胆、足够聪明,你最多可以获得:增加挑战难度的一分、第二阶段获胜的两分、完成任务的一分,以及没被猜到的一分……总共『五分』!」
听完这套极其复杂、细緻的得分规则。
大厅里的四个人,同时陷入了最深的沉默与计算之中。
国王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透过萤幕看着四人此时各怀鬼胎、神情无比专注的模样。他忍不住在心中,对依娇当初设计这套关卡时的深谋远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想起了依娇曾对他说过的话:
『国王先生,只要规则设计得足够复杂、竞争足够激烈……那么,人性深处的胜负欲就会被彻底激发出来。』
『到那时,他们的大脑都会被「如何夺分」给死死占满。她们会彻底忘记自己正光着身体赤裸示众、忘记自己正在承受多么下流骯脏的羞辱……』
『他们只会像条疯狗一样,无比专注、主动地投入进这场竞争之中。那样不顾自尊、主动发情配合的画面,才是这个游戏,最精彩、最好看的地方呀,呵呵。』
国王邪恶地笑了笑,挥了挥手:
「既然大家都弄清楚了,那就去休息吧,两个小时后见!」
两组人各自踩着大理石地板上的晶莹水渍,有些疲惫却步伐坚定地,走向了各自的休息室。
……
【修文 & 悠然房】
一推开木门,修文与悠然一前一后地走进了这间狭小却干净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陈设很简单,一个开放式的淋浴间、一张供人休息的沙发,以及摆放在角落里的两份温热便当。
没有多余的言语。
身上依旧赤裸、沾满了高潮后黏腻汗水与尿液痕迹的悠然,赤着双足走进了淋浴间。
修文也同样一丝不挂,胯下那根巨大的阴茎在经过了上午狂暴的刺激后,此时疲软了几分,但依然沉甸甸地悬在胯下,顶端不时有些微黏液渗出。他也跟着走进了淋浴间,与悠然共用同一个淋浴空间。
「哗啦啦——」
温热、干净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悠然美背与大腿内侧残存的污秽、以及那股淡淡的尿骚味清洗得干干净净。
此时的四人,早就因为上午那赤裸交欢的11轮折磨,而彻底麻木了。
即便在这狭窄的淋浴间里一丝不挂地坦诚相见,彼此的肉体紧紧贴合、摩擦,也再也没有了一开始那种一碰就缩、面红耳赤的羞臊感。
修文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镜框上的水雾。 而他的目光,却依然无比自然、也无比理直气壮地,透过大理石墙壁微弱的反光,默默地窥视着悠然那具成熟美艳的玉体。
悠然当然能感受到身侧男人那看似平静、实则深处隐隐透露着最原始肉慾的灼热视线,但她只是冷哼了一声,高傲地别过头去,任由热水洗涤着自己被毛笔弄到高潮抽搐的私处。
洗完澡后,两人光溜溜地赤裸着身体,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席地而坐,各自端起了一盒温热的便当,默默地吃着。
沙发前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咖哩香气,却压不住那股在洗浴后、两具高温肉体不自觉散发出的成熟雌雄荷尔蒙。
悠然用筷子挑起一粒米饭送入口中,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瞇起,看着身前这个正慢条斯理嚼着牛肉的死工程师。
她的大脑,此时已经开始了最缜密的分析。
『我今天的隐藏任务是——从修文口中探询真相!』
『这看似没头没尾的任务,到底指的是什么?』
悠然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便当盒的边缘,在心中飞速地復盘:
『昨晚那莫名清晰的、晓柔私闯修文房间并大胆献身交欢的音讯广播……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广播的声音,简直清晰得像是有人故意架设了最顶级的录音设备,生怕我和卢霆漏掉任何一个细节一样。』
『再加上,今天早上国王那个极具指向性的谜题猜对后,他说的那句重要情报——「你们四人之中,『只有一个人』,使用了一次性传送门便利贴」……』
悠然的眼神猛地一亮!她死死地盯着修文,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最肯定的结论:
『这应该是前最有可能的方向,我要怎么才能从修文口中问出来?』
悠然放下手中的便当。 在修文有些不解的注视下,这个高傲、不带一丝捏扭的女总裁,直接赤裸着身体往前靠了靠。她那对高耸挺拔、泛着粉红水光的饱满乳房,几乎要擦过修文瘦削的胸膛。
悠然直直地盯着修文的眼睛,用极其冷冽、不容置疑的声音,直白地问道:
「修文,你老实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使用了那张一次性传送门便利贴?」
正在嚼着牛肉的修文,身体猛地一僵,差点被口中的食物给活活噎死!
他有些震惊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他万万没有想到,悠然竟然会在这种毫无预兆的时刻,用如此直白、暴烈的方式,直接戳中了他昨晚最大的秘密!
看着修文那副慌乱、不知所措的模样,悠然在心底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修文强行平息下胸腔里的震惊,他有些彆扭地别过头,避开了她灼热的视线,硬邦邦地吐出一句:
「我为什么要告诉妳?」
但随即,他那颗装满了代码与关卡设计逻辑的理工男大脑,在一瞬间,修文决定创造自己隐藏任务顺利完成的空间。
一念至此,修文那张有些狼狈的脸上,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度自信、也是最狡黠的使坏笑容。
他转过头,迎着悠然冷冽的目光,将下半身那根有些半软着的巨大阳具无比色情地往前挺了挺,用极度沙哑且诱惑的男中音,缓缓说道:
「悠然小姐。妳要从我这里得到正确的答案,也不是不行。」
「但是,妳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等一下下午的第二阶段挑战中,妳,必须主动选择,用『口』来帮我服务!」
悠然的美目猛地一缩,漂亮的杏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与不可置信:
「你想让我帮你口交?!」
修文一脸正经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提这个要求,背后有着两个最致命、也是最无可奈何的生存动机:
首先,他今天的隐藏任务是——「口爆」!他必须引导女队友用嘴,将他那根憋了一整天的浓稠精液,完完全全内射进她的口腔里!如果悠然下午不选择用口,那他的隐藏任务,在整个下午就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完成的可能了!
其次,在嘴上,修文则用最合理的备战逻辑,非常坦然、下流地对着悠然解释道:
「没错。因为国王刚刚说了,下午的规则,是女伴要用手或口尽快帮男人弄射精。男人则要想办法憋得越久越好。」
「以我们男人的生理反应来看,手交的摩擦感太过强烈,射精的速度通常会非常快;而如果妳用口交的话……那我就有机会憋得比卢霆更久!」
修文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为了我的两分,我当然要让我自己,处于最有利的备战位置,这很合理吧?」
听完这套无可挑剔的理科男战术分析,悠然死死咬着牙,虽然心里觉得这个死工程师简直好色到了极点,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逻辑是完全正确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退一步,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样好了。不如我们改成将选择权交给晓柔如何?我会让她先选,如果她选择了手,那我……自然就只能用口。如何?」
修文想了想,觉得晓柔选手的机率大很多,点了点头同意悠然的提议:
「好,一言为定。」
悠然立刻追问,神色清冷:
「那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使用了那张一次性传送门便利贴?而且,你建立的通道,根本不是通往我、卢霆、或是晓柔,我们三个客房之中的任何一个,对不对?」
修文推了推眼镜,看着她,无比诚实地吐出了两个字:
「没错。妳说得全对。」
悠然的神色一凛,呼吸不自觉地屏住,继续追问:
「所以,国王今天早上说昨晚只有一个人使用了便利贴,那个人……就是你。这也就表示我、晓柔跟卢霆昨天晚上都没有使用那张一次性传送门便利贴……」
「也就是说……我昨天晚上在房间广播里听到的,晓柔私闯你的房间、并在你的床上跟你做爱做得要死要活的那些淫靡声音……」
悠然盯着修文:
「那一切,全都是国王伪造的虚假广播,对不对?!」
修文有些惊讶地看着悠然,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昨天晚上,在我的房间里,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过晓柔。如果真的有那种广播……那广播……确实应该是假的。」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也有些急切地反问道:
「那我也就直说了。我昨晚在我的客房广播里,也听到了妳在半夜主动建立了通往卢霆房间的通道,最后甚至帮他破处……」
「这声音,应该也全都是国王为了我们,而故意造假的声音啰?」
听到这话,一向高冷冷艳的悠然,整个人都差点被气笑了。她绝美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有些羞愤地怒道:
「我怎么可能主动跑去帮卢霆破处?!这剧本也写得太假、太下流了吧!这么荒唐的剧本,你居然真的会相信?!」
修文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
「因为……因为在过往的经验中……亲耳听到的……不会认为有造假的可能啊……」
……
而此时。 在平台的另一侧、那间写着「卢霆 & 晓柔」的休息室内。
原本正各自赤裸着身体、坐在大理石地板上默默嚼着便当的卢霆与晓柔。 两人的动作,在这一瞬间,竟然如同定格般,彻彻底底、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晓柔手中的筷子,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啪嗒一声掉落在了便当盒上。而卢霆嘴里塞着的一大块炸鸡,也忘了咀嚼,大张着嘴巴,一脸呆滞地盯着一侧的墙壁。
因为……这两个忘情讨论着真相的修文与悠然。 她们在这一刻,显然是彻彻底底地,忘记了国王刚才在进门前,下达的那条最恶毒的「共谋规则」——
『虽然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但是你们在房间里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会被麦克风无比清晰、一字不漏地即时传送到隔壁的房间里喔!』
没错! 悠然刚才那番震惊、直白的逼问,以及修文无比坦诚、毫无保留的事实交代…… 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最为真实、也最为震撼的声波,正透过麦克风与音响,无比清晰、震耳欲聋地,直接砸进了卢霆与晓柔两人的耳膜最深处!
晓柔转过头。 她那一头棕色的捲髮下,原本因为被背叛而写满了委屈与冷漠的精緻俏脸,在此刻,正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对上了身侧那个赤裸高大的卢霆的虎目。
这一次。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彼此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早晨刚见面时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敌意、与被绿被背叛的重重怒火。
剩下的是无尽的释然、与重新亮起的异样情愫。
晓柔看着卢霆那高大结实的身躯,有些害羞地咬了咬嘴唇。她那隻白皙柔嫩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便当盒,用那软绵、细若游丝的甜美嗓音,有些低声、试探地小声问道:
「卢霆……你……你这天早上一直板着脸、故意不理我,甚至看着修文哥时眼神那么凶……」
「你……是因为……你以为我昨天晚上,真的跑去跟修文哥做爱了……所以,在不开心吗?」
突然被心爱的女孩如此直白、毫无防备地当面戳破了自己那点纯情的小心思。
魁梧强壮的卢霆,大脑在这一瞬间,差点直接烧短路了! 他哪里见识过这种少女发情般的直接攻势? 在极度惊慌与心跳狂乱下,他根本来不及用大脑思考,便像个傻子一样,脸憋得通红,老老实实、无无比木讷地点了点头,有些局促地吐出两个字:
「对啊……」
但随即,他那股属于男人的好胜心与羞耻感,便让他有些急切地大声反问道:
「那……那妳呢?!妳今天早上,一看到我坐在悠然姐身边,妳就拼了命地把头扭开,甚至一脸嫌弃的样子……」
「妳也是因为……听了那段广播,以为我真的跟悠然姐在床上做爱、把初夜交给她了……所以在对我感到生气吗?!」
晓柔看着眼前这个急得面红耳赤、像个大男孩一样有些笨拙的壮汉。 她那张娇嫩、通红的俏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自从她被困大厅以来,最为甜美、最为放鬆,也最温馨的浅浅笑容。
她对着卢霆,大方、无比温柔地笑着点了点头:
「对啊。」
大理石的地板上,气氛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化了。
所有的误会在一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两颗被囚禁的灵魂、在最龌龊的情慾大厅里,所能触碰到的、最纯真与幸福的温度。
晓柔将手中的便当推到一边。她那具毫无遮掩、散发着诱人处女茉莉花香与温热汗气的娇小身躯,大胆地往卢霆身侧蹭了蹭。
她看着卢霆那张棱角分明、此刻正红得像要滴出鲜血来的粗犷脸颊。 杏眼里闪烁着一丝调皮与情色,有些怯生生、却又无比好奇地,轻声问道:
「那……卢霆,我问你喔……」
「你……你真的……还是……『处男』吗?」
听到「处男」这两个字再次从心爱女孩的口中、用这样不设防的软糯语气问了出来。
卢霆整个脑袋都快要冒出蒸汽来了!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给活埋进去! 他有些懊恼、有些羞愤地小声嘀咕着:
「你……妳希望我是吗?」
话一说出口,卢霆就在心底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我靠!老子这问的是什么蠢问题啊!简直太没情商、太没男子气概了吧!』
他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肩膀,等待着晓柔的无情嘲笑。
然而。 晓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盛满了温柔。她微微歪了歪头,贴近他的耳畔,软软地、极其温柔地,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都好。」
听到那句有些意味深长的「都好」。 卢霆那颗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臟,在这一瞬间,疯狂地剧烈跳动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极致的狂喜与甜蜜,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晓柔说的,不是「这与我无关」、也不是「我不在乎」; 而是——「都好」! 这也就等同于在告诉他——我是不是处男都与妳有关,而且「都好」!
卢霆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他傻傻地看着晓柔,脸色红得发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重重地、无比诚实地,点了点头:
「我是。」
……
与此同时。 隔壁那间奢华、却显得无比滑稽的休息室内。
正席地而坐吃着便当的修文与悠然,两人的动作再次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悠然原本高傲端庄的精緻俏脸上,此刻,表情彻底错愕、彻底垮了下来。
当然。 这并非是因为,她们被卢霆亲口承认自己是处男这件事给震撼到了; 而是她们……
此时此刻,也跟隔壁一样,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将那对纯情的小情侣在大床上含情脉脉、互诉衷肠的温馨对话…… 给完完全全地「听了个精光」啊!
修文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嘴巴大张着,欲哭无泪。 这就等同于,他刚刚苦心孤诣、利用真相跟悠然进行的一场「口交交易」…… 此时,在音讯共享的残酷规则下,已经彻彻底底、完全暴露在隔壁那两个人的算计之中了!
这不,就在他与悠然彻底风中凌乱的下一个零点一秒。
广播音响里。 晓柔那温柔、甜美,此时却透着一股在恋爱后、底气十足的软糯声音,无比清晰、精准地,隔着墙壁,化作了对悠然最致命的终极痛击:
「那个……悠然姐,我刚刚在这边都听到了喔。」
「既然是妳让我先选的……」
「那,下午的第二阶段……我,会选择用『手』,来帮卢霆服务喔!」
「所以……悠然姐……」
「妳,就只能像妳刚才承诺的那样……『嘴巴』就交给你了喔……!」
「咚——」
悠然无力地将额头,重重地扣在了一旁的沙发扶手上。
她彻底自闭了。
在这一瞬间,终于有些崩溃地,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最绝望的悲鸣:
『天啊……我还能怎么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