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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无关什么属性划分,就像用户说的,即便是纯零,看到愿意大方展示美好肉体的男菩萨,也会觉得赏心悦目,这是人类对力量本能欣赏。
“那这里还有别人吗请问?” 陈舵已经转回身,重新坐好,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用下巴朝我这边点了点,“观众不就坐在这儿?”
我被他的不加掩饰噎了一下,耳根又有点热,赶紧低头扒拉两口已经快凉透的饭,含糊道:“……少来。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陈舵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几口把剩下的饭菜扫光,满足地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吃饱喝足。下午就最后一门了,考完我就彻底解放。” 他看向我,眼里带着点笑意,“我听说你们专业被安排在明天?最后一门?”
“嗯,明天下午。” 我收拾着桌上的餐盒,“干嘛?考完试你有啥安排?寒假不打算立刻回家?” 我有点好奇。看他这几天忙到中午一点多才带着冷饭回来,要是寒假想多兼职一阵,倒也不奇怪。体育生精力是旺盛,但多打一份工也确实耗神。
“工作上还有点内容没录完,所以暂时不打算立刻回去。” 陈舵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看了眼。
“不提前买票?” 我刚问出口,就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脑门,“哦对,忘了你有车。” 他家在省内,开车回去确实比抢高铁票方便。
“本来是打算开车回去的,” 陈舵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屏幕边缘,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不过现在嘛……倒是有了一点别的想法。”
“什么别的想法?” 我顺口问,把垃圾拢到一起。
陈舵顿了顿,坐直了些,清了清嗓子,眼神飘了一下,又看回来,语气努力维持着平时的随意,但仔细听,能品出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就是……你考完试,到回家前,应该也有一两天空吧?省内其实有座山还不错,开车过去不远,当天能来回,或者住一晚也行。风景挺好,人也不算多。”
他语速比平时稍快,像是在背诵提前想好的说辞。
“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这个。
“嗯。” 他点头,目光带着点期待,又补充道,“一个人出去也挺无聊的,但如果有你在……事情好像也会有趣点。”
他说完,语气变得笃定,“放心,我开车,包接包送,路线我熟,吃的喝的也不用你操心。就当……考完试放松一下?呼吸下山里空气,比在城里闷着强。”
他说的很实在,听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朋友间的短途出游邀请。但我看着他亮晶晶的、带着不易察觉紧张的眼睛,心脏却不争气地快跳了两拍。爬山?就我们俩?还要过夜?
无数暧昧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可能性瞬间涌进脑海,又被我强行按下去。
不行,宋聿章,冷静,别想太多,可能就是单纯爬个山……
“再说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的平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移开视线,开始收拾自己桌上的书本,做出忙碌的样子,“考试还没考完呢,想那么远。吃完饭我等会得睡个午觉,困死了,下午还得去图书馆最后抱抱佛脚。”
陈舵看着我,眼里的亮光稍微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耸耸肩,语气依旧轻松:“行,那你先好好考。考完再说。”
他没再坚持,起身拿起我们俩的餐盒垃圾,走到门后扔掉。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被邀请的雀跃和后知后觉的紧张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我却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我长长舒了口气。
走出考场,冬日下午稀薄的阳光照在脸上,带着点寒意,但心情是轻快的。寒假,真的开始了。
考试难度不大,挂科应该不太可能。
回到宿舍,楼里比前几天更空了,拖行李离开的轱辘声不时响起。
推开宿舍的门,陈舵居然在。
他坐在自己桌前,没开电脑,也没玩手机,好像在发呆。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眼睛亮了亮。
“考完了?” 他问,声音在空旷的宿舍里显得清晰。
“嗯。你呢?东西收拾好了?” 我看他床铺已经卷起,书桌也清空了大半,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放在墙角。
“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今天天气还行,不算太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天气,含糊地“嗯”了一声,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连轴转了几天,松懈下来才觉得疲惫。
“累了吧?” 陈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很近。
我转过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就站在我床边上。
“还行。” 我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他没说话,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我身体一僵,以为他要做什么。但他只是用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我后颈靠近肩膀的位置。
“这儿有点僵。” 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但触碰到的皮肤却像被烫了一下。
我浑身都绷紧了,动也不敢动。
“可、可能趴着写试卷久了……”
“嗯。”
他应了一声,手指却没拿开,反而顺着那处僵硬的肌肉,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一股混合着酸胀和奇异舒爽的感觉瞬间窜开,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肩膀缩了缩。
“疼?” 他立刻停下动作。
“……有点酸。” 我声音有点哑。
他没再用力按,但手掌整个贴在了我后颈上,温热干燥的掌心覆盖住那一小片皮肤,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揉着。
力道控制得刚好,能缓解酸痛,又不至于让人难受。
我僵在原地,心脏跳得飞快。
“痒。”
“痒,哪里痒?”
舵哥你技术也太好了
“在粤省,痒是很正常的嘞,扣扣就好了——” 他拖着长音,裹着一身外面的寒气,猛地推开了没锁的宿舍门。
“大冬天的还能看到一群蚊子嗡嗡嗡,” 他一边搓着手进来,一边抱怨,目光扫过宿舍,看到我和陈舵一站一坐、距离极近的姿势,愣了一下。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点电蚊香了……好在,你赵哥我总算可以逃离这个鬼地方了!我多想回到家乡,再回到他的身旁,看他的温柔善良~”
他心情颇好地继续哼着荒腔走板的歌,把背包往自己床上一扔,这才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我俩,“哎,你俩干嘛呢?”
陈舵在我脖子后面揉按的手,早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就停了下来,但并没立刻拿开。
听到赵云州的问话,他才缓缓收回手,插回自己裤兜,表情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回答道:“练习。”
“练习?” 赵云州眨眨眼,随即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想起来了,舵哥你不是校运动队防护组的吗?给人放松肌肉是你们的活哈!练习一下也确实合理。”
他凑近了两步,笑嘻嘻地看着陈舵,又指指自己脖子,“那啥,舵哥,要不也给我整一手呗?聿章他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禁不起折腾,我皮糙肉厚,你尽管使劲造,没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活动了两下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
“不行。”
陈舵的回答快得几乎在赵云州话音刚落就响起。
两个字,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迂回,甚至懒得找个像样的理由。
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赵云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被这么不留情面地驳回。
“啊?为啥啊?” 他挠挠头,看看我,又看看陈舵,小声嘀咕,“都是舍友,怎么还区别对待呢这……”
我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陈舵这个拒绝,太生硬了。
我正想开口打个圆场,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后颈那块刚刚被他触碰过的皮肤,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是按摩后舒缓的微酸,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住、拧紧,力道大得惊人,猝不及防地穿透了皮肉,直抵筋骨。
“嗷呜——!”
我没防备,痛呼出声,整个人都向前弹了一下,手立刻往后颈捂去。
“属狼的吗你?叫这么惨。” 赵云州被我吓了一跳,狐疑地看了看龇牙咧嘴的我,又看看旁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陈舵缩了缩脖子,“得,不打扰你们‘专业练习’了,我这细脖子看来是没福消受。我还是收拾我的行李去吧。”
他识趣地不再纠缠,转身哼着歌去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床铺,只是声音低了许多,时不时还偷偷往我们这边瞟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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