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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清被他的称呼雷住,他咬牙忍了忍,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要惹怒万锦山,但他还是没忍住,低声怒吼道:“万锦山,你清醒点,我不是你什么……,你别乱喊!”
白水清实在不想重复他口中那称呼。
他的肩膀处又被擦了下眼泪。
这个有病的!!!
万锦山在后面小声地重复,试图让白水清承认,“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他甚至轻晃。
白水清额头的青筋跳起,拳头握得很紧,要不是手被一起扣住,他肯定一拳给万锦山打过去。
易感期的alpha,力气出奇的大,白水清已经提前体验过,他根本不会是对手。
“我好难受啊。”
万锦山在他耳边轻heng。
“……”白水清的额头冒出一阵阵汗水。
和万锦山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他深呼吸,放柔了声音说:“万锦山,你先放开我,我的手很痛!”
“不要。”万锦山斩钉截铁地拒绝,“我知道昨晚干什么去了,放开你,你就又要去找姓张的那个小麻子脸,然后抛弃我,去跟他鬼混。”
小麻子脸……
想到张穆脸上为数不多,很浅的几颗小雀斑,白水清怎么也不觉得够得上麻子脸这个称呼。
抛弃他……鬼混……
白水清更是无力反驳,万锦山这说话用词,实在太过……恶心,他知道易感期的alpha性格会大变,但是也不该是这样?
他记得上次万锦山就不是这种样子。
看到白水清沉默,万锦山报复性的往前了 下。
得寸进尺就是他本人的代名词。
“……”白水清的手指甲嵌到肉里,印出一个个小月牙。
他想着卫少卓易感期是怎么处理的。他去的时候,卫少卓失去了爱人,他的易感期是暴躁易怒,领地意识极强,攻击力更是强悍。
靠近给他注射抑制剂的医生,也是先哄骗、顺从,逐渐降低他心理防线,靠近地再一把扑过去打针。
白水清再次放柔声音,顺着他的心意安抚:“不会的,他长得比你差多了,我怎么会选他。”
这话说得白水清很违心。
万锦山听到,手松了几分,白水清的呼吸通畅了一些。万锦山的语气明显好转,没之前的强硬:“他家世不行,不仅是个小麻子,还是个小矮子,大学思政还挂过科,可想而知,这人思想有歪……”
“嗯,对。”白水清敷衍点头,“你长得帅又高,思想也很正,我记得你是你们学校当年毕业生里的优秀代表吧。”
对于白水清这么关注自己,万锦山显然很高兴,他的下巴放在白水清的肩膀上,有点骄傲、带点炫耀地回答:“是的。”
“真厉害啊!”
“还行吧,肯定比大学就挂了两科的人强。”
“……是。”白水清已经违心的麻木,“我想上厕所,你让我去让个厕所可以吗?”
万锦山没动。
重蹈覆辙
“你说话。”白水清忍不住说。
“松开你就跑了。”万锦山埋怨,“你就要去和那个小麻脸过元旦、过除夕,过新年……”
万锦山似乎又哭了,他埋在白水清的肩膀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对每个人都比对我好,我明明比他们对你好上一百倍。
我吃你做的饭,都只能吃你给万新做得剩菜……格布鲁亚我给你准备好一切,陪你去做游戏,结果我只得到了几颗糖,万新挑三拣四,却可以拥有一包……我们地震里,都生死与共了,你的眼里还是只有万新……
他出轨了你都可以原谅他,让你给我一次机会都不可以……你那么对你好,结果你对张穆说我只是你的客户,连朋友的关系也算不上……”
白水清:“……”
万锦山的泪水更加汹涌,反复无常的态度让白水清感到疲倦。
他指责的话接连冒出来,似乎在白水清这里受了极多不公。
这么多桩事,要不是白水清知道自己前期和万新才是情侣关系,他还真会觉得自己对万锦山做得很过分。
到这个时候,白水清也不禁怀疑,难道易感期会把alpha脑子里的线全部乱搭一遍?
后面那些话,万锦山倒是没有胡说,但那也是他自讨苦吃。
万锦山说了一大堆,看到白水清在出神。
他根本就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万锦山很生气难过,白水清从来都是这样,不会好好听他的话,只会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万锦山不禁磨了磨牙,刚才yao脖子被骂了,所以他很机智决定换一个地方,锁定离他更近一些的耳垂。
耳垂到了一个湿热的环境。
万锦山的嘴唇微动,啃噬得带着像蚂蚁爬身的痒意。
白水清回过神, 用力挣扎了两下,却只换来万锦山往里收缩的手臂。
万锦山在他耳边呢喃,“你从来都不会认真听我的话。”
白水清的罪名又多了一条。
关于万锦山前面的那些指责,白水清完全有理由反驳回来,可是现在万锦山动不动就翻旧账和一言不合的动手动脚。
反驳了,危险的还是他。
白水清将反驳的话咽下,他假装道歉说:“是我的错,我没注意到那些,对不起。”
“知道就好,我原谅你了,以后可不能那样对我。”万锦山很大度地说,脑袋在白水清脖颈处轻蹭,发丝和呼吸带来的瘙痒让白水清的身体僵硬。
万锦山的呼吸越来越重,帖得更紧,似乎有些急躁,在找什么入口。
终煎也月月欲试地绰冻。
白水清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万锦山现在还能好好说话,要是后面易感期时间长,后果比现在更严重。
“我好难受啊,老婆你帮帮我好吗?”万锦山可怜巴巴地在白水清耳边哀求。
炙热的呼吸将白水清的耳朵烘烤的泛红。
“……”白水清悄无声息的吸了一口气,现在他在这顺着万锦山,就已经到了他的忍受的临界点,万锦山还想让他帮?
他不得不想说,万锦山简直是异想天开。
要不是打不过万锦山,白水清根本不会让他有机会说出这些污言秽语。
“我想上厕所,等我上完了再说。”白水清稳住自己的声线。
“不……”
白水清打断了他的话,坚定的说:“没得商量,一早我就和你说过我的诉求,你说我忽视你,对你不好,你现在这种忽视我的话,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万锦山脑子转了转,觉得白水清的话是有那么些道理。
但是从内心深处又传来一道声音,叫自己别放开他。
察觉到万锦山的犹豫,白水清又继续将先前话的份量加重,“万锦山,你自己都不能办到的事,凭什么要求我?我已经说了回来再说,你要是这样,我们也无话可说,你要抱着就抱着吧。”
白水清像是耐心告罄,他周身裹起破罐子破摔的冷漠,不再有一点反应。
才刚享受到了白水清的好言好语,万锦山接受不了他这急转下的冰冷态度。
易感期中的alpha敏感脆弱,伴侣的一丁点态度都会影响到他们的状态。
坚持了半分钟,万锦山被白水清的态度搞得心中大乱,慌张的情绪压过了心里那道声音,他缓慢地松开了力道。
被松开的手臂和腰,麻意从里面蹿了出来,打消了白水清想反身给万锦山一拳的冲动。
在万锦山彻底松开后,白水清朝卫生间走去。
万锦山亦趋亦步的跟着白水清后面,像是要在背后索命的怨鬼。
到卫生间门口,白水清转身,将万锦山阻挡住,“你去客厅等着。”
“我想跟着你。”万锦山很真诚地说。
白水清额角的太阳穴跳动,严厉地拒绝,“不行,你在这等着。”
他用手将他推开一臂的距离,盯着他往后退,对于白水清这么防备他的样子,万锦山露出受伤的神情。
白水清反手将门打开,快速退到里面,看到万锦山委屈地站在那里没动,他才“嘭”的一声将门关上,迅速反锁。
坐在马桶盖上,白水清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按着太阳穴,头痛地想着下一步怎么办。
他的手机因为刚才进门换鞋,放到了鞋柜上。不论是跑出去,还是去拿手机,都要到门口去,不用多想,万锦山绝对不会让他去靠近的那里。
不要说靠近,现在出了这道卫生间的门,万锦山就会贴过来,躲都躲不掉。
他根本没有独立行动的时间。
难道真要出去和万锦山待不知道多少时间,找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机会?
这肯定是不行,白水清在心里当即否定。
刚才那半个小时的拥抱,他背后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肤上,还遗留下不变的痛感,仿佛那烙铁没有从自己的皮肤上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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