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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神人转世的傅雪岚,依旧没有让白杨得偿所愿。
白杨仅存的理智,努力思索着自己到底犯了哪种错误,让死变态抓着不放。
青年眼角带着泪花,模样可怜至极。
"不……不该……不回别墅……"
"这是其一,还有呢?"
"不,不该关……机……"
"这是其二,还有呢?"
白杨绞尽脑汁,只想到两个。
原以为能被放过,没想到男人还不放过自己。
"死变态。"
青年的再也想不出其他,崩溃的情绪,让他愤怒地骂了出来。
傅雪岚以非人的控制力,适应了现在的节奏,望着因为发泄不出而闹脾气的伴侣,纵容地应着。
"是,我是变态。"
傅雪岚承认,自从身边有了白杨后,他在某方面越来越变态。
如今,他都把伴侣的骂声,当成赞美。
"……"
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白杨气得牙痒痒。
自由的手,不由地向男人垂落的黑发抓去。
可这一次的"偷袭",半路夭折。
白杨的手,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报复的行为半途而废。
"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样?"
青年气得眼睛通红,连身上燃起的欲望之火,都有了熄灭的征兆。
"好吧,提示一下,昨天,你嘴巴里的甜。"
白杨清醒不少的脑袋,想起了妹妹给自己塞在嘴巴里的糖。
那颗齁甜发腻的糖。
他难道连吃颗糖的自由,都没有。
男人居然抓着这么小的事不放,青年倔强的看着傅雪岚。
不肯承认自己,犯了男人嘴里的错误。
"不是不能吃,劣质的糖不健康。你要是想吃,让家里的厨师做……"
傅雪岚叹息一声。
只觉得男人啰里吧嗦个没完,白杨气得理智全无,不知为何,下意识地……
"嗯——"
软香温玉的突然袭击,傅雪岚失控地闷哼了出来。
要不是他控制力强,非得……不可。
男人罕见地呆了两秒。
白杨抓住机会,直接反客为主,和傅雪岚换了个位置。
既然得不到满足,他就主动出击。
把男人当成物件使用就行。
他不能不承认,傅雪岚给他无数次的欢愉。
傅雪岚被压在下边,看着自力更生的羊羔,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随后是满满的兴味。
也,不是不行 。
难得的体验。
关于静室里的一切,白杨下意识地遗忘。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那么大胆一天。
都是男人逼得。
白杨恨得咬牙切齿。
自那天静室之后,青年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拒绝和男人说一句话。
直到下一个星期六的到来。
白杨想要回家,不得不开口,和男人请假。
"我明天要休假一天。"
小办公桌后的白杨,朝大办公桌后面,办公的男人说道。
傅雪岚好像没听到似的,眼皮都没有抬头看白杨一眼。
活像这几天的白杨。
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白杨心头一梗。
深呼吸几下,青年礼貌地询问着老板的意见。
"傅雪岚,傅先生,明天我想回家,可不可以?"
男人眉宇一挑,在文件上签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
似笑非笑地转头看向白杨,慢条斯理地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
他就知道,男人不会这么爽快的。
预先心里已有预判的青年,在心里默默吐槽。
"你请说。"
我认真听。
白杨黑眸盯着男人的脸看,一脸的认真。
养在身边的羊羔,越来越放的开,这是傅雪岚喜闻乐见的事。
上次静室里的羊羔主动,他甚是想念。
"第一,我明早送你去白家。"
傅雪岚提出自己的意见。
有第一,那不就有第二,甚至第三,第四……
白杨觉得自己吃亏死了。
形势比人强,青年只得选择投降。
"可以,但是只是送,不能久待,更不能透露我们之间的关系。"
反正阿姆他们已经见到过傅雪岚,只是送他回家爱的话,应该不会觉得怪异。
呵,还学会了讨价还价。
傅雪岚眸光一闪,心里打着白杨不知道的如意盘算。
傻羊羔,我不主动泄露。
但是被不小心看到,可就不是他的错了。
男人可不会一直以见不得光的形象,隐藏在白杨身后。
他要让白家人知道,羊羔属于自己。
"一言为定?"
傅雪岚朝青年伸出手掌。
白杨看了看,同样伸手。
双掌合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可见,力道并不小。
"一言为定。"
白杨击掌后的手,有些发麻发烫。
他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不由地望向对面,发现某人依旧面不改色。
啧,白杨都怀疑男人的体质,是不是造假了。
到底是谁的五感,更敏锐啊。
"还有呢?有什么要求先提。"
傅雪岚深深地看了一眼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说的话也很不正经。
"你的房中术有些拉胯,我晚上当个道具,帮你好好练练?"
这是堂堂大家族的主人,会说的话,该说的话?
要不是他的身份,活脱脱就是一个流氓。
白杨瞠目结舌。
那天的静室反攻,傅雪岚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
白杨第一次主动,力道难免把握不准。
傅雪岚的体质特殊,能忍,不代表着没有痛感。
但是,他又有些想念羊羔的主动。
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让人念念不忘。
白杨扯了扯嘴角。
脸上的热气不知何时出现,怎么也压不下去。
"……好……"
这声音,低若蚊蝇。
要不是男人的听力好,几乎听不见。
120
白家的生活,温馨且平淡。
作为高考生的白凌薇,平时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自学。
白母的身体要休养,性子变得有些宅,几乎很少和外界联系。
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小区里的小公园。
接触的外人更少,平时也就能和方医生的妈,聊上几句。
花火的任务是照顾娘俩,自然也不会勤于外出。
第二天一早,已经付出过惨痛代价的白杨,神情懒散地和傅雪岚坐在车上。
整个人缩在车窗边 ,恨不得离男人远远的,眼神看也不看身边的男人。
白杨觉得,被迫自力更生一晚上后,他实在没力气给男人一个好眼色。
车子一到,恹恹的青年,整个人就像活了过来,迅速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过,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白杨下车后,原本想要一走了之。
但是,没看到男人离开,他心更不安。
"我到了。"
你可以走了。
白杨看着车窗落下后,男人的那张俊脸,眼神都是哪边凉快哪边待着的嫌弃。
"玩得愉快,中午好好休息一下,我的羊羔。"
傅雪岚笑了笑,眉宇间都是满足的欢愉之色。
昨晚的滋味,他恐怕很难忘掉。
身上的人,努力的样子,实在令他食欲大动。
难免失控了些。
"多谢关心。"
白杨磨了磨牙,手掌反射性地按住自己的腰。
"阿威,开车。"
傅雪岚并没有打算久留。
第一,他的体质特殊,饮食什么的都不方便。
第二,他的工作繁忙,有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
根本空不出来多少时间,在白家久留。
很快,车子消失在白杨的视线里。
青年看着黑车离开,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和男人在一块,他怕被家人看出破绽。
白杨原地站了一会,就感觉到了身体的疲累。
他下意识地按了下,原本酸软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最晚战况激烈。
就算泡了两次药澡,到现在,他都隐隐有种怪异的感觉。
还好,不影响行动。
阿姆和薇薇,应该发觉不了异样。
白杨这样安慰自己。
青年下意识地忽略了家里的第三人——花火,可能在他心里,一直都很清楚花火是谁的人。
被花火看出来,不丢人。
他转身走向大门口。
如同往常一样,白杨人未到,声先到,朝里面喊了喊。
"阿姆,薇薇,花火姐,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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