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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来说,他就是我的crh。
我能因为他产生开心兴奋的情绪。
一想到等会他来酒店我就会兴奋得全身颤抖。
这么一个体育小狗,生下来就是要被我狠狠怜爱的!
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缓缓淌下。
热水把浴缸过了一遍水。
我知道这玩意浪费水,所以我也只会在酒店里面用浴缸。
我对节约资源保护环境完全没有深刻的认识。
我想在大部分跟我一样的普通人看到水费电费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开始省水省电。
上次提了一嘴,没想到陈舵还真记下了。
这小子,也太懂我了。
我倒是觉得我记不下他太多的事情。
等到以后生活在一起了,我一定要好好给他洗衣煮饭做菜!
把他打完球后的衣服啊,袜子全部都拿出去单独洗好!
我真的是太适合当一个贤妻良母了。
等到什么时候乍富!
我直接给他准备一套高定西装,然后狠狠地对我过一回的瘾。
好吧,到后面还是满足我了。
我真是个自私的婆娘。
等我洗好澡后,我寻思着没人,批了个浴巾就从浴室走了出去。
正当我再次思考人生意义的时候。
咔嚓一声。
门响了。
看到镜子没,好,趴下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不重,甚至称得上节制和礼貌,但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依然像一块石子投入了我紧绷的心湖。
“您好,客房服务。”
声音隔着厚重的胡桃木门传进来,是个男人的嗓音,轻柔、儒雅,带着职业化的训练痕迹,像温吞的白开水,没有一丝棱角。
我正赤脚站在冰凉的羊毛地毯上,对着衣帽间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这一刻,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心口那颗本就悬着的石头,又被猛地提溜了一下。
“送您的入住欢迎水果。”
哦,原来是送水果的。
我那口憋了半天的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肩膀也跟着松垮下去。真是自己吓自己。我还以为……是陈舵。
那个说好了晚点才到的陈舵。
如果他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以他那副阴晴不定的性子,我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光是想想,后背就沁出一层薄汗。
我匆忙转身,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胡乱抹了把脸,又手忙脚乱地从行李箱里扯出件干净t恤套上。整个过程快得像在逃命。
直到确认衣着整齐,没什么疏漏了,我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客房服务”。
一位四十岁上下、面容和善的中年男性,穿着剪裁合体的酒店西装,白手套纤尘不染。
他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水晶玻璃果盘,笑容是标准的教科书式弧度,恰到好处,无可挑剔。
“打扰了,先生,祝您入住愉快。”
他微微欠身,将果盘递过来。
我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套,布料挺括而微凉。目光落在果盘上,我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半是自语,半是客套:“还是第一次住酒店,收到这么精致的果盘。”
这话倒不全是恭维。盘中的蜜瓜、提子被切成了均匀的薄片与滚圆,错落有致地堆叠着,还点缀着几片嫩绿的薄荷叶,淋上了些许晶莹的蜂蜜柚子酱。
这更像是一份精心布置的微型艺术品。
然而,这份轻松并没在我心里停留超过三秒。
就在服务员转身离去,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另一股存在感极强的气息,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过来。
“这么急着换衣服等我?”
声音是从我身侧,玄关那片更深的阴影里传来的。
低沉,带着一点运动后的微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
陈舵不知何时已经进了房间,就靠在玄关的柜子旁,整个人融在昏黄的光线里。
他穿着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
他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没敢立刻接话,只是看着他。
他离开那片阴影,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响,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他径直走到茶几旁,目光扫过那个精致的果盘,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从冰桶边拿起一把银质小叉子,叉起一块蜜瓜,却并不吃,就在我眼前晃了晃。
“酒店服务倒是周到……”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你更周到。”
下一秒,他忽然倾身向前,那块叉着的蜜瓜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我下意识地后仰,脊背抵住了冰凉的门板。
他的气息彻底笼罩了我,汗味、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属于他本人的强势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连衣服都提前换好了,”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颈侧,激得我一阵战栗,“怕我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我没说话,也不敢动。
他却像是觉得无趣,收回了手,将那块水果丢进自己嘴里,咀嚼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慢悠悠地踱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身上。
“站着干什么?过来。”他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语气不容置喙。
我僵硬地挪过去,中间保持着一段可笑的距离。
他却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皱眉。
他拉着我靠近,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洗完澡就是不同,嫩嫩的,好想亲。”
他的触碰像冰冷的蛇,蜿蜒而上。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今晚的晚宴,恐怕会是一场更难熬的酷刑。
“算了,好事多磨,不急。”
他似乎满意了我的顺从,松开了手,转而拿起了遥控器,漫不经心地切换着电视频道。
屏幕的光闪烁在他脸上,明灭不定,勾勒出一种愈发难以捉摸的神情。
“投影个小电影。”
“老公先洗个澡,我今天特意安排的浴缸房,好好洗一下。”陈舵轻轻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宋聿章同学已经洗过了吧。”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没呢,能不能和陈大帅哥一起洗。”
陈舵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给我额头来了一记脑瓜崩:“行吧,看在你夸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我随口说着:“刚去哪了。”
“拿明天的货,约好是这个点拿的,所以过去跑了一趟。”陈舵又说:“咋了,这么在乎我,喜欢我可以直说,下次拉你一起去。”
我连忙否认,“零个人会在乎你好吧,你在我面前就是光着洗澡我都不再看一下好吧。”
“其实我今天穿得很有心机的,你没发现我胸肌看起来特别大吗今天?”陈舵笑了笑,拉着我的手就往他的胸肌上放。
“厚积薄发?突然就大了?”我一边感受这个热情小子的胸怀,一边吐槽。
“视觉上的一点小巧思。”陈舵微微用力,把我拉进浴室:“看到镜子没,好,趴下,你这临时穿的衣服真的是没什么必要。”
不拦
“不是哥们怎么又要我趴下,这我多尴尬啊,就在镜子面前。”我尴尬地摆手。
这小子怎么从来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如果我是个未经世事的可爱小笨蛋,这时候脱下衣服站在镜子面前不得尴尬死。
主要是我的超绝儿童身材和陈舵的对比起来,我总会下意识地觉得不好意思。
这其实有关男人虚伪的自尊心。
就和平时比大小,比外貌一般的,谁小谁丑就谁尴尬。
现在轮到尴尬的就是我了。
其实有时候我总感觉和陈舵放在一起,我都会在想我和他相比的话,我会在什么地方有优势。
只是很多时候我细数很久才发现,好像我完全没有优势的地方。
“脱掉,不脱我帮你脱,我给你钱了,宋聿章同学。”陈舵的声音自我的头顶传来,露出几分淡淡的坦然。
我皱眉:“我说陈舵同学,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物质的男人?你知道的,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我学着他喊我名字的叫法喊回他的名字。
这才发现这样喊别人也挺有意思的。
“你不物质?当时我给你三百块就能包你一天行程了,现在一晚上我给你一千四,我喊你脱一下衣服你都不肯,你真的是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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