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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厌辞没有理他,整个人还沉浸在手机页面上。
陆昭野不乐意了。
坐在床边试图唤起温厌辞对他的关注。
“我觉得应该打开窗帘,你觉得呢?”
陆昭野对着窗户说话,其实说话的对象是温厌辞。
还是没有反应。
温厌辞还在看手机。
手机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呢。
一直看。
烦。
陆昭野终于忍受不住没有被认真对待的感觉,但又不能做一个大恶人剥夺温厌辞的快乐。
他只能坐在温厌辞身边和他一起看。
温厌辞不理他,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看。
“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吗?”
温厌辞背对着陆昭野,小声说:“讨厌你。”
温厌辞怎么总是这样,讨厌的话估计这辈子快要和陆昭野说完了吧。
不讨厌别人却来讨厌陆昭野。
陆昭野心里不是滋味,“我也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温厌辞突然转过身来,“你就是故意的,我刚交的朋友被你安排,凌梦初原来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被你赶走,你就是令人讨厌!”
温厌辞继续控诉,好像要把陆昭野做过的所有坏事都摆在明面上来审判:
“还有你对我只是控制欲,从一开始监视我就只是你的占有欲作祟、根本就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是一个完整的人……”
陆昭野黯然神伤,被一个不擅长言辞的人一下说了这么多,是个人心里都会不怎么舒服。
“可是、你不也没有把我当成人吗?我不是你的小狗吗,这样就很好啊。”
陆昭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他继续道:“厌辞,你不要歧视动物好不好,动物其实比人还要美妙,没有心机,单纯善良,那是夸赞。”
温厌辞才不同意这个观点:“那你去跟兔子过日子去吧。”
陆昭野:“你有点不讲道理。”
这种事情要怎么讲道理呢,歪理都不能让温厌辞原谅。
“我错了。”陆昭野低头承认错误。
温厌辞:“你没错,你都是对的。”
陆昭野:“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
温厌辞:“是你先做错事情,我才没有想和你吵架。”
陆昭野:“好,那我们都冷静冷静,今晚我睡在客厅,你有事要叫醒我。”
翌日一早,陆昭野来到办公室整个人的腰椎都不太好了。
由于个子太高,沙发太小,导致他一整个晚上的睡觉姿势都是缩着的,醒来之后浑身酸痛。
早晨故意起了个大早来到卧室偷亲了温厌辞才满足。
为了得到温厌辞的原谅,陆昭野将从前用来监控温厌辞的设备全都摆了出来,都放在了床头。
温厌辞醒来可以直接看到的位置。
包括不限于消失了很久的珠子项链,安装在手机里的监听器以及衣服扣子上的跟踪器。
温厌辞醒来之后看到这些之后没什么感触。
本来就知道的事情还要拿出来反复说。
陆昭野真是没意思。
他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
真的生气就不会和陆昭野说那么多了。
他会直接离开。
再也不要和陆昭野讲话,那才是真的生气。
现在只不过是想冷落对方几天而已。
又不是永远都不讲话。
温厌辞拿着手机也并非没有事情,他跟李珏发了消息,希望真的可以等到一些回应。
即使对方做很过分的事情。
温厌辞还是不想对方出什么事。
只是很可惜,空荡荡的屏幕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进来,一直停在消息页面不动弹。
李珏不会真的……不可能的。
温厌辞惴惴不安,一直想着这件事情,导致在学校上课三心二意还被老师点了名。
还好温厌辞的成绩过硬,老师也没有计较,让温厌辞调整状态之后继续听课。
下课之后温厌辞专门给专业课老师说了抱歉这才算是完事。
消息等了三天,温厌辞盯着手机看了三天。
凌梦初都看不下去了,以为温厌辞是和陆大少爷吵架了。
走去餐厅的路上,凌梦初道:“厌辞,你这两天状态有些太对啊,是那个人欺负你了吗?”
温厌辞摇了摇头,“没有欺负,是我自己的原因。”
凌梦初道:“那你不开心的话,我们可以去散散心啊。”
散散心?
对啊,可以去散心啊。
温厌辞的表情一下子被这句话点亮了,他道:“你可以陪我去爬山吗?”
再晾一天
“爬山?”凌梦初不明白为何温厌辞突然出这样的想法,怎么听起来很诡异的感觉,“你为什么突然想爬山啊?”
“就是突然想去看看风景了。”
温厌辞暂时还不想把李珏的事情跟对方说。
凌梦初同意之后温厌辞又给林小芽与李优发了消息问他们周末去不去爬山。
结果两人都很乐意,开心得不得了。
四人组成一个小组,收拾了一下东西,全当出去野营去了。
临走之前,陆昭野眼睁睁地看着温厌辞收拾完去野营的装备,头也不回地离开。
期间陆昭野和对方说了很多话都被刻意忽略。
譬如“可不可以把我也打包走”或者“你不能就这样把我丢下”之类的话。
不过温厌辞一直都是无动于衷的状态,最后说了“我特别讨厌你”以及“滚”之后陆昭野彻底绷不住了。
滚了。
他怕再不滚会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其实说是滚其实就是离开家里,远远地看着温厌辞离开。
对于纠正自我变态想法以及做法的事情陆昭野现在格外在意自己的行为。
恋爱课程以及心理医生的话他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
只有好好地纠正不正确的做法,他和温厌辞才能继续走下去,并且走得更远。
只是温厌辞这个人实在是太狠心了。
说不理人就不理人。
陆昭野也只能暂时把兄弟们找出来。
程叙和裴青晏双双来到酒吧包间的时候,陆昭野已经等候了好一会儿。
他没想到这次真的能把裴青晏请来。
裴青晏落座之后,一言不发。
还是程叙来负责热场子。
“啥意思,把人叫出来一句话都不说啊。”
“一个两个像是死了老婆似的。”
说出这句话的结果就是程叙被打了。
“你们再这样对我,我以后就不出来和你们两个闷葫芦玩了,真是没意思,我给你们解闷,你们倒好,拿我撒气。”
程叙捂住被抱枕打到的脸,使劲叫唤。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脸上根本没有伤口似的。
“不是我说老裴,你就放人家走吧,人家也是被你关了那么长时间了,也该放人走了不是?”
“找不到了就别找了,都被你关那么久了,该给人家自己生活的空间了。”
裴青晏拿起酒杯,烈酒入喉,他道:“你懂什么,那是他应得的。”
“你的心是真狠啊,不过你也不是没找到吗,那座山就算是你翻遍了都不一定找得到人影。”
裴青晏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程叙:“你什么意思,他还能挖地道出去?”
程叙摆了摆手,“我可没说这种话,是你自己想的哦。”
话题再次转向坐在一边闷头喝酒的陆昭野,“你又是怎么回事,上次和小厌辞吵架还没有和好吗,你们也真是的,隔三差五地就要冷战一次。”
“那你有办法让他理我吗?”
陆昭野很少向他们说出类似这种求助的话来。
这次看来真的遇到困难了,求助都求到程叙身上来了。
不过程叙看起来很是惊喜,刚刚被打的小小愤怒也早就消失不见,他道:“当然有啊,兄弟我多的是哄人的方法。”
陆昭野道:“我说的温厌辞,不是哄女人。”
程叙来到陆昭野身边坐着,“不都是人吗,我告诉你……”
春天的温度是宜人的,温厌辞一行人背着包走了一段路程,身上渐渐出了薄汗。
“我好累呀,要不要休息一下。”林小芽整个人都快累虚脱了。
“还是不是男人啊,我一个女的都比你走得快。”凌梦初真是看不上温厌辞在她走后交的这些朋友。
只知道在温厌辞面前献殷勤说一些空话。
听一句得少活好多年。
林小芽扶着一棵树喘气,“人家体质从小就不好,你不要这样责备人家好吗?”
凌梦初简直要吐了,“你好好说话难道会死吗?”
温厌辞站在两人中间不知所措。
看来朋友多了也不都是好事情。
他过去扶着林小芽,很不好意思地对凌梦初说:“对不起呀,梦初,我们能不能停下来先休息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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