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平静不再是以往那种内心虚无的平静，而是踩到地面的平静。

    万锦山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看过来，对着他温柔的一笑。

    白水清也回以一笑。

    手中的鱼竿被一股力往下拉，万锦山回头提鱼竿。

    “中鱼了。”

    “我喜欢你。”

    万锦山握着鱼竿脱手，他不可置信地转头。

    白水清的视线正看着他，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发尾轻扫过他带笑的双眼，湖水的波光不及他眼里万分之一的美。

    万锦山莫名有些紧张，他上前一步问：“刚才你在说话吗？”

    他怕是风太大，太阳太刺眼，起来得太猛，所以产生了片刻的幻觉。

    “我喜欢你。”

    这次万锦山是确确实实看到了白水清的嘴唇在动，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有轻微的刺痛，骨头也被万锦山抱得过于用力，有些发疼。

    白水清想，下次还是别逗他这么久了。

    可是啊，又有那么一点有趣……

    【完】

    番外一 假如万锦山手拿卫少卓剧本（if线）

    【前面就不写了，从121章元旦小番外白水清吻万锦山前面开始写。

    前提概括：万锦山做为白水清腺体第一次的买主，在酒店见面，咬过腺体后给了他二十万，同时加了联系方式，要和白水清签订合同。】

    白水清腺体的第一次，以二十万这个十分昂贵的价格出售给了万锦山。

    看着手机里的转账，白水清一阵恍然。

    如此轻松就拿到了这么一大笔钱，他有种不真实感，但腺体刺痛又证明他处在真实世界。

    自尊心和傲骨早过日益紧缩的存款，和数不清的缴费单里被磨灭的所剩无及。

    他恭敬地问着面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人，“万总，我想问下合同内容，可以吗？”

    “嗯，”合同的事，万锦山只是一想就说了出来，具体内容他还没想，他坐在沙发上，指尖敲着扶手，思索片刻，“每周周末下午三点，我会派人来接你，时间先暂定一年，可以吗？”

    这个条件白水清可以接受，他点头，“除了咬腺体这一项，还有其它的工作内容吗？”

    “没了。”

    对于白水清能将这件事定义到工作上，万锦山还是很满意的，证明白水清还是清楚自己的定位。

    白水清下楼。

    金愈看到他出来，上前来问他什么情况，他将万锦山想和他签订合同的事和他说了。

    “不就是包养换种方法说吗？”金愈撇嘴，恶意地说。

    他望着白水清装模作样的平想，心里不屑的想，能一下就傍到万锦山，心里还不得高兴的疯。

    金愈本来是想整下他，没想到还给他递上枕头。但是万锦山也不是他能左右，想到这个，他心里就太不得劲。

    白水清的眼皮垂下几分，“不算是包养，包养要有情感形式在里面才能算包养，我和万总的交易里不包括这些。”

    “行吧 。”金愈无所谓，“事情就这样，我先走了。”

    好戏没看成，他也没心思和白水清多聊。

    白水清看着他走远，回了家。

    沈怜琴看着他回来，惊讶地问：“今天家教结束这么早吗？”

    “嗯，他们家有事，就让我先下课了。”

    这件事白水清也不知道怎么和沈怜琴说，他一时也只能这样顺着说下去。

    沈怜琴并没有怀疑他，白水清心里放松了一点，他看着沈怜琴围着围裙，也走进厨房，将墙壁上的另一条围裙拿下来系上，自然地接手了沈怜琴忙的事。

    “水清，你来做干什么，我来就行，忙了一天了，你去坐着休息会儿啊，听话。”沈怜琴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往外推。

    “没事的妈，我不累，医生说你不能多劳累，你才该去休息才是。”

    “做点饭，算什么累啊。”沈怜琴无奈喃喃，“我看你比上个星期瘦了些，钱不要那么省，该吃就吃，你这样，我反而……其实我可以把药换成普通的药，不用特……”

    白水清一顿，淡淡打断他，"我知道了，妈。我有好好吃饭，只是太忙了而已。"

    二十万够他心里放松了一点。

    从那天起，一个星期白水清都没有收到万锦山的消息，他不知道是万锦山反悔了还是怎么样。

    生病这种事，就是一个无底洞，需要人拼命往里投入时间、精力、金钱，虽然二十万不算小数目，但在病前，可能也是几天就没了的事。

    白水清需要更多的保证，万锦山的合同，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可以完美的解决他当下的处境。

    而代价也只是他身上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腺体。

    beta的腺体本就没多大意义。

    白水清握着手机，手指在万锦山的电话号码上悬停许久，最终拨打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当白水清以为要因无人接通挂断时，电话接了起来。

    白水清抿唇，“万总您好，我是白水清。”

    万锦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白水清轻微地咽了下口水，“我想问下上次您说那个合同的事，是不是……”

    万锦山像是才想起这事，“抱歉，这周到外国出差，一时没想起这事，先等会儿……”

    白水清听到万锦山似乎在电话那头和人在小声说着什么，过了几秒，他听到万锦山的声音变得清晰，“等会儿我把合同先发给你看，有什么问题提出来。”

    “好。”

    下午上完课，白水清收到万锦山发过来的合同，他看了一遍，都是些很合理的要求，比如见前洗澡，要穿着整洁之类的小细节，要求条例不算多。

    一月一次，价格还是按二十万次一次来算，另加一年一次的易感期价钱，万锦山给了他四百万的价格。

    后面还有其它标注，如果有超出合同需要的次数，会按合同数额额外计算同，最后就是些保密条款。

    合同几乎公正，对白水清也很有益。

    他没什么犹豫，看完就给万锦山发消息说他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万总：明天合同会给你送过来。】

    【白水清：好的，万总。】

    白水清在第二天下午临近下课收到万锦山让他出去的消息。

    下课时间一到，白水清就冲到校门口，到达了万锦山停车的地方。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稍稍平复了疾跑过来的心跳才去叩响车窗门。

    车窗被打开，露出了万锦山那张俊美的脸。

    白水清低下身，和万锦山打招呼，“万总好。”

    “进来。”

    白水清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万锦山将合同递到他的面前，白水清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确定和之前看到的内容一致，他才在最后签下自己的姓名。

    他双手合同递还回去。

    万锦山接过，他对着前面司机说：“去瑞斯。”

    他又看向白水清，“请你吃饭。”

    车辆启动，白水清一愣，看车要提速，他急忙说：“万总，谢谢您的好意，我这不太方便，等会儿还有个兼职要做，抱歉。”

    万锦山看向他，他身上依旧是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衣服，但可能是脸的原因，这一身不会让他显得落魄，反而有种干净的复古感。

    万锦山有查过他，挺不幸的一个人，家人现在只剩一个母亲，还患了病，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在各种兼职中流转。

    经过上次短暂的见面，万锦山看出他这个人还是挺知分寸的，所以万锦山愿意将价钱给他开高一些。

    他没想到，给了这么多钱，白水清还要做兼职。

    他不禁产生了一丝好奇。

    “钱不够？”

    合同里付款并不是一次一次给，而是先给八十万定金，后面再按次数给，最后一次结清尾款。

    八十万，加上先前的二十万，也是有一百万了。

    按照他母亲的病，现在还不至于到需要花掉这么多钱的时候。

    番外二 假如万锦山手拿卫少卓剧本（if线）

    “够了，之前接好的兼职事先已经确定好，一时也脱不开手。”

    一百多万确实已经够让白水清慢下来，但是这钱的来历，白水清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和沈怜琴讲。

    她前段时间才又做手术，他不想用这件来刺激她。

    万锦山接受了白水清的说法，他让司机停下，放白水清下车。

    白水清的兼职多而杂，稳定的一份是给一位高中生教编程，时间为周五到周日晚上八点到十点，平日的碎片时间就是网上各种接单，如果没有接到，也会去做一些发传单、餐厅服务员的短期兼职。

    他深知这些都不是长久维持的办法，所以也在挤压时间，想试着自己开发，但无奈可用的时间着实不多。

    现在白水清时间是有了，那些短期兼职他也要考虑划出自己计划外，用来专注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