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页
“水清,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万锦山无比委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工作。”
“我已经有两个小时四十八分钟没有看到你了。”万锦山看着墙上转动的指针。
白水清又强调:“嗯,我在工作。”
“你还有多少回来?”
“6点下班。”
“那么迟,不可以早点吗?”
“不行,我已经因为你耽误了一天的工作了,现在堆积在一起有很多。”白水清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坐下,“不和你说了,我要工作了。”
“那可以不要挂吗?我想听了你的声音。”
“不行,等会有人打电话过来我不好接,而且我们公司的事,你也不方便听。”白水清又一次不留情地拒绝,他想了想说,“抑制剂的作用不是会让你很困吗?你多睡几觉我就回来了。”
“我不想,那样时间过得太快了。”万锦山呢喃,“我想一直见到你……”
万锦山的自相矛盾,白水清也没去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还有一个半月就过年,他的事也开始变多了。
“你好好休息,到时间了我就会回来。”
白水清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再说下去,万锦山多愁善感的话又要说一箩筐。
但是万锦山一天刷存在感的花样百出,一会儿不是拍一拍他, 就是给他发照片,不回他电话和视频就接连打过来。
以为出来就会轻松一阵的白水清,现在反而更累了。
后来白水清也学聪明,在他发照片过来的时候,象征地发着不错,好,可以的回话,回完这些,又紧跟着说自己要谈事和开会,这样他才可以安静一阵子。
到四点,手头上的事基本已经处理完,金愈过来叫他下去打拳。
白水清和金愈说:“就打一个小时,下班了我就回去。”
他怕回去迟,万锦山又要弄出什么事。
“一个小时,热身都不够。”金愈看着他,“你回去又没什么事,我们打两个小时,你和我一起去接时栩,然后我们仨吃个饭。”
“不了。”白水清拒绝,他实在不放心万锦山在他家里。
金愈对他笑得促狭,“怎么?家里金屋藏娇了?”
“没有,只是出去玩了几天,有些累了,想多休息。”
“那打两小时,也不耽误。”
两人到换衣室分开,白水清给万锦山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要开会,要迟点回去。
不出意料的,万锦山的电话打了过来,他不高兴地直问:“要开多久?”
“不好说,一两个小时的样子。”
“我现在很想见你,我想抱你,清清,把会议推了,好不好……我好难受……我每次醒来都看不见你……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万锦山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哭声预备中,白水清脑中神经应激地抽痛,跳动的厉害。
他犹豫,心中天平偏向了不打那边,要是回去迟了,万锦山不知道又要闹得有多凶。
回家
“阿清, 好了没?”金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白水清回神,捂着听筒对着外面说等会儿。他看着手机上还在通话的万锦山,又举起手机说:“不说了,我要去忙了。”
“真得不能推掉吗?”万锦山不死心地争取。
“不行,金愈已经来催了,我尽量早点回来。”
白水清匆忙挂断电话,换好衣服出去。
金愈看着他出来,问:“怎么换这么久?”
“刚才接了个电话,和对方聊了一会儿。”白水清从柜子里把拳击手套拿出。
两人换好,做了十几分钟的热身,练习了下基本技巧,打了一会儿沙袋,才开始对练。
白水清和金愈力量有差,两人一般不会对练,而是在场内找差不多力量的人一起练。
或许是有万锦山那通电话的原因,白水清打着多少有些分神。
打了半个多小时,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行,白水清叹了一口气,和自己对练的严天跃说:“今天不打了。”
金愈刚结束一局,正坐在台面上休息,看着白水清扯下拳套,他翻身站了起来,撑在围绳上叫住白水清:“这才打了几会回,你就不打了?”
“嗯,没状态,打着没手感。”
汗水打湿了腺体处的抑制贴,贴着有些闷热发痒,本来只是为了发泄,没想到并没起作用,反而越打越烦,这样还不如趁早结束。
白水清到淋浴室冲了个澡,将脖子间有些起边的抑制贴更换。
他吹着头发,看了看时间,把头发吹干,也到下班的时间,他可以直接回去。
吹了有七八分钟,只剩发根有些潮湿,白水清决定不吹了,回到家差不多能干。
刚准备出去,他就看到进来的金愈。
白水清问:“你也不打了?”
“嗯,时栩提前结束工作,我现在就去接他。”金愈又发出一次邀请,“真不一起吃饭?”
白水清摇头,“不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他抱起自己的脏衣服,从金愈旁边擦身而过。
金愈又闻到了今早那股信息素味,很细弱。他动了动鼻子,侧头看向白水清,却在他的衣领露出的一角里,看了抑制贴的影子。
他瞳孔一缩,眼里说不出的震惊。
直到白水清离开,他都没有缓过神来。
白水清回到车上,将废旧的抑制贴从脏衣服里翻出来。
抑制贴被白水清由外向内地揉成一团,他展开,拿出信息素消除剂将抑制贴两面都喷了一遍,喷得透透的,才扔到垃圾桶里。
到家的时间,比六点还是迟了十几分钟。
在门口,他用手机看了一遍屋子情况,没有看到万锦山在客厅内,这才开了门进去。
现在冬天,天色黑得早,七八点的时间,屋内一片漆黑。
白水清打开玄关处的灯。
啪得一声,屋内大亮,白水清低头换着鞋。
换完,抬头还没看清什么,一个黑影朝他笼罩过来,他就落入一个怀抱。在楼下被冷空气侵袭的身体,更能敏锐地感受到这个怀抱的温度,温暖、炙热地像太阳烘烤。
寒意从身体上退去,白水清竟有些舒适的不自在。
万锦山委屈地叫嚷,“清清,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不打算回来。”
“这里是我家。”白水清无奈,从他腰腹侧推了推,“你放开我,让我进去。”
“不要,我快有十二个小时没见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要抱着你。”万锦山抱得更紧了,“你一点都不想我,也不会主动给我发消息……”
白水清觉得易感期给他的幻觉太大,让他幻想的理直气壮。
万锦山像狗巡视领地一样,用鼻子在白水清身上嗅,他皱着眉:“你身上有alpha的味道,还有洗过澡的味道……”
万锦山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松开了白水清,站直身体,低头看着白水清。
他的眼眸闪着危险的光,白水清警铃大作,“我……”
白水清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眼前就一黑,他唇上覆上了一层热,和刚才怀抱一样温度。
白水清心口猛得一跳,在万锦山she从他唇缝要溜进时,白水清一把推开了他。
万锦山身体有抑制剂成分,白水清奋力一推,很容易就将他推倒在地。
“咚”地一声巨响,万锦山倒在地板上。
白水清愤怒地瞪了他一眼,用手背狠狠地擦着唇,抬脚跨过他的手,走了进去。
这几天万锦山被他哄得老老实实,让白水清忘了他是一个多么喜欢干出其不意事的人。
他到卫生间,用水洗了几遍自己的唇,那种像蛇一样滑腻的感觉,在他唇上挥之不去,又用力地搓洗了几遍,他才走出卫生间。
一出去,迎头又撞到像堵墙站在他面前的万锦山。
“让开。”白水清冷冷地说。
万锦山盯着他,睫毛极其缓慢地颤动了几下,就在白水清以为他又想怎么样的时候,他嘴里轻吐两个字。
“好红。”
嘴上火辣辣地疼,脑袋也嗡嗡地响。
白水清直接伸手推开他。
在公司里的时候,他的担心就多余。
“你还没吃饭吧?我做了饭给你。”万锦山跟在他旁边,“做了好久,我的手还被划伤了。”
万锦山可怜巴巴地将手伸到他的面前。
他的食指上确实是有道新鲜伤口,没有创可贴,白水清还可以看到伤口缝隙里渗出的血液。
做饭?
白水清怀疑地看向他。
万锦山看向餐桌那边,白水清跟着看过去。
餐桌上确实摆放着几个菜,现在一说,白水清是可以在房间里有闻到一点饭菜的香味。
只不过,刚才万锦山的行为把他气昏了头,他没注意到这些。
万锦山的离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